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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魔教护法有绯闻_第56章 31知我相思苦(中)

作者:子琼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264 KB · 上传时间:2021-01-25

第56章 31知我相思苦(中)

  姜暮云将护山大阵打开了一个口子,把施月和姜昔玦放进了芳兰居。

  她皱眉问道:“你们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我一会儿再跟你说,你先看看姜昔玦还有没有救?”施月瞪着眼睛望着姜暮云。

  那种眼神初看时透着一丝平静,但这平静背后明显隐藏着某种非常极端的情绪,仿佛这只是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才没有崩溃,只要再有一点儿其他的刺激,她就会彻底疯掉。

  “我看看。”姜暮云走到了施月旁边,向她怀中的姜昔玦看去。

  此时的姜昔玦一身是血,脸上,衣服上,整个人宛如从血里捞出来的一般,看上去颇为狼狈。

  姜暮云还没看见过这样的姜昔玦呢。

  她抓起了姜昔玦的手腕,半晌之后,皱起了眉头。

  “怎么样了?”施月一脸紧张地看着姜暮云,眼中满是希翼:“能救吧。”

  “他用了借命符。”

  “那是什么?”施月问道。

  “那是一种我们姜氏独有的符箓,但是属于禁符,是一种靠着燃烧生命的方式强行提高力量的符箓。使用者会在三炷香之内达到一种近乎于无敌的状态,三炷香之后,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七窍流血,爆体而亡……”施月的嘴唇都在颤抖,她望着姜暮云的眼神变得非常异样,嘴里喃喃地念动着,仿佛已经不认识这几个字了一般。

  饶是姜暮云也被施月这个状态吓了一跳:“你不用太担心,他用借命符的时候给自己留了后手的,加上姜氏血脉化解了大部分的副作用,暂时是死不了的,只是醒了之后,他可能会变成一个废人。”

  “没关系,只要他还能活着。”

  姜暮云叹了口气:“这种活着可能比死了还痛苦,他以后会经常产生全身撕裂般的疼痛。”

  “而且,我不敢确定他醒了之后会不会五感丧失,或许会眼盲,或许会耳聋,或许全都有……”

  施月哭了:“只要他能活着,我以后都会陪着他的,求你救救他。”

  姜暮云看了施月一眼:“我会救他的,只不过,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施月有些茫然地望着姜暮云。

  “首先,你既然不是虞青影,那你到底是谁?姜昔玦为什么会这般护着你?”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对我这么好,他似乎把我当成另一个人了,我真正的名字叫施月,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莫名奇妙就来这儿了……”

  姜暮云点了点头:“所以虞青影不是你杀的?”

  施月摇头:“我根本就没见过真正的虞青影。”

  “好。”姜暮云继续道:“那么下一个问题,姜昔玦向来是个不惜命的人,他带你来找我,绝对不是为了救他自己,他可有嘱咐你什么?”

  “他让我来找你,说你会帮我,叫我绝对不要被缘溪老祖抓住了。”

  姜暮云眉头皱了起来:“他竟然这么说……”

  施月解释道:“缘溪老祖之前就放出了一个追杀令,要求拜月教的人只要见到我,就一定要杀了我,姜昔玦为了保护我,叛出了拜月教。”

  姜暮云明显不知道这个事情,眉头锁得更紧了,旋即,她再看向施月的眼神变得有几分凝重起来:“我没想到他为了你竟然会叛出拜月教,本来还想着等他的伤势稳定下来就让你带他去找缘溪老祖,缘溪老祖是个很奇怪的天才,许多东西她都可以解决得了的,但看现在的样子……”

  这一瞬间,施月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愧疚,姜昔玦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她,如果没有她,姜昔玦此时还是拜月教的护法,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生命垂危。

  “你恐怕不能留在这里了。”姜暮云道。

  “为什么?”

