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
王渊庆用手捂住了脸,用五指的缝隙偷偷查看赵秀秀的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跟自己说话,悄悄的挪开了手,“姐姐?”
赵秀秀扭过头不理他,虽然知道是个傻孩子……但是,心理总觉得怪怪的,“以后不许偷亲我了知道吗?”
王渊庆低下头,一副难过的表情,“为什不让亲呢,那两个漂亮姐姐,还一个劲儿的让我亲呢。”
“因为姐姐已经是二狗子哥哥的媳妇了。”
“那……我让爹爹把那两个漂亮姐姐给二狗子哥哥,姐姐你当我媳妇好不好?”王渊庆说完眼睛发亮,似乎是想到了很好的主意,看看多聪明啊,用两个漂亮姐姐换一个姐姐,二狗子哥哥肯定会同意的,他吃亏就吃亏点吧。
赵秀秀噗嗤笑了出来,也不装生气了,觉得这孩子的心思真单纯,单纯的让人生出喜爱的心情来,不禁慢慢的解释,“媳妇不是换来换去的,成了亲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以后不要在偷亲姐姐了好不好?”
“那二狗子哥哥就可以亲吗?”
“他……当然是可以的!”说完赵秀秀就羞红了脸,她到底在说什么啊,从来都是保守的她还没在外人面前说过这种露骨的话。
王渊庆模糊的想起那个夜色深沉的夜里,他摸着姐姐的洁白的身躯,还有那圆滚滚的馒头……他那时候他可是亲了好几口呢,姐姐似乎很痛苦的说,让他多亲亲呢……怎么现在不行呢,他第一次遇到了两难的境地,他想大声的告诉姐姐,但是又怕让二狗子哥哥知道,因为二狗子哥哥不让说,说如果说出来以后再也不让他吃白馒头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想起,二狗子哥哥不在呢,是不是可以说了?“姐姐,你以前不是让我多亲亲你吗?”
赵秀秀一副困惑的表情,“庆儿不要撒谎,撒谎不是好孩子。”
“就那天……”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二狗子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外,瞪着王渊庆说道,“你胡说什么呢?”
王渊庆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做坏事被人逮到了,“我……我要回家了。”
二狗子冷着脸说道,“秀秀,我送庆儿回去。”说完就强拉着王渊庆出了门。
赵秀秀见他的脸色不好,以为二狗子听见了两个人对话知道了她被吃豆腐的事情,又怕二狗子欺负王渊庆,急忙穿了鞋子追了出去。
只见大雪纷飞间,二狗子拉着王渊庆正狠狠的说着什么,王渊庆似乎是被吓到了,不住的点头……一副非常可怜的摸样。
赵秀秀忙喊道,“相公,别欺负庆儿了,快让他回家吧!”
二狗子回头看了眼大肚子的赵秀秀,忽然觉得心烦意乱的不行,大声吼了过去,“你一个妇道人家在门外乱喊什么,快回屋去。”
赵秀秀愣了愣,但是她性子温顺,不敢说什么只得先回了屋。
王渊庆不高兴了,倔强的说道,“二狗子哥哥,你怎么凶姐姐呢?”
“臭傻子,少说废话,以后我的话你要记住,知道吗?”二狗子不耐烦的叮嘱道。
王渊庆哇的哭了起来,“庆儿才不是傻子,哥哥,你欺负人!”
二狗子更加不耐烦了,把王渊庆推出了门,又恶狠狠的说道,“以后不要乱说,不然你以后别想在进我家的门!”
雪下的更大了,王渊庆一边哭,一边回家,想着二狗子的威胁,以后要是见不到姐姐,那怎么办呢?他一天见不到都难受的厉害……二狗子哥哥说的不是真的吧?那怎么办呢?
单纯的王渊庆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他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篱笆外,男人身材臃肿,却穿着上好的皮衣,脸色发黄,双眼浑浊,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爹爹?”王渊庆擦了擦眼泪说道。
从屋内又丢出一个瓷碗,哐当一声碎在地上,“滚!不要在让我看见你!”
王渊庆可惜的想,这不是娘最喜欢的瓷碗吗?只有给他吃饭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呢,看来娘真的很生气呢
哐当一声,又传来了关门声……王员外讪讪的站在那里,有些尴尬难以下台,正好看到王渊庆,带着慈爱的声音说道,“庆儿,这是去哪里了?”
“我去看看姐姐了……不过……呜呜。”王渊庆想起二狗子的威胁,委屈的哭了起来。
王员外大惊,忙问道,“庆儿怎么了?可是秀秀欺负你了?”现在连他都知道赵秀秀这个人存在了,没办法,王渊庆开口闭口都是赵秀秀。
“姐姐才不会欺负我……姐姐说话总是很温柔,连生气的时候也不会凶庆儿。”王渊庆说起赵秀秀就一脸傻笑。
“那是谁?”
“是二狗子哥哥……他真讨厌,还说庆儿是傻子……呜呜,爹爹,我不是傻子,对吗?”王渊庆抓着王员外的手,眨巴着眼睛问的可怜。
王员外这个心酸啊,他这一生就得了这个一个儿子,小时候,没烧坏脑子的时候,那也是聪明伶俐,能言善道的……谁知道一个高烧就变成了这个摸样,“我家庆儿当然不是傻子!你告诉爹爹是哪个人?爹爹找人去揍他!”
王渊庆急忙摇头,“不行,其实也是庆儿做错了……二狗子哥哥对我还是很好的。”
王员外意外道,“我家庆儿心思单纯,怎么会有做错事情的时候?”百分百一副娇惯孩子家长摸样。
王渊庆查看了下四周,见没有人才悄声说道,“因为我偷亲了姐姐。”
这下王员外乐了,颇有些自得,“干的好,那你有没有做其他的事情?”要是真能让王渊庆把那事做了,管她是不是有夫之妇,给了银子弄回来就行,只要能给他们家传宗接代。
王员外可能忘记了,当初王母为了王渊庆求娶赵秀秀,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连那二十两的欠条都找了出来,可谓是良苦用心,怎么可能给些钱就能解决。
王渊庆忽然红了脸,一副扭捏的样子,连那腿间的帐篷都鼓了起来。
王员外一看,这有戏啊,“快跟爹爹说啊。”
“我还吃了姐姐的白馒头……”
“馒头?”王员外诧异的问道。
“对啊,没想到姐姐身上藏着两个白馒头!虽然不能吃进肚子里,但是也好好吃。”说道这里王元庆的帐篷更加鼓胀了起来。
王员外红了老脸,只是这话还不得不继续问,便腆着脸问道,“然后呢,你没有……嗯,把那……有没有贴在一起……”任是王员外在厚脸皮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爹爹是说你跟翠花一样,光着身体滚在一起吗?”王渊庆认真的问道。
王员外老脸更红了,跟个猴屁股一样,他打了下王渊庆,“小兔崽子,原来你那个时候在偷看!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到底有没有?”
“只有姐姐脱了衣服啊”
“那你呢?”王员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我就脱了裤子,然后……爹爹,那时候好舒服啊”王渊庆本能感觉到了害羞,这是一种人性的本能,好像是一种很私密的事情,不想被人知道。
王员外这下他再也坐不住了,如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一颗石头,荡起层层的浪花,他拉着王渊庆问道,“那是什么时候事情了?我记得赵秀秀已经有孕了。”
王渊庆伸出五个手指数完了手继续数脚趾,数的满头大汗,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是三十个手指头,然后三十个脚趾头,在然后三十个手指头,在然后……”
不愧是王渊庆的爹,要是别人早绕晕了,他却慢慢数着,最后露出惊喜的神色来,“这日子刚刚好啊,可是那二狗子为什么要让你……他难道是个疯子不成?”
“二狗子哥哥说这是个很好玩的游戏。”
王员外在门外走来走去,听儿子的意思,是那二狗子主动提出的,但凡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主动给自己戴绿帽?还是一个傻子?难道那二狗子有某种癖好不成?
不对,不对……王员外越想越觉得这里蹊跷,那赵秀秀有孕的日子儿子行房的日子那么接近,几乎可以说就是同期了,难道是二狗子借种?
“庆儿,回来了,怎么不进屋?”刚出门准备倒水的王母看到站在门口的王元庆,诧异的问道。
“娘!爹爹在问问题!”王渊庆蹦蹦跳跳的走了进去,拉着王母的手撒娇的说道,“娘,姐姐说糖很好吃呢。”
王母爱怜摸了摸儿子的面颊,“进屋吧,天寒地冻的太冷了,可别把我家的庆儿冻坏了。”
王渊庆犹豫了下,踌躇的说道,“那爹爹呢?爹爹也冷。”
王员外听到这话老泪纵横啊,谁说他儿子傻啊,一点都不傻,你看还会心疼老子呢,“夫人,我有话要说。”
“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王母拉着王渊庆直接进了屋。
王员外急忙跟了进去,一开门,热气便扑面而来,他动了动冻的有些发麻的脚,笑的献媚,“夫人,这事关系咱们王家的血脉,你先不要生气,听我说完!”
王母本来想直接赶了出去,见王员外说的诚恳,两个人是少年夫妻,对方的性情还是能了解一二的,王员外不是哪种没分寸的人,沉着脸问道,“什么事?”
“是这样……”王员外把跟王渊庆问的话大概说了下。
王母也是个聪慧的女子,她沉吟了半响,“二狗子这人我看着挺是敦厚的,他为了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不育?我前阵子有传过说因为赵秀秀嫁入三年未有身孕,她家的婆婆张氏放话说如果在怀不上就要休了。”
“夫人,可是那赵秀秀现在是有了身孕啊。”
“所以……赵秀秀的身体是健康的,那么只剩下二狗子他……,这样推理的话二狗子利用我家庆儿的骨血也是情有可原了。”
“但是那张氏怎么可能明知道自己儿子不育,还在村里那么说?好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状况一样?”
“还真有可能是不知道……你不了解赵秀秀,那真是个温顺的好女子,总之,不管他们家里人有什么问题,赵秀秀腹中的胎儿极有可能是我家庆儿的骨肉,”王母沉思的说道。
“夫人这么一说,所有事情就有了答案……引刃而解,如果这赵秀秀真怀了我们王家的骨肉,那是怎么也要寻回来的。”
“你肯定就是我的孙子了,我现在就去……”王员外满脸兴奋,两眼放光的说道。
“老爷,你先等等……,但是如果不是呢?一个好好的女子名声就毁了,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王母自从被休了之后受尽了苦难,想法也以前大是不同,多了分为他人着想的心思。
“我们哪能顾得上……也是,毁了就毁了,买回来庆儿当个妾室不就得了。”
“说的轻巧,依庆儿喜欢赵秀秀的程度,你让他把赵秀秀当个妾室,那他一辈就不会娶妻了,还不如正正经经的娶进门里,我看那赵秀秀对庆儿是真心喜欢,从来都是温柔耐心,不当他是傻子,庆儿这个样子……我只希望有人能真心对待他,等我老去,总是有人能照顾他。”王母说道这里不禁眼眶发红,她这一生什么都不担心,就是担心唯一的儿子,她活着还能照顾王渊庆,但是她总是会先走,到时候谁还会真心对王渊庆好呢?
王员外忽然也觉得感慨万分,摸了摸王渊庆的头,“是啊,到时候我们庆儿怎么办?夫人你也别伤心了,要不……我先去探探二狗子的底子,我看他肯定是面上承受不住这才没办法使出的下三滥手段。”
王母点了点头,“辛苦老爷了,也许我马上就要做奶奶了。”想到这里王母一阵激动,朝着王员外望了去。
王员外也是激动异常,别人在他们这个年纪早就都是儿孙满堂了,谁不想要抱个孙儿,享受天伦之乐呢。
这边王母和王员外正谈着赵秀秀,赵秀秀这边也是为着刚才事情的吵架
赵秀秀含泪的坐在屋内一角,“你怎么又这样不清不楚的乱说。”
二狗子的眼睛因为嫉妒而通红,看着赵秀秀鼓起的肚子更是带着冷冽的恨意,“说,你到底有没有让那傻子亲近?”
“没有……就是亲了一口,其他的真是没有。”自从进屋开始二狗子就大发脾气,摔了好几个碗,神情狰狞的可怕。
二狗子拽着赵秀秀的手,“你这个荡/妇,没有男人根本就受不了,肯定是趁我不在和那傻子亲近了吧?是不是睡一起了 ?你说话啊!”二狗子明知道这种话是诬陷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能让他恐慌的心舒服一点,好像真像是他口中说道,赵秀秀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所以活该被骂一样。
赵秀秀瞪大了眼睛,自从婚后为了张氏的事情吵嘴之后,在也没有这么闹过,特别是自己有了身孕之后,二狗子更是处处体贴?难道真的是因为王渊庆亲了自己一口?她委屈的掉着泪珠,“庆儿就是一个孩子,他脑子什么都没有,你怎么总是和他计较,还这么说我……”
“他是个孩子?他那玩意都能让女人怀孕了,还是孩子!”二狗子怒焰高涨,大声的吼了过去。
赵秀秀见二狗子说的露骨,低下头,擦了擦眼泪说道,“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回娘家!”说完就站了起来,护着肚子,套上了衣服就要出门。
二狗子哪里能让赵秀秀出去,“贱/人,你回来!难道在家丢人现眼还不够,准备让娘都知道?”
赵秀秀震惊的望着二狗子,哭着说道,“相公,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庆儿那孩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不为这吵架,你也不是
96、第 96 章 ...
挺喜欢他吗?他只是把当做姐姐一样,就像是宝生,都是弟弟。”
二狗子想着那夜色中,赵秀秀快活的在王渊庆的身下发出吟声,只觉得心中烧着一股邪火,怎么发也发不来,“你把他当弟弟,他可是把你做了个遍!”
“相公,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是风魔了吗?不行,我得走……等你脑子清醒了我们在说。”赵秀秀无法置信的摇了摇头,快步走了出去。
门刚推开,就有一股冷风扑来,赵秀秀紧了紧外衣,护着肚子,慢慢的走出院子,只是还没等她走出院子,身后一股重力推来,她一个措手不及,踉跄的倒在的地上。
二狗子眼中已经没有了清明,压在赵秀秀的身上,掐着她的脖子,“说,你是不是想去找那个傻子?说啊!”
赵秀秀只觉得肚子剧痛,粗粗的喘着气,奋力的推开二狗子,“肚子,我的孩子……呜呜,快放开我。”
“掐死你肚子里的野种!弄死他!”二狗子面目扭曲,看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疯狂而没有良知。
忽然来了一股重力,把二狗子推了出去,徐二娘震惊的望着二狗子风魔一样的表情,厉声的骂道,“你疯了吗?秀秀她是有了身孕的人!”
“娘!我肚子……啊!”赵秀秀发出痛苦的呻吟,抬头一看,手上沾满了血液。
徐二娘大惊,她本来是来看赵秀秀的,没有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二狗子狂巅的摸样,掐着赵秀秀不放开,她想也没有想的冲了过来。
二狗子躺在冰凉的雪地上,冷冽的寒风吹了过来,他茫然的看着痛苦的赵秀秀和着急的徐二娘,渐渐的恢复了清明,“娘,秀秀她怎么了?”
徐二娘一个巴掌挥了过去,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在古代女人有了身孕是天大的事情,就好像延续血脉一样重要,这个时候二狗子不照顾赵秀秀就算了,还这样虐打她,他是不是疯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秀秀抱进去了,我去喊郎中。”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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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渊庆用手捂住了脸,用五指的缝隙偷偷查看赵秀秀的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跟自己说话,悄悄的挪开了手,“姐姐?”
赵秀秀扭过头不理他,虽然知道是个傻孩子……但是,心理总觉得怪怪的,“以后不许偷亲我了知道吗?”
王渊庆低下头,一副难过的表情,“为什不让亲呢,那两个漂亮姐姐,还一个劲儿的让我亲呢。”
“因为姐姐已经是二狗子哥哥的媳妇了。”
“那……我让爹爹把那两个漂亮姐姐给二狗子哥哥,姐姐你当我媳妇好不好?”王渊庆说完眼睛发亮,似乎是想到了很好的主意,看看多聪明啊,用两个漂亮姐姐换一个姐姐,二狗子哥哥肯定会同意的,他吃亏就吃亏点吧。
赵秀秀噗嗤笑了出来,也不装生气了,觉得这孩子的心思真单纯,单纯的让人生出喜爱的心情来,不禁慢慢的解释,“媳妇不是换来换去的,成了亲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以后不要在偷亲姐姐了好不好?”
“那二狗子哥哥就可以亲吗?”
“他……当然是可以的!”说完赵秀秀就羞红了脸,她到底在说什么啊,从来都是保守的她还没在外人面前说过这种露骨的话。
王渊庆模糊的想起那个夜色深沉的夜里,他摸着姐姐的洁白的身躯,还有那圆滚滚的馒头……他那时候他可是亲了好几口呢,姐姐似乎很痛苦的说,让他多亲亲呢……怎么现在不行呢,他第一次遇到了两难的境地,他想大声的告诉姐姐,但是又怕让二狗子哥哥知道,因为二狗子哥哥不让说,说如果说出来以后再也不让他吃白馒头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想起,二狗子哥哥不在呢,是不是可以说了?“姐姐, 你以前不是让我多亲亲你吗?”
