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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江湖那么大 第110章

作者:二雅左卫门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430 KB · 上传时间:2017-08-09

第110章


春日的晚风拂动柳叶,细密地“沙沙”声隐匿在高谈阔论中, 几丝柳絮飘然游荡在夜空, 于明灭的灯火中若隐若现。


沈嘉禾吃着一块小巧精致的桃花糕,看戏一般瞧着夜宴上盟主一呼百应的神气。


其实地煞教虽然每年都搞阴谋诡计, 用各种方式来刷存在感,加深武林正派对它的恐惧,但实际上真正活跃的只是少数派, 自八方庄那件事情过后,就没有大举进犯武林的事件发生。


如今武林更新换代, 在这夜宴中坐着的大多都是些只听说过地煞教危害武林的事迹却从未真正交过手, 血气方刚一心只想铲除武林毒瘤大显身手的年轻一辈,再加上他们从小就听惯了武林盟盟主的英勇事迹, 能有这样并肩作战的机会, 自然是群情激昂。


金花庒庄主听说此番或许能跟随盟主一同杀上地煞教总部,顿时满腔热血地回应:“我等定会唯绪盟主马首是瞻!一举歼灭地煞教, 还武林一个清净!”


“没错, 地煞教人人得而诛之!我们愿听绪盟主的差遣!”


他的话音刚落, 便有许多人,生怕自己晚了一步似的,争先恐后地向盟主表达忠心。然而就在这喧哗声中, 沈嘉禾不咸不淡的声音却显得异常响亮:“奇怪,这盟主的位子,什么时候只姓绪了?”


人群中有人嗤笑一声,针锋相对道:“不姓绪, 难道要姓沈不成?”


“那就可惜了。”沈嘉禾假意叹了一声,失望地向白勇说道,“白庄主,你不是说这武林大会召开是为了选举新盟主么。我还以为这盟主之位要有德有才有能力的人才都做,没想到已经专姓了绪。早知道没热闹可看,我就不来了。”


瓜子口中嗑,锅从天上扣的白勇眨了眨眼睛,无辜地看了过来,想了想,悄声问:“需要我配合么?”


沈嘉禾摇头:“那倒不用。”


“哦。”白勇遗憾自己牵媒的口才没有机会发挥,侧过身来,看戏似的咔嚓咔嚓嗑起了瓜子。


金花庒庄主冷哼一声:“你敢质疑盟主的能力?”


“选取武林盟主的初衷,不就是为了让盟主领导武林来对抗地煞教么?”


沈嘉禾抬眼看去,只见盟主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手中又拿起了那盏夜光杯,醇香的葡萄美酒在夜光杯中倒映着天边月色,微微晃动,犹如镜花水月,仿佛是在暗示她如今所做的一切皆是徒劳。


沈嘉禾敛了目光,不为所动,慢悠悠地继续说着:“可是这盟主在位多少年,那地煞教就猖獗了多少年,如今都敢来武林盟的门前挑衅了,何曾把武林正派放进眼中。再过几年,这武林盟的门怕是都拦不住他们了。”


“妇人之见,难成大器。”金花庒庄主冷笑一声,轻蔑地别过了头。


不等沈嘉禾反驳,另有一道女声插了进来,语气闲闲,透着几分幸灾乐祸,“哟,金庄主既然瞧不起这妇人之见,又何必特地跑来别鹤庄求娶我们的小师妹呢,省得你娶回家心里添堵,还平白委屈了她。”


沈嘉禾顺着那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衣长裙,英姿飒飒的女子手肘半挂在椅背上,眉毛微挑,眼含讥诮地望着金花庒庄主,旁边有个小姑娘红着脸颊扯她的衣袖,轻声唤她一声“师姐”,想来就是她口中的那个小师妹。


别鹤庄沈嘉禾是听说过的,在男人遍地行的江湖之中,显得尤为独特。门派创立者叫秦容萱,本来是八方庄门下,与秦子真算同辈,只是多年前秦子真还未继承庄主之位时,她却不知为何叛出了八方庄自立门户,在江州设立了别鹤庄。与八方庄隔了山山水水。


