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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君欢 第36章 、逼宫

作者:君幸酒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41 KB · 上传时间:2022-06-15

第36章 、逼宫

  武英殿中, 崇惠帝高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青白,却仍强撑着坐得笔直。

  百官们肃然站立, 其中一位官员正在义愤填膺的控诉。

  “陛下已多次给他机会, 甚至册封他为郡王,他却不知好歹。在朝堂之上,结党营私,意图谋害翊王殿下。更是与军中人士往来甚密, 显然另有所图,陛下万不可再心慈手软,遗害万年!”

  收拢衣袖, 魏知易低眉浅笑, 算起时间,恐怕魏知壑早就成了箭下亡魂。他侧首, 暗中与秦珙对视一眼。

  秦珙振袖, 上前站出来, “陛下容禀,三皇子的谋逆之心,恐怕早就生出。初次被废之时, 上奏折的礼部侍郎便是被他私刑折磨致死。如今细细想来, 恐怕此举正说明, 礼部侍郎所奏之事并非空穴来风。”

  霎时阴狠的皱眉看他, 望着秦珙沉痛的表情, 崇惠帝捏紧了龙椅的扶手。

  所有人都在屏息等着皇帝的旨意, 大殿之上, 连光透过都会觉得吵。

  “皇三子魏知壑, 无仁无德, 实乃阴诡小人。着令翊王,将其捉拿定罪。”一句话说完,崇惠帝只觉双眼发黑,靠在椅背上轻轻喘息。

  旨意已定,数人相视而笑,魏知易上前跪倒,正欲领旨。

  “秦丞相还揪住这件事,想来一生中最得意的也在于此了吧。”

  轰的一声,大门破开,魏知壑浑身如同血洗的站着。徒留一半干净的面庞,牵唇轻笑时,像是刚爬出来的恶鬼。而在他的身后,已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具尸体,远方亦有正在厮杀的兵马。领头那位红缨□□的飒爽女子,正是早该在西南边境的金熠。

  “众位身份尊贵,实在不该看如此血腥的场面。”魏知壑似笑非笑的大力合上门,仅有一丝暗淡的光芒也被他阻在了身后,扔开剑,他只拿着一柄精巧的锥刀,一路走过两股战战的朝臣。

  走到面色煞白的魏知易面前时,他突然咧嘴笑,将锥刀对准了魏知易的心口,“好皇兄,你怎么会觉得,一支箭就能要我性命呢?”

  魏知易咬着牙,维持自己的皇子气度。

  “逆子,你胆敢谋反吗!”崇惠帝站起来,手指着他颤声怒骂。

  对魏知易冷冷一笑,魏知壑提刀转身,竟然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踩上玉阶,缓慢却坚定的朝着龙椅走去。

  崇惠帝神色几变,没有想过他也会有朝一日遭受宫变,病体在惊惧之下更觉软弱,竟有些站不住,堪堪撑着椅子站稳。

  “魏知壑!”高林大喊一声,急忙冲过来,挡在了崇惠帝的面前。

  压根不会将他放在眼里,魏知壑冷笑出声,只抬脚一踹,高林便倒在了一边。

  一时间,再也没有人能保护崇惠帝,他双腿一软就跌坐在了龙椅之中,徒劳的瞪着他叫喊:“逆子,朕定会将你凌迟处死!”

  “陛下该不会以为,我将要杀你吧?”将锥刀在他身侧狠狠一刺,魏知壑眯眼轻笑,“怎么会呢,我还要陛下亲旨,再次册立我为皇太子呢。”

  “魏知壑!大胆狂徒,还不快下来!”秦珙像是此时才反应过来,怒声指着魏知壑骂道,举步就想要将他拉开。

  可脚步刚一顿,他身后的冯沅却突然上前挡住了他的步子,下一瞬,拂笠便已带着一队人马闯入,围住了殿中众人。

  “冯大人,你要为虎作伥不成!”侧目瞪着拦住自己的人,秦珙虽然心中也开始打鼓,但还是摆出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

  冯沅笑笑,收回拦住他的胳膊,执玉笏板向崇惠帝深深俯拜,“陛下容禀,自古以来,有文谏,自然也当有武谏。眼下圣人被奸臣所蒙蔽,朝堂被小人所掌控。储君之位天下系之,皇三子魏知壑才当是天命所归。”

  “笑话!逆臣都打到宫中来了,就被冯大人这样轻飘飘的一句武谏带过?大殿之外死了多少人,冯大人难道没有看在眼里?”秦珙力争,额头青筋暴起,“至于你口中的奸臣是谁,小人又当是谁?”

