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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闯贵族男校成了万人迷 第97章

作者:越上南墙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787 KB · 上传时间:2026-02-01

第97章

  这次林雀带他们去了个舞厅。

  几个人起初不明白看跳舞有什么好玩儿的,直到一个容貌清秀的年轻男孩儿走上台。

  看见那男孩,几个人心中都蓦地一虚,不知道是不是被林雀看出什么来了。

  但很快就冷静下来,觉得应该没有吧。

  林雀明确表达过对男性的厌恶,要是知道他们喜欢男的,只怕早和他们疏远了。

  男孩穿着白衬衫、黑长裤,干干净净,气质似是纯真,眉眼间又透出一股子媚意,两相杂糅,倒也有一番风情。

  他在这儿似乎很受欢迎,甫一出现,台下的人群顿时都激动起来,尖叫欢呼声不绝于耳,男孩甚至还没开始跳,就有人往台上撒钞票,看起来这儿的有钱人能多一点。

  林雀轻嗤:“就算再穷,想当嫖客的时候总能挤出点儿钱来。”

  只是就不知道在这儿豪气大方的男人有没有家要养活了。

  盛嘉树冷冷问他:“你不是不喜欢男人么?”

  他想亲他一下,林雀都几乎快把他掐个半死,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主动带他们跑这儿来看男孩跳舞?

  旁边几个人凝神侧耳,听见林雀说:“我是不喜欢男的,但他跳舞很好看。”

  程沨心中一动,不经意似的说:“我也会跳舞。”

  林雀看了他一眼:“你肯定跳不了他这种舞。”

  程沨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轻轻一挑眉:“什么舞我都会跳。”

  林雀又扭过头看他,黑漆漆的眸子在变幻的灯光中明明灭灭,目光似乎有一些古怪。

  “怎么?”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林雀也不多说,收回视线看向舞台,苍白的侧脸上神情专注,还真是个要专心看表演的架势。

  戚行简盯着他看了几秒,淡淡将目光移到台上。

  他倒要看看,能吸引住林雀的舞,到底能有多好看。

  就看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一根钢管,戚行简淡淡想,嗯,钢管舞而已。

  男孩跳起舞来确实挺好看,腰肢灵活扭动,在钢管上旋转时空灵飘逸,搭配那一张似纯似媚的脸,性感却不艳俗,说不出得勾人,台下观众喝彩声一阵接一阵,不断有钱币被抛洒到台上。

  然后男孩跳着跳着,就开始解钮扣。

  戚行简:“……”

  竟然是……钢管舞加脱衣舞。

  轮到少爷们目光诡异,忍不住看了眼林雀。

  说好的“直男”“不喜欢男的”呢?

  林雀却丝毫没有察觉几个人诡异的视线,很认真地看着台上跳舞的男孩,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

  男孩一连解开了两三颗纽扣,又不解了,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胸脯,锁骨上有细碎的银光在聚光灯下微微闪烁,几人开始以为那是因为锁骨上抹了什么银粉之类,后来才发现那是一条细细的银链,束住男孩修长的脖颈,一路延伸没入衣襟下,半遮半掩,惹人遐思。

  人群越发疯狂,钞票雪片似的不断抛洒,男孩又解开一颗纽扣,如此反复几次,就给脱光了。

  是真一片布料也不剩的那种脱光,身上装饰的银链子像蜘蛛丝一样网住他,胸前和后臀都戴着那种具有明显暗示意味的小玩具,狰狞猩红的骷髅头随着男孩的呼吸一下下起伏,带来巨大的视觉刺激,男孩在钢管上盘旋,高高昂着头,半阖着眼睛,仿佛已经沉迷于舞蹈,对台下的尖叫置若罔闻。

  男人们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大声骂“这小婊|子!”一面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扯开拉链开始揉,甚至有好几个男人试图往台上爬,被几个黑衣男人给挡下来,手持铁棍将失去理智的人群阻隔在外。

  少爷们站在人群最外侧,不由嫌恶地皱起眉,男孩舞跳得是不错,可这样的场面,实在叫人很难去欣赏。

  台下也确实没人再注意他跳的什么舞了,所有人一脸的狂热迷醉,赤|裸欲望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彩灯晃过人群,简直让人怀疑身在群魔乱舞的地狱。

  几个人忍不住去看林雀,却见他仍是冷淡的样子,望着台上的目光很沉很静,像是什么内容都没有,又像藏着很多他们看不懂的东西。

  舞曲接近尾声的时候,黑衣男人上台去收走了满地的钞票,随即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失去了这一道保护,立刻就有人争先恐后地冲上台,将男孩从钢管上一把扯下来,接下来他会遭遇到什么,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林雀垂落眼睫,安静站了会儿,抬头看向身边的人:“走吧。”

  几人默不作声地跟上他,林雀带他们去了舞厅隔壁的酒吧。

  男生们的外形过于惹人注意,刚一进门,明里暗里就投来无数的视线,林雀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吧台。

  调酒师正忙活着,随手把一份酒品单丢在柜台上:“想喝什么自己点。”

  林雀叫了声:“许哥。”

  调酒师动作一顿,猛地扭过头看向他:“阿轩……?!”