而别鹤庄与八方庄类似,却又有不同。八方庄的弟子男多女少大多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到了秦如一这一代,为防自己复仇牵连八方庄上下,所以能留下的少之又少,女弟子更是没收,基本都被送去了山庄附近找好心人来抚养。


别鹤庄则是专收女子,幼童同八方庄一般习武读书,无处可去飘零无依的女子,即便学武根骨不佳,也可留在别鹤庄,不拘去留。这样的门派刚建立时自然少不得闲言碎语冷嘲热讽,所以庄里的人对如金花庄庄主这样的言论尤其敏感。


不过秦容萱实在是个厉害的人,知道门派立足不易,需要在江湖立威,便瞄准了地煞教,带着别鹤庄的弟子一年之内连清五坛,因为这个功绩,此刻才在这武林大会占有一席之地。然而如今的掌权人却并不是秦容萱,而是她的大弟子。至于秦容萱,虽然叛离八方庄自立门户,心中却仍是惦念八方庄,听闻八方庄惨遭地煞教毒手,气血攻心,大病一场,不到一年就郁郁寡欢而死。


没了秦子真与秦容萱在,八方庄与别鹤庄也就没什么关系可言了,自然也不亲近。


不过金花庒什么时候和别鹤庄有联系,沈嘉禾就实在不清楚了。


沈嘉禾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白勇,果然见他眼前一亮,饶有兴趣地咔嚓咔擦嗑起了瓜子。


她摸了摸鼻子,纳闷道:“怎么聊正事,还聊出这种风流韵事来呢?”


宴上有人时不时发出几声低笑,金花庒庄主被这样一刺,年轻气盛的脸上满是通红,偷看了小师妹一眼,却又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失言,便将怒火都转移到了沈嘉禾身上,梗着脖子说道:“盟主的骁勇你懂什么?当年盟主单枪匹马闯进……”


“闯进地煞教剿灭一个分坛。”沈嘉禾百无聊赖地接了一句,制止他慷慨激昂的长篇大论,“既然他这样骁勇,那为何当初举荐武林盟主,武林中人却只肯推八方庄的秦子真,等到他百般拒绝之后,才去选了如今的绪盟主呢?”


金花庒庄主一时语塞,半晌才嘀咕道:“八方庄前庄主早已过世了,秦庄主也手刃了姜护那个勾结地煞教吃里扒外的叛徒,提那些陈年往事有什么用。”


盟主本是垂眸望着杯中明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然而听到沈嘉禾提起这件事,他抬眸望她,似是警告她适可而止,口气却温和地说道:“故人已去,又何必在此刻提起。”


“还是该提的。”


“为何不提?”


秦如一的声音与一道温婉的女声交叠在一起,众人不由愣了愣。他们顺着那道女声看过去,只见一名妇人身后跟着一个表情灵动的小丫头,脚步缓缓,向着大厅走来。


看到来人,黑花庄的弟子早已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惊喜道:“夫人?”


失踪已久的姜夫人突然在此刻出现,众人不由议论纷纷。沈嘉禾见姜夫人能够平安不由松了口气,抬眸仔细看她,只见她着了一身素白的襦裙,眉宇夹杂清浅愁意,却不像沈嘉禾初次见她时那般的哀苦,反而添了几分神采。


姜夫人浅笑行礼,向着盟主道:“我不请自来,望盟主不要见怪。”


跟在她身后的班若也探出个头,像模像样地也行了个礼,张望了一番,苦着张小脸道:“盟主,是我见这位姐姐在外面徘徊似是有事,才带她进来的,你可不要怪她啊。”


说完班若生怕盟主真的怪罪下来似的,赶忙跑回了乾坤庄的位置,落座时还俏皮地向着沈嘉禾眨了眨眼,像是在示意事情顺利。


宴会上早有那急不可耐的,见到姜夫人连声问道:“姜夫人听闻你失踪,是去哪里了?”


