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重生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重生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天家贵妻 第七十一章

作者:海的挽留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94 KB · 上传时间:2018-05-09

第七十一章

  不过这也并不关她的事。

  若非当初那件事让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她兴许到现今连这个人是谁都不记得了。

  拏云看顾云容神色,本是有所顾忌,但见她又放下帘子坐了回去,也便放了心,命人将挡在前面的两人逐走。

  顾云容方才往外张看前头二人时,被那个半跪在地的少女瞧了去。少女先是一怔,跟着恍然明悟,惊喜唤道:“顾姐姐!”口中喊着便要奔上前去,却被近旁的护卫阻住。

  少女眼看着护卫将她兄长搬开,马车将行,急道:“顾姐姐,是我!我们如今遇见些麻烦,顾姐姐能否援手一二?”

  少女等了片刻,不见回应,颓丧低头,只好再去唤兄长,试图让他醒酒。

  马车即将驶过去时,却突然停下。

  少女转头望去。

  马车帘幕一掀,下来一抹丽影。

  她步踏夕阳余晖,体态轻盈,容皎如月。

  少女怔神的工夫,她已至近前。

  “遇见什么麻烦了?”顾云容低头望来,“再一个多时辰就夜禁了,你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不然犯了夜禁可是要受鞭笞的。”

  少女欢喜之下一把拽住顾云容的衣袖:“顾姐姐记起来我跟哥哥了?”

  顾云容压了压唇角。

  当初好歹也算是相处过一段时间,虽则时隔久远,但总归还是有印象的。

  眼前这两人就是当初她在歙县时结识的梁峻与梁娴兄妹。

  虽说当时发生了些不豫之事,但梁峻总归也算是帮过她的忙,梁娴也对她颇为亲善,如今既是巧遇,能就手儿帮个忙也不是什么事儿。

  梁娴唯恐顾云容跑了,拉住她的手将事情来由扼要说了一说。

  原来,去年梁峻赴京赶考,未能中式,遂悻悻回乡。在集贤书院又进学半年,起意转往京师叠翠书院,正逢此时,歙县遭了兵戈之灾,梁峻索性将父母接去了乡下,自己带着妹妹来京投靠亲友。

  但谁知在京畿遭了伏莽贼手,随行家丁也失散了。来京后又发现亲友不知去向,梁峻烦郁之下跑去喝得酩酊大醉,等梁娴寻来,他已然跌跌撞撞晃荡到了这里。

  顾云容一下子抓住了梁娴话里的重点:“歙县遭了兵戈之灾是怎么一回事?”

  梁娴为难道:“一时之间也难以道清楚……姐姐可否先帮我们寻个栖身之处?”

  顾云容沉吟片时,道:“要不这样,我派人将你兄长先送到附近的客栈,你暂随我回府安置一晚,如何?”

  梁娴点头道好。

  顾云容要将梁娴带回去自然是有私心的。上回顾淑郁夫妻两个回去之后一直没有音信,外公那边也不常来信,听说歙县那边出了乱子,她心中总是不安。

  梁娴竟日未用过一顿正经饭,回府之后,顾云容便问了她想吃点什么,吩咐厨下去预备。

  转回头,发现梁娴仍是满面惊诧盯着她看。

  梁、顾两家一拍两散之后,梁家这头就断绝了顾家的消息,梁娴如今方知顾云容已成了王妃。

  梁娴一直神思不属,直到拏云来报说已将梁峻安顿妥当,她才舒了口气。

  晚来用膳时,顾云容问起了先前梁娴的未尽之言。

  梁娴听见问话,立马搁了汤匙,板板正正道:“回王妃,是这样的。”

  顾云容看她一本正经学着旁人模样答话,禁不住笑了笑,仔细听着。

  “先前传闻说宗家阿母孔老夫人病倒,跟着不多时便有贼人前来劫掳,但是劫掳未遂。之后歙县多地遭流寇洗劫,大伙儿都说是倭王干的,劫母不成,就来报复。”

  顾云容敛容。

  桓澈后来与她说,宗家其实四处皆有人监视。孔老夫人眼下基本相当于坐牢,若是病倒,官府那头为了保她这个人质,大约也会寻医来为她诊治,但有没有人在旁照拂,怕就不好说了。

  宗承若是得知母亲病了,大抵确会想法子将母亲劫走,但梁娴说的那一番手笔却不似是出自宗承之手。

  宗承前次为了救母亲下两浙,还大张旗鼓闹了一番,但他是把控着底线的。

  这个底线就是不撕破脸,凡事留一线。

  这大约是因着他并无十足把握将母亲救出,倘或救母不成,凡事做绝只会令朝廷将账算到孔氏头上。

  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做出救母不成报复乡民之事。

  而且,宗承远在倭国,孔氏才病倒他就做出反应,也是不现实的。

  顾云容思绪疾转时,梁娴继续道:“跟倭王做了同乡也是遭罪,时时要悬着心。好些人都说宗家阿母是羞惭之下自裁不成,只是对外说是病倒。”