赵秀秀一副困惑的表情,“庆儿不要撒谎,撒谎不是好孩子。”
“就那天……”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二狗子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外,瞪着王渊庆说道,“你胡说什么呢?”
王渊庆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做坏事被人逮到了,“我……我要回家了。”
二狗子冷着脸说道,“秀秀,我送庆儿回去。”说完就强拉着王渊庆出了门。
赵秀秀见他的脸色不好,以为二狗子听见了两个人对话知道了她被吃豆腐的事情,又怕二狗子欺负王渊庆,急忙穿了鞋子追了出去。
只见大雪纷飞间,二狗子拉着王渊庆正狠狠的说着什么,王渊庆似乎是被吓到了,不住的点头……一副非常可怜的摸样。
赵秀秀忙喊道,“相公,别欺负庆儿了,快让他回家吧!”
二狗子回头看了眼大肚子的赵秀秀,忽然觉得心烦意乱的不行,大声吼了过去,“你一个妇道人家在门外乱喊什么,快回屋去。”
赵秀秀愣了愣,但是她性子温顺,不敢说什么只得先回了屋。
王渊庆不高兴了,倔强的说道,“二狗子哥哥,你怎么凶姐姐呢?”
“臭傻子,少说废话,以后我的话你要记住,知道吗?”二狗子不耐烦的叮嘱道。
王渊庆哇的哭了起来,“庆儿才不是傻子,哥哥,你欺负人!”
二狗子更加不耐烦了,把王渊庆推出了门,又恶狠狠的说道,“以后不要乱说,不然你以后别想在进我家的门!”
雪下的更大了,王渊庆一边哭,一边回家,想着二狗子的威胁,以后要是见不到姐姐,那怎么办呢?他一天见不到都难受的厉害……二狗子哥哥说的不是真的吧?那怎么办呢?
单纯的王渊庆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他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篱笆外,男人身材臃肿,却穿着上好的皮衣,脸色发黄,双眼浑浊,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爹爹?”王渊庆擦了擦眼泪说道。
从屋内又丢出一个瓷碗,哐当一声碎在地上,“滚!不要在让我看见你!”
王渊庆可惜的想,这不是娘最喜欢的瓷碗吗?只有给他吃饭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呢,看来娘真的很生气呢
哐当一声,又传来了关门声……王员外讪讪的站在那里,有些尴尬难以下台,正好看到王渊庆,带着慈爱的声音说道,“庆儿,这是去哪里了?”
“我去看看姐姐了……不过……呜呜。”王渊庆想起二狗子的威胁,委屈的哭了起来。
王员外大惊,忙问道,“庆儿怎么了?可是秀秀欺负你了?”现在连他都知道赵秀秀这个人存在了,没办法,王渊庆开口闭口都是赵秀秀。
“姐姐才不会欺负我……姐姐说话总是很温柔,连生气的时候也不会凶庆儿。”王渊庆说起赵秀秀就一脸傻笑。
“那是谁?”
“是二狗子哥哥……他真讨厌,还说庆儿是傻子……呜呜,爹爹,我不是傻子,对吗?”王渊庆抓着王员外的手,眨巴着眼睛问的可怜。
王员外这个心酸啊,他这一生就得了这个一个儿子,小时候,没烧坏脑子的时候,那也是聪明伶俐,能言善道的……谁知道一个高烧就变成了这个摸样,“我家庆儿当然不是傻子!你告诉爹爹是哪个人?爹爹找人去揍他!”
王渊庆急忙摇头,“不行,其实也是庆儿做错了……二狗子哥哥对我还是很好的。”
王员外意外道,“我家庆儿心思单纯,怎么会有做错事情的时候?”百分百一副娇惯孩子家长摸样。
王渊庆查看了下四周,见没有人才悄声说道,“因为我偷亲了姐姐。”
这下王员外乐了,颇有些自得,“干的好,那你有没有做其他的事情?”要是真能让王渊庆把那事做了,管她是不是有夫之妇,给了银子弄回来就行,只要能给他们家传宗接代。
王员外可能忘记了,当初王母为了王渊庆求娶赵秀秀,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连那二十两的欠条都找了出来,可谓是良苦用心,怎么可能给些钱就能解决。
王渊庆忽然红了脸,一副扭捏的样子,连那腿间的帐篷都鼓了起来。
王员外一看,这有戏啊,“快跟爹爹说啊。”
“我还吃了姐姐的白馒头……”
“馒头?”王员外诧异的问道。
“对啊,没想到姐姐身上藏着两个白馒头!虽然不能吃进肚子里,但是也好好吃。”说道这里王元庆的帐篷更加鼓胀了起来。
王员外红了老脸,只是这话还不得不继续问,便腆着脸问道,“然后呢,你没有……嗯,把那……有没有贴在一起……”任是王员外在厚脸皮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爹爹是说你跟翠花一样,光着身体滚在一起吗?”王渊庆认真的问道。
王员外老脸更红了,跟个猴屁股一样,他打了下王渊庆,“小兔崽子,原来你那个时候在偷看!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到底有没有?”
“只有姐姐脱了衣服啊”
“那你呢?”王员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我就脱了裤子,然后……爹爹,那时候好舒服啊”王渊庆本能感觉到了害羞,这是一种人性的本能,好像是一种很私密的事情,不想被人知道。
王员外这下他再也坐不住了,如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一颗石头,荡起层层的浪花,他拉着王渊庆问道,“那是什么时候事情了?我记得赵秀秀已经有孕了。”
王渊庆伸出五个手指数完了手继续数脚趾,数的满头大汗,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是三十个手指头,然后三十个脚趾头,在然后三十个手指头,在然后……”
不愧是王渊庆的爹,要是别人早绕晕了,他却慢慢数着,最后露出惊喜的神色来,“这日子刚刚好啊,可是那二狗子为什么要让你……他难道是个疯子不成?”
“二狗子哥哥说这是个很好玩的游戏。”
王员外在门外走来走去,听儿子的意思,是那二狗子主动提出的,但凡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主动给自己戴绿帽?还是一个傻子?难道那二狗子有某种癖好不成?
不对,不对……王员外越想越觉得这里蹊跷,那赵秀秀有孕的日子儿子行房的日子那么接近,几乎可以说就是同期了,难道是二狗子借种?
“庆儿,回来了,怎么不进屋?”刚出门准备倒水的王母看到站在门口的王元庆,诧异的问道。
“娘!爹爹在问问题!”王渊庆蹦蹦跳跳的走了进去,拉着王母的手撒娇的说道,“娘,姐姐说糖很好吃呢。”
王母爱怜摸了摸儿子的面颊,“进屋吧,天寒地冻的太冷了,可别把我家的庆儿冻坏了。”
王渊庆犹豫了下,踌躇的说道,“那爹爹呢?爹爹也冷。”
王员外听到这话老泪纵横啊,谁说他儿子傻啊,一点都不傻,你看还会心疼老子呢,“夫人,我有话要说。”
“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王母拉着王渊庆直接进了屋。
王员外急忙跟了进去,一开门,热气便扑面而来,他动了动冻的有些发麻的脚,笑的献媚,“夫人,这事关系咱们王家的血脉,你先不要生气,听我说完!”
王母本来想直接赶了出去,见王员外说的诚恳,两个人是少年夫妻,对方的性情还是能了解一二的,王员外不是哪种没分寸的人,沉着脸问道,“什么事?”
“是这样……”王员外把跟王渊庆问的话大概说了下。
王母也是个聪慧的女子,她沉吟了半响,“二狗子这人我看着挺是敦厚的,他为了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不育?我前阵子有传过说因为赵秀秀嫁入三年未有身孕,她家的婆婆张氏放话说如果在怀不上就要休了。”
“夫人,可是那赵秀秀现在是有了身孕啊。”
“所以……赵秀秀的身体是健康的,那么只剩下二狗子他……,这样推理的话二狗子利用我家庆儿的骨血也是情有可原了。”
“但是那张氏怎么可能明知道自己儿子不育,还在村里那么说?好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状况一样?”
“还真有可能是不知道……你不了解赵秀秀,那真是个温顺的好女子,总之,不管他们家里人有什么问题,赵秀秀腹中的胎儿极有可能是我家庆儿的骨肉,”王母沉思的说道。
“夫人这么一说,所有事情就有了答案……引刃而解,如果这赵秀秀真怀了我们王家的骨肉,那是怎么也要寻回来的。”
“你肯定就是我的孙子了,我现在就去……”王员外满脸兴奋,两眼放光的说道。
“老爷,你先等等……,但是如果不是呢?一个好好的女子名声就毁了,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王母自从被休了之后受尽了苦难,想法也以前大是不同,多了分为他人着想的心思。
“我们哪能顾得上……也是,毁了就毁了,买回来庆儿当个妾室不就得了。”
“说的轻巧,依庆儿喜欢赵秀秀的程度,你让他把赵秀秀当个妾室,那他一辈就不会娶妻了,还不如正正经经的娶进门里,我看那赵秀秀对庆儿是真心喜欢,从来都是温柔耐心,不当他是傻子, 庆儿这个样子……我只希望有人能真心对待他,等我老去,总是有人能照顾他。”王母说道这里不禁眼眶发红,她这一生什么都不担心,就是担心唯一的儿子,她活着还能照顾王渊庆,但是她总是会先走,到时候谁还会真心对王渊庆好呢?
王员外忽然也觉得感慨万分,摸了摸王渊庆的头,“是啊,到时候我们庆儿怎么办?夫人你也别伤心了,要不……我先去探探二狗子的底子,我看他肯定是面上承受不住这才没办法使出的下三滥手段。”
王母点了点头,“辛苦老爷了,也许我马上就要做奶奶了。”想到这里王母一阵激动,朝着王员外望了去。
王员外也是激动异常,别人在他们这个年纪早就都是儿孙满堂了,谁不想要抱个孙儿,享受天伦之乐呢。
这边王母和王员外正谈着赵秀秀,赵秀秀这边也是为着刚才事情的吵架
赵秀秀含泪的坐在屋内一角,“你怎么又这样不清不楚的乱说。”
二狗子的眼睛因为嫉妒而通红,看着赵秀秀鼓起的肚子更是带着冷冽的恨意,“说,你到底有没有让那傻子亲近?”
“没有……就是亲了一口,其他的真是没有。”自从进屋开始二狗子就大发脾气,摔了好几个碗,神情狰狞的可怕。
二狗子拽着赵秀秀的手,“你这个荡/妇,没有男人根本就受不了,肯定是趁我不在和那傻子亲近了吧?是不是睡一起了 ?你说话啊!”二狗子明知道这种话是诬陷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能让他恐慌的心舒服一点,好像真像是他口中说道,赵秀秀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所以活该被骂一样。
赵秀秀瞪大了眼睛,自从婚后为了张氏的事情吵嘴之后,在也没有这么闹过,特别是自己有了身孕之后,二狗子更是处处体贴?难道真的是因为王渊庆亲了自己一口?她委屈的掉着泪珠,“庆儿就是一个孩子,他脑子什么都没有,你怎么总是和他计较,还这么说我……”
“他是个孩子?他那玩意都能让女人怀孕了,还是孩子!”二狗子怒焰高涨,大声的吼了过去。
赵秀秀见二狗子说的露骨,低下头,擦了擦眼泪说道,“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回娘家!”说完就站了起来,护着肚子,套上了衣服就要出门。
二狗子哪里能让赵秀秀出去,“贱/人,你回来!难道在家丢人现眼还不够,准备让娘都知道?”
赵秀秀震惊的望着二狗子,哭着说道,“相公,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庆儿那孩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不为这吵架,你也不是挺喜欢他吗?他只是把当做姐姐一样,就像是宝生,都是弟弟。”
二狗子想着那夜色中,赵秀秀快活的在王渊庆的身下发出吟声,只觉得心中烧着一股邪火,怎么发也发不来,“你把他当弟弟,他可是把你做了个遍!”
“相公,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是风魔了吗?不行,我得走……等你脑子清醒了我们在说。”赵秀秀无法置信的摇了摇头,快步走了出去。
门刚推开,就有一股冷风扑来,赵秀秀紧了紧外衣,护着肚子,慢慢的走出院子,只是还没等她走出院子,身后一股重力推来,她一个措手不及,踉跄的倒在的地上。
二狗子眼中已经没有了清明,压在赵秀秀的身上,掐着她的脖子,“说,你是不是想去找那个傻子?说啊!”
赵秀秀只觉得肚子剧痛,粗粗的喘着气,奋力的推开二狗子,“肚子,我的孩子……呜呜,快放开我。”
“掐死你肚子里的野种!弄死他!”二狗子面目扭曲,看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疯狂而没有良知。
忽然来了一股重力,把二狗子推了出去,徐二娘震惊的望着二狗子风魔一样的表情,厉声的骂道,“你疯了吗?秀秀她是有了身孕的人!”
“娘!我肚子……啊!”赵秀秀发出痛苦的呻吟,抬头一看,手上沾满了血液。
徐二娘大惊,她本来是来看赵秀秀的,没有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二狗子狂巅的摸样,掐着赵秀秀不放开,她想也没有想的冲了过来。
二狗子躺在冰凉的雪地上,冷冽的寒风吹了过来,他茫然的看着痛苦的赵秀秀和着急的徐二娘,渐渐的恢复了清明,“娘,秀秀她怎么了?”
徐二娘一个巴掌挥了过去,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在古代女人有了身孕是天大的事情,就好像延续血脉一样重要,这个时候二狗子不照顾赵秀秀就算了,还这样虐打她,他是不是疯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秀秀抱进去了,我去喊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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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 97 章 ...
寒雪之夜,二狗子家里聚满了人,徐二娘,赵宝生,还有于家的四兄弟等人,赵秀秀的婆婆张氏,于老爹,只是两家人家一副对峙的姿态,剑拔弩张。
不过一会儿,老郎中就施完了针,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的说道,“幸亏这家媳妇底子打的好,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这个月要躺在床上休息,切不可乱动。”
张氏舒了一口气,只是嘴上依然不饶人的说道,“ 嫁进来三年都没怀上,这怀了没多久就金贵了?走个路都不会!”
徐二娘气的发抖,“问问你的好儿子干了什么,要不是他推了秀秀,她能摔跤?”
“你说二狗子推了秀秀,我儿子难道疯了不成,那可是自己的亲身骨肉,又不是别家的野种!肯定就是秀秀自己没注意,这么大个人了,一点都没有轻重,幸亏我家孙子命大。阿弥陀佛!”张氏吵架从来都是个好手,嘴上没输过人,并且一张利嘴能把人说的气死。
二狗子本来想为赵秀秀辩解,只是听到了野种两个字,忽然就呆了,愣愣的望着窗外,直到于二郎推了他一下才回过神,“五弟,别担心了,郎中说没事了,你快去看看弟妹。”
赵秀秀躺在炕上脸色苍白,只是神色还算清明,她勉强看了一圈来人,又把头低了下来,刚才二狗子疯狂表情还历历在目,她想着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忽然间觉得失望无比,无论她怎么孝顺听话,张氏永远能挑出她的毛病,她为了二狗子的面子,一直没有对人说是他不育…好不容易熬过那段最难的时间,眼看孩子就要出生了,二狗子又像是着了魔一样,好像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像是亲生的一样。
忽然赵秀秀心中一惊,停在这个思绪上,二狗子那反应还真像……不是自己的孩子。
试问哪个爹会这样对待自己的还在腹中孩子……何况还是盼了三年的孩子,二狗子之前话历历在目,什么叫她早就被王渊庆做过了,是不是她想的太过美好了?谭仁义的医术是怎么样的她还不清楚吗?他说二狗子不育就是不育了,怎么可能有看错的时候,但是如果二狗子的病没有好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赵秀秀越想心理越寒冷,在温暖的屋内感觉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她看着这些满屋子黑压压的人,特别是张氏尖酸刻薄的声音,忽而都让她厌烦了起来,“娘,相公……大伯,我累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她思绪大乱,不住的在否定自己的猜想,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二狗子她还是了解的,虽然有些胆小,有时候还有些小聪明,但是心地善良,喜欢她却是真心实意,怎么可能把她推入其他人的怀抱,怎么能忍受她肚子有别人的孩子?
这一定是错觉……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受不了,更何况二狗子呢?
张氏被赵秀秀的神态弄的有些下不来台,“赵秀秀,你娘的这么教你对待婆婆的吗?这里可都是你的长辈,一点礼数都不懂吗?”转头又对二狗子说道,“你看看,你找的好媳妇,我的天啊……我哪里受过这委屈!”
二狗子烦躁的捏了捏头发,“娘,你就先回去吧,秀秀现在身体不好,你不为着我想,也要为着你未来的孙子着想不是?”
于大郎不高兴了,“五弟,你怎么娘这么说话,秀秀出了事,娘吓坏了,大冷天带着我们几个一路跑了过来,还不是担心着吗?”
赵秀秀正心思烦乱,根本没有多余的精神,她哭着说道,“娘,我求求你了,让我安生些吧!你在这样我和二狗子快过不下去了。”
“我没让你安生?赵秀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赵秀秀猛然抬头,眼中含着泪珠,她觉得受够了,平时对她百般挑剔就算了,怎么这个时候要不依不饶的,“我说我累了!哪里错了?”