  “是我。”林雀看着他,“许哥,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调酒师怔怔看了他半晌,说,“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忽然又回来了。”

  “今晚只是来喝酒的。”林雀抬了下手,“这几位是我朋友。”

  调酒师半天才把视线从林雀身上挪开,看向他旁边的人,四人朝他颔首示意,调酒师目光从男生们身上一掠,眼底浮起几分疑虑,招呼说:“坐吧,既是阿轩的朋友,给你们免单,看看喝什么。”

  几人看这调酒师,五官周正,年纪大约三十上下,留着短短的胡茬,长发在脑后挽起,露出脖颈上一片暗青颜色的纹身,气质很有些背包客一样潇洒的性感,一双眼睛看人时很深,尤其是在看林雀的时候。

  盛嘉树垂眼,遮去眼底的冷光。

  真是谁都能对林雀有那种心思啊。

  林雀倒也不跟他客气,熟门熟路转入吧台里,脱掉外套,挽了挽毛衣袖子,在水池上洗了手,对几人道:“想喝什么,给你们调。”

  程沨挑挑眉,勾唇笑起来:“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啊。”

  盛嘉树沉沉盯着林雀没说话。

  傅衍和戚行简也没有说话,刚刚看到的场面刺激太大了,让他们的情绪沉入河底一样,闷闷的,一颗心阵阵发寒,说不出的惊悸悚然。

  程沨倒还能若无其事地说笑:“你拣自己拿手的调几杯就行。”

  “阿轩拿手的?那可太多了。”调酒师笑,转头注视着林雀,“阿轩可是我带出来的最好的徒弟。”

  林雀淡淡弯了下唇角,从酒柜上取下几瓶酒,又从底下柜子里拿出果酱,调酒师把工具递到他手边,说:“真就只是来喝酒的?”

  林雀点点头,调酒师神色里划过一丝失落,开玩笑一样说:“那太可惜了,从你走了,我这酒吧都不热闹了。”

  “许哥睁眼说瞎话。”林雀抬了抬下巴,“这不还是座无虚席。”

  调酒师笑了笑,朝对面正在表演的乐队示意:“你瞧这个架子鼓手,没你一半儿好,每回热场子都得好半天功夫,哪儿像你,上去最多半分钟,场子里就嗨翻天了。”

  眼看着他们两个自己聊起来了,盛嘉树神色微冷,忽然开口:“我一直忘了问,你架子鼓是跟谁学的?”

  两人一起抬头看向他,林雀淡淡道:“别人教我的。”

  “吉他呢?”

  “跟许哥学的。”林雀简短回答,随即回头问调酒师,“乐哥还在这儿么?”

  调酒师回答了什么几人都没听,想起林雀抱着吉他唱歌的样子。原来那样的林雀,就是这个调酒师教出来的。

  调好了一杯酒,林雀放到吧台上:“这杯口感偏酸苦,酒精度适中,谁喜欢?”

  戚行简默不作声掂起酒杯,轻抿一口,林雀一面洗工具一面看着他:“怎么样?”

  戚行简颔首:“好喝。”

  色泽、口感都丝毫不逊于中心区的调酒师。林雀的本事又一次出乎他意料,他总是能超乎他意料。

  酒吧里开始有人按捺不住,起身走到吧台,视线从几个男生脸上掠过去,笑吟吟看向林雀:“许老板,这是新来的小孩儿?以前没——”

  “这是我的人。”调酒师打断他,淡淡道,“你想喝什么,到我这儿来点。”

  他的话似乎很有威慑力,男人看了他半晌,最终悻悻地摆手:“行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男人灰溜溜走掉,林雀看了眼调酒师:“谢谢许哥。”

  “和我说这些。”调酒师笑笑,一面把酒拿给酒保一面问他,“这阵子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这儿的人不兴问私事,更不问来路和去向,但调酒师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以后还来玩儿么?”

