第143章 你师父可能不是你师父+富太的金钱宠爱
既然顾音发话了,顾景行只好起身,示意不清楚情况的顾景舟和他出去。
等客厅安静下来,竹昌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问:“玄明小友的伤可好些了。”
那天发生的事涉及到了非正常因素,官方对外只说是地基塌陷和意外火灾导致的人员伤亡,这种说法只用来告知普通民众,对于他们这些特殊人员并不管用,所以事情发生没多久,竹昌就从旁人口中得知顾耀荣一家出事了。
他还特意去看过,确定了他师父布下的阵法也没了。
不过这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当初师父只让他维护阵法,作为徒弟他也只是在谨遵师嘱,做了自己分内的事情,至于其他方面,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如今顾家二房出事,阵法已毁,他也就没必要每年上门进行维护,也算是省心了。
顾音声音淡淡:“好得差不多了。”
竹昌知道她性子如此,并不在意,注视少女苍白的脸,竹昌说出了见到顾音后一直憋在心里的疑惑:“许久不见,我观玄明小友的面相似乎产生了不小的变化。”
顾音挑眉:“说说看。”
难得碰上一个有本事的同行,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谁让她无法算自己的命,只能靠别人来帮忙。
竹昌却摇摇头:“许是我技艺不精,看不了,你的面相越发扑朔迷离,可见是天机不可泄露。”之前他起码能瞧出这姑娘是个短命相,大概什么时候死,可如今他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顾音并不意外这个结果,扯回了正题:“如果你想问我那天的事情,我的回答是我不清楚。”
她并不希望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然后被迫加入玄学界那些麻烦的势力争斗,所以不管谁来问,她都不会承认和她有关。
竹昌再次摇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问菩提村的事情是否是你所为?”
得知顾家发生的事情,大部分人都认定有不知名的高人插手,竹昌也不例外,只是大部分人都基本认定受伤的四人只是被牵连进去的普通人,只有竹昌在查的时候,想起来了之前小范围流传的“菩提村消失事件”,然后他扒拉了一下,发现顾音曾在那期间出现过在那一带。
仅仅是巧合吗?他这么不觉得,所以想找当事人进行求证。
顾音依旧气定神闲:“不是。”她去过菩提村村的事情,有心查的话还是能查到的,所以她没必要装傻,但也不会承认。
竹昌也不知信没信,只道:“那么小友想和我谈什么?”
顾音也不废话,直截了当:“我想知道你师父的长相。”
这个要求让竹昌面色讶异:“为何?“
他师父死了那么多年,即便顾音想为了顾家大房的人报仇,如今也找不到人报,还不如找他这个徒弟来得方便。
顾音再次用杯子里的温水润了润嗓子,才解释:“我天生阴阳眼,从小就能见鬼,怕哪个碰上了你师父的魂体没认出来。”
竹昌再次感到了惊讶,但很快又恍然大悟:“难怪你身体这么差。”
本就是短命命格,加上一个阴阳眼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从直播视频来看,就能知道这姑娘对玄学并非他以为的一知半解,反倒涉猎很深,这也就能说得通为什么她可以活到现在,肯定是用了一些特殊的办法改命。
只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逆天而行注定不得善终,他师父那么厉害的人最后不还是逃不过天人五衰。
竹昌想了想,并没有拒绝顾音的要求:“我没他的照片,不过我可以画给你看。”他们这一行的人其实并不希望对外留下太多的痕迹,自然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喜欢拿着手机拍照。
拿到了纸和笔,竹昌开始勾勒,他绘画底子不错,但想在短时间完美的描绘对方的长相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只要抓准了特征也能分辨出真人。