于家二儿媳妇周氏讥讽的一笑,觉得总算是找到了机会,“五妹妹,你越发的不像样子了,这说的话,办的事哪里像是好人家出来的,到像是……五叔,你这媳妇你可是要好好管管了,今日对着娘大吼大叫,这只不过有了身孕,等生了儿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赵秀秀眼睛流出泪水来,止不住的冷笑,“担心我?我看你们根本不是来看我的……是来看我肚子的孩子,你们谁管过我的死活,!”这时候她不禁想念起赵巧儿来,如果有她在,也不用这么烦恼了……想想还真是惭愧,自己这个当姐姐的反而一直被妹妹护着。
张氏气的手抖,“你……,真是越发的过分了,这种话是你能说道?二狗子你过来!我生了了养了你,就是让你娶这样的媳妇来气我的?”
“娘,你就别吵了……这秀秀才刚好。”二狗子左右为难,觉得说什么自己都是错的。
“相公,你告诉娘,你之前在院子里到底干了什么?让娘知道到底是我走路不小心还是你推的我!”她神色复杂的望着二狗子,只觉得心里就像是吃了黄连一样苦。
二狗子被赵秀秀的眼神看的心中一惊,好像有种某种隐藏的秘密被揭掉的狼狈,他好容不易稳住心神对于老爹说道,“爹爹,你快娘和几个哥哥回去吧。等秀秀好了,我带着她去赔罪!”
周氏站在墙边,瞥了眼赵秀秀,“哎呦,真是天大的面子,还要等着五妹妹身体好了才要去赔罪?人又不是晕过去了,怎么?现在就不能认错了吗?赵秀秀,这可是你婆婆和公公,你哪里学来的竟然这么不孝?笑死人了,果然真寡妇的女儿,一点礼节都不懂。”
赵宝生听得忍无可忍,他毕竟还小,还是个年轻的小子,一个上前,就甩了周氏一个巴掌,“贱/人,你说什么呢?”
周氏摸着红红的脸,无法置信的摸样,不过几秒就回过神来,眼中涌出委屈来,“娘,相公……你们看看这赵家人,是个寡妇养的就算了,竟然打人?根本没有把我们于家放在眼里!呜呜……我不要活了。”
周氏那个大嗓门真是得了张氏的真传,嚎的有声有色……赵宝生握了握拳头,青筋暴起,“贱、人,给我闭嘴!在说个寡妇信不信我还打你!”
于二郎心疼的看着周氏,大吼道,“赵家的,欺人太甚了,你一个小辈怎么可以对长辈动手,听说你还读过几年书,怎么?圣人之书是这么教你的吗?”
徐二娘苦苦的压着自己,赵秀秀毕竟是于家的媳妇,这样闹下去只会更多的增加两家之间的怨恨,到时候夹在中间难做的只有赵秀秀,她也想狠狠的骂过去,但是只要她开口就算是她家表态了,就像于老爹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说话一样,只要赵秀秀在于家一天,她就只能忍着。
赵宝生毕竟是年纪小,哪里说得过于二郎,他气的脸色通红,张了半天的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刚才那句贱/人已经是他的极限,书读的多固然懂的多些,但是受的束缚也多,总是有些放不开自己,他忽然就有些想哭,家里就他一个男丁,就这时候还不能为姐姐出头,他可真是没用,如果巧儿姐姐在该多好?
周氏见赵宝生憋着说不出来话,恶毒的看了眼,上前一个巴掌挥了过去,只听拍拍的二声,赵宝生的脸上留下了个五指印,一丝血痕从赵宝生的嘴角流了出来。
“这是长辈给你教训,让你知道什么话不能乱说还贱/人?你懂得贱、人是什么意思吗?”周氏洋洋得意的挥了挥手,尖酸的说道。
眼看两家的矛盾越发的激化,二狗子着急了起来,这以后要怎么弄啊,他拉着于老爹,“爹爹,你快带着娘走吧,在这样下去,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怎么是好?”
于老爹老僧入定一般根本不挪动半分,其实他心里对这个媳妇也不满意,还没嫁进来就唆使二狗子分家出去单过,入门三年都没有身孕,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二狗子竟然说出没孩子也要跟她过下去的混账话来,那子嗣血脉是闹着好玩的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都忍了,今年好不容有了孩子,这到好,走路也不小心,一点也不知道珍惜,差点又流了,在看看这赵家人,没有一个懂礼数的,要不是……真想休了这儿媳妇。
张氏见周氏争气,立时觉得脸上有光彩,“我看,秀秀这么不知道爱护自己,还是回家住吧,我会亲自照顾的。”
赵秀秀忙摇头,对着二狗子说道,“相公,我不要。”张氏是怎么样的人她还不知道吗?今日这样让她不高兴,还不知道回去怎么折腾自己,虽然说不会让她动胎气,但是她相信以张氏的性子肯定会想出其他办法的。
一直不说话的于老爹咳嗽了一声发话了,“我看就这样办吧,老五,你带着媳妇搬回去住,直到孩子出生,有你娘在照顾,我也放心。这可是我们于家的血脉!”
于老爹在血脉两个字上加重了音,看了眼徐二娘,那意思不言而喻。
徐二娘双手交握的指节发白,“郎中不是说不易挪动吗?我看还是在这里养养好。”
周氏冷笑一声,“不碍事,把人放到木板上抬走,不会颠着五妹妹的,怎么就那么金贵呢,我生了三个娃子也没见这样,第二天还不是照样下地干活!”
张氏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她的好媳妇,又吃苦耐劳,又会说话办事。
徐二娘想反驳回去,想让赵秀秀到家里去养,但是以后呢?为了这事,于家对赵秀秀成见越来越深,二狗子又是个孝顺的,他在护着赵秀秀,护的了一时护不了一辈子,总是会出问题,这才刚要孩子,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越想心里越发的心寒,当初她怎么就没有坚持呢?怎么就让赵秀秀嫁了进来呢?
屋子里一时内静悄悄,显然在等着徐二娘发话,她必竟是赵家的家长,按礼节,她不在场还好,既然她在场的总是要得到她的首肯的。
赵秀秀躺在炕上,忽然就泪流满面,为什么她要让徐二娘和赵宝生受这样的难堪?为什么明明是二狗子做错了,他却反而像是自己受了委屈一样躲在角落里,难道他就不能站出来大声的说,其实是他的错吗他怎么能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赵秀秀为了嫁给了二狗子忍受着母亲的打骂,赵巧儿那样劝着自己的时候也没有退缩,后来终于成亲了,饿得连饭都没的吃时候,还不是赵巧儿帮衬着自己,张氏做过什么?他们于家人做过什么?就因为她让二狗子分家出来单过么?好吧,这些错她担着了。
但是三年不孕是她的错吗?她接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接受着张氏的侮辱,疼痛往自个儿心里咽,就怕二狗子心里比她难过,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能二狗子好好的在一起?
可是这个男人,这个她用心守候的男人在这样的时候,她怀着身孕,让她受这样的责难?她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痛,是不是真的……这个孩子真的不是二狗子的?所以他才会这么的退缩,这么的魂不守舍?往常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早就站出来了吗?哪个舍不得她吃一点苦的男人,怎么就变了?
众人等了半天也没见徐二娘发话,于老爹又干咳了一声,“那就这样定了吧,老大你带着老二去拿个木板过来,他娘,你留在这里帮媳妇收拾东西。”
二狗子忽然有种解脱的感觉,他避开赵秀秀哀求的视线,蜗牛一样的想如果回到家里,有娘看着,那王渊庆就不会在来了吧?
“娘,我要跟你回家去!”赵秀秀倔强的咬着下唇,撩起被褥就要下床,徐二娘大惊失色,“秀秀,你这是要干什么?”
赵秀秀眼中带着万千复杂的情绪,好像是经历过极度痛苦的抉择,她带着失望的神情看了眼二狗子,有些哽咽的说道,“娘,我后悔啊,当初就该听你的话不该嫁进来……我们回家吧。”
赵宝生他上前扶住赵秀秀,“姐姐,我们走,上来,我背着你。”
张氏矮胖的身子非常的迅捷,麻利的挡在赵秀秀的前面,“你当进我于家的门这么容易,想进就进,想走就走?呸!要走可以,你这样不孝的媳妇我家也不要,但是我于家的血脉可是不能让你带走!”
赵秀秀颤抖的手擦了擦脸上被张氏吐的唾沫,看了眼二狗子,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出起码一丝的维护,只是让她失望了,二狗子只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向她……,忽然她的心就剧烈的疼痛了起来,像是被插入一把刀子,又疼又心酸,如果是平时二狗子看到自己这么委屈早就冲上来了吧?为什么这么犹豫,那么她的猜想是对的吧?她就说那一天晚上二狗子为什么非要蒙住她的眼睛,还说这样容易受孕,她当时怎么就没有发觉呢,她明明感觉到那粗喘的声音很陌生……
张氏见赵秀秀愣愣的,以为自己的话吓到她了,得意的掐着腰说道,“害怕了吧?你以为当个媳妇是好当的?你给我老实的回到家里,好好的把孩子生出来,不然别怪我家一纸休书休了你。”
“休了我?凭什么?我自从进门以为孝顺公婆,友爱兄弟,哪里犯过错?”
“凭什么?凭你进门三年还没坏上,好不容易怀了子嗣不知道好好怀着,走路也不长眼睛,你想让我二狗子断了血脉吗?”
赵秀秀讥讽的笑了起来,眼中含着剧痛,“二狗子,你敢不敢说是你推的我?”
二狗子的越发的把头低了下来,这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赵秀秀没有大碍,他说自己一时糊涂也就过去了,但是人从来就怕做亏心事,二狗子他不敢说,他怕说出来别人会问缘由,一个人在疯狂怎么会这么对待怀着自己骨肉娘子?到时候一个不小心……他的秘密是不是就保不住
97、第 97 章 ...
了,他自己也不敢肯定,刚才对着赵秀秀责骂中有没有把底子透出去,他是真的在害怕……他不明白赵秀秀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护着自己,非要让他事情说出来?
赵秀秀看着二狗子低头不看她的摸样,心彻底的凉了,她讥讽的对着张氏说道,“到底是不是你家的血脉,你倒是要问问你家的好儿子。”
二狗子大惊失色,向后退了好几部,他努力稳住心思,尽量温和的说道,“秀秀,你到底在说什么,不要闹了,宝生弟弟,你把你姐姐放下来。”
于老爹坐不住了,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是不是他家的血脉,这可是大事,“老五媳妇,饭可以随便吃,可是话可不能乱说!”
赵秀秀凄惨一笑,眼中带出绝望来,“相公,今日我出了这门以后就在也不是你们于家媳妇了,看在我们……”说到这里哽咽有些说不下去,只是硬忍着继续说道,“看在我们情分一场,你也就别为难我了。”
二狗子大为震惊,脸上带着无措的慌乱,忽然就有些明了,赵秀秀这意思,是已经明白他做的事情了吗?不可能,绝对不能,“秀秀,你别任性了,咱们先回娘家里住,嗯?”他上前温柔的哄着赵秀秀,以往每次这样哄着,她不都是同意了吗。
赵秀秀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这就是命,原本咱就不该在一起。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可以自己委屈,但是我不能委屈自己的孩子,因为我是个娘……,我也不能让我娘和弟弟受委屈,相公你明白吗?”
“不,秀秀,你听我说……”二狗子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他心里像是被割了肉一样疼痛,他有种预感似乎他真的要失去赵秀秀了,从小两个人就认识,赵秀秀那么温和善良,像一朵最美的雏菊绽放在他的心口,怎么可以……失去她,他日子怎么过呢?他想出那个混账的办法还不是被逼的吗?为什么赵秀秀就不多忍受下呢?等孩子出生了不就都解决了吗?
寂静的夜里传来,女人悲伤的哭泣声,压抑低沉,让人听了心里酸酸的。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酸酸的,爱情的产生不过是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但是要长久的把爱情持续下去却需要太多的东西?也许爱情美丽的就是因为它的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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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之夜,二狗子家里聚满了人,徐二娘,赵宝生,还有于家的四兄弟等人,赵秀秀的婆婆张氏,于老爹,只是两家人家一副对峙的姿态,剑拔弩张。
不过一会儿,老郎中就施完了针,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的说道,“幸亏这家媳妇底子打的好,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这个月要躺在床上休息,切不可乱动。”
张氏舒了一口气,只是嘴上依然不饶人的说道,“ 嫁进来三年都没怀上,这怀了没多久就金贵了?走个路都不会!”
徐二娘气的发抖,“问问你的好儿子干了什么,要不是他推了秀秀,她能摔跤?”
“你说二狗子推了秀秀,我儿子难道疯了不成,那可是自己的亲身骨肉,又不是别家的野种!肯定就是秀秀自己没注意,这么大个人了,一点都没有轻重,幸亏我家孙子命大。阿弥陀佛!”张氏吵架从来都是个好手,嘴上没输过人,并且一张利嘴能把人说的气死。
二狗子本来想为赵秀秀辩解,只是听到了野种两个字,忽然就呆了,愣愣的望着窗外,直到于二郎推了他一下才回过神,“五弟,别担心了,郎中说没事了,你快去看看弟妹。”
赵秀秀躺在炕上脸色苍白,只是神色还算清明,她勉强看了一圈来人,又把头低了下来,刚才二狗子疯狂表情还历历在目,她想着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忽然间觉得失望无比,无论她怎么孝顺听话,张氏永远能挑出她的毛病,她为了二狗子的面子,一直没有对人说是他不育…好不容易熬过那段最难的时间,眼看孩子就要出生了,二狗子又像是着了魔一样,好像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像是亲生的一样。
忽然赵秀秀心中一惊,停在这个思绪上,二狗子那反应还真像……不是自己的孩子。
试问哪个爹会这样对待自己的还在腹中孩子……何况还是盼了三年的孩子,二狗子之前话历历在目,什么叫她早就被王渊庆做过了,是不是她想的太过美好了?谭仁义的医术是怎么样的她还不清楚吗?他说二狗子不育就是不育了,怎么可能有看错的时候,但是如果二狗子的病没有好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赵秀秀越想心理越寒冷,在温暖的屋内感觉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她看着这些满屋子黑压压的人,特别是张氏尖酸刻薄的声音,忽而都让她厌烦了起来,“娘,相公……大伯,我累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她思绪大乱,不住的在否定自己的猜想,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二狗子她还是了解的,虽然有些胆小,有时候还有些小聪明,但是心地善良,喜欢她却是真心实意,怎么可能把她推入其他人的怀抱,怎么能忍受她肚子有别人的孩子?
这一定是错觉……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受不了,更何况二狗子呢?
张氏被赵秀秀的神态弄的有些下不来台,“赵秀秀,你娘的这么教你对待婆婆的吗?这里可都是你的长辈,一点礼数都不懂吗?”转头又对二狗子说道,“你看看,你找的好媳妇,我的天啊……我哪里受过这委屈!”
二狗子烦躁的捏了捏头发,“娘,你就先回去吧,秀秀现在身体不好,你不为着我想,也要为着你未来的孙子着想不是?”
于大郎不高兴了,“五弟,你怎么娘这么说话,秀秀出了事,娘吓坏了,大冷天带着我们几个一路跑了过来,还不是担心着吗?”
赵秀秀正心思烦乱,根本没有多余的精神,她哭着说道,“娘,我求求你了,让我安生些吧!你在这样我和二狗子快过不下去了。”
“我没让你安生?赵秀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赵秀秀猛然抬头,眼中含着泪珠,她觉得受够了,平时对她百般挑剔就算了,怎么这个时候要不依不饶的,“我说我累了!哪里错了?”
于家二儿媳妇周氏讥讽的一笑,觉得总算是找到了机会,“五妹妹,你越发的不像样子了,这说的话,办的事哪里像是好人家出来的,到像是……五叔,你这媳妇你可是要好好管管了,今日对着娘大吼大叫,这只不过有了身孕,等生了儿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赵秀秀眼睛流出泪水来,止不住的冷笑,“担心我?我看你们根本不是来看我的……是来看我肚子的孩子,你们谁管过我的死活,!”这时候她不禁想念起赵巧儿来,如果有她在,也不用这么烦恼了……想想还真是惭愧,自己这个当姐姐的反而一直被妹妹护着。
张氏气的手抖,“你……,真是越发的过分了,这种话是你能说道?二狗子你过来!我生了了养了你,就是让你娶这样的媳妇来气我的?”
“娘,你就别吵了……这秀秀才刚好。”二狗子左右为难,觉得说什么自己都是错的。
“相公,你告诉娘,你之前在院子里到底干了什么?让娘知道到底是我走路不小心还是你推的我!”她神色复杂的望着二狗子,只觉得心里就像是吃了黄连一样苦。
二狗子被赵秀秀的眼神看的心中一惊,好像有种某种隐藏的秘密被揭掉的狼狈,他好容不易稳住心神对于老爹说道,“爹爹,你快娘和几个哥哥回去吧。等秀秀好了,我带着她去赔罪!”
周氏站在墙边,瞥了眼赵秀秀,“哎呦,真是天大的面子,还要等着五妹妹身体好了才要去赔罪?人又不是晕过去了,怎么?现在就不能认错了吗?赵秀秀,这可是你婆婆和公公,你哪里学来的竟然这么不孝?笑死人了,果然真寡妇的女儿,一点礼节都不懂。”
赵宝生听得忍无可忍,他毕竟还小,还是个年轻的小子,一个上前,就甩了周氏一个巴掌,“贱/人,你说什么呢?”