盟主不慌不忙地截断了话题,面上挂起平和的笑意,语气缓缓:“姜夫人能够平安,再好不过,我又怎会怪罪。如今夜深了,宴会也要散了,不如放姜夫人先去客房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日详谈。”


“不急。”姜夫人抬手拒绝武林盟弟子的领路,“我此番来,是想向盟主讨个说法。”


“哦?”盟主挑起眉头,“向我?”


“我夫君的死与秦庄主无关,而是死于毒物。”姜夫人垂眸,隐在袖口中的手微微发颤,却被她紧紧握成了拳,故作淡定地承认道,“毒是我下的,这计策却是有人授意。”


旁人的议论传不进她的耳中,将一叠书信拿出,她冷下了脸,声音也似结了冰一般冷硬,“你先是以老庄主的死想利用我独掌青花庄,此计不成,又想骗我将黑花庄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夫君不肯顺从,你便让我错以为是夫君杀了我的养父,诱我下毒。夫君死后,你又对我赶尽杀绝,我躲藏到今日才得以苟活,如今李梧继承庄主之位却没能出现在武林大会上,你说他是在为你办事,可谁知是不是你软禁了他,又想将黑花庄当作傀儡!”


她将书信向上一扬,却独留一封信用了内力径直飞到盟主的桌上,“我所说的桩桩件件都在往来的书信上,你认是不认?”


书信如同飘扬的雪花散落在空中,被人轻而易举地捉到。


秦九也蹦跶着拿了一封,交给秦如一。他打开信封,抽出信件,粗略地瞧了一眼,道:“好似与上次看的没什么不同。”


姜夫人说的话真真假假,还顺手把李梧不见踪影的事推给了盟主。


到时盟主若是被扳倒了,李梧再装个奄奄一息从盟主私设的地牢中被救出,一副没受盟主蛊惑的英勇不屈模样,黑花庄庄主的位置他便还能坐稳。


沈嘉禾托着下巴看盟主的反应,眉头忽地一皱,忙拿过那封信仔仔细细看起来,不解道:“奇怪……”


盟主见姜夫人拿出书信却也不慌不忙,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拿起飞到桌上的那一封,将书信抖开,漫不经心地看过去,眼神却倏然凌厉了起来。


他拧着眉,似是难以置信般每个字都端详了许久,最终竟是怒意难遏,将那封信往桌上一拍生生用内力碾成粉末,风一吹便如白沙,流散在夜幕中。


然而他犹觉不够,盯着那封信余下的尘灰,咬牙切齿地说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宴会众人惊愕地看着向来沉稳的盟主竟因为一封信成了这副模样,就好似恼羞成怒了一般,顿时觉得手中的信有些沉甸甸的,仿佛在昭示着一种可能。


沈嘉禾便是看着这一幕觉得奇怪。


姜夫人的事按照预定只是作为开场,来往的书信只要盟主不认,终究还是信他的人多。而且盟主也早该料到姜夫人手中的杀手锏只有这些信而已,不至于如此失态。


沈嘉禾隔空数了数散在宴会上的信件,总共十七封,加上盟主碾碎的那封,便是十八封。


“多了一个。”


难道说姜夫人还藏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信件?


“书信上的字迹大家都认得。”姜夫人平淡无波地望向盟主,“你还不肯认么?”


“是谁叫你编这种信来害我!”盟主冷冷言道,身影竟在转瞬间来到姜夫人的面前,抬起手一把扼住她的喉咙,一字一顿地逼问道,“是谁叫你编出这种信来?”


姜夫人因为痛苦皱紧了眉头,唇角却笑着说道:“盟主,那封信是我能编得的么?”