  顾云容问孔氏后来如何了,梁娴摇头道不知。

  顾云容想起自己当年见到的那个暮气沉沉的阿嬷,轻叹。

  也不知宗家的悲剧究竟要归咎于何。

  顾云容又问了些歙县的状况,心中有些不安,打算稍后回房给外公那头去一封信。

  她觉着她一人窝在府里也无趣得紧,多个人说话倒也好,于是问罢话之后,便跟梁娴闲谈起来。

  她问梁娴为何不跟着爹娘,而要与兄长一起北上。

  梁娴闻言赧然低头,自道是爹娘有意撮合她跟落户京师的一位表兄,只是没成想他们到时,却寻不见人。

  顾云容暗叹婚事当真是女子毕生之大事,她当时也是不知历经了多少挣扎犹疑才做出了决定。

  虽然总还是有些许意难平,但回头想想,桓澈都不记得往生事了,她再纠缠于此,也捞不着什么结果。

  顾云容为梁娴预备好了卧房,临睡前顺道去看了一眼。

  梁娴鼓足勇气,拉住她道:“姐姐若是能做我嫂子就好了……其实哥哥一直为当年之事耿耿于怀。哥哥说,当年他是被人算计了,只总也未能找到背后使坏之人,否则非把他抽筋扒皮不可。”

  顾云容觉得已然离京的某个人该打喷嚏了。

  她拍拍梁娴的手背:“此番也是看在你们先前曾帮我忙的份上,算是还了人情。我明日让人称五十两银子与了你们,你们自去寻落脚处。”