周氏摸着红红的脸,无法置信的摸样,不过几秒就回过神来,眼中涌出委屈来,“娘,相公……你们看看这赵家人,是个寡妇养的就算了,竟然打人?根本没有把我们于家放在眼里!呜呜……我不要活了。”
周氏那个大嗓门真是得了张氏的真传,嚎的有声有色……赵宝生握了握拳头,青筋暴起,“贱、人,给我闭嘴!在说个寡妇信不信我还打你!”
于二郎心疼的看着周氏,大吼道,“赵家的,欺人太甚了,你一个小辈怎么可以对长辈动手,听说你还读过几年书,怎么?圣人之书是这么教你的吗?”
徐二娘苦苦的压着自己,赵秀秀毕竟是于家的媳妇,这样闹下去只会更多的增加两家之间的怨恨,到时候夹在中间难做的只有赵秀秀,她也想狠狠的骂过去,但是只要她开口就算是她家表态了,就像于老爹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说话一样,只要赵秀秀在于家一天,她就只能忍着。
赵宝生毕竟是年纪小,哪里说得过于二郎,他气的脸色通红,张了半天的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刚才那句贱/人已经是他的极限,书读的多固然懂的多些,但是受的束缚也多,总是有些放不开自己,他忽然就有些想哭,家里就他一个男丁,就这时候还不能为姐姐出头,他可真是没用,如果巧儿姐姐在该多好?
周氏见赵宝生憋着说不出来话,恶毒的看了眼,上前一个巴掌挥了过去,只听拍拍的二声,赵宝生的脸上留下了个五指印,一丝血痕从赵宝生的嘴角流了出来。
“这是长辈给你教训,让你知道什么话不能乱说还贱/人?你懂得贱、人是什么意思吗?”周氏洋洋得意的挥了挥手,尖酸的说道。
眼看两家的矛盾越发的激化,二狗子着急了起来,这以后要怎么弄啊,他拉着于老爹,“爹爹,你快带着娘走吧,在这样下去,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怎么是好?”
于老爹老僧入定一般根本不挪动半分,其实他心里对这个媳妇也不满意,还没嫁进来就唆使二狗子分家出去单过,入门三年都没有身孕,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二狗子竟然说出没孩子也要跟她过下去的混账话来,那子嗣血脉是闹着好玩的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都忍了,今年好不容有了孩子,这到好,走路也不小心,一点也不知道珍惜,差点又流了,在看看这赵家人,没有一个懂礼数的,要不是……真想休了这儿媳妇。
张氏见周氏争气,立时觉得脸上有光彩,“我看,秀秀这么不知道爱护自己,还是回家住吧,我会亲自照顾的。”
赵秀秀忙摇头,对着二狗子说道,“相公,我不要。”张氏是怎么样的人她还不知道吗?今日这样让她不高兴,还不知道回去怎么折腾自己,虽然说不会让她动胎气,但是她相信以张氏的性子肯定会想出其他办法的。
一直不说话的于老爹咳嗽了一声发话了,“我看就这样办吧,老五,你带着媳妇搬回去住,直到孩子出生,有你娘在照顾,我也放心。这可是我们于家的血脉!”
于老爹在血脉两个字上加重了音,看了眼徐二娘,那意思不言而喻。
徐二娘双手交握的指节发白,“郎中不是说不易挪动吗?我看还是在这里养养好。”
周氏冷笑一声,“不碍事,把人放到木板上抬走,不会颠着五妹妹的,怎么就那么金贵呢,我生了三个娃子也没见这样,第二天还不是照样下地干活!”
张氏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她的好媳妇,又吃苦耐劳,又会说话办事。
徐二娘想反驳回去,想让赵秀秀到家里去养,但是以后呢?为了这事,于家对赵秀秀成见越来越深,二狗子又是个孝顺的,他在护着赵秀秀,护的了一时护不了一辈子,总是会出问题,这才刚要孩子,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越想心里越发的心寒,当初她怎么就没有坚持呢?怎么就让赵秀秀嫁了进来呢?
屋子里一时内静悄悄,显然在等着徐二娘发话,她必竟是赵家的家长,按礼节,她不在场还好,既然她在场的总是要得到她的首肯的。
赵秀秀躺在炕上,忽然就泪流满面,为什么她要让徐二娘和赵宝生受这样的难堪?为什么明明是二狗子做错了,他却反而像是自己受了委屈一样躲在角落里,难道他就不能站出来大声的说,其实是他的错吗 他怎么能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赵秀秀为了嫁给了二狗子忍受着母亲的打骂,赵巧儿那样劝着自己的时候也没有退缩,后来终于成亲了,饿得连饭都没的吃时候,还不是赵巧儿帮衬着自己,张氏做过什么?他们于家人做过什么?就因为她让二狗子分家出来单过么?好吧,这些错她担着了。
但是三年不孕是她的错吗?她接受着众人的指指点点,接受着张氏的侮辱,疼痛往自个儿心里咽,就怕二狗子心里比她难过,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能二狗子好好的在一起?
可是这个男人,这个她用心守候的男人在这样的时候,她怀着身孕,让她受这样的责难?她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痛,是不是真的……这个孩子真的不是二狗子的?所以他才会这么的退缩,这么的魂不守舍?往常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早就站出来了吗?哪个舍不得她吃一点苦的男人,怎么就变了?
众人等了半天也没见徐二娘发话,于老爹又干咳了一声,“那就这样定了吧,老大你带着老二去拿个木板过来,他娘,你留在这里帮媳妇收拾东西。”
二狗子忽然有种解脱的感觉,他避开赵秀秀哀求的视线,蜗牛一样的想如果回到家里,有娘看着,那王渊庆就不会在来了吧?
“娘,我要跟你回家去!”赵秀秀倔强的咬着下唇,撩起被褥就要下床,徐二娘大惊失色,“秀秀,你这是要干什么?”
赵秀秀眼中带着万千复杂的情绪,好像是经历过极度痛苦的抉择,她带着失望的神情看了眼二狗子,有些哽咽的说道,“娘,我后悔啊,当初就该听你的话不该嫁进来……我们回家吧。”
赵宝生他上前扶住赵秀秀,“姐姐,我们走,上来,我背着你。”
张氏矮胖的身子非常的迅捷,麻利的挡在赵秀秀的前面,“你当进我于家的门这么容易,想进就进,想走就走?呸!要走可以,你这样不孝的媳妇我家也不要,但是我于家的血脉可是不能让你带走!”
赵秀秀颤抖的手擦了擦脸上被张氏吐的唾沫,看了眼二狗子,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出起码一丝的维护,只是让她失望了,二狗子只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向她……,忽然她的心就剧烈的疼痛了起来,像是被插入一把刀子,又疼又心酸,如果是平时二狗子看到自己这么委屈早就冲上来了吧?为什么这么犹豫,那么她的猜想是对的吧?她就说那一天晚上二狗子为什么非要蒙住她的眼睛,还说这样容易受孕,她当时怎么就没有发觉呢,她明明感觉到那粗喘的声音很陌生……
张氏见赵秀秀愣愣的,以为自己的话吓到她了,得意的掐着腰说道,“害怕了吧?你以为当个媳妇是好当的?你给我老实的回到家里,好好的把孩子生出来,不然别怪我家一纸休书休了你。”
“休了我?凭什么?我自从进门以为孝顺公婆,友爱兄弟,哪里犯过错?”
“凭什么?凭你进门三年还没坏上,好不容易怀了子嗣不知道好好怀着,走路也不长眼睛,你想让我二狗子断了血脉吗?”
赵秀秀讥讽的笑了起来,眼中含着剧痛,“二狗子,你敢不敢说是你推的我?”
二狗子的越发的把头低了下来,这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赵秀秀没有大碍,他说自己一时糊涂也就过去了,但是人从来就怕做亏心事,二狗子他不敢说,他怕说出来别人会问缘由,一个人在疯狂怎么会这么对待怀着自己骨肉娘子?到时候一个不小心……他的秘密是不是就保不住了,他自己也不敢肯定,刚才对着赵秀秀责骂中有没有把底子透出去,他是真的在害怕……他不明白赵秀秀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护着自己,非要让他事情说出来?
赵秀秀看着二狗子低头不看她的摸样,心彻底的凉了,她讥讽的对着张氏说道,“到底是不是你家的血脉,你倒是要问问你家的好儿子。”
二狗子大惊失色,向后退了好几部,他努力稳住心思,尽量温和的说道,“秀秀,你到底在说什么,不要闹了,宝生弟弟,你把你姐姐放下来。”
于老爹坐不住了,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是不是他家的血脉,这可是大事,“老五媳妇,饭可以随便吃,可是话可不能乱说!”
赵秀秀凄惨一笑,眼中带出绝望来,“相公,今日我出了这门以后就在也不是你们于家媳妇了,看在我们……”说到这里哽咽有些说不下去,只是硬忍着继续说道,“看在我们情分一场,你也就别为难我了。”
二狗子大为震惊,脸上带着无措的慌乱,忽然就有些明了,赵秀秀这意思,是已经明白他做的事情了吗?不可能,绝对不能,“秀秀,你别任性了,咱们先回娘家里住,嗯?”他上前温柔的哄着赵秀秀,以往每次这样哄着,她不都是同意了吗。
赵秀秀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这就是命,原本咱就不该在一起。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可以自己委屈,但是我不能委屈自己的孩子,因为我是个娘……,我也不能让我娘和弟弟受委屈,相公你明白吗?”
“不,秀秀,你听我说……”二狗子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他心里像是被割了肉一样疼痛,他有种预感似乎他真的要失去赵秀秀了,从小两个人就认识,赵秀秀那么温和善良,像一朵最美的雏菊绽放在他的心口,怎么可以……失去她,他日子怎么过呢?他想出那个混账的办法还不是被逼的吗?为什么赵秀秀就不多忍受下呢?等孩子出生了不就都解决了吗?
寂静的夜里传来,女人悲伤的哭泣声,压抑低沉,让人听了心里酸酸的。
98
98、第 98 章 ...
二狗子上前紧紧的握住赵秀秀的手,“秀秀,你在说什么呢?听话,我们先去大屋住,我天天陪着你。”
赵秀秀笑的凄惨,她可以承受因为嫁给二狗子所带来的张氏怒火,但是她不能让她的家人也是受侮辱,特别是孩子……赵秀秀把手放子肚子上,这是她的孩子,不管孩子的爹是谁,她盼了三年才盼来的宝贝。
作为一个娘她本能的感觉出了二狗子对孩子的怨恨,是啊,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不喜欢,谁会愿意养着别人的野种,如果这一胎是小子还好,是个姑娘呢?二狗子难道还打算继续借种吗?她不是青楼里的窑姐,可以随意的让人……
想到这里赵秀秀只觉得犹如在三月间的冷风中站着,从心里冷到外面,“二狗子哥,我真傻,谭神医怎么可能有看错诊的时候呢?”
“不……不是这样,秀秀你肯定是搞错了什么。”二狗子身子一震,几乎在哭的说道。
赵秀秀对二狗子的熟悉就像是二狗子对她的熟悉一样,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在知道对方想着什么,如果是平时二狗子肯定会气的跳起来大骂谭神医,而他这样怯懦的表情,是在证明她的猜想是完全正确的,她的心越发的冷了。
“都别吵了,赵秀秀,你先说说你肚子里的怎么不是我于家的孩子?”于老爹声音很大,震得屋里人都停下了动作。
徐二娘坐不住了,这可是怀着身孕,到了这个地步,如果真的被夫家休出去?那赵秀秀的一辈子就毁了,“秀秀,你肯定是糊涂了,快跟你婆婆认错。”
“认错?我有什么错?娘你说我有什么错?我那婆婆张氏在村里都有名的,对儿媳妇不好,大家都是知道的,娘你不就是因为这个当初不让我嫁过来?”
二狗子满脸震惊,依赵秀秀的性格很难想象,这话能从她口中说出来,“秀秀,你一定刚才摔晕了,怎么这么说娘呢,娘是对你严厉些,不过那也是为了你好。”
赵秀秀冷冷一笑,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畅快过,这些话藏在她心理很久了,久的就像是窗口的灰尘,黯淡,龌龊,令人难以忍受,“为我好?为我好为什么我身体不舒服了还不依不饶的站在这里让我认错?”她看了眼同样震惊的周氏,“二嫂子,今日我在这屋里还叫一声二嫂子,你那陪嫁的首饰都被婆婆拿去了吧?据说都是你娘遗物……你怎么不跟婆婆要回来呢?”
周氏忽然就沉默了,低下头不说话,这些年来,她过得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哪个媳妇像她这样生产第三天就要下地干活?她这么排挤赵秀秀也是因为嫉妒,凭什么她就可以分家出去单过,避开张氏的刻薄,而她就要忍受这些……她在家里也是父母疼爱,姐妹亲睦的,不说锦衣玉食,那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张氏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那是代为保管。”
“代为保管,你们谁信?我们村里哪里有这样的规矩?你把儿媳妇不当人看,呼来换去的,连顿饱饭也不给吃,吃饭的时候媳妇一桌你和几个儿子一桌,你们桌上都有菜有肉,我们这些儿媳妇桌上却只有咸菜疙瘩,那大嫂,二嫂……,生产不过三天你就让她们下地干活,伺候你吃饭洗衣,就是最穷得人家,女人在月子里都是要好好的养的,你有把我们当人看过吗?”赵秀秀一字一句,说的非常清晰,好像这些话她反复打了好几遍草稿一样。
张氏的脸有些挂不住了,这死丫头,说的都是什么?平时一副小媳妇的温顺摸样,怎么现在张牙利爪的跟那个赵巧儿有的一拼,难道是吃错药了?“二狗子,你还能不能管住你媳妇?哪里有这样非议婆婆的。”
忽然传来的哭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原来那周氏正靠在墙角上哭,好像是被人说起了伤心事一样。
“秀秀,我求你了,我最后一次求不行吗?别说了……,我以后还想跟你过呢?”二狗子知道这样撕破脸之后,大家基本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心力憔悴,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可我不想跟你过了,我有宝宝……”赵秀秀眼中含着泪珠,心灰意冷的说道。
“你不想过,我们还不想要你这个媳妇呢,一句话,要走行,把孩子留下。”张氏斩钉截铁的说道。
赵秀秀摸了摸肚子,脸上带着母性的温柔,“这孩子不是……”
二狗子猛然的捂住了赵秀秀的嘴,“秀秀,别说了,求你了。”
于老爹已经不耐烦了,这事情越来越诡异了,他总觉的在说下去会有更不好的事情发生,这赵秀秀确实有些摔傻了,开始胡言乱语……,孙子比什么都重要,先把这事妥当了再说,“好了,都不要说了,总是把孩子先生下来再说。亲家母,你看你们先回去吧,秀秀嫁入我们于家开始就是我们于家的人了。”
徐二娘张了张嘴,别开头,没有说话。
“老大,你在干什么,快回去拿板子,他娘,你也快动起来,帮着收拾下东西,这夜越来越深了,要赶紧回家才是。”于老爹对着几个人说道。
毕竟是一家之主,于老大马上动了起来,推了门和老二走了出去,张氏朝着周氏使了眼色,要她赶紧动一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平时最听话伶俐的媳妇像是陷入了什么思绪中一样,默默不说话。
张氏只好拉着佟氏开始收拾褥子,于家这架势已经是摆明了送客了。
赵秀秀漠然的一笑,“都别动了,我不会跟你回去,让去大屋除非我死。”
“老五家的,你这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看来是要带回家里好好管教管教了。”于老爹轻易不说话,这话一说,显然是很生气。
“不像话?你们都听好了,我肚子的孩子不是二狗子的。”赵秀秀说完忽然就有种解脱的感觉。
二狗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然的瞪大了眼睛,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只是看着赵秀秀视死如归的神色,忽然就觉得浑身没了力气,颓废的坐在地上,他视觉开始模糊起来,一切的事物都晃动了起来,心中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重复,二狗子,你完了,所有人都会嗤笑你,连赵秀秀都不要你了。
“老五……你怎么了?”张氏眼明手快的扶助了二狗子,只是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直接昏死了过去。
赵秀秀咬紧下唇,想要去看看二狗子,但是她现在又什么立场呢?两个人总归是要分道扬镳的,忍着吧,以后她要忍的事情会更多的,忍着忍着,日子不就是这样吗?
“秀秀,你快跟我娘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二娘眼里的震惊不亚于别人,她不相信赵秀秀会做出偷人的事情,那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赵秀秀低下头,“二狗子是不育的。”
张氏在一旁正使劲的掐着二狗子的人中,含着泪叫着他的名字,忽然听到赵秀秀说二狗子是不育的,只觉得气血上涌,一个跳起就朝着赵秀秀打了过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竟然这样诅咒的自己的夫君。”
眼看张氏的手要打到了赵秀秀的脸上,忽然被一个人挡了下来,家里门大开,寒风呼呼的吹了进来。
挺拔的身影,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贵的气度,不是连罕还有谁,他抓着张氏的手,皱了皱眉头,“这都是干什么?”