  “我父亲是个懦弱的性子,如今卢安虞氏被灭,他心中一定万分惶恐,倘若知道你们在姜家,就算不会把他交出去,也一定会把你交出去。”

  “可是……”

  “更何况,以我们对缘溪老祖的了解,他跟了她那么多年,就算此番是叛逃出来的,再回去之后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他却千叮咛万嘱咐,让你绝对不要落入缘溪老祖手中,也就是说,如果缘溪老祖真的抓到你了,你可能会很惨,你明白吗?”

  施月现在其实对自己的命运已经不甚在意了,她满脑子都只希望姜昔玦可以好好活着:“你的意思是,让我独自一个人逃?”

  姜暮云点了点头:“是的,他让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给你安排后路,你现在必须逃,否则就一定会落入缘溪老祖手中。”

  “可是,姜昔玦怎么办?”

  “能救他的是我,这里你也帮不上忙。”

  施月想陪着姜昔玦,她想看着姜昔玦醒来,想看着姜昔玦脱离危险,如果姜昔玦瞎了,或者聋了,她就陪他一辈子,她不想一个人逃走。

  缘溪老祖想杀她,那便杀吧,那可是这个世界的天下第一……

  “我又能逃到哪去呢?”

  姜暮云一拂袖,一张符就从她袖口中缓缓飞出,接着,姜昔玦就被一阵轻柔的风拖了起来:“走吧,先去我房间里,你还有三天时间可以陪着他,三天之后,如果再不逃的话,恐怕就没机会了。”

  施月跟着姜暮云,一路来到了她的院子里,这院子算得上大,也没有仆人或者看守的人,看得出来,姜暮云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

  她将姜昔玦放在了客房的床上,对施月道:“柜子里有衣服,你们换一下,我出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晚上会回来施法救他的。”

  说到这儿,她又看了姜昔玦一眼:“把血都擦干净点儿,也别出这间院子,要是被别人碰上了,会很麻烦。”

  施月赶紧点头。

  等到姜暮云走后,施月才感觉到自己的疲惫。

  她真的很疲惫,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由于哭过,连眼睛都有些红肿,身上的衣服因为沾了血,黏黏糊糊的粘在一起,看上去颇为狼狈。

  她在姜昔玦旁边茫然地站了一会,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找来了帕子,又打了一盆水,手脚麻利的把姜昔玦身上满是鲜血的衣服轻轻地拨了下来。

  一边脱,她的手一边颤抖着。

  衣服之下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没有一处皮肤是完整的,那是一种近乎于撕裂的伤痕,红肉外翻着,血已经凝结了,和衣服粘连在一起。

  施月根本不敢用力,她怕自己一用力,他的伤口就会撕裂开。

  她想起姜暮云之前说的话,使用了借命符的人,三炷香之后就会爆体而亡。

  是不是,如果一个没弄好,姜昔玦就会真的这么爆体而亡呢?

  她不敢想,她很害怕。

  初来这个世界时,她本就是一个人,甚至薄情到和周围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仿佛隔着一层,只是表面上虚假的寒暄,包括后来看见那个模样的何安塘,她也只是有些唏嘘,并没有太多的悲伤情绪。

  她本就是个薄情之人,又或许她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外来的人,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处于一种旁观的态度,不轻易参与,也不会被随意撩动心弦。

  就像一开始认识姜昔玦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对姜昔玦抱有了怀疑的态度,她怀疑姜昔玦对她图谋不轨,怀疑姜昔玦有什么阴谋。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被她怀疑的人,却三番五次地救了她,还不惜多次牺牲自己的性命,为了她众叛亲离,为了她功力全失。

  她已经没办法再将自己当一个局外人了,她已经没办法失去他了。

  她一点点将他沾着血的衣服从他的身上褪下,取来湿润的帕子,她不敢触碰他的伤口,她怕他会疼,她只是轻轻地擦拭着伤口边缘那些干涸了的血迹。

  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是冰冷得,就像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冷得不像是一个活着的人。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滑落。

  她以前在现代,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从来都是一个不会照顾别人的人,更别说为人处理伤口,替人擦拭血迹。这样血腥的工作,她作为一个现代人何时接触过。

