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夫人嘴角沾了汁水,为夫帮你擦掉。”
没等顾依然同意,君漓便伸手抚过她的嘴角,将残留在上面的汁水擦去。
随后又在孟回舟的注视下,将收回的手指放在唇边,舔去上面的汁水。
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态,都是一股赤裸裸的挑衅。
这让原本就在君漓面前受挫的孟回舟更加气愤,看向君漓的目光满是怒火,像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这下顾依然终于明白了君漓的意图,带她来吃桃子是假,为了气孟回舟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君漓,我们此次是奉师尊的命令来后山采药,你却刻意扰乱我们,当心我禀告师尊治你的罪!”
孟回舟的语气中满是咬牙切齿,手里刚采的一株草药也被他捏碎。
由此可见,君漓这招确实将孟回舟气的不轻。
“我喂我夫人吃桃子如何妨碍你们了?”
说话间,君漓又握着顾依然的手,咬了一口她手中的桃子。
如今他已经是顾依然名正言顺的夫君,自然要比当初在龙昭城的别院时还要嚣张。
尤其是面对孟回舟的时候,君漓恨不得在他面前大秀特秀,最好能直接将他气死。
毕竟在顾依然来到天元宗后,孟回舟可没少在君漓面前显摆他未婚夫的身份。
如今君漓只不过是加倍奉还。
而效果也相当显著。
孟回舟的脸色已经黑的堪比锅底。
若是以前,他还能仗着是顾依然的未婚夫,与君漓争抢一番,但现在他却什么都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君漓在他面前与顾依然亲密。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格外屈辱。
更是有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君漓给抢走的感觉。
以前君漓尚未入魔时,就抢走了他的风头,如今入魔之后又抢走了他的未婚妻。
倘若没有君漓,他就不必如此屈辱。
想到这里孟回舟眼中渐渐浮现一抹杀意。
很快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勾唇露出一抹冷笑,压下怒意之后便吩咐身后的弟子:
“去北边采药。”
说罢,孟回舟便带着一群弟子离开桃林,不愿再看君漓秀恩爱。
孟回舟刚离开,顾依然便将桃子塞回君漓手中,同时还瞪了他一眼。
“你可真幼稚。”
都被罚思过了还这么不老实。
“方才在槐树下孟回舟看了夫人好几眼,为夫讨厌他看夫人的眼神,夫人是为夫的,轮不到他觊觎。”
君漓又主动贴上来,霸道地将顾依然禁锢在怀中。
“我都与他解除婚约了,你还乱吃什么醋呢?”
以前和孟回舟有婚约在身时,顾依然倒是能理解君漓时不时吃醋的行为,如今婚约已经解除,君漓的占有欲却还是这么强,倒是让她非常无奈。
“即便婚约已经解除,但他的心思却从未打消过,为夫只是为了让他认清现实。”
同样身为男子,君漓自然清楚孟回舟的心思。
他知道孟回舟还没有打消不该有的念头,所以他自然要让孟回舟知道,顾依然是他的,无论孟回舟用什么手段,都无法将人抢走。
“行了,我早就说过,我并不喜欢他,无论他是否打消心思,我都不可能再与他有任何牵连。”
顾依然的语气中满是无奈,君漓则微微低头,将唇凑到她面前。
“那夫人证明给为夫看。”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顾依然早已了解君漓的性子,若是不给他些甜头,他便会一直缠着她。
于是顾依然便顺着君漓的意思,踮脚吻上他的唇。
不过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在分开之际,她还咬了君漓一口。
但君漓却丝毫不介意,甚至表情中还透露着一丝享受,让顾依然的心情变得十分复杂。
然而当她吻完之后,下意识扭头向一旁看去,却发现远处的孟回舟正回头看向两人这边。
许是看见了两人亲吻的场景,孟回舟的脸色变得比方才还要黑。
顾依然顿时明白了君漓的小心机,她一巴掌拍在君漓的胸膛上。
“你是故意的。”
“可方才是夫人主动吻为夫的。”
君漓倒是会装无辜,不过顾依然早已对他这副模样免疫,在君漓的注视下,她无情的将他推开。
“快去给我摘桃子。”
“好,为夫这就去。”
君漓忽然凑近顾依然,趁她不备吻了一下她的唇,待顾依然反应过来时,君漓已经迅速撤开,转身去摘桃子。
顾依然实在没了脾气,只好瞪了君漓一眼。
谁知这一眼非但没有任何作用,反倒又让君漓露出一脸爽到的表情。
顾依然只好转过身去,不再搭理君漓,这下君漓才消停下来专心摘桃子。
之后几日顾依然每日闲来无事,便会跑去后山陪君漓,不是摘桃子就是遛狗,日子过的倒还算安逸。
转眼就到了君漓思过结束的日子。
顾依然答应君漓会早些去接他,于是天色刚刚亮起,她便起身前往后山,来到君漓所在的山洞外。
“我过来了,你可以出来了。”
见君漓迟迟没有出来,顾依然只好敲了敲洞口的结界。
片刻之后君漓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不过山洞中却传出君漓略显幽怨的声音:
“为夫在这里思过了一个月,夫人就变得如此冷淡,连夫君都不愿叫一声,果真是感情淡了吗?”