几把长剑横插进来,直逼盟主的手腕。盟主不得已撤到一边,半眯着眼看向挡在眼前对他动剑的几位庄主,“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金花庒庄主赶忙将跌坐在地的姜夫人扶了起来,几名黑花庄的弟子挡在前面,神态肃然。白勇将剑轻佻地收回剑鞘,漫不经心地说道:“事情还有待查清,孰是孰非明日再定,盟主怕是喝醉了,我瞧着宴会不如就到这里吧。”


本是一心崇拜盟主的金花庒庄主,此刻也不赞同地帮腔道:“有事明日再议,大家乏了。”


盟主此刻也像是从失控中回了神,长叹一声,捏住眉心,顺着他们给的阶梯下,满是歉意道:“确实是我贪杯喝了太多,再加上连日事情又多,急躁了些。今日晚宴便到这里吧,无论大家信不信我,武林大会照旧正常进行,有什么事明日傍晚再议。”


他站在原地垂眸看向姜夫人,语气低沉,“孰是孰非,我们明日再算。”


宴会宣告结束,盟主最先离开,却并未走他来时的路,而是与沈嘉禾擦肩,轻飘飘落下一句话,“无非就是陪你们玩命,我奉陪到底。”


宴会便在大家满心的疑窦中落下了帷幕。


沈嘉禾手指绕着发梢,对计划外的事情有些不安,以他们的身份现在不该靠近姜夫人,也不能靠近乾坤庄,所以那封多出来的信到底是什么,她也不能去问。


秦如一走在她身边,看她一副沉思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沈嘉禾不想他也跟着担心,随口道:“那个金庄主倒不像是坏人。”


虽然脾气直了点,一心站在盟主那边,但盟主出手伤姜夫人时,也是他去阻拦。


秦如一纠正道:“他不姓金。”


“啊?”沈嘉禾一愣,“我听别鹤庄的唤他金庄主呀?”


秦如一解释道:“他本是姓庄,但庄庄主唤着拗口,旁人便都唤他金庄主。”


沈嘉禾纳闷:“就不能把金花庒改成金花门之类的么?难道世世代代要叫金庄主啊?”


秦如一摇摇头,“金花庒那边觉得要是叫做庄门主不好听。”


沈嘉禾:“……”


所以宁可改姓也不愿叫得难听么……真是迷之坚持。


这么一想,还是有点同情他的。


沈嘉禾与秦如一漫步在武林盟的花园小路中,淡淡的甜腻气息漂浮在风中,手脚发软,带着几分令人飘然的感觉。


起初沈嘉禾还以为是花香,然而仔细嗅嗅,她连忙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在秦如一的鼻下晃了一圈,又在自己的鼻下晃了一圈,顿时觉得身体的知觉在慢慢恢复,没有之前那般乏力。


秦如一显然也感受到了,见到那熟悉的解药瓶,犹豫地猜测道:“是曲合香?”


他环视了一周,指了指一旁的矮树,“这里恰好能看到夜宴。”


沈嘉禾无声地点了点头,抿了抿唇,面色为难,“可是长期使用曲合香大伤身体,地煞教能用曲合香的,只有沙鸢啊……”


夜幕之中,星辰之下。


有人匆匆忙忙闯进了门,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嘎的声响,在静谧的夜幕中显得尤为刺耳,那人着了一身黑衣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恭敬地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低哑着声音,字字清晰道:“那边有了消息,说他不肯。”


白色的纱幔随晚风飘动,带着几分朦朦胧胧的意境。


隔了好半晌,才有个老态龙钟的声音,“呵呵”低笑两声,透过层层相叠的纱幔中传出,在偌大的房间中显出几分诡异。他咳了咳,声音嘶哑难听,却仍旧带着旧时的威严,温吞吞说道:“生路不寻,偏寻死路。”


那人跪在地上低着头,安静地等待着指令。


“传话给她,到了该上路的时候,就让他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差点以为今天赶不上更新要翻车了。


于是五月份因为有事先不工作,要去趟吉林,就打算趁着这个时间把这个文完结了。


尽量日更到完结,不过时间可能有点不确定,毕竟去吉林那边也是处理事情,尽量保持日更_(:з」∠)_


感谢所有给我投雷的小天使么么哒=3=!


不知道为啥晋江有点抽点不开那个名单就不一一感谢啦,但我都记在心里哒!蟹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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