简单勾勒之后,竹昌放下笔,对少女示意:“这便是我师父的长相,他右唇角下方有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红痦子,挺好认的,小友若是真瞧见了他,还望知会我一声,我想再见他一面。”
他不会阻止顾音报复一个鬼,但也想见一见对方,毕竟他身上的本事都是师父教出来的,师徒之情还在,但大多仅限于做人的时候,人死债消,这便是他的原则。
盯着画像上的人看了良久,顾音一点点蹙眉。
居然不是。
当初山洞外的阵法呈现出的个人特色,让顾音基本可以确定害小叔的人就是竹昌的师父,她之后还特意问过鬼王小婶老道士鬼的长相,可是竹昌画出来的师父,和她知道的老道士鬼长得完全不像一个人。
那个老道士鬼要更老上一些,也没有痦子,竹昌的师父言行稍圆,眼尾稍下,那个老道士鬼的眼型则是狭长,眼尾上挑,是标准的丹凤眼。
“有什么问题吗?”竹昌看出了顾音神色的迟疑。
顾音收起目光,摇头:“无事,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的。”再多的她也不方便和他说。
竹昌纳闷,可顾音不说的话,他也不好继续追问,只能把这个话题揭过。
看在他帮忙的份上,顾音决定送他一句嘱咐:“你面色透露出一股死相,最近注意一点。”
竹昌听后不仅没觉得冒犯,追问:“能看出是什么问题吗?”从直播视频来看,起码可以表明这位玄明小友看相算卦很厉害。
想到他之前还想收她为徒,却又顾忌她短命的缺点,竹昌顿时老脸羞赧,当时他只当顾音是个有点天资的短命小姑娘,哪知道对方在看相算卦上远超于他。
果然在这个世界上,不管在哪个领域从来都不缺老天爷赏饭吃的天才人物,竹昌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年轻,就在其中一个领域上炉火纯青的玄门中人,而且根据他查到的蛛丝马迹,都在表明这姑娘绝对不单单只会给人算命。
见竹昌不仅信了还想追问,顾音下意识看了一眼前方的寿命时间,并没有出现异常,三次了,她基本可以确定系统果然说话算数,不会再以她插手他人因果为由扣她的寿命。
不过即便这样,顾音也不会傻乎乎的看到有人不对就上去提醒,她依旧会有选择性的挑选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只因为系统不扣她寿命,不代表她就能逃得过世界的规则,逃不了玄门中的五弊三缺,该注意还是得注意。
她颔首:“告诉我你的八字。”
谁都知道八字的重要性,竹昌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告知了顾音这个同行。
拿到八字后顾音推算一番,眉心蹙拢,又再算了一次,确定没算错才开口。
“卦象显示你会死于亲近之人的手中,而这人曾有恩于你,且……”顾音顿了顿,“他已经死了。”
简短的几个信息,竹昌的脑子瞬间想到了一个人:“我师父?这怎么可能?!”
顾音摇头:“再多的我就算不出来了。”
深算会对身体造成受损,她还在养身体,不想雪上加霜,浅算一下也就当还掉了刚才的因果。
“你师父可还有同门师兄弟?”顾音多问了一句,师出同门的话,阵法特色相同也不足为奇。
竹昌神色凝重,点头:“有是有,但都已经故去多年,我师父是他们师门最小的一个,我拜他为师的时候,他最后一个师兄也已经故去了。”
顾音找不到头绪,于是拿起刚才那只笔,回想鬼王小婶给自己看的那张脸,画好所有明显的特征后,问竹昌:“这人你可见过?”
竹昌看了一眼,语气笃定:“没见过,是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吗?”
这就是玄明小友真正想问的事情?但很可惜,他的的确确没见过此人。
顾音没回答。
竹昌见状也就没有不知趣的追问,随后起身:“多谢小友提醒,近日我会多加注意。”
见他要走顾音冷不丁冒出一句:“买符吗?我这里有很多攻击类和防御类符纸。”
竹昌眼睛一亮:“买!”作为一个风水类的大师,他还真缺这些东西,如果真的有鬼要害他,他可太需要这样的东西了。
顾音回房间把东西拿了出来:“一张五万不二价。”
一般人她不会卖这么贵,但是竹昌例外。
顾音还以为他会嫌贵,没想到他爽快答应:“行!”
莫非卖得太便宜了?