这时候二狗子幽幽的醒了过来,他有气无力的说道,“娘……秀秀……”
张氏忽然就流出了眼泪,她甩开连罕朝着二狗子扑了过去,“我可怜的儿啊,你的命竟然这么苦,娘想好了,给你做主休了这个没有廉耻的小婊/子,娘在给你找个好的。”
二狗子猛烈的摇着头,“我不要,娘,我只要秀秀。”
“你都被人带了绿帽子,还念着那个这个小贱/人!你等着,我要让她和她的野男人沉唐!我要让村里人都知道她赵秀秀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张氏又站了起来,眼中带着狂怒,“你快说,你那个野男人是谁?”
赵秀秀转过头,“这要你问你的好儿子,他自己不育,让谁糟蹋了我!”
“我儿子怎么会是不育,定是你偷了人,还赖在我家五儿身上。”张氏语气尖锐,想要上前去打赵秀秀,无奈连罕正冷冷的注视着她,才不得不把手放了下来。
徐二娘眼中蹭蹭的冒着火,浑身都在颤抖,二狗子不育几个字在她脑中一直在转悠,原来……这几年来没有身孕都是因为二狗子,她就说赵巧儿把谭仁义请来给赵秀秀看病,怎么一直都没有效果,其实问题出在二狗子身上。
她猛地敲了下墙壁,眼中闪过屈辱的神色,“于老爹,你今日一定要给我家秀秀一个说法!”
于老爹冷漠的抬头,“什么说法?”
“你家二狗子不育,我家秀秀又怎么有的身孕!”到了这个时候徐二娘已经不能沉默了,赵秀秀和二狗子已经不可能的了。
“亲家母,你说话还要有证据,我现在只看到赵秀秀说有了身孕,但是孩子不是我们于家的,要不这样,我们都去里长家里,让他老人家评评理。”于老爹当然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不育,他把责任都推到了赵秀秀的身上,觉的是她不守妇道。
二狗子忽然站了起来,嘶哑的说道,“不能去,娘,不能让全村人都看我的笑话……秀秀会被害死的。”
“傻孩子,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个小贱/人呢!”张氏见二狗子神色凄苦,心疼的不行,忙上前安慰道。
二狗子忽然笑了起来,这一笑,带着绝望和无奈,听得人无不觉得难过,“爹,娘……,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你们别在问了,在问下去……我会死的。”
于老爹心中骇人,看二狗子这架势,显然是说赵秀秀说的是对的,他们家怎么会……于家人脸色都不好了起来。
张氏虽然泼辣但是不是傻的,她敏锐的感觉到了事情的复杂性远远超过了表面看到的,场面陷入了无声的尴尬中。
雪越下越大,夜色深沉……最终赵秀秀还是被徐二娘等人带回了家,而二狗子也被于家带了回去,赵秀秀在朦胧的月光中看着她和二狗子共同生活了几年的房子,忽然泪流满面……她知道他们已经在也回不去了。
赵秀秀回去之后整日的不说话,只是饭食上都是不耽误,该吃照吃,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孩子联系在一起,家里人担心她但是也不敢多问什么.
其实所有人都在好奇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是怕问起了又触动她的伤处,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于家一直都没有消息,安静的诡异。
这一日天色渐好,只是空气依然冷冽,快过年了,很多人都在置办年货……徐二娘和家里几个人都去县里买东西,只留下连雪珍照顾赵秀秀。
赵秀秀的预产期是在六月份,到了二月间肚子已经是有些规模了,她坐在炕上摸着肚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神色,如果说还有什么能让她感到少许的欣慰,也就是剩下这个孩子了,她现在也只剩下这个孩子了……
忽然窗口传来咯吱咯吱的脚步上,不过一会儿,糊着纸的窗户被拉开,露出一个面容来, “ 姐姐,是不是你?”
赵秀秀心中一惊,仔细打量一看,果真是王渊庆,她有时候半夜里睡不着想起二狗子话,知道孩子的父亲……这样见面让她觉得尴尬起来。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那我进来了。”王渊庆见赵秀秀不理自己,心里急的不行,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赵秀秀在这里住的。
“别进来!”赵秀秀慌忙的摇着头,一个不注意,竟然错手从炕上滑落下来。
赵秀秀吓的一声尖叫,本能护住了肚子闭上眼睛,只是让她意外的是没有预料的额疼痛,一个有力的手臂拉住她下滑的身子,紧紧的抱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 快到结尾了………… 有什么要求就留言给我……尽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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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上前紧紧的握住赵秀秀的手,“秀秀,你在说什么呢?听话,我们先去大屋住,我天天陪着你。”
赵秀秀笑的凄惨,她可以承受因为嫁给二狗子所带来的张氏怒火,但是她不能让她的家人也是受侮辱,特别是孩子……赵秀秀把手放子肚子上,这是她的孩子,不管孩子的爹是谁,她盼了三年才盼来的宝贝。
作为一个娘她本能的感觉出了二狗子对孩子的怨恨,是啊,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不喜欢,谁会愿意养着别人的野种,如果这一胎是小子还好,是个姑娘呢?二狗子难道还打算继续借种吗?她不是青楼里的窑姐,可以随意的让人……
想到这里赵秀秀只觉得犹如在三月间的冷风中站着,从心里冷到外面,“二狗子哥,我真傻,谭神医怎么可能有看错诊的时候呢?”
“不……不是这样,秀秀你肯定是搞错了什么。”二狗子身子一震,几乎在哭的说道。
赵秀秀对二狗子的熟悉就像是二狗子对她的熟悉一样,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在知道对方想着什么,如果是平时二狗子肯定会气的跳起来大骂谭神医,而他这样怯懦的表情,是在证明她的猜想是完全正确的,她的心越发的冷了。
“都别吵了,赵秀秀,你先说说你肚子里的怎么不是我于家的孩子?”于老爹声音很大,震得屋里人都停下了动作。
徐二娘坐不住了,这可是怀着身孕,到了这个地步,如果真的被夫家休出去?那赵秀秀的一辈子就毁了,“秀秀,你肯定是糊涂了,快跟你婆婆认错。”
“认错?我有什么错?娘你说我有什么错?我那婆婆张氏在村里都有名的,对儿媳妇不好,大家都是知道的,娘你不就是因为这个当初不让我嫁过来?”
二狗子满脸震惊,依赵秀秀的性格很难想象,这话能从她口中说出来,“秀秀,你一定刚才摔晕了,怎么这么说娘呢,娘是对你严厉些,不过那也是为了你好。”
赵秀秀冷冷一笑,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畅快过,这些话藏在她心理很久了,久的就像是窗口的灰尘,黯淡,龌龊,令人难以忍受,“为我好?为我好为什么我身体不舒服了还不依不饶的站在这里让我认错?”她看了眼同样震惊的周氏,“二嫂子,今日我在这屋里还叫一声二嫂子,你那陪嫁的首饰都被婆婆拿去了吧?据说都是你娘遗物……你怎么不跟婆婆要回来呢?”
周氏忽然就沉默了,低下头不说话,这些年来,她过得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哪个媳妇像她这样生产第三天就要下地干活?她这么排挤赵秀秀也是因为嫉妒,凭什么她就可以分家出去单过,避开张氏的刻薄,而她就要忍受这些……她在家里也是父母疼爱,姐妹亲睦的,不说锦衣玉食,那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张氏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那是代为保管。”
“代为保管,你们谁信?我们村里哪里有这样的规矩?你把儿媳妇不当人看,呼来换去的,连顿饱饭也不给吃,吃饭的时候媳妇一桌你和几个儿子一桌,你们桌上都有菜有肉,我们这些儿媳妇桌上却只有咸菜疙瘩,那大嫂,二嫂……,生产不过三天你就让她们下地干活,伺候你吃饭洗衣,就是最穷得人家,女人在月子里都是要好好的养的,你有把我们当人看过吗?”赵秀秀一字一句,说的非常清晰,好像这些话她反复打了好几遍草稿一样。
张氏的脸有些挂不住了,这死丫头,说的都是什么?平时一副小媳妇的温顺摸样,怎么现在张牙利爪的跟那个赵巧儿有的一拼,难道是吃错药了?“二狗子,你还能不能管住你媳妇?哪里有这样非议婆婆的。”
忽然传来的哭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原来那周氏正靠在墙角上哭,好像是被人说起了伤心事一样。
“秀秀,我求你了,我最后一次求不行吗?别说了……,我以后还想跟你过呢?”二狗子知道这样撕破脸之后,大家基本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心力憔悴,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可我不想跟你过了,我有宝宝……”赵秀秀眼中含着泪珠,心灰意冷的说道。
“你不想过,我们还不想要你这个媳妇呢,一句话,要走行,把孩子留下。”张氏斩钉截铁的说道。
赵秀秀摸了摸肚子,脸上带着母性的温柔,“这孩子不是……”
二狗子猛然的捂住了赵秀秀的嘴,“秀秀,别说了,求你了。”
于老爹已经不耐烦了,这事情越来越诡异了,他总觉的在说下去会有更不好的事情发生,这赵秀秀确实有些摔傻了,开始胡言乱语……,孙子比什么都重要,先把这事妥当了再说,“好了,都不要说了,总是把孩子先生下来再说。亲家母,你看你们先回去吧,秀秀嫁入我们于家开始就是我们于家的人了。”
徐二娘张了张嘴,别开头,没有说话。
“老大,你在干什么,快回去拿板子,他娘,你也快动起来,帮着收拾下东西,这夜越来越深了,要赶紧回家才是。”于老爹对着几个人说道。
毕竟是一家之主,于老大马上动了起来,推了门和老二走了出去,张氏朝着周氏使了眼色,要她赶紧动一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平时最听话伶俐的媳妇像是陷入了什么思绪中一样,默默不说话。
张氏只好拉着佟氏开始收拾褥子,于家这架势已经是摆明了送客了。
赵秀秀漠然的一笑,“都别动了,我不会跟你回去,让去大屋除非我死。”
“老五家的,你这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看来是要带回家里好好管教管教了。”于老爹轻易不说话,这话一说,显然是很生气。
“不像话?你们都听好了,我肚子的孩子不是二狗子的。”赵秀秀说完忽然就有种解脱的感觉。
二狗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然的瞪大了眼睛,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只是看着赵秀秀视死如归的神色,忽然就觉得浑身没了力气,颓废的坐在地上,他视觉开始模糊起来,一切的事物都晃动了起来,心中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重复,二狗子,你完了,所有人都会嗤笑你,连赵秀秀都不要你了。
“老五……你怎么了?”张氏眼明手快的扶助了二狗子,只是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直接昏死了过去。
赵秀秀咬紧下唇,想要去看看二狗子,但是她现在又什么立场呢?两个人总归是要分道扬镳的,忍着吧,以后她要忍的事情会更多的,忍着忍着,日子不就是这样吗?
“秀秀,你快跟我娘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二娘眼里的震惊不亚于别人,她不相信赵秀秀会做出偷人的事情,那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赵秀秀低下头,“二狗子是不育的。”
张氏在一旁正使劲的掐着二狗子的人中,含着泪叫着他的名字,忽然听到赵秀秀说二狗子是不育的,只觉得气血上涌,一个跳起就朝着赵秀秀打了过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竟然这样诅咒的自己的夫君。”
眼看张氏的手要打到了赵秀秀的脸上,忽然被一个人挡了下来,家里门大开,寒风呼呼的吹了进来。
挺拔的身影,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贵的气度,不是连罕还有谁,他抓着张氏的手,皱了皱眉头,“这都是干什么?”
这时候二狗子幽幽的醒了过来,他有气无力的说道,“娘……秀秀……”
张氏忽然就流出了眼泪,她甩开连罕朝着二狗子扑了过去,“我可怜的儿啊,你的命竟然这么苦,娘想好了,给你做主休了这个没有廉耻的小婊/子,娘在给你找个好的。”
二狗子猛烈的摇着头,“我不要,娘,我只要秀秀。”
“你都被人带了绿帽子,还念着那个这个小贱/人!你等着,我要让她和她的野男人沉唐!我要让村里人都知道她赵秀秀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张氏又站了起来,眼中带着狂怒,“你快说,你那个野男人是谁?”
赵秀秀转过头,“这要你问你的好儿子,他自己不育,让谁糟蹋了我!”
“我儿子怎么会是不育,定是你偷了人,还赖在我家五儿身上。”张氏语气尖锐,想要上前去打赵秀秀,无奈连罕正冷冷的注视着她,才不得不把手放了下来。
徐二娘眼中蹭蹭的冒着火,浑身都在颤抖,二狗子不育几个字在她脑中一直在转悠,原来……这几年来没有身孕都是因为二狗子,她就说赵巧儿把谭仁义请来给赵秀秀看病,怎么一直都没有效果,其实问题出在二狗子身上。
她猛地敲了下墙壁,眼中闪过屈辱的神色,“于老爹,你今日一定要给我家秀秀一个说法!”
于老爹冷漠的抬头,“什么说法?”
“你家二狗子不育,我家秀秀又怎么有的身孕!”到了这个时候徐二娘已经不能沉默了,赵秀秀和二狗子已经不可能的了。
“亲家母,你说话还要有证据,我现在只看到赵秀秀说有了身孕,但是孩子不是我们于家的,要不这样,我们都去里长家里,让他老人家评评理。”于老爹当然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不育,他把责任都推到了赵秀秀的身上,觉的是她不守妇道。
二狗子忽然站了起来,嘶哑的说道,“不能去,娘,不能让全村人都看我的笑话……秀秀会被害死的。”
“傻孩子,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个小贱/人呢!”张氏见二狗子神色凄苦,心疼的不行,忙上前安慰道。
二狗子忽然笑了起来,这一笑,带着绝望和无奈,听得人无不觉得难过,“爹,娘……,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你们别在问了,在问下去……我会死的。”
于老爹心中骇人,看二狗子这架势,显然是说赵秀秀说的是对的,他们家怎么会……于家人脸色都不好了起来。
张氏虽然泼辣但是不是傻的,她敏锐的感觉到了事情的复杂性远远超过了表面看到的,场面陷入了无声的尴尬中。
雪越下越大,夜色深沉……最终赵秀秀还是被徐二娘等人带回了家,而二狗子也被于家带了回去,赵秀秀在朦胧的月光中看着她和二狗子共同生活了几年的房子,忽然泪流满面……她知道他们已经在也回不去了。
赵秀秀回去之后整日的不说话,只是饭食上都是不耽误,该吃照吃,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孩子联系在一起,家里人担心她但是也不敢多问什么.
其实所有人都在好奇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是怕问起了又触动她的伤处,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于家一直都没有消息,安静的诡异。
这一日天色渐好,只是空气依然冷冽,快过年了,很多人都在置办年货……徐二娘和家里几个人都去县里买东西,只留下连雪珍照顾赵秀秀。
赵秀秀的预产期是在六月份,到了二月间肚子已经是有些规模了,她坐在炕上摸着肚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神色,如果说还有什么能让她感到少许的欣慰,也就是剩下这个孩子了,她现在也只剩下这个孩子了……
忽然窗口传来咯吱咯吱的脚步上,不过一会儿,糊着纸的窗户被拉开,露出一个面容来, “ 姐姐,是不是你?”
赵秀秀心中一惊,仔细打量一看,果真是王渊庆,她有时候半夜里睡不着想起二狗子话,知道孩子的父亲……这样见面让她觉得尴尬起来。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那我进来了。”王渊庆见赵秀秀不理自己,心里急的不行,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赵秀秀在这里住的。
“别进来!”赵秀秀慌忙的摇着头,一个不注意,竟然错手从炕上滑落下来。
赵秀秀吓的一声尖叫,本能护住了肚子闭上眼睛,只是让她意外的是没有预料的额疼痛,一个有力的手臂拉住她下滑的身子,紧紧的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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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99 章 ...
“姐姐,你没事吧…”王渊庆抱着赵秀秀,刚才的情形可能是吓到他了,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苍白,因为太过心急,手上还破了皮。
“没事,扶我上去。”赵秀秀摸了摸肚子才放心的说道。
王渊小心翼翼的挪动了身子,扶着赵秀秀到了炕上……他有些好奇的看着赵秀秀的大肚子,傻里傻气的问道,“姐姐,宝宝是不是长大了。”
赵秀秀脸色一红,总觉的面对王渊庆很尴尬,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可是她一直都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的,这种新的身份转变,让她感觉到浑身的不自在。
王渊根本不知道赵秀秀那么多顾虑的心思,他指了指自己的屁股,撒娇的说道,“姐姐,庆儿这里疼……刚才一着急,碰到了这里了要吹吹。”
如果不是知道王渊庆心思单纯,赵秀秀简直以为他在调戏她了,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庆儿,姐姐不能给你吹吹。”
“为什么?”