  侧身避开秦珙的斥骂,冯沅昂首,“即便是文官进谏,死者又安可记数?既是武谏,程度自然更剧烈。跗骨之蛆,自当刮骨疗之,陛下,唯有皇三子魏知壑可以托付大统,天下吏治清明、海晏河清才有可期之日!”

  高声说完,冯沅俯身跪倒,一大批官员也站出来纷纷附议,同冯沅一起跪下。

  “笑话!魏知壑非嫡非长,无德无才,凭何能担当大任?”魏知易再也按捺不住,脸色阴沉,死死盯着龙椅之上对峙的两人,“现如今,还敢以刀斧挟身威逼父皇?”

  眼下对望的父子两人,面色却逐渐变得冷漠平静。魏知壑心知冯沅所争的是他正统的名声,可他却冷冷一笑,漠不在意的冲魏知易回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们总不会还以为,所谓的礼教纲常能拦得住我吧?”

  呼应着魏知壑的声音,拂笠带领着一众士兵再次往前一步,逼近众人,有几个胆小的官员早已吓得面色苍白跌坐在地。

  冷眼扫过殿中如今还站着的众人,魏知壑一一记下了他们,而后轻声对崇惠帝道:“陛下,还不下旨?”

  “逆子,真的以为你胜券在握?”崇惠帝冷笑,突然朝外大喊,“禁军何在?”

  伴随着隆隆脚步声,又是一队人马破门而入,反而将魏知壑带来的人全部围了起来。姚甝为首,身着盔甲跪地,“末将救驾来迟,陛下恕罪。”

  金熠带来的人本就不多,一部分在殿中,另一部分在外围厮杀,也已成力竭之势。局势转瞬变化,拂笠带着士兵纷纷转身,与禁军相峙。

  “朕是天子,是皇帝!”禁军的到来,让崇惠帝瞬间精神一振,坐直身子。他看着这个与自己相似的儿子,狠狠的笑,“你终究是朕的儿子,手段狠辣。可是你不该急功近利,皇宫守卫森严,倘若不是朕要瓮中捉鳖,凭你怎么可能闯的进来?”

  魏知壑却只是神色冷淡,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崇惠帝阴沉的笑,欣赏他此刻的落败。

  “姚统领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所有的乱臣贼子都拿下!”魏知易也刹那间放松,高声喊道。

  可不知为何,姚甝按着刀,目光却闪过一丝迟疑。

  ——

  远远听到的全是厮杀声,血腥味像是从四面八方蔓延了过来,唯有她的窗外还是一片格格不入的安静。

  秦安坐在床边,紧张的抖着手。青荷从昨夜开始陪着她,可不知为何,竟然半夜开始发起烧来。

  可眼下动乱未平,房中更是连多余的凉水都没有。将就着用备下的茶水润湿帕子为她擦拭,可从半夜到现在,茶壶也早干了。用力拉着她的手,秦安轻声唤:“青荷,感觉还好吗?”

  “冷。”说话时,青荷的牙齿都在轻颤。

  “盖紧一点。”秦安慌乱的把被子为她压实,又取来好几件衣服一同盖上。眼下房中的暖炉都熄了,秦安看着痛苦嘤咛的她,咬牙朝着门口冲去。

  可用力一拉,才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住,连窗户都被封死。秦安用力的拍打着门板,朝外喊道:“有人吗?我想要凉水和火炉,青荷生病了!”

  门框被用力拍打,守卫们询问般的看向红伊。

  流兵们早就冲入过府中,小院外围也倒着好几具尸体。红伊想起昨日魏知壑交代过,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让她出来,让守卫们继续戒备,她对内说道:“请小姐再撑一会,外面太危险,也一时不能离开去取来小姐要的东西。”

  “可是青荷她撑不住了!”秦安含泪大声道,“我不求大夫也不求药,只是些凉水就好。”

  “小姐恕罪。”

  门外却只传来红伊闷闷的声音,秦安绝望的闭上眼,转身扑回青荷的身边,小心的摸着她的脸,秦安勉力安慰,“青荷,再等一等,外面安定下来我立马给你找大夫。”

  虚弱的睁开眼看向她,青荷想要回一个笑容,却连扬唇的力气都没有。

  “房中还有些他们备下的饭菜,勉强吃一点好吗?”秦安又小心的问。

  摇摇头,青荷艰难的从厚重的被子里伸出手来,握住了她,“小姐别担心,我没事。”

  她的指尖寒凉之极,秦安惶恐的再次将她的胳膊塞回被子里,絮絮叨叨的跟她说话,唯恐她陷入昏迷。说到最后,连秦安都口干舌燥起来,绝望的看着紧锁的房门。

  ——

  轻轻的笑了一声,魏知壑弯腰靠向龙椅,在崇惠帝的目光中拔出那柄锥刀。

  原本笃定的崇惠帝也不由得心下一慌,厉声低喝:“愣着做什么!”