  林雀垂眸搅拌着酒液:“不来了。”

  几人就看调酒师怔住了半天,随即掩饰什么似的笑笑说:“那可惜了,小羽天天找我打听你,这以后就见不着了……我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见见你。”

  说着去拿手机,林雀轻轻摇头:“不用了。”

  调酒师回头,林雀说:“我刚看过他跳舞了。”

  几人心中微微一动。

  调酒师啊一声,放下手机:“那算了,看他晚点能不能过来吧。”

  男生们就看着林雀熟练地调酒,一面和调酒师说话,吧台上方洒下柔和的暖光,落在林雀漆黑的眼底,那样冷淡、沉静,甚至透出几分不那么明显的松弛。

  他的苍白和阴郁、寡淡和冷漠,与这个肮脏混乱的地下城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他的熟人、朋友都在这儿,他的过往也在这儿。

  程沨曾经想过林雀没有根,现在他发现他错了,林雀有根,只是不在属于贵族的学校里,更不在华美冷清的盛家庄园中。

  林雀的根深深扎在这座地下城,扎在十四区贫瘠的土地上,却挣扎着,生长出一朵雪白空幽的花。

  酒吧另一头的卡座上发生了一点冲突,调酒师啧一声,丢下东西过去处理,戚行简叫了声:“林……阿轩。”

  “酒喝完了。”

  林雀接过他杯子拿去洗,问他:“戚哥还要喝什么?”

  “这杯叫什么?”

  林雀回答:“落日。”

  戚行简颔首:“就要这个。”

  “好的。”

  傅衍看着他熟稔的动作,问:“刚刚跳舞的那个,是你的朋友么?”

  “不是。”林雀看了他一眼,“只是认识的人而已。”

  地下城每个人都戴着很多层面具,彼此之间甚至连对方的真名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是“朋友”呢。

  程沨指尖划过酒杯,勉强笑了下:“你说的对,我的确跳不了那种舞。”

  那个叫“小羽”的男孩喜欢跳舞么?或许是喜欢的吧,不然也不会跳得那样沉醉,可他每一次起舞,都不过是沉沦地狱的前奏。

  衣食优渥、从来不知“求生”二字怎么写、不知“活着”的分量的贵族公子哥,又怎么能跳出那样绝望、冷寂的舞蹈呢?

  他们心中曾经抱怨过林雀太冷、太硬、捂不化,现在他们终于察觉到了这个想法的可笑。

  在这种地方挣扎求生的林雀,如果能有那么容易就捂化了,只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盛嘉树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旁边就忽然跑过来一个人,充满惊喜地叫:“阿轩!”

  几人回头,发现是刚刚一直在唱歌的吉他手,一个年轻的大男生。

  林雀点点头:“小飞哥。”

  “阿轩!还真是你!刚刚看你走进来,我还当是眼花了!”吉他手看了眼吧台边的几个人,脸上有好奇,但没问,不问私事是这里的潜规则。

  他钻进吧台,一把将林雀抱住,掂起来转了个圈儿才放下:“沉了,看来这阵子过得不错?”

  盛嘉树抿起唇,看林雀轻轻笑了下:“还行。小飞哥呢?”

  “就那样呗。”吉他手看起来是个很热情的人,嚷嚷说,“嗓子快冒烟了,快调杯酒给我喝,就那个,晴天,许哥都调不出这个味儿!你走了一个来月,可想死我了!”

  林雀利索地调给他,朝那边卡座上抬了抬下巴:“怎么回事。”

  “喝醉酒闹起来了呗。”吉他手不在意地摆摆手,匆匆喝了两口酒,就说,“又有人点歌了,妈的迟早得累死,我得走了,阿轩,回头再见!”

  林雀笑了笑:“回头见。”

  吉他手朝他笑起来,他们都知道或许没有“回头见”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在这座地下城出现又消失,或许走了,或许死了,很多个“回头见”都永远不会有下文。

  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多人打招呼,酒保、熟客、还有很多不知身份的人,少爷们发现自己又错了——他们以为林雀孤僻、排斥所有人的靠近,但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林雀的世界里,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他。

  戚行简只看着林雀,看他调酒、和别人交谈,所有来找他的人林雀都叫得出名字,轻淡的微笑在他脸上出现很多次。

  在学校里冷淡、沉默、孤僻的青年渐渐和眼前的林雀交叠在一起,在这个晚上,在这座隐没于黑暗的地下城,他终于认识到了一个鲜活的、完整的林雀。

  戚行简将空酒杯推过去:“还要一杯。”

