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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家贵妻 第九十章

作者:海的挽留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94 KB · 上传时间:2018-05-09

第九十章

  施敏有一瞬觉着五公主那神色有些古怪,然而对方很快就岔了话头,无处寻迹。

  她忖着约莫是自己近来糟心事太多,难免多思多虑。

  施敏想起自己近来与爹娘的争持,越发心烦意乱。

  她的婚事不能再拖,她爹娘挑拣了几户显赫勋门,欲择定个门当户对的仕宦子弟,但她不肯依从,闹了几回,眼下正僵着。

  按说婚姻大事皆应遵从父母之命,她再是闹腾也没用,但她母亲疼她,不忍逼迫,这事便就这么悬到了现在。

  不过她隐隐觉着,她父亲能一直容忍她的胡闹,约莫并非是她母亲之故,而是她祖父的授意。

  她祖父也是想让她嫁与衡王的,然而由于阻力不断,只能搁置,但并未放弃这个念头。

  这才是她的婚事始终悬而未决的缘故。

  所以她觉着,祖父应当会帮她的。

  虽然她过门后只能做个侧室,但莫说她,纵然是累世功勋的公侯之家出来的姑娘,给亲王做次妃也是莫大的荣幸,昔年国公府出来的姑娘被立为亲王次妃的不在少数。

  何况是衡王那样的亲王。

  施敏想及衡王,就禁不住赧然低头。

  因着家世的缘故,京师数得上名号的贵介公子她都知晓,皇室宗亲里面的风流才俊她也有所耳闻,但再没有哪个能及得上衡王。

  衡王那样的人,生来便是要睥睨天下的天之骄子。

  施敏想着想着,心中不平愈甚。

  顾云容不知撞了什么大运,能得衡王倾心相待。

  五公主看施敏怏怏,约略能猜到她在想甚,拍拍她,嬉笑着道:“莫要总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了,七哥总有一日会醒悟的,待到那时,他自会知晓自己如今是何等荒谬。”

  施敏长出口气,虽觉五公主的想法未免天真,但不得不承认,她听后觉着心里顺畅了些。

  另一头,庄妃正在亭子里生闷气。

  她豆蔻之年入宫,凭借出众的家世与样貌,甫一入宫便跻身九嫔之列,圣宠甚隆。

  原以为前路一片坦荡,却万没料到,后面来了个郦氏。

  郦氏生一个孩子,娘家提一回爵位。而她前后育有一子一女,却至今却仍只是个妃位,且娘家那头只有金银赏赐,并未拔擢爵位官位。

  这回冯皇后放权,她这个老资历的宫妃也没捞到半点权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庄妃捏拳砸桌,又想起儿子最近都不愿搭理她,约莫就是为了先前她擅作主张那件事。

  她也不知她儿子镇日都在想甚,将来一旦衡王嗣位,没有不削藩的道理,届时终身幽禁都是最好的下场,她觉着衡王没准儿存着将其余几个兄弟戮尽的心。

  庄妃正烦躁,就听一宫人来报说施家姑娘已经出宫了,五公主还将她送到了景仁门。

  庄妃吁口气,吩咐道:“将五公主召来,我要问话。”

  桓澈迩来忙碌,顾云容觉得他整个人都清减了一圈。她担心他疲乏过度,这便总想方设法给他炖补品。

  只是他被她拽着吃了好一阵的补品,也没见补回几两肉。

  桓澈看她总盯着他左右打量,时而蹙眉时而抚额,终于忍不住问她这是作甚。

  顾云容直勾勾盯着他:“你吃的也不少,为何就不见长膘?”

  “你盼着我长膘作甚,莫非是嫌我夜里压你压得不够重?”他搁下手中茶碗,抬眼看来。

  顾云容面上一热:“我才不是盼着你长膘,不过是羡慕你这种百吃不胖的体质……你要是奔着二百斤长膘,我一定会嫌弃你的。”

  “你不也差不多是百吃不胖,”他一顿,“不过也不全是。比方说,你有两处长肉挺快的。其中一处,在我锲而不舍的悉心照料下,眼见着是越发丰盈了。”

  顾云容居然霎时懂了他说的是哪两处,面上霞色愈艳。

  她的肉的确还算是听话,长到了该长的地方。

  她看他又要起身往书房去,上前拉住他,表示要给他修眉。

  桓澈回头看她一眼:“修什么眉,我一个大男人,镇日弄这些又有什么用。”

  顾云容一怔,正要劝他一劝,却见他自动自发地走到了她的妆台前,稳稳当当坐下,坐稳了还对着镜子道:“我觉着我不修眉也好看。”

