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没有标题
整个宫中的人都知晓,皇帝有着严重的洁癖。
之前传闻说,有一个小宫女弄脏了皇帝的衣服,就被皇帝下旨处死了。
流苏虽然没有真正见过这件事,但是心中一直就是默认这是一件真实发生过的事。
现下见到顾盼舒将皇帝的衣裳吐得面目全非,她连忙将盆放下,跑过去就想搂住顾盼舒。
顾盼舒吐完了,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脑袋悬空在外,手臂挥舞着。
“我要喝酒,我还要喝。”她抬起头朝着赵容承傻笑,一把扯过赵容承的衣领。
赵容承猝不及防,身子往前一怼,差点就将顾盼舒扑倒。
“好臭,离我远点。”赵容承还没说什么,顾盼舒首先就开始嫌弃赵容承身上的味道。
她皱了皱眉,捏着鼻子,将嫌弃之意表达得淋漓尽致。
流苏看得心惊胆战,生怕皇帝一生气就将顾盼舒给丢了出去。
“朕这么臭还不是因为你,你还嫌弃。”赵容承也跟着闻了闻自己,意识到的确有些臭。
他宠溺地朝着顾盼舒说道。
“流苏,你先帮皇后清理一下,朕去去就回。”身上的味实在是重,赵容承还是决定他先出去换身衣服,不然没有将顾盼舒照顾好,反而将她给臭晕了。
...
顾盼舒再次醒过来时,只有她一人在。
阳光洒在帷幔上,风一吹一吹的,将帷幔吹起。
顾盼舒望着面前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疼痛,像是被人拉去围着皇宫跑了一整圈一样。
脑袋也浑浑噩噩的,顾盼舒揉了揉脑袋,撑着脸发呆。
她对昨天的印象,还停留在赵容承喊她去喝酒的时刻,然后她只记得,她因为馋,喝了一杯酒就醉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顾盼舒也想不起来了。
“娘娘,您醒了。”流苏推门而入,见到醒过来的顾盼舒,还有几分意外。
毕竟,昨日闹腾到了大半夜。
“流苏,本宫昨日怎么回来的?”顾盼舒问。
“娘娘,您……”流苏欲言又止。
“嗯?”顾盼舒挑眉,流苏这样的表情,她难不成是自己走回来的?
画面太美,她都不忍去想象。
“昨日是皇上带您回来的,您还......”流苏捂住脸,说到一半就停下。
顾盼舒急得很,流苏这样吊她胃口,她越发想知道她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到底怎么了?”
“您昨晚吐了皇上一身。”流苏将窗户关上,去倒了杯茶笑着端到顾盼舒面前,“娘娘,喝杯茶缓一缓。”
顾盼舒接过茶,喝了一大口将杯子递给流苏,“真的吗?本宫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娘娘你不知道,奴婢看了差点被吓死了,当时奴婢去打水,一进房间就见皇上被您吐了一身。但是皇上竟然没有生气,还帮你清理了才离开的。”
流苏的语气跌宕起伏,十分夸张,恨不得将赵容承的好直接摆在顾盼舒的面前。
“娘娘,奴婢就说,皇上他对您可好了。”到末流苏还要加上这一句。
像是生怕她听不见一样。
顾盼舒干脆别过头去不再听她叨叨,流苏是越来越爱关注这些莫须有的东西了。
哪里还和之前那个说到情爱就脸红的丫头有半点相似。
不过流苏说的也不无道理,最近赵容承是真的对她很是宽容。
养心殿内。
“你说吧,谁给你出的主意。”赵容承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底下的人。
昨天的事情起由,便是他听了这人的说法,鬼迷心窍了一般。
底下的人身着月白长袍,头上别着玉簪,手中的扇子摇啊摇。
在这个季节里还端着扇子,看得赵容承就烦心得很。
看起来这么不靠谱,他昨日怕真是鬼迷心窍,信了他的鬼话。
“把你的破扇子丢掉,别摇了,看得朕心烦。”赵容承从桌上随意摸了个东西,朝着底下人身上丢去。
底下人亮着一口大白牙,一下躲了过去,啪的将扇子收了起来,“你不懂。”
他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凑到赵容承面前,看好戏一般的,“怎么,昨天失败了?”
一提这赵容承就来气,“你还有脸问?那么多蜡烛,你是想要毒死朕吗?”
“不敢不敢,皇上您不会把窗户和门都关死了吧?”夏文彬一脸不可置信,很难相信竟然会有这么傻的人。
他和赵容承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两人关系一直就很好,到现在也没有生疏。
夏文彬没什么野心,要说有野心,野心也全部都放在了怎么勾搭美女身上。
也正是因为这样,赵容承昨日才会寻他拿主意。
赵容承轻咳一声,还真如夏文彬所说的那般。
夏文彬拍手,“我就说咯,按照我的方法,嫂子不可能没反应,肯定是出什么其他事了。”
“闭嘴,你给朕出去。”赵容承气急,他哪里知道会这样,事情都交给那群太监去做了,他也没有无时无刻守着,哪里能猜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皇上,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夏文彬立马变了脸色,委屈巴巴地控诉赵容承。
“别装了,朕交给你一件事。”赵容承毫不犹豫地拆穿他的真面目。
“什么事啊?”
直觉告诉他,没什么好事。
每当赵容承是这样的表情,就意味着他要替赵容承干活了。
这样的话,他还哪来的时间去看怡红院的花语啊,还有最欢楼的轻玉,还有......
夏文彬虽然平时看起来不靠谱,但做事还算得上尽心尽力,只要交到他手中的事,便会认真完成好。
所以赵容承还是放心的。
他勾了勾手,附在夏文彬耳边将事情交代清楚。
夏文彬听了只觉得震惊,可真想不到是谁,竟会在皇宫内对皇帝下手。
真是狠人。
“那我就先去了。”夏文彬指了指外边,嘴上说着要去替赵容承查事情。
实际上心中想着要先去看一看轻玉,再看一看花语。
赵容承点头,望着夏文彬的背影出神。
夏文彬名字取的倒是文质彬彬,人却完全和名字相反,不过这些也只能怪他那个父亲。
赵容承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起身决定去顾盼舒那里看一看。
顾盼舒也没闲着,她酒醒的差不多了,却忆起了昨日桂花酒的滋味,还没等她做出什么来。
耳边又传来了食谱死亡通知声。
食谱安排她的任务,便是昨日她所喝的桂花酒。
桂花酒喝是好喝,做起来哪是那么容易的。
顾盼舒抗拒了许久,却没有成功,只得认命,谁叫她的小命在食谱手上。
不过她该庆幸的是,这次的任务时间很长,长到她都不需要担心她会完不成任务。
不过顾盼舒还是比较喜欢速战速决。
故她早早地去了桂花园摘桂花去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顾盼舒这回找了一根长竹竿,竹竿上带着网,只要她能瞄准位置,网就能将桂花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