  梁娴连声称谢。

  她也知她不可能在王府长住,今晚顾云容让她过来,约莫只是为了问话。

  翌日,酒醒的梁峻登门言谢,但被护卫拦在门外。

  梁娴拿了顾云容给的银子,再三跟顾云容道谢。拜别之后,出门就瞧见兄长在外面立着。

  梁峻见妹妹拿着装了现银的封筒给他看,忙压下她的手,将封筒纳入袖中。

  “财不外露,还不知小心。”梁峻低声斥道。

  他酒醉之后便甚事不记,向自家妹子问了昨日情形,听她大致讲罢,回头看了眼王府大门。

  没想到当年险些跟他定亲的姑娘如今成了王妃。

  也是,她生得那般容貌,哪个男人看了不爱。

  他握了握袖中封筒,目光幽沉。又对着身后宏阔府邸望了半晌,才领着妹妹回身离开。

  通州三河县。

  桓澈坐在县衙签押房内,翻看往年的夏秋粮征收状况与因灾免税记录。

  不知是否他看的时候过长,右眼皮竟渐渐跳起来。

  右眼跳灾,民间好似有这么个说法。

  他拿微凉的指尖敷了敷眼皮,浑不在意。

  时近三更,尚有一半未看完。他将一应文牍挪到一旁,取过纸笔开始给顾云容写信。

  原以为会落笔千言,谁知心中空有千语万言,提起笔竟是不知写甚。

  他写了几件零碎小事,又嘱她几句,还要再写什么时,却又顿住笔锋。

  少焉,他搁笔收信,预备等明日头脑清明些再继续修书。

  他转往后堂。

  他拒了知县为他另择别院下榻之请,这几日只是在县衙后堂安置。

  在知县临时为他收拾出的一处暗间内躺下,他拥被入眠。

  他连日奔波,实是乏困,沾着枕头不多时就沉入梦乡。

  夜阑人静,只闻细碎虫鸣。

  时交四更,天色未明。

  睡梦中的桓澈忽醒,骤觉烟气熏鼻,热浪冲袭。

  他蓦地睁眼,迅疾坐起。

  面前火光冲目,浓烟翻滚。凶悍火舌已蔓至出口,再过半个时辰,怕是连椽栋也要烧塌。

  桓澈却是不惊不慌,稳坐床榻上,眉眼无波。

  三河县知县齐昌尚未起身,便听长班来报说衡王下榻之处走水了。

  齐昌连滚带爬跳下地,披了朝服就急匆匆赶过去。

  待他赶到时,府衙后堂已被火海吞噬。

  火舌漫天横流,张牙舞爪直扑天际,仿似要直窜九霄,将天幕也烧出个窟窿来。火海中噼啪之声不绝于耳,那是坚木被烧断前的垂死嘶号。

  火大烟猛,彤云压地一般,随着风势左右翻搅。火浪顺风袭来时,齐昌尚未被烟呛着,便先被那炽烈的热潮灼得惶遽不已,后撤时一跤摔在地上。

  他忙朝急急泼水的衙役大呼,询问可见着殿下了。

  喧嚷嘈杂中,众人皆道不曾得见,殿下应是还被困在屋内。

  齐昌吓出一身冷汗。

  这般凶猛的火势,衡王即便不被烧死,也会被烟熏死,再不然便是被烧塌的椽栋砸死。

  总之,绝无生还之机。

  齐昌哆哆嗦嗦爬起来,着急忙慌去调集更多人灭火。

  步履踉跄,嗓音变调。

  那可是皇子,若是在他这里殒命,他一颗脑袋怕都不够顶事。

  次日,县衙起火之事传遍了大街小巷,众人俱道上头派下来的衡王殿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怕是已被烧成了灰烬。

  齐昌蓬头垢面立在昨晚火场之前,指挥一众番役军牢四处搜寻。他双腿发软,若非长班在旁搀扶,怕连站都站不住。

  昨晚那场火太大,直至辰时才被压下去。而今瓦砾狼藉,焦木残断,缝隙之间仍有火苗窜动。

  火借风势,蔓延极快,又是天干物燥的时节,经此一回,整个县衙后堂几乎被夷为平地。

  但这都不打紧,打紧的是始终未能寻见衡王的踪迹。

  齐昌自己也知这位年纪轻轻的王爷约莫是已经命丧当场了,但总也不肯认命。

  他目不转睛盯着那堆废墟,想着自己的小命与官位,不禁悲从中来。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这等事!

  少顷,有番役来报说寻见了一块疑似衡王衣料的残布。

  齐昌接过一看,双手一抖。

  那布料已被烧得焦黑质脆,稍一用力便能扯成碎片。

  面目全非,他也不知是否衡王身上的。

  齐昌为官多年,也有些庞杂经验,知道人在火灾中其实很难被烧成灰,骨头是不易湮灭的。

  遂下命彻底清理废墟。

  翌日,众人清理出了一具已成焦炭的骸骨,仵作查过,断定是男子的尸骨。

  这骸骨的长度似乎跟衡王的身量也差不离。

  除此之外,别无所获。

  齐昌欲哭无泪,将那块破布与这具尸骨一道装殓了,预备赴京请罪。

  王爷不喜众人随侍,那晚只有两个小厮在外面值守,火起之前,两人均中了迷药睡死过去,等被热浪熏醒,火势已近失控。

  齐昌将事情前后拟文落纸,写了几千字的谢罪书,收拾一番,带着两个小厮并骸骨与遗物赴京。

  五日后,贞元帝才下早朝,就听郑宝急禀说衡王殿下那边大事不妙了。

  待齐昌入内敷陈了事情前后,众人皆惊不能言。

  齐昌递上早已写好的谢罪书,直道自己万死难辞其咎。

  贞元帝又看了眼那骸骨与残布,面色发白。

  他命人暂且瞒住太后那头,转回头便使人将顾云容宣来。

  顾云容听闻此讯时,吓得一个趔趄。她急急入宫,待到瞧见那具尸骨时,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她下意识去查看骸骨的四肢与手指。

  这具尸骨的身量虽能跟桓澈的对上,但桓澈腿长手长,这一点似乎不太能对得上,不过也不排除尸骨被火烧变形的可能。

  顾云容一个恍神,忽然想起桓澈走前的诸般言行。

  贞元帝面上阴晴不定,问顾云容是否认为这具尸骨是桓澈的。

  顾云容遽然跪下,强忍哀恸:“陛下赎罪,妾身亦无法分辨,不过齐知县既说殿下没能逃出……”

  她没能说下去,掩面低头。

  贞元帝对着面前跪伏满地的人,冷脸半晌,颓然跌坐。

  他唤来锦衣卫指挥使邓进,吩咐他带上百十号人并那两个当晚值守的小厮,往三河县走一趟,彻查县衙走水一事。

  待邓进领命而去,贞元帝又使内侍传诸王入宫。

  顾云容一直跪在侧旁,暗中观察。

  别说只是一具焦黑的骸骨,纵然是将桓澈的完整尸身摆在她面前,她也不会相信他死了。

  那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死呢,他那心眼打小就跟蜂窝一样。

  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诸王悉数到场。

  贞元帝大致将前因后果说了一说,诸王面面相觑,惊愣当场。

  反应最激烈的要属淮王——这也是意料之中的。

  淮王上前扶棺,痛哭不止,哽咽着呼号:“倘我知晓是哪个戕害七弟,定要将之碎尸万段!”