  顾云容缄默一下,上前去。桓澈身子后倚,慢慢悠悠往她身上一靠:“不过看在你的面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顾云容心道这家伙老毛病好像又犯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他还要出门见人,她真想给他把眉毛剃光,让他心里嘚瑟嘴上还说不要。

  顾云容拿起刀片,低头看向仍赖在她身上的人:“我来给你修个近来最时兴的眉形,保证让你在祖母圣旦之日,光芒四射,力压群雄。”

  她见桓澈狐疑看来,笑嘻嘻在他脸颊上拍了拍:“放心,多年手艺,值得信赖。”

  韩氏听闻女儿称病放权之事,急匆匆入了宫。

  她连声数落女儿怎么这么傻,这个时候放权,还不晓得能否收回来。皇帝不向着她,衡王又约莫等着整治她,她若是再失却后宫权柄,那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冯氏听母亲叨念了半日,头疼道:“母亲莫说了,女儿是思量妥当了才这般做的。”

  她见韩氏又要张口抢白,夺话道:“母亲想想,女儿既是衡王的眼中钉,那衡王很可能借着此番监国之便,给女儿下绊子。若是女儿仍牢牢抓着权柄,那就是处在风口浪尖上,做多错多,衡王要找茬也容易。可若是女儿姑且退下来,那便不同了。”

  “一则是清净,能多避事,二则是做样子,让衡王觉着女儿是在跟他示弱,且已无心权力之争。”

  韩氏沉着脸不说话。

  她女儿说的有几分道理,但衡王可不见得会因着这些就转变对她与冯家的态度。

  “我回去后与你父亲计议了一番,”韩氏道,“你如今只有两条出路。一是就此向衡王低头,跟他服软,乞求他的谅解,并从此深居简出。二是明面妥协,暗地里筹谋另行扶立嗣君之事。”

  冯皇后觉得第一条她大抵受不住,她自来讲究惯了,忽然让她去过冷宫废后一样的日子,还是余生皆要如此,她怕是会发疯。

  于是她询问母亲,若要另择亲王辅弼,应当选哪个。

  韩氏道:“你父亲的意思是,在梁王与岷王之中,二择一。”

  冯皇后一惊:“这两个?”

  她还以为是荣王。荣王的母亲就是严贵妃,这回她放权之后,皇帝就把后宫庶务的打理交给了严贵妃,可见对其十分看重。

  而荣王先前虽因戏台倒塌之事遭受了皇帝的惩处,但后来也算是有惊无险,皇帝还令其前去治理黄河,将功折罪。

  她由此觉着,皇帝兴许心里也是偏着荣王的,只是不显而已。

  韩氏摇手道:“先别急着吃惊,我跟你说说为何是这两个二择一。”

  五月末,烈日炎炎,暑气如蒸。

  桓澈前去西苑探视贞元帝时,又被问起了设立醮坛之事。

  他回话说等收上税来再来筹谋,贞元帝慢慢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体会到朕先前的难处了吧。”

  桓澈不语。

  朝廷有些开销其实是不必要的,譬如设坛斋醮,譬如修筑精舍,若是每年将这些银钱省下,便会松散许多,户部那边不会作难。

  但这些,他不能说。

  贞元帝听他问安时,忽然问起了先前与佛郎机人的买卖。

  因着一时之间无法筹足福斯托所求货量,那桩买卖至今尚未银货两讫,福斯托只交付了定金。

  桓澈道:“约莫下月就能筹满,届时便可知会那个佛郎机勋贵来提货。等货款入库,银钱上又能充裕不少。”

  “你瞧,这些都是钱,所以建个醮坛并不难,”贞元帝话锋一转,“若是能解决倭王,银钱上头就更宽裕了。”

  桓澈不知他父亲是否暗指他先前两度让宗承从他手里逃脱之事。

  他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对付宗承,但他与宗承显然早晚要对上。

  贞元帝待要再行开言时,他径问:“父皇,儿子斗胆一问,不知先前儿子举证那件事,邓进查得如何了?”

  贞元帝方才一直倚靠在榻上闭目养神,闻言睁眼,却是微微前倾,盯着他端量半日,突然问道:“你那眉毛……是怎么回事?”