  含酸带苦的“落日”,太容易叫人沉沦。

  快要离开的时候,那个跳舞的男孩终于出现在酒吧。

  他穿着白T恤和黑色长裤,面色苍白,眼尾通红,在酒吧门口望向吧台,随即穿过人群朝这里奔来。

  几个人去看林雀,林雀微微怔了怔,转出吧台,大步迎上去。

  隔着三四步远的距离,男孩就跳起来飞扑进林雀的怀里。

  林雀稳稳接住他,任由男孩将两条腿紧紧缠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男生们纷纷起身,沉默地看着两个人。

  男孩把林雀紧紧拥抱了很久,但是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世上有太多戛然而止的故事了。

  调酒师也走了出来,靠在吧台上抽烟,忽然沉沉开口:“阿轩是个很好很好的小孩儿。”

  他转头盯着戚行简:“如果你喜欢他,请你一定善待他。”

  这种地方混久了的人,眼光早锻炼出来了,他看得出戚行简很喜欢林雀,虽然是这几个男生里话最少的那个,可一整晚,视线就没从林雀身上挪开过。

  话音落下,这一方空气骤然陷入了死寂。

  傅衍和程沨神色都微微沉下来,盛嘉树脸色最难看,阴沉的视线从调酒师身上转移到戚行简脸上。

  戚行简眼睛还看着林雀,过了几秒,才缓缓看向调酒师。

  “谢谢好意,但——”男生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冷淡,“这是我和他的事。”

  不需要调酒师用托付一样的口吻来叮嘱他。

  调酒师一愣,没吭声,转头抽了口烟。

  ·

  重新爬上长长的楼梯、回到地面上,简直让几个人有种“终于从地狱爬上来了”的恍惚感,这种感受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就连花街上廉价呛人的脂粉气都变得清甜好闻了起来。

  终于走出城东地界,呼吸着十四区夜晚寒冷的空气,程沨长长呼出一口气:“可他妈算活过来了!”

  林雀沉默着,没什么反应。

  傅衍跟着骂了句脏话:“底下都他妈是一群什么妖魔鬼怪,刚在酒吧的时候你们听见了没?那恶心男的竟然问我是不是受?!”

  “我?这么大块头,我是受??”傅衍本来是想逗林雀高兴的,说着说着真恼火起来,“就他那副干巴巴的鬼样儿,竟然还想睡老子?妈的要不是小雀儿拦着,我一拳头给他开个瓢!”

  林雀看了他一眼,脸上终于微微露出一点笑。

  傅衍绕过程沨靠近他耳边,低笑说:“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好久了——你真的喜欢肌肉壮受啊?”

  林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是从哪儿来的“真的”啊?

  傅衍盯着他看了几秒,就哼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他妈是哄我玩儿的。”

  林雀早忘了曾经拿“我看的片子都是肌肉壮受”这句话怼傅衍的事儿,微微蹙着眉,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傅衍一笑,还要说什么,忽听后头程沨叫了声:“戚哥?你怎么了?”

  两人回头,就看见落下好几步远的地方,戚行简蹲在路边,不知道是怎么了。

  林雀折回去看,戚行简低着头,一手扶着胃,似乎很难受的样子,锋锐的长眉微微蹙起来,嘴唇紧紧地抿着,本就冷白的脸上更没了一丝血色,流露出一点寒涔涔的虚弱。

  盛嘉树停下脚步,冷冷看着他。

  他倒要看看,这个戚行简又要作什么妖。

  程沨弯腰去看男生的脸色:“不会是喝醉了吧?”

  “有可能。”傅衍挑眉,“他喝了好几杯来着。”

  他们很少一起聚餐吃饭,所以没人知道戚行简酒量怎么样,一起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戚行简看着倒还挺清醒,大约是上到地面上遭风一吹,酒劲这才上来了。

  程沨和傅衍都问了他怎么样,戚行简只是淡淡摇头,林雀看了看,问:“戚哥胃不舒服么?”

  戚行简抬头看了他一眼,说:“缓缓就好了。”

  胃疼也能是缓缓就好的?林雀抬头四顾,这段路荒凉的一片,没有一辆车经过,即便是真有车,十四区的车也是不敢乱坐的。

  只能尽快走回去。林雀说:“我家里还有些胃药,回去给你吃。”

  戚行简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微微晃了晃,林雀下意识伸手扶了下,很快又松开。

  一行人走回到林雀家附近的街区上,已经接近十二点,一眼望过去,街上漆黑一片,连个路灯都没有,好容易找着了一家还开着门的宾馆,傅衍和程沨去开房,林雀看了眼戚行简,实在不放心,说:“要不戚哥跟我回家睡吧。”

  家里要喝水吃药都方便,他晚上也能照顾着点儿。

  “不麻烦。”戚行简低低道,“我自己买药来吃就好。”

  “这会儿药店都关门了,外头买不着。”林雀不假思索,说,“别折腾了,戚哥回我家吧。”

  戚行简沉默了片刻,略一颔首:“也好。”

  其他几个人这会儿才回过味儿来,忍不住疑心戚行简是故意卖惨,实则就是想去林雀家里住。

  可仔细看看戚行简,确实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他一贯是不动声色的,然而仔细瞧,到底还是有一些虚弱。

  而且……故意卖惨,这也不大像是戚行简这样的人会做出来的事儿……吧?