“因为……”
“我知道,因为姐姐是二狗子哥哥的媳妇吗?”王渊庆难得聪明的问道。
赵秀秀忽然沉默了下来,心中一阵阵的刺痛,她已经有二个多月没有见到二狗子了,谁会想到,曾经那样彼此喜欢,竟然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局面。
“不是,以后姐姐谁的媳妇也不是,我会和宝宝好好的活下去。”赵秀秀摸着肚子说道。
王渊庆侧着脑袋想了半天,也不太明白赵秀秀的意思,为什么谁的媳妇也不是,不是和二狗子的哥哥成亲了吗?但是他能感觉到赵秀秀难过的心情,他把手虔诚的放在了赵秀秀的肚子上,“姐姐,不要难过,宝宝也会难过的。”
那宽厚的手掌附在赵秀秀的肚子上,带着特殊的暖意,不禁让赵秀秀流出眼泪来,她哽咽的说道,“知道,姐姐会好好的。”
“可是,姐姐你怎么哭了?”王渊庆最见不到赵秀秀难过,掏了半天才发现今天娘新给的手帕叫他弄了一团脏了。
王渊庆手足无措半天,最后撩起内里还干净的亵衣的衣角试图帮赵秀秀擦眼泪。
赵秀秀只觉得男人的气息铺面而来,抬头一看……,王渊庆正揪着亵衣朝自己扑来,那架势显然是要把她整个人套进去。
碰的一声,王渊庆的脑门被人打了下,“你个色痞子,这是要干什么?”
连雪珍手上拿着洗衣服的棒槌,一副凶狠的架势,原来她刚洗衣服回来,推门一看,一个男人正撩起衣服准备对赵秀秀不利的样子,她吓得肝胆俱裂,急忙跑了过来。
王渊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姐姐,她打我,好疼……”可不是很疼,都肿了……连雪珍的力气可真是不小。
赵秀秀急忙去了看了眼他的后脑勺,果然见见肿了一个鸡蛋大的肿块,她有些心疼的说道,“很疼吗?”
王渊庆委屈的撅着嘴,“要呼呼……”
连雪珍看着两个人的对话,才发现他们认识啊,还有这陌生男人说话语气神态,明显是脑子有问题的那种。
“秀秀姐,这个人是谁?”
赵秀秀一边帮王渊庆的肿起的那块吹气,一边说道,“是王员外的家的儿子,就是那个……对,就是那家。”
“可怜,有爹却不能认,本来是个公子哥,如今要过这种日子。”连雪珍也听过这家的事情,摇头说道。
“我爹才没有不要我,他天天来找我回去呢。”王渊庆不高兴的说道。
正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院子里传来的杂乱的脚步声,赵秀秀知道这是徐二娘回来了,忙对王渊庆说道,“庆儿先走吧,我娘回来了。”
王渊庆一副可怜的摸样,“为什么庆儿要走?难道大娘不喜欢我吗?还有庆儿这还是好疼……”撒娇的意味不言而喻。
“哎呀,你这小子还会耍无赖呢?秀秀姐让你走,你就走,哪里那么多废话!”连雪珍知道徐二娘回来看到家里有个男人,肯定又不高兴了。
“我不喜欢你,你欺负我!”王渊庆用手指头指着连雪珍不高兴的说道。
连雪珍也来气了,“我需要你喜欢干嘛啊,我又不是要嫁给你。”
“我也不要娶你,这么凶,要娶就娶姐姐,我最喜欢她了。要一直一直跟她在一起。”王渊庆搂着赵秀秀的胳膊,宣誓一样的说道。
哐当的一声,门口传来的东西掉落的声音,徐二娘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这个人是谁?他在胡说什么?”
赵秀秀暗叫一声糟糕,只是还没等她说话,王渊庆自己开始介绍着自己,“大娘,我叫王渊庆,我爹爹叫……,娘叫……家住……”这一套话是王母教他的。
徐二娘一听,这不是那个差点逼死她家的王家傻少爷吗?怎么会在这里?显然和赵秀秀是熟识的样子,“秀秀,这是怎么回事?”
“娘,我跟你说过的,他经常来我家里玩。”赵秀秀有种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感觉,如果是以前她到可以大大方方的,只是当他知道这个人是孩子的父亲之后,就不知道怎么说了,怕说多了徐二娘起疑。
徐二娘这才想起,赵秀秀以前说过几次,说那傻公子心善单纯,总来找她玩……,那王母的事情她也听过一二,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她也不是在生气,主要是他在怎么是个傻子,也是个成年男子,怎么可以随便闯入她家?赵秀秀名声已经这样了……
徐二娘想起赵秀秀就发愁,年纪轻轻就和二狗子分开,这孩子还没生出来,也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如果……那男子也是没有成家的,倒是可以撮合撮合.
作为母亲的徐二娘是最看不得女儿受罪的,在她观念里,没有男人的女人就是可怜的,其实她的想法也没有错,在古代这样男权的社会,没有一个能撑门面的男人,日子确实难熬,就从于家赵家两家对峙那夜来说,如果赵家有个能镇住场的男人在,也不至于让于家那么猖狂。
王渊庆介绍完了自己,等着徐二娘能像别人那样,夸奖他很乖,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说话,那眼神还那么凶,他就有些害怕了,虽然这个人是他最喜欢的姐姐的娘,但是……还是好可怕啊,“大娘……我娘叫我了,我得回家。”
王渊庆说完就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赵秀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弄的赵秀秀尴尬的低着头,不敢看向徐二娘。
徐二娘没有说话,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年货,只是余光瞥到赵秀秀的越发鼓起的肚子,叹气的说道,“也不知道谁造的孽,我可怜的可怜的孙子,生出来就没有爹额。”
这一番叹息让赵秀秀红了眼圈,她摸着肚子说道,“娘,我自己能把孩子养大。”
“你自己能干什么?你一个女人家……你知道什么叫世事艰辛?你爹去了之后,你道娘是怎么撑起的这个家?你赶紧生了孩子,娘给你养着,你呀,就赶紧收拾收拾,在找个好人家。”
“不,娘,你让我跟孩子分开,就是让我去死,我心理受不住……”赵秀秀说道这里鼻子一酸,眼眶红了起来。
“受不住也的受,女人的命就是这样。”徐二娘说道这里也是有些伤感,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苦难的命运来,忍不住别开脸看着远处。
赵秀秀难过的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炕上。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子都不说话,气氛沉闷,一点都没有过年的气息,这和家里少了赵巧儿夫妻俩有些关系,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赵秀秀的事情,徐二娘很是为此发愁,赵秀秀年纪不到二十,正是花开正茂的时候,她怎么忍心看着她窝在角落里,凋零飘散。
正在几个人闷头吃饭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这样的气氛连雪珍早就坐不住了,她腾地站了起来“大娘,我去开门。”说完就蹬蹬的跑了出去
不过一会儿,门口传来女人说话的声,连雪珍身后跟着一个高瘦的妇人,虽然没有什么首饰华服,但是容貌端庄,笑容温婉,自带着一股贵妇的气质。
徐二娘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人是王渊庆的母亲李氏,自从她搬到村子里后,她曾经见过几次,这么晚了?她来这里干什么?
这边徐二娘犯嘀咕,赵秀秀却是心理咯噔以下,她虽然知道,王母不可能知道孩子的事情,但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王母笑的温和,对徐二娘说道,“这是赵家娘子吧?”又把目光扫了一遍,停留在赵秀秀的身上,看见她鼓起的肚子,竟然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
徐二娘忙见了礼,两个人寒暄了一番,王母不好意思的说道,“耽误你们吃饭了。”
徐二娘让连雪珍收拾了饭碗,“刚好吃完了。”
王母点了点头,“没耽误就好……”王母很会寒暄,东扯西聊,就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徐二娘很快明白了过来,这是有事要说,不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这么贸然前来又是什么原因呢
“王夫人,随我进里屋聊吧,哪里炕烧得暖和。”说着就在前面带路。
王母自嘲的说道,“我现在哪里是什么夫人,赵家娘子要是不嫌弃,就喊我一声李姐姐吧,我娘家姓李。”
待两个人走了进去,连雪珍挨着赵秀秀,眨了眨大眼睛,一副好奇的摸样,“秀秀姐,你说着王夫人来干嘛?是不是我打她儿子的时候叫她知道了?来替自己儿子出气的?不过看着好年轻……养的真好。”
赵秀秀无奈的一笑,“你又乱说什么,庆儿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不会回去告状。”
“庆儿?叫的好亲切,秀秀姐,那王渊庆虽然时候个傻子,但是你也要……他必竟是个男子。”
“嗯……你说的对。”赵秀秀叹了一口气。
“秀秀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总会找到一个人珍惜你,真正的懂你,为了你可以不要一切的男人。”连雪珍见赵秀秀神色黯然,忙补充的说道。
“这话一点也不像是你说的,是巧儿跟你说的吧?”赵秀秀想想也知道只有赵巧儿能说这种风格的话来。
“嗯,巧儿姐姐什么都知道。”在连雪珍心里赵巧儿就是偶像。
赵秀秀打趣的说道,“那刘家的就是珍惜你的人吗?”年前刘家正式来下聘,连雪珍已经是定亲的人了,约好十月就嫁过去。
连雪珍忽然就不说话了,皱着一双英气的眉毛,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嫁谁不是嫁呢。”
赵秀秀一惊,“你这是在说什么?难道你不喜欢刘家的?”
“不是……秀秀姐,你也知道的,当初你那么喜欢二狗子,如果不让你嫁给他,对于你来说,是不是嫁给谁都无所谓了?”连雪珍咬紧下唇说道。
赵秀秀忽然想起几年前那段美好的时光,站在寒冷的夜里冻的瑟瑟发抖,只不过就是为了多看彼此一眼……她忽然就觉得心里刀割一样的疼,眼泪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掉落了下来。
“秀秀姐……你别哭了?对宝宝不好,是我错了,不该提起二狗子。”连雪珍忙掏出手帕,帮着赵秀秀擦眼泪。
赵秀秀摇了摇头,“不怨你,是我自己心里难过。”
这边赵秀秀和连雪珍谈着情感的事情,里屋内徐二娘却是半天都没有开口,她看着摆在炕桌上的首饰,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金色的凤凰栩栩如生,嘴中含着一颗碧绿的翡翠……这是一款徐二娘此生都么有见过的首饰,她没有想过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 “你说要求娶我家秀秀?”
王母表情诚恳,“对,这是聘礼,徐妹妹,你也知道,我家庆儿喜欢秀秀很久了。”
徐二娘沉默了半响,突然说道,“天色晚了,夫人还是先回去吧。”
“徐姐姐,这是为何?到底你的担忧是什么?”王母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女儿虽然现在落到这般地步,但是没道理让她嫁给一个傻子。”徐二娘抬头铮铮的说道。
这要是以往王母早就会骂对方不识抬举,但是自从经历了被休的事情之后,她就看开了很多事情,但是王母必竟出身不低,总是有一股傲气在,她强忍着心中的恼火说道,“虽然我家庆儿有些……,但是我家还有些恒产,总能让赵秀秀和庆儿一生衣食无忧。”
“我家不差那些银子,怎么?连你也瞧不起秀秀落的这般境地?准备落井下石?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只要我徐二娘在一天,我家秀秀就有我护着!”徐二娘说完就把金叉丢了过去。
王母气的手指发颤,她咬了咬牙齿,冷冽的说道,“ 你以为秀秀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徐二娘大惊,抬头问道,“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那二狗子把我家庆儿骗去借了种,你不知道吗?”
哐当一声……徐二娘手中的茶杯掉落在炕上,滚烫的茶水顺着茶杯流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姐姐,你没事吧…”王渊庆抱着赵秀秀,刚才的情形可能是吓到他了,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苍白,因为太过心急,手上还破了皮。
“没事,扶我上去。”赵秀秀摸了摸肚子才放心的说道。
王渊小心翼翼的挪动了身子,扶着赵秀秀到了炕上……他有些好奇的看着赵秀秀的大肚子,傻里傻气的问道,“姐姐,宝宝是不是长大了。”
赵秀秀脸色一红,总觉的面对王渊庆很尴尬,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可是她一直都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的,这种新的身份转变,让她感觉到浑身的不自在。
王渊根本不知道赵秀秀那么多顾虑的心思,他指了指自己的屁股,撒娇的说道,“姐姐,庆儿这里疼……刚才一着急,碰到了……要吹吹。”
如果不是知道王渊庆心思单纯,赵秀秀简直以为他在调戏她了,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庆儿,姐姐不能给你吹吹。”
“为什么?”
“因为……”
“我知道,因为姐姐是二狗子哥哥的媳妇吗?”王渊庆难得聪明的问道。
赵秀秀忽然沉默了下来,心中一阵阵的刺痛,她已经有二个多月没有见到二狗子了,谁会想到,曾经那样彼此喜欢,竟然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局面。
“不是,以后姐姐谁的媳妇也不是,我会和宝宝好好的活下去。”赵秀秀摸着肚子说道。
王渊庆侧着脑袋想了半天,也不太明白赵秀秀的意思,为什么谁的媳妇也不是,不是和二狗子的哥哥成亲了吗?但是他能感觉到赵秀秀难过的心情,他把手虔诚的放在了赵秀秀的肚子上,“姐姐,不要难过,宝宝也会难过的。”
那宽厚的手掌附在赵秀秀的肚子上,带着特殊的暖意,不禁让赵秀秀流出眼泪来,她哽咽的说道,“知道,姐姐会好好的。”
“可是,姐姐你怎么哭了?”王渊庆最见不到赵秀秀难过,掏了半天才发现今天娘新给的手帕叫他弄了一团脏了。
王渊庆手足无措半天,最后撩起内里还干净的亵衣的衣角试图帮赵秀秀擦眼泪。
赵秀秀只觉得男人的气息铺面而来,抬头一看……,王渊庆正揪着亵衣朝自己扑来,那架势显然是要把她整个人套进去。
碰的一声,王渊庆的脑门被人打了下,“你个色痞子,这是要干什么?”
连雪珍手上拿着洗衣服的棒槌,一副凶狠的架势,原来她刚洗衣服回来,推门一看,一个男人正撩起衣服准备对赵秀秀不利的样子,她吓得肝胆俱裂,急忙跑了过来。
王渊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姐姐,她打我,好疼……”可不是很疼,都肿了……连雪珍的力气可真是不小。
赵秀秀急忙去了看了眼他的后脑勺,果然见见肿了一个鸡蛋大的肿块,她有些心疼的说道,“很疼吗?”
王渊庆委屈的撅着嘴,“要呼呼……”
连雪珍看着两个人的对话,才发现他们认识啊,还有这陌生男人说话语气神态,明显是脑子有问题的那种。
“秀秀姐,这个人是谁?”
赵秀秀一边帮王渊庆的肿起的那块吹气,一边说道,“是王员外的家的儿子,就是那个……对,就是那家。”
“可怜,有爹却不能认,本来是个公子哥,如今要过这种日子。”连雪珍也听过这家的事情,摇头说道。
“我爹才没有不要我,他天天来找我回去呢。”王渊庆不高兴的说道。
正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院子里传来的杂乱的脚步声,赵秀秀知道这是徐二娘回来了,忙对王渊庆说道,“庆儿先走吧,我娘回来了。”
王渊庆一副可怜的摸样,“为什么庆儿要走?难道大娘不喜欢我吗?还有庆儿这还是好疼……”撒娇的意味不言而喻。
“哎呀,你这小子还会耍无赖呢?秀秀姐让你走,你就走,哪里那么多废话!”连雪珍知道徐二娘回来看到家里有个男人,肯定又不高兴了。
“我不喜欢你,你欺负我!”王渊庆用手指头指着连雪珍不高兴的说道。
连雪珍也来气了,“我需要你喜欢干嘛啊,我又不是要嫁给你。”
“我也不要娶你,这么凶,要娶就娶姐姐,我最喜欢她了。要一直一直跟她在一起。”王渊庆搂着赵秀秀的胳膊,宣誓一样的说道。
哐当的一声,门口传来的东西掉落的声音,徐二娘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这个人是谁?他在胡说什么?”
赵秀秀暗叫一声糟糕,只是还没等她说话,王渊庆自己开始介绍着自己,“大娘,我叫王渊庆,我爹爹叫……,娘叫……家住……”这一套话是王母教他的。
徐二娘一听,这不是那个差点逼死她家的王家傻少爷吗?怎么会在这里?显然和赵秀秀是熟识的样子,“秀秀,这是怎么回事?”
“娘,我跟你说过的,他经常来我家里玩。”赵秀秀有种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感觉,如果是以前她到可以大大方方的,只是当他知道这个人是孩子的父亲之后,就不知道怎么说了,怕说多了徐二娘起疑。
徐二娘这才想起,赵秀秀以前说过几次,说那傻公子心善单纯,总来找她玩……,那王母的事情她也听过一二,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她也不是在生气,主要是他在怎么是个傻子,也是个成年男子,怎么可以随便闯入她家?赵秀秀名声已经这样了……
徐二娘想起赵秀秀就发愁,年纪轻轻就和二狗子分开,这孩子还没生出来,也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如果……那男子也是没有成家的,倒是可以撮合撮合.