  太后圣旦这日,内外命妇齐来朝贺。

  每年都是那么些仪程,太后兴致缺缺,倒是瞧见一众孙男娣女还能露出个笑脸来。

  不过顾云容知道,在太后心中,真正的心头肉只有她老人家看着长大的小孙儿。

  贞元帝也终于出关,一早就从西苑赶到了皇宫,给母亲贺寿。

  命妇朝贺毕,太后赐宴,众人各入各席。

  顾云容与几个妯娌依次入席时,无意间瞥见五公主领着个盛装打扮的姑娘,说笑着往隔壁筵席去。

  那姑娘虽只是侧脸对着她,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施敏。

  顾云容嘴角微压。

  五公主那一席都是宗室女,出嫁的与未嫁的公主、长公主都坐在那里,施敏一个官家女间坐其中,未免扎眼。

  她正这般想着,五公主在自己的位子上落座,拉着施敏的手笑言一阵,便吩咐女官几句,指了指外命妇那一席。

  女官随即引着施敏往那一席去,施家的几个女眷就在那边。

  顾云容有些不解,施敏若想入宫来,为何不跟着自家的几个女眷?李氏被禁了入宫之权,但施家又并非只有一个李氏身上有诰命。最后兜来转去,不还是要坐到施家几个命妇身边去。

  她思量片刻,没想明白,暂且丢开,与一众妯娌酬酢。

  席间,梁王妃不住往顾云容这边瞟,被顾云容发现,讪讪一笑,问她平素都是如何保养的,为何气色瞧着总是这么好。

  荣王妃在一旁看着顾云容笑,打趣道:“七弟妹与小叔情浓似蜜,这便是顶好的保养。”

  几个亲王妃闻言,想起自家丈夫,神色各异。

  顾云容不知是否她想歪了,她总觉这话是在暗指她跟桓澈房事和谐。

  岷王妃正隔着李琇云问顾云容明日要不要来跟她下双陆,忽闻一片低声惊呼乍响,抬头看去,就见一只毛色雪白的猫昂首阔步踱了进来。

  岷王妃立时笑道:“快瞧,那猫生得真招人喜欢。”

  顾云容随之看去,也是眼前一亮。

  那只猫瞧着圆滚滚的,蓬松如球,双瞳大而圆,皆呈清湛的蓝色,剔透澄澈。

  好像是只狮子猫。

  顾云容原以为它浑身毛色都是白的,谁知等它慢悠悠晃进来之后,她才发现它的尾毛竟是黑色的。

  岷王妃兴奋道:“通身雪白唯尾黑者,称‘雪里拖枪’,最是吉祥,古语有云,‘黑尾之猫通身白,人家畜之产豪杰’!”

  一直没作言语的蕲王妃道:“弟妹看着倒是个行家里手。只这猫约莫是猫儿房所饲御前猫儿。”

  她语气淡淡,仿似习以为常,话里话外透出她对宫中事的了解。

  约莫是在暗哂岷王妃没见过世面一样大呼小叫。

  顾云容又将目光调回那只猫身上。

  宫中有个衙署叫猫儿房,是个铲屎官集中地。猫儿房专饲御前有名分之猫,内中做事的内监皆为近侍,是个在御前讨好卖乖的好差事。

  约莫是因着打狗也要看主人,猫儿房的猫儿从来仗着圣宠在宫中横行霸道,虽后妃不敢轻动。能入猫儿房的猫,便算是在皇帝处得了名分了,可谓猫生圆满。

  那只猫咪大摇大摆地晃着尾巴在各席间转悠了一圈,巡视一样。

  末了,它在施敏身边停下,伸爪扒拉她的衣裙。

  施敏低头,那猫忽然“喵呜”叫了一声,一下子跃上她膝头。

  顾云容正惊讶这猫长得这么肥居然能这般灵巧,瞧见施敏小心翼翼抚摸它身上的毛时它身形瞬间瘦了三分之一,愣了一下,那猫好像是虚胖?