  可是此时的她却无比的耐心,一点点将所有的血迹擦干,包括脸庞和发丝都清理干净了,她为他包扎伤口,她找来干净的衣服为他换上,又取来干净的被褥和床单,将染了血的衣物堆在了外面。

  收拾完毕之后,姜昔玦看上去终于没那么可怖了,只是脸色过分苍白而已,其实他本就是个脸色苍白的人,如今这般安静的躺在床榻上,仿佛真的只是睡着了一般。

  把姜昔玦的一切都收拾好了,施月这才将自己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她坐到了姜昔玦的床边,凝望着这张安静的脸。

  泪水早已经哭干了。

  她握住姜昔玦冰冷的手,似乎这样就可以将他的手捂暖一般:“你一定要醒过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姜暮云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带了些吃食回来,一走进客房里,就看见施月坐在姜昔玦的床边已经睡着了。

  她整个人都卷缩着,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这个角度看去,仿佛和姜昔玦互相依偎着取暖。

  姜暮云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地把施月叫醒了,将带来的吃的递给了她,道:“我已经出去打探到消息了。”

  “凌云宗对外宣称姜昔玦带着虞青影破了他们的护山大阵,此时正在逃亡,魏家现在正在备战中,生怕被拜月教偷袭,应该不会来追杀你们,所以最应该担心的就是缘溪老祖……姜昔玦以前是我们姜家的人,又突然在平陵出现,所有人都会想到他很可能逃回了姜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施月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姜暮云叹了一口气:“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有三天的时间可以打算,但现在想来,你恐怕明天晚上之前就必须离开了,连我父亲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回来了,今天还找我问话了。”

  “那姜昔玦怎么办?”

  姜暮云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他受这么重的伤,逃不了了,我也保不住他。”

  施月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保不住是什么意思?”

  “等我父亲发现他之后一定会率先将他交出去,我能做的,就是暂时稳住他的伤势,让他不至于因为受伤太重而身亡。”

  “我怎么能抛下他一个人逃走?”施月的声音都在颤抖。

  姜暮云叹了口气:“你必须这么做,这是他所希望的,他受这么重的伤,为你做了这么多,就是不想让你被缘溪老祖抓住,你难道要让他所有的努力都白费吗?”

  不得不说,姜暮云和姜昔玦果然是兄妹,身上那股子清冷的气息简直如出一辙。

  施月呆呆地立在原地,她不喜欢这样的台词,这样类似于“你不怎么怎么样,他的努力就白费了”这样的台词。

  像一碗毒鸡汤,却又不得不咬牙喝下。

  是的,她必须逃走,要不然姜昔玦受这么重的伤就白费了,她不能辜负姜昔玦的期望,她……必须走。

  “我会走的,但是,我想等到明天晚上。”

  姜暮云点了点头:“可以,帮你瞒到明天晚上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该往哪逃。”

  “没有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缘溪老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你最好天涯海角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一辈子隐姓埋名。”

  这个世界不比现代,交通发达,通讯发达,只要是想见面,就一定会见到。

  “那我什么时候还能见到姜昔玦?”

  姜暮云想了想:“按照我的估计,缘溪老祖不会对他做什么,但是很可能会软禁他,不过这样也好,缘溪老祖那里说不定有我没听说过的治疗方法能治好他的后遗症,等到他被放出来之后,应该会去寻你。”

  施月默默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姜昔玦一定能找到她的,他们之间还有那根红线了连接着呢。

  “好了,”姜暮云走到了姜昔玦的床边:“你去门外守着吧,我要开始给他疗伤了。”

  施月有些担忧地向姜昔玦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有劳了。”

  说罢,她走出了客房,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月色如水,夜风微凉。

  姜暮云所居住的这间院子真的非常安静,安静得连虫鸣声都没有。

  施月就这么望着月亮,放空着自己。

  姜昔玦一定会没事的,她也一定能逃掉的,他们以后会再相见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真的,好喜欢姜昔玦。

  夜色一点点深沉着,直到月色变得浅淡,姜暮云终于推门走了出来,她神色间透着一丝疲惫。

  施月一脸希翼地望着姜暮云。

  姜暮云呼出一口气:“性命无忧了。”

  那就好,那就好….