作为母亲的徐二娘是最看不得女儿受罪的,在她观念里,没有男人的女人就是可怜的,其实她的想法也没有错,在古代这样男权的社会,没有一个能撑门面的男人,日子确实难熬,就从于家赵家两家对峙那夜来说,如果赵家有个能镇住场的男人在,也不至于让于家那么猖狂。
王渊庆介绍完了自己,等着徐二娘能像别人那样,夸奖他很乖,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说话,那眼神还那么凶,他就有些害怕了,虽然这个人是他最喜欢的姐姐的娘,但是……还是好可怕啊,“大娘……我娘叫我了,我得回家。”
王渊庆说完就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赵秀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弄的赵秀秀尴尬的低着头,不敢看向徐二娘。
徐二娘没有说话,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年货,只是余光瞥到赵秀秀的越发鼓起的肚子,叹气的说道,“也不知道谁造的孽,我可怜的可怜的孙子,生出来就没有爹额。”
这一番叹息让赵秀秀红了眼圈,她摸着肚子说道,“娘,我自己能把孩子养大。”
“你自己能干什么?你一个女人家……你知道什么叫世事艰辛?你爹去了之后,你道娘是怎么撑起的这个家?你赶紧生了孩子,娘给你养着,你呀,就赶紧收拾收拾,在找个好人家。”
“不,娘,你让我跟孩子分开,就是让我去死,我心理受不住……”赵秀秀说道这里鼻子一酸,眼眶红了起来。
“受不住也的受,女人的命就是这样。”徐二娘说道这里也是有些伤感,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苦难的命运来,忍不住别开脸看着远处。
赵秀秀难过的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炕上。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子都不说话,气氛沉闷,一点都没有过年的气息,这和家里少了赵巧儿夫妻俩有些关系,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赵秀秀的事情,徐二娘很是为此发愁,赵秀秀年纪不到二十,正是花开正茂的时候,她怎么忍心看着她窝在角落里,凋零飘散。
正在几个人闷头吃饭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这样的气氛连雪珍早就坐不住了,她腾地站了起来“大娘,我去开门。”说完就蹬蹬的跑了出去
不过一会儿,门口传来女人说话的声,连雪珍身后跟着一个高瘦的妇人,虽然没有什么首饰华服,但是容貌端庄,笑容温婉,自带着一股贵妇的气质。
徐二娘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人是王渊庆的母亲李氏,自从她搬到村子里后,她曾经见过几次,这么晚了?她来这里干什么?
这边徐二娘犯嘀咕,赵秀秀却是心理咯噔以下,她虽然知道,王母不可能知道孩子的事情,但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王母笑的温和,对徐二娘说道,“这是赵家娘子吧?”又把目光扫了一遍,停留在赵秀秀的身上,看见她鼓起的肚子,竟然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
徐二娘忙见了礼,两个人寒暄了一番,王母不好意思的说道,“耽误你们吃饭了。”
徐二娘让连雪珍收拾了饭碗,“刚好吃完了。”
王母点了点头,“没耽误就好……”王母很会寒暄,东扯西聊,就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徐二娘很快明白了过来,这是有事要说,不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这么贸然前来又是什么原因呢
“王夫人,随我进里屋聊吧,哪里炕烧得暖和。”说着就在前面带路。
王母自嘲的说道,“我现在哪里是什么夫人,赵家娘子要是不嫌弃,就喊我一声李姐姐吧,我娘家姓李。”
待两个人走了进去,连雪珍挨着赵秀秀,眨了眨大眼睛,一副好奇的摸样,“秀秀姐,你说着王夫人来干嘛?是不是我打她儿子的时候叫她知道了?来替自己儿子出气的?不过看着好年轻……养的真好。”
赵秀秀无奈的一笑,“你又乱说什么,庆儿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不会回去告状。”
“庆儿?叫的好亲切,秀秀姐,那王渊庆虽然时候个傻子,但是你也要……他必竟是个男子。”
“嗯……你说的对。”赵秀秀叹了一口气。
“秀秀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总会找到一个人珍惜你,真正的懂你,为了你可以不要一切的男人。”连雪珍见赵秀秀神色黯然,忙补充的说道。
“这话一点也不像是你说的,是巧儿跟你说的吧?”赵秀秀想想也知道只有赵巧儿能说这种风格的话来。
“嗯,巧儿姐姐什么都知道。”在连雪珍心里赵巧儿就是偶像。
赵秀秀打趣的说道,“那刘家的就是珍惜你的人吗?”年前刘家正式来下聘,连雪珍已经是定亲的人了,约好十月就嫁过去。
连雪珍忽然就不说话了,皱着一双英气的眉毛,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嫁谁不是嫁呢。”
赵秀秀一惊,“你这是在说什么?难道你不喜欢刘家的?”
“不是……秀秀姐,你也知道的,当初你那么喜欢二狗子,如果不让你嫁给他,对于你来说,是不是嫁给谁都无所谓了?”连雪珍咬紧下唇说道。
赵秀秀忽然想起几年前那段美好的时光,站在寒冷的夜里冻的瑟瑟发抖,只不过就是为了多看彼此一眼……她忽然就觉得心里刀割一样的疼,眼泪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掉落了下来。
“秀秀姐……你别哭了?对宝宝不好,是我错了,不该提起二狗子。”连雪珍忙掏出手帕,帮着赵秀秀擦眼泪。
赵秀秀摇了摇头,“不怨你,是我自己心里难过。”
这边赵秀秀和连雪珍谈着情感的事情,里屋内徐二娘却是半天都没有开口,她看着摆在炕桌上的首饰,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金色的凤凰栩栩如生,嘴中含着一颗碧绿的翡翠……这是一款徐二娘此生都么有见过的首饰,她没有想过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 “你说要求娶我家秀秀?”
王母表情诚恳,“对,这是聘礼,徐妹妹,你也知道,我家庆儿喜欢秀秀很久了。”
徐二娘沉默了半响,突然说道,“天色晚了,夫人还是先回去吧。”
“徐姐姐,这是为何?到底你的担忧是什么?”王母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女儿虽然现在落到这般地步,但是没道理让她嫁给一个傻子。”徐二娘抬头铮铮的说道。
这要是以往王母早就会骂对方不识抬举,但是自从经历了被休的事情之后,她就看开了很多事情,但是王母必竟出身不低,总是有一股傲气在,她强忍着心中的恼火说道,“虽然我家庆儿有些……,但是我家还有些恒产,总能让赵秀秀和庆儿一生衣食无忧。”
“我家不差那些银子,怎么?连你也瞧不起秀秀落的这般境地?准备落井下石?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只要我徐二娘在一天,我家秀秀就有我护着!”徐二娘说完就把金叉丢了过去。
王母气的手指发颤,她咬了咬牙齿,冷冽的说道,“ 你以为秀秀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徐二娘大惊,抬头问道,“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那二狗子把我家庆儿骗去借了种,你不知道吗?”
哐当一声……徐二娘手中的茶杯掉落在炕上,滚烫的茶水顺着茶杯流了出去……
100
100、第 100 章 ...
自从那日之后徐二娘沉默寡言,整日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看的赵秀秀也着急了起来,她还记得那一日听着动静闯了进去,只见徐二娘一副震惊之色,而王母则是一副泰然之态……
后来徐二娘把王母送走之后就是着一副样子,赵秀秀心理担心自己的事情可能被王母知道了,心理七上八下的,整日的愁眉不展,家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直到快过年的前几天,徐二娘把赵秀秀喊进了屋里,两个人谈了很久很久……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显然哭过了。
等过完年后的初八,就有一辆马车来到了赵家的门口,赵秀秀穿戴一新,发鬓上插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金叉,含泪离别的母亲上了马车。
跟着马车来的人里就有二个丫鬟和两个婆子,丫鬟都是没有说话,但是那两个婆子一路千叮咛万嘱咐,要车夫慢点,稳当点……只说的口干舌燥。
这一路慢悠悠的,行了好一会儿终于来到了邻村王员外的家中,和赵家的冷清不同,王员外家里处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门口站着王员外和王母,看着婆子小心翼翼的把赵秀秀扶了下来,都是一副担忧的摸样。
直到赵秀秀到了跟前,见无异常才放了心下来,本来按着徐二娘和王母商量的细节,这赵秀秀二嫁之事因为怀着身孕……总是低调为好,只是找个黄道吉日把人接过去就算,但是王母就只得一个儿子,怎肯这么的轻易糊弄过去,就把府里装饰一新,又叫人收拾了新房出来,连未来孩子的房间都安排了好。
赵秀秀被带入房中被丫鬟服侍穿上了大红色的锦绸绣金色牡丹的夹袄,发鬓上又添了首饰,这才带了出去,到了厅里,王员外和王母早就坐在主位上,而王渊庆则穿着同一系的大红锦绸长袍,圆领处露出洁白的里衬,他本就长的不差,浓眉大眼,身材颀长,这一打扮还颇有些英武之气。
王渊庆见到赵秀秀也不说话,手却是紧紧的握在一起,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但是眼睛却是亮晶晶的,显然是很高兴。
因着赵秀秀有了身孕,免了跪礼,只敬了茶水,王母看看赵秀秀又看看王渊庆,忽然红了眼眶,她把赵秀秀的手和王渊庆的手放到了一起,温声说道,“秀秀,庆儿不懂事,我知道你嫁过来委屈你……但是事情既然这样了,你总要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这几年我是看着你的,知道你对庆儿是真心的好……,有了你在家里,我心里也有了安稳,这个家以后就靠你了,往后庆儿要是不懂事,你就把他当做孩子,打也好骂也好,只是千万不要生出了离开的心思,你总是为孩子想想,忍一忍吧。”
这一番话说的真挚感人,说的赵秀秀也红了眼圈……王母拍了拍赵秀秀的手背说道,“有了身孕的人了,还是不要哭了。”
赵秀秀点了点头,之前上马车前的顾虑和对未来的迷茫,似乎渐渐的消失,嫁入王家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得那么难以维持。
王员外见王母说完,终于找到了机会,摸了个盒子出来,放到了赵秀秀的手上说道,“这盒子里是一些银子,你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顾虑,就当自己的私房钱。”
赵秀秀心中震惊,她诧异的看了眼王母,见她鼓励的看着自己,摇了摇头说道,“爹,娘这可使不得。”
王渊庆抬头看了半天盒子,他心里可是好奇死了,一把夺了过来,“爹爹给的就要,姐姐我帮你看看是什么?”
盒子沉甸甸的,一打开都是二十两的银锭,整齐的排开,估摸着起码有五百两之多,这可是大数目了,赵秀秀心中诧异,“庆儿,这个要不得,你快还给爹爹。”
王渊庆不高兴的撅着嘴,“不要,这是给姐姐的,姐姐,你拿着银子给庆儿买香酥鸡吃不好好?”
王母听后笑了起来,“正是,这是你爹的心意,还是拿着吧。”
赵秀秀在一家子的殷勤期盼下无奈收了银子,行礼完毕,王母就让丫鬟带着赵秀秀和王渊庆回了房里。
王母看着两相携而去的人影,心里感慨万分,觉得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能放了下来,只盼赵秀秀能争气一举得男,她也能享受儿孙之乐。
“夫人,你看,我们要不要请个郎中重新给儿媳妇把把脉?该调理还是要调理调理。”王员外担心的说道。
厅内只剩下王母和王员外两人,王母脸色沉了下来,“我早就安排下去了,老爷,没事我先回房了,还要把找几个伶俐奶娘过来……一堆事情。”
王母起了身子,门外丫鬟立时过来帮王母撩了帘子,王员外急匆匆的跟在身后。
“老爷,跟着我干什么?”
王员外尴尬的笑了笑,“夫人,咱们毕竟是夫妻,总是分房睡,这……,你看媳妇都已经进门了,不能让她看笑话不是。”
原来王母想着赵秀秀肚子的孩子,又想到王渊庆的前程,只得忍了心中的气,重新搬了回来,只是和王员外貌合心离,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好话,晚上更是个睡个的。
“我那几位妹妹兴是更喜欢老爷过去。我人老珠黄哪里能比?”
王员外好脾气的一笑,全无以前的威严,“她们都算什么啊,我给了银子送走了,我孙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不能在出乌七八糟的事情了。”
王母心中一震,抬头看了眼王员外……王员外也望了过去,眼中带着认真的神色,“是真的。”
王低下头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了过去,只是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回头对王员外说道,“老爷,你还愣在哪里干什么?”
王员外喜出望外,快步追了过去。
穿暖花开,万物复苏,天气渐渐的暖和了起来,攒了一年的积雪慢慢的融化形成了河流,于家院内传来了一声声的咳嗽声。
周氏端着汤药,漫步走了进去,一进入屋内,就有一股药味袭来,她俺鼻子说道,“五叔,药来了。”
二狗子脸色蜡黄的躺在床上,听了周氏的话厌烦的说道,“我没有病,你走!”
“总是要喝些吧。”周氏劝道。
“我叫你滚,听到没?”二狗子大声骂道。
周氏气的脸色发白,只是想到婆婆张氏的厉害,知道二狗子不把药吃了她也不好过,只好忍住心里的气把药放在了炕沿上,“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二狗子自从年前那一夜之后,人就好像垮了一样,先是几天不吃不喝,在后来竟然是病倒了,郎中看了诊说是郁结于心,还需要多开导开导,这一病就是几个月也没有起床。
碰的一声,二狗子把药碗甩了出去,“我说了我没病,让秀秀来……我要见秀秀。”
一碗汤药甩了出去,差点被淋到的周氏气的跳了起来,“五叔,你怎么这般的不讲理,我也是为你好。”
二狗子想起周氏那一夜的煽风点火,心里也气,“为我好,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就是不喝药,娘一定不高兴了吧?让她把秀秀给我找来!”
周氏再也忍不住了,她讽刺的一笑,“秀秀?那个小/贱人已经改嫁给了王员外的傻儿子了。”
二狗忽然坐了起来,抓着周氏的手臂问道,“你胡说什么?我连休书都没有写她凭什么就……”
“早就合离了,王员外拿了白花花的银子过来,娘和爹笑的都很不拢嘴,你还想着秀秀呢?真是笑话!”
周氏那张尖酸的嘴脸,加上令人刺痛的话语立时激的二狗子跳了起来,一个巴掌挥了过去,“贱/人,你说什么?”
周氏被打了脸肿了起来,忍不住委屈的哭了道,“你要是不信,就去问娘,一个大男人打女人算什么?真是有出息啊,让别人睡了自己的媳妇,还有脸在这里嚷嚷!有能耐你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不育啊!”
“你……我回来在跟你算账!”二狗子外衣也没穿就冲了出去。
正屋里张氏正和于老爹商量着春耕的事情,她美滋滋的说道,“他爹,你看今年咱家这一百亩地怎么种?”
于老爹捋了捋胡子,眼中闪过担忧之色,“这地换来的有些……二狗子可怎么办?总是那样不吭声的躺着。”
年前王员外来了家里,拿出了二百两的银子和挨着于家稻田旁的一百亩的地契,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让二狗子和赵秀秀合离了。
几个人当时就傻了,张氏一辈子也没有见多这么多银子啊,就是他们拼死拼苦干一辈子也攒不来这么多,于老爹是一个实打实的农民,没有比肥沃的土地更吸引他的,他们一家子突然有种钱从天上掉下来的感觉。
其实那一夜回来,二狗子就坦白了自己不育的事情,他想说服张氏去把赵秀秀哄回来……张氏虽然心疼儿子但是对赵秀秀实在不是喜欢,再加上她肚子怀着野种,虽然知道是自家儿子的问题,但是总觉得赵秀秀已经不贞洁了,这时候又和赵家闹的不愉快,这事就拖了下来。
没有想到拖着拖着竟然拖来了银子……,当时想也没有想立即痛快了答应了要和离的事情。
只是事后张氏开始发愁了起来,怎么跟二狗子说呢。
“我想好了,多花点银子给老五找个媳妇,找个比赵秀秀摸样还好的,男人不都那个样子,娶了新媳妇哪里还能想着以前的。”张氏拍了拍胸脯说道。
于老爹尴尬了咳嗽了一声,“成,就这样吧,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 有,我早打听好了,那俊俏着呢,啧啧……准让老五回心转意,不过就是聘礼要的多。”张氏一副肉疼的摸样。
于老爹因着二狗子和离的事情多了一百亩地,心里有些愧疚,忙说道,“只要能让老五回心转意就行,聘礼多点就多点吧。”
张氏还是有些心疼,但是想起躺在床上一脸病象的儿子又心急了起来,还是儿子重要啊,先娶回来吧,“那我这几天就去下聘。”
忽然哐当一声门被推开,二狗子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衣服不敢置信的摸样,“娘,你们同意和离了?”
于老爹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说话呢,给我坐下来!”
二狗子疯了一样的跑了过去,揪住张氏的肩膀,急切的问道,“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张氏转过头看着于老爹,一副求救的表情……,于老爹赶忙走了过来,拉开二狗子的手,“你抓着你娘干什么,是我同意的,那赵秀秀都有了别人的野种了,你还惦记什么?”
“爹……你说的是真的?秀秀已经嫁给那傻子了吗?”