  姚甝咬牙站起来,正要挥手示意禁军行动。

  “姚统领,可要三思啊。”魏知壑头都不回,把玩着锥刀看着崇惠帝笑,“私放废太子出京城,抗拒皇命,这桩罪名可不小。”

  动作瞬间僵住,姚甝下意识的看向崇惠帝,只见他在错愕后一闪而过的阴鸷。“那只是我私人的恩怨,陛下,末将对您一片忠心。”

  “朕自然相信爱卿,既往不咎,速速将乱臣拿下!”崇惠帝压着脾气道。

  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姚甝抽刀出鞘,禁军们也随他而动。

  “姚统领真的觉得,他会宽恕你吗?”脖子上已经架上了姚甝的佩刀,魏知壑却淡笑着开口,“与谋逆的皇子有勾结,更对皇命视若无睹,你真的有活路?”

  姚甝头一次,觉得手中的刀有些握不稳,“你我明明恩情两清!”

  “旁人可不一定信。”魏知壑被他这句话逗笑,“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不是能随意停下的了。在姚统领助我出京的那一日开始,你就注定得成为我麾下之人。”

  紧盯着他手中的剑,崇惠帝奋力道:“朕信你!朕一定不会给你治罪,朕还可以给你丹书铁券保你一族荣宠!”

  倏的停下了手中把玩锥刀的动作,魏知壑放松身体,歪头看向崇惠帝,“陛下啊,你恐怕还不知道,他的亲儿子可是被你最宠信的高公公害死的,他恐怕不会帮你。”

  猛地变了脸色,崇惠帝看向尚且倒在地上的高林,抖着手说:“你可以杀了他,你可以现在就杀了他!”

  难以置信的望向这个服侍了一辈子的帝王,高林绝望的笑笑,起身站直身子,整理好散乱的衣领。

  “呵。”可魏知壑却低低笑了一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

  在崇惠帝茫然的目光里,姚甝也脸色几遍,最后竟然松开刀退后半步。而随着他的动作,所有的禁军们也纷纷扔下手中的刀。

  崇惠帝能够毫不在乎的舍弃高林的性命,恰恰说明了,他就是个刻薄寡恩的帝王,让姚甝还如何能信他说的话。

  “禀殿下,奸臣之军已被悉数正法。”殿外传来金熠清脆的声音,而随着这一声,殿内的许多人无声叹气。

  魏知壑站直身子,于龙椅之旁俯瞰众人,他的视线最后又落在了崇惠帝身上,“多谢陛下想要瓮中捉鳖,助我一臂之力。陛下,请下旨吧。”

  “朕本就想要将皇位传给你的,在中秋宫宴上。”双目变得浑浊,崇惠帝佝偻着腰低叹。

  “这不一样。”魏知壑面若寒霜,“对于我,对于我母妃都不一样。”

  崇惠帝恨恨看向他,拼尽力气吼道:“那你何不干脆杀了朕,索性将这江山改朝换代?”

  猛地眯起眼,这并非魏知壑不想,只是因为他答应过黎穆,绝不能兴起举国战乱。可魏知壑转眼一笑,却将另一个理由脱口而出,“为了让我母妃与别人的血脉,名正言顺坐上你的皇位啊。”

  “绮君……”崇惠帝低唤一声珍妃的名字,下一瞬双目涣散,猛地吐血跌倒在龙椅之中。

  “父皇!”魏知易大喊一声。

  紧皱眉头,魏知壑冲拂笠对视一眼,下令姚甝带兵守着这里,他则与拂笠匆匆将崇惠帝带往内殿,着令太医前来整治。

  立在屏风之外,今日的宫变算是走向尾声,魏知壑略微放松些许,冲拂笠吩咐道:“姚甝终究不是心甘情愿为我们做事,让他带着他的兵去城中清剿逃窜的敌军。宫中的守卫,暂且交由金熠负责。”

  “是。”拂笠应下,转身出去安排。

  恰在此时,高林手捧着明黄卷轴走了进来,冲魏知壑欠腰,“殿下,立太子诏书已准备妥当。”

  只接过来淡淡看了一眼,魏知壑转而抬眸望向他,“陛下此后,依旧由你来服侍。”

  “殿下以老奴的性命,一下子离间了老奴与姚统领两个人。”高林低头叹,而后怅然笑笑,“殿下放心,老奴都明白。往后皇帝只会在寝宫安然度日,绝对不会再为政事烦心。”