  岷王绕着棺榇转了一圈,伤痛道:“七弟好端端的一个玉人儿,竟成了现今这般光景……也不知是哪个阴狠暴徒下此毒手。”

  荣王与崇王皆掩面泣涕,蕲王对着尸骨皱眉打量,梁王面无表情,直道他不信七弟会遭遇不测。

  顾云容越想越觉得那具尸体不是桓澈,倒也有了心绪去暗觑诸王。

  要她说,诸王里面做得最到位的便是梁王。除却淮王之外,诸王之中恐怕没几个不想让桓澈死的,这一点贞元帝不会不知。这会儿再来肝肠寸断哭兄弟,只会显得假。

  梁王倒最正常。

  贞元帝果然蹙起眉,挥手命诸王暂去偏殿待命。

  他转过头来看向顾云容:“你也姑且回府,此事暂不要往外声张。”

  顾云容行礼告退。

  随行桓澈的一干人等也一道回了。顾云容唤来握雾,询问眼下这一出究竟是怎么回事。

  握雾却是痛哭流涕:“怪小的没能护好殿下,那日说要在外面值守的,殿下说不必,小的若是再坚持一下……小人守在外面必不会让殿下出事。”

  顾云容挥退众人,逼问握雾是不是瞒了她什么事。

  握雾茫然,连道不曾。

  顾云容秀眉紧拢:“所以你是要告诉我,你主子确实薨了,我成了孀妇?”

  诸王出了大殿,攒三聚五走在一处。

  荣王在太子被废之后仍如往常一样对待这个兄长。他问蕲王是否认为桓澈已遭遇不测,蕲王往东宫的方向瞥了眼。

  “这种事也说不好,”他掠视走在一处的崇王与梁王,“七弟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最受不住的人是父皇。”

  到晚,贞元帝命诸王各回各处。崇王却在走到一半折回来,单独求见贞元帝。

  “儿子方才哭罢,又觉此事蹊跷,七弟功夫了得,岂会就这样遭人毒手。父皇可再行着人查探七弟的下落,并留意朝中上下动静。那戕害七弟之人,这阵子说不得会露出马脚。”

  崇王这般说罢,便告辞而去。

  贞元帝对着崇王的背影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十日后,贞元帝收到了邓进的密信。

  查证无果,衡王仿佛完全消匿了踪迹,当真遭遇了不测也未可知。

  贞元帝捏着信封,髭须微抖。

  他认为最像他的儿子,他精心栽培的儿子,他的老来子。

  忽然没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那日听齐昌说的时候其实还不痛不痒,他才不相信他那滑不留手的小儿子会遭人暗算。

  但现下又转而想,他是否太过想当然了,阿澈再厉害,也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总是要出疏漏的。

  齐昌说阿澈每晚为着翻阅文牍,都熬到三更天,那样疲累的状况下,睡得沉没能及时逃脱也是可能的。再不然,也可能中了迷药昏睡过去,殒命火场。

  贞元帝对着邓进的密信发呆半日,环视空荡荡的大殿,遽然难抑凄惶,悲恸堕泪。

  是他大意了,他不该总想着刁难他,若他不走这一遭,也不会有此飞来横祸。

  贞元帝咬牙,宣来东厂掌印刘能,命他速往通州去,协同邓进彻查此事。

  若被他查出是哪个亲王做的好事,他定严惩不贷!

  顾云容听闻顾同甫近来身子欠安,徐氏又分外想念她,这便轻车简从,去了一趟伯府。

  入得大门,转过影壁,她正预备顺着婆子的引领往正堂去,抬眼却瞧见谢景与顾嘉彦遥遥在前,好似正在低议什么事。

  她不想跟谢景打照面,当下止步,等着两人走远。

  谁知谢景仿佛背后生了眼睛一样,偏头之间竟就朝她看来,旋与顾嘉彦一道上前来。

  避无可避,顾云容只好立着不动,受了他一礼。

  她正要点头致意,然后侧身径去,却见谢景望她的眼神透着些古怪,顾嘉彦也朝她看过来,满面忧色。

  顾云容一时困惑。

  “我方才正跟表兄说着那件事,可巧表妹便来了,”谢景左右探看,语声愈来愈低,“我来问表妹一桩事——衡王殿下可是出了事?”

  顾云容一怔:“表兄打哪里听说的?”

  “说来也巧,我前几日才从通州那边办事回来,听见了些风声,”谢景目光一转,“只是不知是坊间讹传,还是真有其事?”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共120页,当前第72
章节目录首页    上一页  ←  72/120  →  下一页    尾页  ←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天家贵妻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