  饲猫的内侍匆匆赶来,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那只雪里拖枪的狮子猫哄下来。

  那猫高昂起头,冷漠瞥了内侍一眼,转回头扫视饭桌一圈,仿佛有些扫兴,扭头躺到了施敏怀里,开始拿爪子扒拉她的前襟。

  施敏有些无措,那狮子猫仿佛个色胚子一样在她胸前蹭来蹭去,似乎在认真寻找着什么。

  施敏满面通红,征询了饲猫的内侍,又与施家几个长辈打了声招呼,抱猫离席。

  顾云容也没多在意,继续低头用膳。

  在内侍的导引下,施敏一路抱着那只虚胖的猫到了一处空置的便殿。

  猫咪挂在她身上不肯下来,内侍此刻取来猫儿房精心调配的猫食诱它,但竟仍是无用。

  内侍小心谨慎地将猫咪拉开一些,它还会再扑上去。

  施敏似是急了,然而这猫儿靠山硬,打不得骂不得,可她的前襟已被这猫抓得一团乱,回头衣裳真的抓坏了,她还怎么穿出去。

  内侍笑说这猫主子莫非是喜欢上了她的衣裳,出主意让她临时借一身衣裳,把身上这身换掉,说不得猫主子能放过她。

  施敏起先为难,落后被猫主子缠得无法,只好应下,让内侍去跟五公主暂借一身衣裳来。

  一炷香的工夫后,内侍取来了一身玉色绢襦裙,是五公主素日的便服。

  内侍将衣裳放下,便退了出去。

  殿门掩上的瞬间,施敏随之敛容,垂眸看了眼怀里的狮子猫。

  她探手伸入自己的衣襟,两指一并,夹出了一个小小的囊袋。

  正扒拉爪子的狮子猫猛地仰头,兴奋地“喵”了一声,伸爪去抢。

  施敏飞快打开囊袋,掰开猫嘴,将里面的东西倒进去,随即将囊袋匿在了中衣内缝的暗袋里。

  猫主子喉间发出一阵满足的“咕噜”声,在地面上蹭蹭爪子,虚胖的身子就势一滚,又迅速爬起,目不转睛看眼前这个女人脱衣。

  施敏手上举动一顿,低头与猫对视一眼。

  她有一瞬竟觉着这猫知道她这举动的意义。

  她脱得只剩中衣时,停下,仔细留意着殿外的动静。

  桓澈正与众人酬酢。

  他酒量惊人,但不想多饮,到后面就开始佯醉,横竖他喝酒上脸,没人怀疑。

  淮王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搂住桓澈的肩膀直夸他的眉毛清新脱俗,简直跟他这张脸相得益彰,又伸指勾他下巴,竟是要调戏他。

  桓澈实在受他不住,唤来两个内侍,命将淮王架走,暂去歇息。

  梁王忽道:“七弟不如一道跟去看着,六弟倘不老实,撒起酒疯来,内侍恐不敢制他。”

  桓澈扭头看他一眼,一霎的停顿后,道:“那不如四哥与我一道,我喝的有点多,眼下也有些晕乎。”

  梁王仿似有些为难,踟蹰少顷,才勉强应下。

  蕲王看着桓澈的背影,面无表情饮下一口酒。

  等监国期满,说不得这个令他忌惮多年的弟弟会坐上他从前的位置。

  桓澈与梁王一左一右架着淮王绕到了稍远的便殿,以免淮王当真发起酒疯。

  梁王路上问起上回走水与行刺之事查得如何了,桓澈淡声道:“查出了点眉目,那人可能是我的亲眷,我多少有些伤心。”

  他虽答着梁王的话,但却并不看他。

  梁王眼光微动,唏嘘着宽慰他一番。

  一行人到得便殿外面,内侍上前拓门之前,梁王表示忽然想起母妃适才差人来唤他,他得过去一趟,让桓澈暂带淮王入内。

  桓澈掠视一圈,点头道好。

  就在梁王将走、前面的内侍即将推门入殿的刹那,桓澈突然一手扶住淮王,一手拽回梁王:“我想起还有事没跟四哥说,四哥莫走。”

  也不知是他力道颇大,还是梁王微醺站不稳,他拉扯之下,梁王一个踉跄,正好跌入了已经打开殿门的便殿内。

  殿内适时地响起一个女人的惊呼声。

  庄妃被叫过去时,施敏还在掩面泣涕。她听说儿子瞧见了施敏更衣,大惊,厉声训斥儿子鲁莽,又去安抚施敏,表示会给她一个交代。

  顾云容来寻桓澈时,听闻此事,深觉不可思议。

  她直觉这事跟桓澈有关,只是当着这么些人的面没法问他。

  太后与贞元帝很快也听闻了此事,当下将相关人等召过去问话。

  那只猫主子也在随行之列。

  此事本与顾云容无关,但桓澈说他喝酒后劲上来,头脑昏沉,让她扶着他过去。

  众人入殿,闲杂人等退下。

  顾云容兢兢业业地扶着桓澈,看了眼跪在地上请求皇帝将祖父召进宫的施敏,又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她如今满头雾水,如若梁王闯入是桓澈促成的话,桓澈打的什么算盘?

  施敏若是嫁给梁王,那岂不是为其增加助力?即便梁王无心皇位,这样做也对桓澈没有一丝好处。

  梁王不断分辩,表示自己适才根本未曾瞧见内里情形,这件事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贞元帝的目光从两个儿子并施敏的身上划过,命身边内侍去传施骥过来,转回头对施敏道:“等阁老过来,朕说不得就会将你的婚事定了。”

  施敏身子一僵。

  贞元帝复又看向桓澈一干人等,目光锋锐如锥:“不若你们几人好生说道说道,方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朕好做个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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