  林雀看他点头,就去看盛嘉树:“那盛哥——”

  “一起回去。”盛嘉树神色冰冷,说,“我打地铺也行,多我一个,晚上也好照顾着点儿。”

  “你觉得呢,戚哥?”

  戚行简抬眸,和他对视了几秒,随即垂下眼皮:“麻烦了。”

  “不麻烦。”盛嘉树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一点儿也不麻烦。”

  最后就是程沨和傅衍住宾馆,盛嘉树和戚行简跟林雀回家。

  家里有一位老人,几人的动作都很轻,林雀带两人进了卧室,看他们脱外套,就轻手轻脚地出来,烧了热水,打了三碗蛋花汤,

  “也没什么解酒的东西,凑活一下吧,别嫌弃。”

  林雀把汤端进房间,找出药来让戚行简就着汤喝了,盛嘉树瞥了眼戚行简:“戚哥怎么样?”

  戚行简淡淡道:“好很多了。”

  盛嘉树脸上就露出冷笑,戚行简面无表情,若无其事,问林雀:“今晚要怎么睡?”

  盛嘉树冷冷道:“既然戚哥好了,现在回宾馆还来得及。”

  戚行简还没开口,林雀就说:“现在好了,谁知道晚上又会怎么样。”

  他看了眼盛嘉树,目光淡淡的,说:“戚哥就在这儿睡吧。”

  盛嘉树被他看得心口一梗,忍不住轻轻磨了下牙:“那今晚上怎么睡?”

  林雀的屋子实在太小了,盛嘉树环顾一圈,也就床尾和窗下有一小片空地,勉强也能睡个人。

  他问林雀:“还有多余被子么?”

  林雀怎么可能会让他真去打地铺,于理两个男生不止是他惹不起的贵公子,还是林雀的学长,于情也不可能让戚行简一个身体不舒服的人去打地铺。

  林雀从柜子里抱出褥子要往地上铺,戚行简开口:“晚上会很冷吧。”

  盛嘉树一顿。

  十四区确实比中心区更冷,刚刚一路走回来,就连最抗冻的傅衍都打了几个喷嚏。

  林雀动作很快,已经铺好了褥子,转身去柜子里再抱出一床被子:“没事,我习惯了。”

  戚行简起身,把林雀怀里的被子拿过来,抱着坐到了地铺上,淡淡道:“你睡床吧。”

  林雀微微皱眉:“戚哥,没有这样的道理。”

  戚行简抬眸看向他:“没事。”

  盛嘉树一个人坐在床上,险些没把牙咬碎。

  他之前说要和林雀一起睡,就是想趁这个好容易可以单独相处的机会和林雀说些话,化解一下林雀对他的敌意和心防。

  结果现在戚行简横插一脚,眼看和林雀单独谈心的目的是不成了,盛嘉树还能怎么办?

  眼睁睁看戚行简抱着被子、蜷着长腿,坐在地铺上跟林雀装可怜吗?!

  现在就两个选择。

  第一,盛嘉树和林雀睡床,戚行简睡床底下,但这样会让戚行简获得林雀的愧疚和同情,要是再像今晚“胃疼”一样不小心得个感冒……盛嘉树不乐意。

  第二,戚行简和林雀睡床,盛嘉树睡床底下,可这算什么?让盛嘉树眼睁睁看林雀和戚行简同床共枕?

  除非他死了!

  盛嘉树几乎快把手里的被子硬生生攥碎,后槽牙磨了又磨,终于咬牙切齿地开口:“上来一起睡!”

  床边的两人一起回头看向他,盛嘉树脸色阴沉,径直脱了鞋靠墙躺下,剩下一大半空床,勉强挤挤,确实能睡两个人。

  毕竟林雀真的很瘦,占不了多少空间。

  林雀想了想,看向戚行简,戚行简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也行。”

  作者有话要说:

  问:谁才是那个多余人?

  7: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淡淡

  好多营养液!!谢谢谢谢谢谢!爱死你们啦!等我休息下,晚上4000营养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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