“你就不怕这些符纸没用?”顾音做生意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没有展现实力的情况,迎来这么一个爽快的顾客。
“我信你绝非那种阴险狡诈之人。”竹昌的回答也很简单,他自认为看人品还是可以的。
顾音扬了扬眉,那还真是抱歉了,她还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若是没有系统用寿命作为约束,她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干出很多人神共愤的坏事。
“需要我帮你开眼吗?我可以保证你在半年之内都能看见鬼。”
对待一般人,她尽可能让他们缩短看见鬼的时间,但无法控制什么时候才会失效,可如果想要延长到某个时间的话,还是挺简单的一件事。
竹昌受宠若惊:“可以吗?”给人开眼听起来简单,但其实只有少部分人才有这个能力,给不具备阴阳眼的人开眼,要么找有本事的同行帮忙,要么就用流传多年的“土方子”,那就是牛眼泪,也就是老黄牛的眼泪,只是这玩意特别难找,当初他买了三滴牛眼泪就花了他三百多万。
见他心动,顾音勾起嘴角:“不过我有个条件。”
竹昌并不介意顾音跟他谈条件:“你说。”倘若顾音什么都不和他要,他才最该警惕她是否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假如你见到这个老道士,我需要你帮我困住他,我知道你不擅长斗鬼,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顾音掏出刚才就准备好的锁魂链,说是链子,其实乍一看就是个普通的长绳。
竹昌实在纳闷,不明白这人究竟做了什么,才让顾音肯下这么大的手笔,他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是我?”
追根究底,他也是谋害顾家大房的人,一直都在助纣为虐,顾音如今在大房生活,就算不恨他,也该警惕他吧。
要知道她给他的这些东西就算是那几个大门派,也不一定舍得拿出来给弟子用,竹昌就算是不缺钱大富豪,也不一定能买到这些宝贝。
为了让他帮自己做事,顾音直言说出自己的猜想:“我怀疑这人就是你师父。”
竹昌以为自己听错了,半晌才开口:“这怎么可能。”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师父?他知道有些法器可以改变容貌,但都是有时效的,一般人也用不起,他在师父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他用过这种法器,也没见他改变过容貌。
顾音抬眸看过去,嗓音略微发沉:“你有没有怀疑过,其实你师父并不是你师父?”
顾音仔细想过了,那个老道士鬼明摆着是想要夺小叔的舍,除非是像小婶那样完全凝实了魂体的鬼,不然鬼根本没办法布阵,意味着在老道士鬼活着的时候他就已经布阵了,对夺舍早有预谋。
偏偏他的选择对象是顾家人,偏偏阵法的特点和顾家的那道阵法有颇多的个人特色,会不会太巧了一点?
老道士鬼对小叔做的事情鬼王小婶都察觉不到,可见是个老手,百分百有前科。
那么竹昌不认识老道士鬼也就说得通了,因为竹昌只能看到他师父的皮肉相貌,壳子里的魂长什么样谁又知道呢。
“玄明小友是何意?”竹昌不知内情,更无法理解顾音所说的话。
顾音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我怀疑此人夺了你师父的肉身,你可以仔细回想,你师父是否在某个时机出现了一些让你感到困惑的变化,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在收你为徒之前,他就已经夺了这具肉身,所以他的确是给你传道受业解惑的师父。”
顾音沉吟,她个人更偏向于后者,不然竹昌再傻也不至于没有察觉相处多年的师父发生了改变。
果然,竹昌摇头:“我师父一直都是那样。”
顾音眯了眯眼,目光在竹昌身上打转,产生了一个猜测。
假设她之前的猜测都成立,那么或许竹昌也是老道士鬼夺舍的目标之一,只是相比小叔,竹昌年纪太大,和老道士鬼也没那么适配,所以老道士鬼才没有对这个徒弟下手。
老太太即便被制作成了活人傀儡,却也无法完全挡住真正的阵法被毁之后,所带来的反噬,所以老道士鬼一定会遭受到一部分的反噬。
老道士鬼魂体受损,就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肉身调养,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适合自己的身体,顺利夺舍存活更是难上加上难。
那么他只能扭头来找这个养在身边多年的备用容器,凑活一段时间,等待时机再找一具更年轻,更能与他契合的身体。
顾媛被来历不明的东西附身,老道士鬼在其中是否扮演了其他的角色?亦或者顾媛一开始也是他的目标,只是阴差阳错被人捷足先登了?
当初老太太救他一命,会不会是他的故意为之?那时候他已经盯上了还年轻的老太太了,在布一个很大的局,才会在多年之后以报恩的理由上门帮老太太夺运,实际还有其他目的?