  手指轻点,魏知壑冲他微微颔首,又问:“另有一件事,我须得向高公公求证。”

  都不用细想,便能知道他是想要问什么,高林看他一眼后又迅速低下头,“若是殿下想问关于自己的身世,恐怕不必多虑。且不说您自幼与陛下相似的面容,天底下又有谁比母亲更清楚孩子的身世呢。”

  听着他说的,魏知壑嘲讽的玩味一笑,不再多言。

  给崇惠帝诊脉的太医从屏风内走出来,对魏知壑弯腰拜道:“禀殿下,陛下怒急攻心,吃服药调理就好。”

  他的额头上不断的往下渗汗,魏知壑盯着他看了看,突然又道:“除了这些以外呢?”

  “殿下饶命啊!”太医却一股脑跪了下来,“微臣什么都没有发现,也不知道陛下的身体到底有何恙。”

  魏知壑挑眉,“哦?如此无用,那也不必留在世上了。”

  “殿下!”心生凄凉的喊了一声,太医仰头看着他,泪眼婆娑。

  不耐撇嘴,魏知壑似乎隔着屏风看到崇惠帝醒了,继续追问太医道:“说,到底看出了什么!”

  畏惧的望着他,太医痛声道:“陛下,似是被人喂了好几副毒,身体才每况愈下啊!”

  屏风后的身影僵坐在床上,魏知壑嗤笑一声,“我当是你在怕什么,原来以为是我做的?”

  悬起来的心瞬间掉回去,太医捂着心口,大声的喘息。不敢休息太久,他忙舔舔嘴角,思量着方才的脉搏道:“仔细想来,那似乎也不是寻常的毒药,更像是服用了让病情加重的药。举个例子就像是明明一人需要清热毒,却给他吃了温补的药。”

  手指轻点,魏知壑示意高林先去服侍,随后带着太医走出内殿。“若让你去查,可能在天黑之前给我答案?”

  “微臣定不负殿下之命。”太医一叠声的应下,宫中所有的药材、给皇帝请脉的记录,都有造册,是有迹可循的。

  轻嗯一声让他离开,魏知壑站在门外沉思。对于魏知易来说,自己被废后才开始接触政事,他自身又没有军中之人可以依仗。他唯有造势让皇帝立他为太子,那这下毒只是虽为险棋,却也是为夺大权不得不做的了。

  将魏知易连同一众朝臣们遣送回家并派了人看守,魏知壑又与金熠一起将整个皇宫寻扫了一遍,安排好布防之后,暮色已至,太医也到了他的面前。

  “禀殿下,若是没有差错,暗中替换陛下药的就是太医院梅行。梅行两日前告病休假,恐怕正是畏罪潜逃。”

  太医说完,拂笠却先是神色一变,在魏知壑身边低声附耳,“殿下,前几日请来给青荷看病的,正是梅行。”

  眸色刹那间变深,魏知壑挥手示意他先离开,转而与金熠对视一眼。

  “殿下放心。”

  得到她的回应,魏知壑强压心中的不安,迅速带着拂笠出宫。

  靠在门边,秦安嗓音沙哑,却还在执着的一下下拍打门框。明明外面已是一片安静,可依旧没有人回应她的诉求。干涩的吞咽一下口水,她又喊道:“我求你们,青荷已经烧了一天了,或者你们将大夫也锁进门里好吗?”

  依旧无人回应。回头看一眼床上昏睡不醒的青荷,秦安心中越来越怕。她提起凳子,不管不顾的开始砸门。

  用力到反震得骨头都开始疼,秦安眼角含泪,却还是执意砸着。

  终于,门外传来人说话与锁链晃动的声音,秦安手腕脱力丢下凳子,死死看着门口。

  推门而入,魏知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却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她这狼狈模样。

  “殿下,你救救青荷,我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求你救她。”通的一下跪下来,秦安无措的举着手祈求。

  慌忙让拂笠他们去带走青荷,魏知壑蹲下来扶住她,小心的捧住她受伤的手。“好,我这就让最好的太医来给她看病。秦安,没事了。”

  痴痴望着他们将青荷带走,秦安双眼一黑,直接晕在了魏知壑的怀中。

  赶忙将她抱了起来,魏知壑此时才发现她在怀中,竟然轻的几乎要抓不住。直觉他今日将又要铸成一件错事,魏知壑愈发用力的将她抱紧,走到门前对红伊吩咐,“再请一位太医过来。”

  紧接着一顿,他看向怀中秦安紧闭的双眼,低声交代,“从云鹤山来的那两个妇人,一定要看好,绝对不能让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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