  施月忙道:“多谢了。”

  姜暮云摇了摇头:“你去守着他吧,要是再出什么事情就来叫我,我得去休息一下了。”

  看得出来,姜暮云的确是有些累了,她甚至没什么太多的力气和施月多说话,她一脸倦容的向着主卧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只剩下施月一人了。

  施月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似乎有些忐忑,又有些难过,她推开了客房的门,走了进去。

  姜昔玦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非常苍白。

  桌上点着烛灯,温柔的烛光轻轻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深刻的眉,还有长长的眼睫。

  他长得真好看。

  施月搬来了一个凳子,做到了姜昔玦床边,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用目光描绘着他的五官。

  她有严重的脸盲,总是记不住人脸,可是她不想忘记姜昔玦的样子。她想把他的脸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她真的好喜欢这个人。

  她明天就要走了,可是她还从来没跟姜昔玦说过呢,她真的好喜欢他。

  或者,她说过一次的,那次是在醉风楼的客房里,她委婉的向他表白了,可是姜昔玦竟然直接给屏蔽掉了。

  也不知道他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她轻轻地凑到姜昔玦的耳边:“姜昔玦,我一直有一句话没跟你说过,我现在真的好想告诉你,我怕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虽然你现在听不到,但我真的不能再等了。”

  “姜昔玦,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她将头埋在了他的枕边,泪水不受控制地涌着。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许久之后,她把头抬了起来,目光上移,正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

  施月直接懵了:“你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的目光很平静,右眼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你开始说话的时候,我就醒了。”

  即使在这种非常时刻,施月的脸依旧红了:“那你都听到了?”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施月急了:“不是的,不是在做梦,都是真的,我真的喜欢你!”

  施月深吸了一口气:“姜昔玦,你听着,我,施月,喜欢你!”

  姜昔玦勾了勾唇角,缓缓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施月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她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姜暮云说你那个借命符可能会造成眼瞎或者耳聋什么的,应该没有耳聋,那你眼睛还看得见吧?”

  施月伸出一只手在姜昔玦的面前晃了晃,他的目光随之闪动了一下。

  “我能看见。”

  “那你没事吧?”

  “可能有事。”

  施月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哪不舒服?”

  “我可能是在做梦。”

  施月脸更红了,却固执地望着姜昔玦:“你不是在做梦。“姜昔玦笑了笑:“可以吻我吗?”

  姜昔玦竟然在向她索吻。

  施月看着他有些苍白的嘴唇,心跳突的就变快了。

  她俯身,缓缓地贴了上去。

  他的嘴唇很凉,他的呼吸也很凉,轻轻地喷洒在施月的眼睫上。她忍不住想将他的唇捂热,可是每一寸都是凉的,就像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冰冷得仿佛不是真正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苍白得教人心疼。

  她真的好喜欢他,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是爱。

  爱这个字在她眼中总是显得太沉重,太苍凉。

  她想让姜昔玦好,想看着姜昔玦好好活着,想和姜昔玦永远在一起。她想用最温柔的心态,最活泼的态度,爱这个人。

  她想紧紧地抱住他,抚慰这个冰冷得让人心疼的人。

  他们互相吻着对方,相互依偎。

  她想将他捂热,他掠夺着她的温暖。

  彼此爱慕着。

  许久之后,这个吻结束了。

  姜昔玦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只有嘴唇上有了一丝血色,整个人平添了几分艳丽。

  他抬起手,抚摸着施月的脸颊,轻轻呢喃着:“阿月,阿月,我的阿月,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称呼她,带着眷恋和某种很深的情绪。

  施月握住他的手:“不是梦,这都是真的。”