“......”
顾依然还是第一次知道,君漓原来也是个戏精。
两人分明昨晚还在一起,这一个月来也几乎形影不离,如今君漓这番话倒像是两人真的已经数月未见。
“你若是不出来我就走了。”
说罢顾依然便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她才刚转身,君漓便立马走出山洞,从身后将她抱住。
“夫人别走,为夫出来了。”
“那就快回泽瑞峰吧。”
这段时间没有君漓陪着她一起睡觉,她竟有些不习惯,还罕见的失眠了几日。
现在君漓已经出来,她今晚总算能摸着腹肌...不对,是抱着君漓睡觉了。
收回思绪,顾依然便抓住君漓的手,准备将他的手移开,但她还未用力,君漓便又立马收紧力度。
“为夫只是想听夫人叫为夫一声夫君。”
说罢君漓便将脸埋进顾依然的脖颈间,一下又一下的吻着她的脖子,时不时还撕咬几下,熟悉的感觉袭来,让顾依然的身子立马抖了抖。
“夫君。”
知道君漓磨人,这次顾依然屈服的很快,
没等君漓吻几下,她便立马唤了声夫君。
君漓的吻也跟着停下。
顾依然本以为会就此结束,谁知下一刻耳垂上又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夫人刚才说什么?为夫没有听见。”
“君漓,你别得寸进尺。”
顾依然的声音中原本带着一丝怒意,但话还未说完,君漓便又重新吻下来,导致她后半句的语气都软了下来,没有半分威胁力。
君漓也不再开口,只是一味的吻着顾依然,还坏心思的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
“夫君,你先放开我。”
顾依然没了办法,将声音加大了些。
“好的夫人。”
君漓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顾依然,又握住她的手。
“我们回去吧。”
“好。”
顾依然刚应下,眼前的情景便飞快地变换,只在眨眼间两人便回到寝殿。
“没想到为夫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夫人竟如此想为夫。”
刚回到寝殿,君漓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顾依然不太明白他为何这么说,直到顺着君漓的视线看见窗边那局未下完的棋。
那是君漓去后山受罚之前下的一局棋,如今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却依旧放在那里,就连一个棋子都没有移动过。
以往顾依然最喜欢躺在放棋盘的小榻上睡觉,经常会将君漓的棋盘挪走。
如今却一个月未动,实在是罕见。
由此也可以看出,顾依然确实非常想念君漓。
“你想多了,我只是懒得挪开罢了。”
顾依然不想让君漓太得意,便立马否定。
其实这段时间她确实很想君漓,虽然每天都能见到,但回到寝殿发现没有君漓的身影,顾依然还是会觉得不自在。
所以房中一些君漓留下的痕迹,顾依然就没有动。
“当真是这样吗?那夫人又为何要在床榻上放一件为夫的衣衫?”
君漓又意味深长地看向床榻,只见上面正放着一件君漓平时常穿的衣衫。
这件衣衫原本放在衣柜中,如今却出现在床榻上,一看便是人为拿出来的。
这让顾依然根本无从抵赖。
这件衣衫是她前几日睡不着时拿出来的,有君漓的气息能让她睡的安稳些。
“行了,我就是不习惯你不在身边的日子,这下你可是满意了?”
顾依然索性直接承认下来。
她本以为会从君漓脸上看见得意的表情,谁知君漓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随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为夫每晚在后山也非常想夫人。”
“有多想?”
这下得意的人变成了顾依然,她极力掩饰心中的窃喜,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得意。
然而她这句话刚问完,君漓便立马低头堵住她的唇。
他也不给顾依然任何反应的时间,瞬间将她的呼吸掠夺,粗鲁地撕咬着她的唇瓣。
直到顾依然的身子渐渐软下,他才贴着她的唇开口道:
“想与夫人水乳交融、辗转承欢,更是想看到夫人被欺负哭的模样。”
开口的瞬间,君漓收紧手臂,就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而如此直白的话,却让顾依然有些不好意思,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我说的不是这个想。”
“那夫人指的是什么?”
君漓与顾依然又贴的近了些。
正当气氛越发暧昧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又在顾依然脑海中响起:
“三日之内拿到镇妖塔中的月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