那道连她都被骗过的阵法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当然,这些都只是顾音的个人猜想,必须得在老道士鬼就是竹昌师父这个条件下才能成立。
为什么偏偏是顾家呢?顾家有什么特殊的?仅仅是为了夺舍重生?世界人口这么多总能找到几个契合的人选,他有必要只盯着顾家吗?
要说顾家最特殊的人……
顾音心头一跳。
她不就是顾家最特殊的那个人?
莫非对方一直以来的目标是她?在她还没降生于世的时候,就已经是局中人了?可是为何前面的十八年,他没找到自己下手呢?是不能?还是找不到?
这个过于散发的离谱猜测,让顾音自己都觉得扯淡。
她就是个倒了三辈子霉的倒霉蛋,浑身上下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这具不该存在的破败身体,如果不是系统的存在,她压根活不到这么大。
虽然顾音一直不清楚系统绑定她的目的,但起码系统给了她活下的机会,所以顾音并不在乎它是否真的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只秉承一向的原则:活到就是赚到。
如今她也成功改变了系统规则,让自己迎来一个新开始,虽然过程不易,但至少波折之后也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她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什么叫做知恩,因此她没必要去计较系统是否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竹昌迟迟没等到她解释,忍不住出声:“你为什么会认为这人夺舍了我师父?”
顾音回神,再次恢复淡淡的神色:“一个合理的推测罢了,至于是不是,到时候你可以看看害你的鬼究竟是你熟知的师父,还是我画像上的人,若是你师父,那就说明我猜错了,若是这人,那就证明我是对的。”
“假设我是对的,那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他想对你做什么,他想把你的身体占为己有,之所以收你为徒,很有可能就是在养一个适合自己的容器,只是他当时的肉身一直没出现什么问题,而你也渐渐老去,就暂时被踢出了他的选择。”
“如今他找不到更好的容器,所以只能来找你这个他亲手打造的备用容器了。”
这些话无疑给竹昌带来了很大的冲击,他原以为验证顾音就是众人在寻找的大师,就已经足够让他震惊了,没想到更离谱的事情在这里,还和他息息相关。
“信不信由你,这个眼你还开不开?”
只要竹昌不是嫌命长的人,顾音就不担心他拒绝,踏入修行中的人,就没有一个不想追求长生大道,永远只会嫌弃修行不够,命不够长,所以他一定会答应。
“我开!”
果不其然,比起相信恩师,他更愿意想方设法保住自己的命,哪怕他如今不再年轻,迟早会死,他也不愿意在这个年纪死去,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怎么肯稀里糊涂的被鬼害死。
给竹昌开完了眼,顾音毫不客气的送客,目的达到,还把人留着做什么?她就坐等最后的结果吧。
“音音你没事吧?”顾景行走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切询问坐在沙发上的妹妹。
顾音若无其事的把沾了血的帕子握紧,没给两个哥哥看到:“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这次开眼和以前不同,强度比较大,她身体还处于虚弱阶段,所以成功让她掉了一天的寿命,但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
若是按照之前的规则判定,就凭她多管了这么多的闲事,这六十几天的寿命早就没了。
回到房间后,顾音不急着直播,而是选择睡一觉,醒来后又去垫饱肚子,才开始做正事。
清理掉桌子上的东西,她又撕掉一张纸,对折后在其中一面写字。
她记得之前写的是一天最多只接待五位有缘人,最低收一千块,上不封顶。
这次她就写了一个“随缘”,人数随缘,开播时间也随缘,遇事不决就是一句话随缘,方便应变各种突发情况,至于价钱,依旧最低,一千上不封顶,这次加了一个前提,提出诉求之后,她才会定价,简称看人下菜碟。
洋洋洒洒的写完了这些提示,顾音又把几本书堆在一起,再把手机靠在上面,确保手机无法拍到她完整的五官,才将对折的纸放在前面最显眼的地方。
做完这些事,顾音凭借上次的直播经验再次登入软件,果然解封了,后台可以看到她这个账号当前有两千多的粉丝,都是上次直播赚来的关注。
只是顾音再不擅长网络世界也知道一件事,大家都是彼此人生中的过客,时刻被其他事情吸引注意力,长期不出现也只有被遗忘的份,四个多月过去了,这两千多的人恐怕有一大半都忘了这个账号。
不过不碍事,她又不是专业的主播需要靠这个赚钱,赚钱主打一个随缘,赚命才是最要紧的。
点击开始直播,手机画面立马出现了她鼻子以下,胸腔以上的部位。
准备就绪,现在只需要静待有缘人上门给她赚寿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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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总刚从公司回到家,田太太一眼就看出丈夫的好心情,好奇:“发生什么好事了?”