  “可以抱你吗?”他又问道。

  施月主动靠进了他怀里,为了不压到他的伤口,她靠得很轻,只能算是轻轻地贴了上去。

  姜昔玦抬起了胳膊,揽住她的腰,将她重重地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没事的,我怕一会儿就醒了。”

  施月叹了口气,姜昔玦大概一时半会儿是没法相信的,她贴在姜昔玦的耳边,小声道:“姜昔玦,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姜昔玦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头顶:“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

  “你不是在做梦。”施月又强调了一次。

  她枕在姜昔玦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这让她觉得很安心。

  姜昔玦还活着,真好。

  “你以后别再做这样的事了,我都快被你吓死了……”说到这儿时,施月的声音又有了几分哽咽。

  “我也以为我可能醒不过来了。”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就像他的体温一样。

  施月忍不住环住了他的腰:“你冷不冷。”

  “不冷。”

  “那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没马上回答,施月忍不住抬头看他,正对上了他眼中的笑意。

  她问道:“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你这么担心我,我很开心,你以前从来不在乎我的死活。”

  施月僵了僵。

  以前?她差点儿忘了,姜昔玦对她这么好并不是因为喜欢她施月,而是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

  一种窒息般的疼痛在胸口蔓延着。

  姜昔玦真正喜欢的人不是她。

  “我问你个问题。”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

  “我想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把我当成谁了?”

  姜昔玦愣了一下:“我何时将你当成过其他人?”

  “你总提起以前,可我们没有以前,我第一次见你就是那次在缘溪镇的时候。”

  “姜昔玦,”施月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找的人,你发现你认错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就是你,你是施月,何来的认错一说?”

  他越是这样说,施月心中就越发不安。

  她是个穿越者啊,她怎么可能是姜昔玦一直要找的那个人。

  “你认错了,我真的不是你以前喜欢的那个人。我……”施月难过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姜昔决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不是便不是吧。”

  施月有些恼怒:“你不要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好不好,你看不出来我在吃醋吗!”

  姜昔决有些茫然:“你会为我吃醋吗?”

  “为什么不会,我喜欢你呀,你如果喜欢别人,我当然要难过、要吃醋,所以,”她用胳膊撑起上半身,逼视着姜昔决:“如果我不是你想找的人,我不是你那个星儿姑娘,你喜欢的到底是不是我?”

  他沉默地和施月对视了一会儿,复又开口:“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他脸色是苍白的,眼中却藏着某种很深的情绪:“阿月,我心里只有你,只喜欢你,”

  说着,他抬起了左手,小拇指上闪现出了一道红线,另一头连在施月的手上:“我们已经绑在一起了,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这话有些甜言蜜语的意味,但施月还是接受了:“那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既然这样说,她也不想去深究了,只要姜昔玦现在喜欢的人是她,她并不介意他是不是有前女友。那些都是过去式了,未来是属于他们的。

  “姜昔玦,我也是你的。”她枕着他的胸膛,轻声呢喃着。

  她喜欢姜昔玦,喜欢到可以不在乎他的过去,只要现在是彼此拥有的,她就会好好珍惜。

  “你是我的吗?”他大概有些不相信,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施月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安抚道:“嗯,我是你的,”

  她有些想逗他,凑到他耳边轻笑道:“我是你的,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下一刻,天旋地转,施月被姜昔玦压在了榻上,她只是惊了一下,便放松了下来。

  这是姜昔玦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对她展现出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一面。

  还挺新鲜的。

  此刻,温柔的烛光打在姜昔玦脸上,将他苍白的脸染上一丝血色,他的头发已经散开了,轻轻垂落下来,乌黑的发丝缠绕着暧昧的火光,他眸中再没有了以前的冷厉,眼底深处仿佛燃烧了一团炙热的火,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很妖异的气息。

  艳丽,火热,性感。

  被如此俊美的少年郎这般深情地望着,施月心跳不觉加速了,她忍不住抬起手抚上他的眉,他高挺的鼻梁,他湿润的嘴唇。

  他终于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嘴唇。

  耳鬓厮磨,衣袍翻滚。

  作为一个来自现代、思想相对开放的穿越者,施月很看得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婚前那啥行为也没什么,感情到了就行,她现在觉得自己喜欢姜昔玦喜欢得不行了。

  嗯,时机正好,气氛到位,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手却被姜昔玦按住了:“不行。”

  施月宽慰他:“没关系的。”

  姜昔玦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呼吸有些急促:“我怕你后悔。”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不后悔。”

  姜昔玦轻轻叹了口气:“阿月,不要总做奇怪的事情。”

  施月:“???”

