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这次感受的到吗
崔时愿到了靖国公府外,扶着裴暨的手抬步下了马车,到了府门外,墨河上来禀报。
“可需要妾身等着夫君一到入府?”崔时愿端庄的笑问。
“好,稍等我一下。”裴暨点头,转身带着墨河走到一旁。
崔时愿:……她就问一问,真的是随口问一问,来体现自己的贤惠。
还没有多想一会儿,裴暨已经示意墨河下去,走到她的身旁:“走吧,我们回府。”
崔时愿笑了下:“是,夫君。”
裴暨很喜欢崔时愿喊他夫君,想多听一听崔时愿的声音,故而走的很慢,因为他已经知道,只要回到二人的院子里,崔时愿就会再次改口喊他世子。
崔时愿跟在裴暨的身后,见裴暨似乎很是悠闲的走着,她即便是步伐迈的再慢,也逐渐和他并肩而行。
“夫人除了玫瑰,可还有喜欢的东西?”裴暨见到崔时愿走到身边,才缓缓开口询问。
崔时愿一怔,似乎想没到有什么喜欢的,她喜欢钱财,可是她是清河首富。
钱财多的就算是洗澡,都能把她给淹死。
她还喜欢权势,但此刻已经有了世子妃的身份,这是她短期内最大的权势,已经满足。
并且这辈子只要裴暨不再早死,裴淮没了她疯狂砸钱灌输知识的扶持,谅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先解决宋暖情,再解决王馨悦,然后解决裴淮,最后解决宋仲和他的那些外室与庶子,届时侯府的钱财也全是她的。
即便侯府到时候被王馨悦花费的,只剩一个空壳子,她把侯府砸了卖破烂,都不会留给宋氏的后人一分一毫。
只因为,临安侯府全靠她母亲的陪嫁,才足以撑着满门的富贵到今日。
那些人她只需设计一二,仔细筹谋,不愁不难以尽数解决。
只是裴淮,毕竟是裴暨的亲弟弟,虽然是异母同父,但到底有多年的兄弟情义。
还需细细谋划,让二人早日关系僵持,将裴暨看出裴淮的真面目,守护好国公府还有他自己。
故此,她停下步伐,认真的望向裴暨:“妾身今世所愿,只为夫君常健,能够日日相见,陪伴在侧。”
前世,是她轻敌,以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宋暖情最不是危害,未曾想害了自己,也让恪儿早早的没了娘亲。
好在一并带走了宋暖情那个没心肝的毒妇,还有裴淮那个奸夫,不枉她筹谋一场。
再有就是:“希望能够和夫君早日有个孩子,萦绕在膝侧,让母亲与父亲享受天伦之乐,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
崔时愿目光真挚,与其诚恳。
裴暨愣在原地,侍琴被崔时愿的话雷住,傻愣愣的看着大胆开放的自家小姐。
墨深则是立刻转回身,仿佛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千万别被世子灭口了。
“你的所求所愿,就是这些?”裴暨神情莫测的问道。
“只有这些。”崔时愿笑着回答。
裴暨抬步就走,只留下一句:“我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同不同意和她生孩子啊?
崔时愿立刻追上去,在他的身边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在他的耳侧问:“那夫君同不同意啊,你愿意和我生孩子吗?”
“在外面,先别说这些。”
裴暨听得青筋直跳,心惊肉跳,抬手捂着她的嘴,神情恳求的将人给拽了回去。
哦。
真是一点都不大大方方的。
这人真的是喜欢她吗?
崔时愿明媚的眉眼都因为失落,而浅浅的低垂下来。
裴暨看的心中不是滋味,只能开口哄着:“我们回去再好生商议此事,往后,莫要在外头这般随意的说了。”
崔时愿被拽着快速的回去,一边听了这话,而温顺下来,仔细观察裴暨的侧脸。
裴暨的耳垂和脖颈都泛着不自然的红,崔时愿瞬间心中了然,这人是害羞了吗?
原来这般的男儿郎,也会害羞的脸都红了。
世子院。
二人回了院中,裴暨拉着崔时愿回房,让人好生的坐在圆凳之上,他坐在她的面前。
一字一句的仔细道:“夫人,日后在外面,可万万不要说那些……大胆至极的话了。”
崔时愿反问:“为何,你我夫妻二人增进感情不好吗?我回门那日,弟媳就是这样和二公子相处的,夫君,妾身学的好吗?”
随着话音落下,崔时愿抬手环住裴暨的脖颈,起身坐到他的腿上,能够感觉到对方瞬间的紧绷。
感受到什么,崔时愿突然有些后悔这番大胆的举动了。
“宋暖情?她都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裴暨皱眉。
“妾身想一想啊,弟媳说夫妻之间,像我那般死板是会被夫君讨厌的,若是想要夫君的欢喜,定然要大胆的去做!”崔时愿义正言辞道。
裴暨的眼皮跳了跳,大胆的去做?
做什么?
“夫君,弟媳说男子都懂得,你懂得吗?”崔时愿贴近裴暨,一手在他的胸膛画圈,同时仰首在他的耳边吹气。
裴暨脖颈上的青筋跳了跳,他知道夫人说的做是做什么了。
“夫人,你……”裴暨开口,觉得他要及时的纠正夫人的做法。
这明显都是妾室的做派,裴淮前几年便有了两个通房,自然是比他这个一直在战场上的,懂得多。
裴淮引导着他的妻子做一些事情,亦或者是宋氏的生母教导,再因为宋氏在时愿得面前炫耀一二,自然会让时愿有样学样了去。
他定然要阻止这般风气在他的夫人身上!
下一刻,还没有多说两句话,崔时愿贴近,柔柔的吻上裴暨的唇。
“夫君,你说什么?”崔时愿听到裴暨的声音,下意识撤回身子,茫然的开口问道。
唇上的触感告诉裴暨,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崔时愿真的吻了他,裴暨咽了咽口水,头一遭不知道该怎么去教导妻子。
“你在作甚?”裴暨的唇动了动,哑声问。
“我在吻夫君啊,夫君感觉不到吗?”崔时愿坦坦荡荡的回答,同时皱眉贴近。
一下。
两下。
三下。
裴暨抬手挡住自己的唇,就像是被欺凌的良家少妇一般,不可置信的望着坐在他腿上,环着他脖颈的崔时愿。
崔时愿直起身靠近,贴近裴暨,魅惑的眨眼:“夫君,这次感受的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