“大好事!再也不用天天担心我这个位置要坐到头了。”他从玄明大师那里回去没多久,就得到了几个好消息,可见果然是封了大师账号的原因,还好他当时找了竹昌,这才阴差阳错的知道了真正的原因。
田总把今天的事情都跟老婆说了,他们夫妻两人同甘共苦这么多年,基本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说我要怎么解决那个范毅?”田总头疼的按压太阳穴,他一向是说话算话的人,范毅也确实给他提供了重要的线索,可大师的话他又不可能不在意。
如果没有那个前提,在他得知了顾音的话后,百分百会把范毅开了,把所有的可能性掐灭在摇篮,可他先答应了范毅会给他好处,如今过河拆桥,传出去的话对他名声也不好。
田总很爱惜名声,并不想在这种事上留下什么不好的传言。
田太太想了想:“既然你没有明确提出会给他什么好处,那就加薪吧,这样最保险,而且大师说他德行有亏,你也要找人多留意,真要有什么事情的话,正好按照公司规章开除,那是他自己造成的,只要公司这边理由充分,证据确凿,别人也说不到你头上。”
田总点头,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解决完了这件事,田总正要闭眼休息一下,就听到手机铃声,是助理打来的电话。
“田总,你说的那个直播间一分钟前开播了。”
田总立马坐起来,想打开软件看看,结果发现他手机上并没有这个软件,没错,作为一个老总他并不用自己公司的软件,比起刷短视频看直播,他更喜欢约人去打高尔夫,去钓鱼,反正很少把时间花费手机上。
田总立马看向田太太:“大师开播了,你用你手机看看。”
他记得妻子用过这个软件,还特别喜欢在上面看一些狗血短剧。
田太太也很好奇丈夫口中的年轻大师长什么样,闻言立马打开手机:“账号叫什么名字?”
“玄明道长。”
田太太搜索,跳出来好多同名的账号,“短短”的昵称是可以重名的,因为每个人都有一个专属的id账号。
“哪个?”田太太发现有三个同名账号在直播,她指了指其中一个,“这个十万多粉丝的账号?”
田总凑上去,他记得顾音账号的头像,用手指向最下面那个:“这个两千多粉丝的。”
田太太讶异:“这么少?”
田总倒是不奇怪:“就直播过一天,后来有人举报就封了。”
田太太用手点了一下头像,直接跳转到了直播间。
下一秒,她就听到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
“欢迎‘云西第一美太太’进入直播间。”
看到丈夫用复杂的眼神看向自己,田太太老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有意见?”其实被叫出昵称的那瞬间她自己心里也很羞耻,恨不得退出直播间去改名。
田总轻咳,转移话题:“大师直播间挺清冷的。”
田太太看去,此时显示在线观看人数:2人
但很快就剩下一个,也就是她这个云西第一美太太。
这是大师该有的待遇吗?她瞪了一眼丈夫:“你不知道让人给大师推点流量啊?”
田总叹气:“我跟大师说了,但被拒绝了,大师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我多此一举会给人添麻烦,得不偿失。”
知道了这个原因,田太太脑袋灵活一转,想到了其他办法帮帮大师。
田太太可不像丈夫连自己家产品都不用,她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短短上看那种短剧,偶尔去直播间看看漂亮的小姐姐小哥哥,既然大师拒绝让官方在后台操作,那她就以普通观众的身份给她进行一番宣传。
宣传也很简单,两个字:砸钱!
只要砸的够多,就不怕没人进来围观。
顾音等了六分钟,直播间已经进进出出了十几个人,大多都是秒进秒出,唯一坚守在直播间的就是那个“云西第一美太太”。
顾音刚要开口问她需不需要答疑解惑,就看到屏幕上出现了各种眼花缭乱的礼物特效。
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播间很快就涌入了大量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