  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吗?怎么就奇怪了?

  “不是啊,你不想睡我,你压我干嘛?咱们现在这样子不就是预备开始的意思吗?”

  闻听此话,姜昔玦换了个姿势,没再压着施月了,而是侧身将她揽进怀里:“不早了,睡吧。”

  “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姜昔玦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别说胡话了,这是在我妹妹的院子里,更何况我身上有伤。”

  emmm……好吧,对不起,我错了,我有罪。

  她刚刚太激动了,都忘了这茬了。他俩要真那个啥了,明天被姜暮云发现,那可真是尴了个尬的。

  没办法,刚脱单,有点儿昏头了,恋爱中的女人嘛,都有点儿傻。

  “你的伤到底怎么样了啊?”施月问道。

  姜昔玦苦笑了一下:“不太好……可能以后都没办法护着你了……你会嫌弃我吗?”

  这是什么垃圾发言?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会保护你的。”

  说完之后,她又有点惋惜,姜昔玦可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啊!

  “你是功力尽失吗?再也回不来了?”

  姜昔玦“嗯”了一声:“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死的,借命符已经让我身体里的气息彻底紊乱了,姜氏的血脉又化解了大部分的副作用,我现在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应该连普通人都不如……”

  他语气平淡,施月却听得一阵心疼:“你以后能不能别再这么不惜命了!你想让我守寡吗?”

  “守寡?”他有些艰难地念出了这两个字:“你想嫁给我吗?”

  “当然!”

  施月心说:“我都准备睡你了,就算没有名分,也差不多了吧。”

  于是,她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说罢,她还解释了一句:“结婚就是嫁给你的意思,我们那儿方言。”

  姜昔玦的呼吸乱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将施月更紧地揽进了怀里。

  施月将头埋进他的胸口:“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许久之后,施月道:“姜暮云说我们明天就必须得走。”

  姜昔玦微微地沉默了一下:“我走不了了,你走。”

  施月有些愣住了:“为什么啊?”

  “我伤得太重了,根本逃不掉的,你带着护法,自己走。”

  “那我更不能走了!我怎么能扔下你一个人呢?”施月有点急了。

  “你放心,教主不会伤害我的。”

  他们才刚确定关系啊!

  施月抬头瞪着姜昔玦,眼睑有些发红:“你这是准备跟我异地恋吗?”

  “我会想办法从拜月教逃出来去找你的,我能找到你的。”他神情认真的晃了晃左手小拇指上的红线。

  施月就这么瞪着姜昔玦瞪了好一会,最后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仔细一想,虽然心中不舍,但也只能这样了,要是缘溪老祖真想杀她,她不逃的话,那不就凉了。

  不过,经姜昔玦这么一提,施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记得她刚听说姜昔玦这个名字的时候,流传得最多的就是有关于他和缘溪老祖的故事。

  大家都说,姜昔玦非常喜欢缘溪老祖。

  不行,现在姜昔玦是她男朋友,她必须问清楚,不快点儿解决的话,加上他俩马上要分开了,这容易变成历史遗留问题。

  “你跟缘溪老祖没什么吧?其实以前有什么也没关系,你现在喜欢我就行了。”

  “我们没什么,外界传闻不可信。”他说得轻描淡写毫不心虚。

  施月点头,既然男朋友都这么说了,没什么可怀疑的。

  她又往姜昔玦怀里钻了钻:“我真不想和你分开。”

  姜昔玦没回答,却更紧的搂住了她,他也同样不舍着。

  施月闷声道:“要不然……你看看你伤能不能受得住,咱还是把该做的事儿做了吧,我怕夜长梦多。”

  姜昔玦呼吸一滞,显然是被施月惊到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是个女孩子,别说这样的傻话,睡吧。”

  施月闭嘴了,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躺在榻上。

  许久之后,施月能明显地感觉到姜昔玦没睡着,她忍不住小声叫道:“姜昔玦?”

  “嗯。”他应了一声。

  “你怎么还不睡啊?你伤这么重,需要好好休息。”

  “我怕睡着了就醒了。”

  这句话其实有点儿逻辑矛盾,但施月还是听懂了。

  她扬起脑袋,用一双亮晶晶地眼睛望着姜昔玦:“年轻人,接受现实吧!这不是在做梦!”

  姜昔玦失笑,低头在她眼睫上轻轻亲了一下:“能这样抱着你,就算是梦,也值了。”

  他将下巴搁在了施月的肩上,头深深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施月抬起手摸着他的头发安抚道:“不要那么卑微,其实我跟你的心情是一样的,我也很卑微的,你不要怕嘛,快睡吧,明天醒过来,你就会惊喜的发现,我还躺在你怀里的!”

  施月这个晚上其实没睡好,毕竟躺在另一个人怀里哪有自己一个人睡自由。

  她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最后一次醒的时候,发现床头坐了个人。

  她悚然一惊,彻底清醒了。

  姜昔玦正坐在床头,神情有些阴晴不定的望着她。

  施月瞬间感觉有些羞愧,人家才是伤员,自己占着人家的床,让人家无处可睡,这叫个什么事儿!

  太羞愧了!

  她急忙从床上站起来,大概是因为起得太猛了,昨晚上睡姿又不太对,她脚刚一挨地就蓦地一软,整个人往前跌去。

  姜昔玦伸手扶了她一把,又迅速放开了,神情有些不自然。

  施月有些懊恼地活动了一下小腿,转而对姜昔玦道:“你伤还没好呢,快躺下。”

  姜昔玦语气很冷淡:“我没事。”

  施月皱眉,直到此刻,她才终于发现姜昔玦有点儿不对劲儿:“你这是怎么了?”

  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

  姜昔玦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是他惯常收敛情绪时的状态:“没什么,昨晚做了个梦而已。”

  施月终于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她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男朋友总以为我不喜欢他

  这可真是太难以言喻了!

  看姜昔玦那一脸冷冰冰的样子,施月忍不住想逗他:“你是不是梦到我亲了你,还抱了你,你想不想……再梦一次?”

  姜昔玦淡漠的神情终于有些破裂了,他睫毛轻颤,嗓音有些哑:“不是做梦吗?”

  “当然不是做梦。”

  施月抬手搂住了姜昔玦的脖子,抱住了他。

  “吱呀 ̄”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了,一个头伸了进来,一张美丽得有些扎眼的脸庞怼进了施月和姜昔玦的视线里。

  空气在这一瞬间安静了,饶是施月向来比较洒脱,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姜暮云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地将门又给关上了。

  半晌之后。

  “嘭嘭嘭”。

  敲门声传了过来。

  施月故作淡定地放开了姜昔玦,并退到了距他三米远的地方,清了清嗓子道:“请进。”

  姜暮云再次推门进来了,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和姜昔玦惯有的冷淡气质如出一辙,她仔细打量了姜昔玦一眼,道:“看样子你似乎好得差不多了。”

  姜昔玦点了点头:“多谢了。”

  “不用,说说你们怎么打算的吧。”

  “我留下,她逃走。”说罢姜昔玦指了指施月。

  姜暮云若有所思:“可以,我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今天我会再去打探消息,你们好好再商量商量吧,今天晚上,”她顿了顿,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施月。

  “她必须走。”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中卷最后一章,有个剧情爆点,应该算爆点,希望这章不要被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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