“年初八的时候嫁过去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还没等于老爹说完就见二狗子带着绝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了。
一时间屋内响起了张氏的哭声……
赵秀秀嫁入王家之后生活无忧,处处都是有人伺候,也算是过起了少奶奶的生活,她虽然心里还无法释怀,但是毕竟怀有身孕,总是尽量让自己少去想……,王母不让赵秀秀去请安,反而每日里来看赵秀秀,汤品补药更是没有断过,弄的赵秀秀都觉得自己快成了猪。
因为是在孕期,不好和王渊庆同房,只是王渊庆死活不同意,哄了好半天,才同意在赵秀秀住的西屋收拾出了个房间出来,每日里王渊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赵秀秀,整日的跟个跟屁虫一样,赶也赶不走。
就在王家的期盼新生儿的诞生之中,春天悄悄的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自从那日之后徐二娘沉默寡言,整日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看的赵秀秀也着急了起来,她还记得那一日听着动静闯了进去,只见徐二娘一副震惊之色,而王母则是一副泰然之态……
后来徐二娘把王母送走之后就是着一副样子,赵秀秀心理担心自己的事情可能被王母知道了,心理七上八下的,整日的愁眉不展,家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直到快过年的前几天,徐二娘把赵秀秀喊进了屋里,两个人谈了很久很久……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显然哭过了。
等过完年后的初八,就有一辆马车来到了赵家的门口,赵秀秀穿戴一新,发鬓上插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金叉,含泪离别的母亲上了马车。
跟着马车来的人里就有二个丫鬟和两个婆子,丫鬟都是没有说话,但是那两个婆子一路千叮咛万嘱咐,要车夫慢点,稳当点……只说的口干舌燥。
这一路慢悠悠的,行了好一会儿终于来到了邻村王员外的家中,和赵家的冷清不同,王员外家里处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门口站着王员外和王母,看着婆子小心翼翼的把赵秀秀扶了下来,都是一副担忧的摸样。
直到赵秀秀到了跟前,见无异常才放了心下来,本来按着徐二娘和王母商量的细节,这赵秀秀二嫁之事因为怀着身孕……总是低调为好,只是找个黄道吉日把人接过去就算,但是王母就只得一个儿子,怎肯这么的轻易糊弄过去,就把府里装饰一新,又叫人收拾了新房出来,连未来孩子的房间都安排了好。
赵秀秀被带入房中被丫鬟服侍穿上了大红色的锦绸绣金色牡丹的夹袄,发鬓上又添了首饰,这才带了出去,到了厅里,王员外和王母早就坐在主位上,而王渊庆则穿着同一系的大红锦绸长袍,圆领处露出洁白的里衬,他本就长的不差,浓眉大眼,身材颀长,这一打扮还颇有些英武之气。
王渊庆见到赵秀秀也不说话,手却是紧紧的握在一起,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但是眼睛却是亮晶晶的,显然是很高兴。
因着赵秀秀有了身孕,免了跪礼,只敬了茶水,王母看看赵秀秀又看看王渊庆,忽然红了眼眶,她把赵秀秀的手和王渊庆的手放到了一起,温声说道,“秀秀,庆儿不懂事,我知道你嫁过来委屈你……但是事情既然这样了,你总要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这几年我是看着你的,知道你对庆儿是真心的好……,有了你在家里,我心里也有了安稳,这个家以后就靠你了,往后庆儿要是不懂事,你就把他当做孩子,打也好骂也好,只是千万不要生出了离开的心思,你总是为孩子想想,忍一忍吧。”
这一番话说的真挚感人,说的赵秀秀也红了眼圈……王母拍了拍赵秀秀的手背说道,“有了身孕的人了,还是不要哭了。”
赵秀秀点了点头,之前上马车前的顾虑和对未来的迷茫,似乎渐渐的消失,嫁入王家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得那么难以维持。
王员外见王母说完,终于找到了机会,摸了个盒子出来,放到了赵秀秀的手上说道,“这盒子里是一些银子,你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顾虑,就当自己的私房钱。”
赵秀秀心中震惊,她诧异的看了眼王母,见她鼓励的看着自己,摇了摇头说道,“爹,娘这可使不得。”
王渊庆抬头看了半天盒子,他心里可是好奇死了,一把夺了过来,“爹爹给的就要,姐姐我帮你看看是什么?”
盒子沉甸甸的,一打开都是二十两的银锭,整齐的排开,估摸着起码有五百两之多,这可是大数目了,赵秀秀心中诧异,“庆儿,这个要不得,你快还给爹爹。”
王渊庆不高兴的撅着嘴,“不要,这是给姐姐的,姐姐,你拿着银子给庆儿买香酥鸡吃不好好?”
王母听后笑了起来,“正是,这是你爹的心意,还是拿着吧。”
赵秀秀在一家子的殷勤期盼下无奈收了银子,行礼完毕,王母就让丫鬟带着赵秀秀和王渊庆回了房里。
王母看着两相携而去的人影,心里感慨万分,觉得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能放了下来,只盼赵秀秀能争气一举得男,她也能享受儿孙之乐。
“夫人,你看,我们要不要请个郎中重新给儿媳妇把把脉?该调理还是要调理调理。”王员外担心的说道。
厅内只剩下王母和王员外两人,王母脸色沉了下来,“我早就安排下去了,老爷,没事我先回房了,还要把找几个伶俐奶娘过来……一堆事情。”
王母起了身子,门外丫鬟立时过来帮王母撩了帘子,王员外急匆匆的跟在身后。
“老爷,跟着我干什么?”
王员外尴尬的笑了笑,“夫人,咱们毕竟是夫妻,总是分房睡,这……,你看媳妇都已经进门了,不能让她看笑话不是。”
原来王母想着赵秀秀肚子的孩子,又想到王渊庆的前程,只得忍了心中的气,重新搬了回来,只是和王员外貌合心离,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好话,晚上更是个睡个的。
“我那几位妹妹兴是更喜欢老爷过去。我人老珠黄哪里能比?”
王员外好脾气的一笑,全无以前的威严,“她们都算什么啊,我给了银子送走了,我孙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不能在出乌七八糟的事情了。”
王母心中一震,抬头看了眼王员外……王员外也望了过去,眼中带着认真的神色,“是真的。”
王低下头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了过去,只是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回头对王员外说道,“老爷,你还愣在哪里干什么?”
王员外喜出望外,快步追了过去。
穿暖花开,万物复苏,天气渐渐的暖和了起来,攒了一年的积雪慢慢的融化形成了河流,于家院内传来了一声声的咳嗽声。
周氏端着汤药,漫步走了进去,一进入屋内,就有一股药味袭来,她俺鼻子说道,“五叔,药来了。”
二狗子脸色蜡黄的躺在床上,听了周氏的话厌烦的说道,“我没有病,你走!”
“总是要喝些吧。”周氏劝道。
“我叫你滚,听到没?”二狗子大声骂道。
周氏气的脸色发白,只是想到婆婆张氏的厉害,知道二狗子不把药吃了她也不好过,只好忍住心里的气把药放在了炕沿上,“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二狗子自从年前那一夜之后,人就好像垮了一样,先是几天不吃不喝,在后来竟然是病倒了,郎中看了诊说是郁结于心,还需要多开导开导,这一病就是几个月也没有起床。
碰的一声,二狗子把药碗甩了出去,“我说了我没病,让秀秀来……我要见秀秀。”
一碗汤药甩了出去,差点被淋到的周氏气的跳了起来,“五叔,你怎么这般的不讲理,我也是为你好。”
二狗子想起周氏那一夜的煽风点火,心里也气,“为我好,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就是不喝药,娘一定不高兴了吧?让她把秀秀给我找来!”
周氏再也忍不住了,她讽刺的一笑,“秀秀?那个小/贱人已经改嫁给了王员外的傻儿子了。”
二狗忽然坐了起来,抓着周氏的手臂问道,“你胡说什么?我连休书都没有写她凭什么就……”
“早就合离了,王员外拿了白花花的银子过来,娘和爹笑的都很不拢嘴,你还想着秀秀呢?真是笑话!”
周氏那张尖酸的嘴脸,加上令人刺痛的话语立时激的二狗子跳了起来,一个巴掌挥了过去,“贱/人,你说什么?”
周氏被打了脸肿了起来,忍不住委屈的哭了道,“你要是不信,就去问娘,一个大男人打女人算什么?真是有出息啊,让别人睡了自己的媳妇,还有脸在这里嚷嚷!有能耐你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不育啊!”
“你……我回来在跟你算账!”二狗子外衣也没穿就冲了出去。
正屋里张氏正和于老爹商量着春耕的事情,她美滋滋的说道,“他爹,你看今年咱家这一百亩地怎么种?”
于老爹捋了捋胡子,眼中闪过担忧之色,“这地换来的有些……二狗子可怎么办?总是那样不吭声的躺着。”
年前王员外来了家里,拿出了二百两的银子和挨着于家稻田旁的一百亩的地契,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让二狗子和赵秀秀合离了。
几个人当时就傻了,张氏一辈子也没有见多这么多银子啊,就是他们拼死拼苦干一辈子也攒不来这么多,于老爹是一个实打实的农民,没有比肥沃的土地更吸引他的,他们一家子突然有种钱从天上掉下来的感觉。
其实那一夜回来,二狗子就坦白了自己不育的事情,他想说服张氏去把赵秀秀哄回来……张氏虽然心疼儿子但是对赵秀秀实在不是喜欢,再加上她肚子怀着野种,虽然知道是自家儿子的问题,但是总觉得赵秀秀已经不贞洁了,这时候又和赵家闹的不愉快,这事就拖了下来。
没有想到拖着拖着竟然拖来了银子……,当时想也没有想立即痛快了答应了要和离的事情。
只是事后张氏开始发愁了起来,怎么跟二狗子说呢。
“我想好了,多花点银子给老五找个媳妇,找个比赵秀秀摸样还好的,男人不都那个样子,娶了新媳妇哪里还能想着以前的。”张氏拍了拍胸脯说道。
于老爹尴尬了咳嗽了一声,“成,就这样吧,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 有,我早打听好了,那俊俏着呢,啧啧……准让老五回心转意,不过就是聘礼要的多。”张氏一副肉疼的摸样。
于老爹因着二狗子和离的事情多了一百亩地,心里有些愧疚,忙说道,“只要能让老五回心转意就行,聘礼多点就多点吧。”
张氏还是有些心疼,但是想起躺在床上一脸病象的儿子又心急了起来,还是儿子重要啊,先娶回来吧,“那我这几天就去下聘。”
忽然哐当一声门被推开,二狗子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衣服不敢置信的摸样,“娘,你们同意和离了?”
于老爹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说话呢,给我坐下来!”
二狗子疯了一样的跑了过去,揪住张氏的肩膀,急切的问道,“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张氏转过头看着于老爹,一副求救的表情……,于老爹赶忙走了过来,拉开二狗子的手,“你抓着你娘干什么,是我同意的,那赵秀秀都有了别人的野种了,你还惦记什么?”
“爹……你说的是真的?秀秀已经嫁给那傻子了吗?”
“年初八的时候嫁过去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还没等于老爹说完就见二狗子带着绝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了。
一时间屋内响起了张氏的哭声……
赵秀秀嫁入王家之后生活无忧,处处都是有人伺候,也算是过起了少奶奶的生活,她虽然心里还无法释怀,但是毕竟怀有身孕,总是尽量让自己少去想……,王母不让赵秀秀去请安,反而每日里来看赵秀秀,汤品补药更是没有断过,弄的赵秀秀都觉得自己快成了猪。
因为是在孕期,不好和王渊庆同房,只是王渊庆死活不同意,哄了好半天,才同意在赵秀秀住的西屋收拾出了个房间出来,每日里王渊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赵秀秀,整日的跟个跟屁虫一样,赶也赶不走。
就在王家的期盼新生儿的诞生之中,春天悄悄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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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 101 章 ...
到了六月下旬,即使最北边的辽江县城也开始热了起来,赵巧儿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大的出奇,虽然郎中说了很多次赵巧儿的身体很健康的很,但是徐青云还是很担心,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生怕出个什么事情。
徐青云在炕上睡午觉,这一觉醒来,就模模糊糊的看见赵巧儿坐在窗户看着一件衣服,他虽然看不清但是也知道,肯定又是在缝孩子的衣服了,这都几次了,怎么劝也不听。
“巧儿?别缝了,小心伤到眼睛。”徐青云穿了衣服,做到了赵巧儿的旁边,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了怀里。
“相公你看……”忽然赵巧儿就不说话了,拿着小衣服的僵硬的举在半空中,因为她想起来徐青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响。
那按摩的办法刚开始很奏效,只是近几个月一点进展都没有,她心理担心,越发的想早点回去,让谭仁义给徐青云看看,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只能在等等。
徐青云怎么不明白赵巧儿的顾虑,徐青云向来都是一个心志坚定的人,他既然接受了失明的事情,就不会想其他。
他豁达的一笑,亲了亲赵巧儿的鬓角,“又是肚兜?之前不是做了有十几件吗?”
赵巧儿见徐青云一副镇定的表情,也就把心里的酸涩忍了下来,她不想让徐青云跟着自己难过,“给姐姐的孩子做的,也不知道生了没?上次来信说估摸在五月底,六月初呢。”
“应该了生了,别担心,我让徐青山有消息就告诉我们了,你绣了多久了?过来休息下,郎中说就在这两天了,你可不要大意了。”徐青云把赵巧儿的手上的小衣服拿走,又把手放在她的眼睛上,挡住了阳光,轻声哄着。
赵巧儿还真有些累了,靠在徐青云的怀里闭上了眼睛,闻着熟悉的味道,迷迷糊糊的想,在古代生产的危险性很高,什么急救措施都没有,几乎是一只脚踩在了鬼门关上,赵巧儿自然很害怕,可是要比起她,有一个人更害怕那就是徐青云,有时候看着徐青云大惊小怪的样子,赵巧儿觉得其实似乎也没有吓人了……
好半天,徐青云也没见赵巧儿说话,就知道赵巧儿又睡着了,随着产期接近她非常嗜睡,几乎是一整天都在睡觉,他温柔的磨砂着鼓起的腹部,无限爱怜的亲了上去,自语一样说道,“我的宝宝,一定要乖乖的,不要让娘太辛苦……老天保佑一切顺利。”
长着几百年老树的林荫道上两匹马一前一后的飞奔而行,不过一会儿就路过了一个茶水铺子,跟在后面的人骑着马停了下来。
“公子,喝口茶吧?这天儿也太热了。”
卖茶水的伙计殷勤的着招呼着,“小哥,我们这茶水是泉水泡的,又好喝又解渴。”他见这侍从穿着一身合体的绸衫,长的更是眉清目秀,说是侍从却也不像,更像是一个公子哥,他暗想,这侍从都这副摸样,不知道那主人是怎么样的人物。
那被喊为公子的人犹豫了下……还是下了马来,伙计急忙把桌子一抹,献媚的说道,“公子坐,您要什么茶水?”
那公子面无表情不说话,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样,自顾的坐下,拿出了手帕擦了擦脸。
侍从把马牵好,对着伙计说道,“把你们这最好的茶水端上来,公子你吃点东西吗?这可是赶了一天的路了?”后面的话是对着他家主人说的。
伙计忙答应了一声,进了厨房,不过一会儿拿了个茶壶和两个茶碗出来,熟练地倒了茶水。
那公子端起茶水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忽然就皱着眉头,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侍从也喝了一口,“小二,这就是你们最好的茶水?”
伙计忙点头,“是啊,这是上好的崂山翠茶。”
那公子虽然表情不悦,但是没有说话,不过那侍从可就有些受不了,“呸,你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这分明是你们自制的土茶……”
“不要生事,赶路要紧。”男人喝完了最后一口,站了起来。
侍从赶忙掏了几个铜板在桌子上,追着男人走了出去,“公子,我们到底是去哪里啊,都赶了好几天了。”
那公子望着不知名的远处,带着势在必得的语气说道,“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直到骑着马的两个人消失在长长的道路尽头,那伙计才收回视线,喃喃自语的说道,“俺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公子哥,那气度,那姿态,真像是王孙贵族,啧啧,也不知道去找谁……别是会情妹妹去了吧?不知道哪个姑娘好福气,让这样的人物惦记。”
一个抹布飞了过来,打醒了他的遐想,“还不干活?小心扣你工钱!”
府里人心惶惶,一片慌乱之色,徐青云紧紧的攥着拳头,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不是说一切都很好吗?怎么会这样?”
老郎中瑟瑟发抖,据说这个人是徐将军是哥哥,他可是得罪不起啊,“是夫人的胎位不正,又玉门狭隘,无法顺利顺产,恐怕是……是凶多吉少。”
屋内再一次传来赵巧儿凄厉的叫声,那叫声是如此的仓皇而悲烈,就像是人最后的悲鸣,徐青云心中一震,顾不得旁人的阻止,拉开了们走了进去。
在屋内的婆子急忙站了起来,“老爷,男人进产房是不吉利的。”
徐青云怒目相视,“滚!”他急切的撩开帘子,看见了躺在炕上的赵巧儿,身上蒙着白布,她脸色煞白,嘴唇更是泛青,呈现着某种死态,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如潮水一般的涌来,徐青云张了张嘴,好半天找到自己的声音,轻轻的唤道,“巧儿……你怎么样了?”
赵巧儿下腹胀痛的厉害,她从早上开始阵痛,到现在快一整天了,可是孩子却是没有一点要出来意思,反而周围的人都一副担忧摸样,她又不是傻子,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安,“呜呜,相公,我是不是不行了?”
徐青云好容易稳住的心又动摇了起来,他的脸色要比赵巧儿的还要难看,只是强忍着,走了过去,握住赵巧儿手说道,“没事,你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我怎么生不出来?”赵巧儿恐惧的望着徐青云。
来接生的产婆是十几年的老手,她已经心里有了想法,磕磕巴巴的说道,“老爷,随我出去下,我有话跟你说。”
赵巧儿紧紧的抓着徐青云的手,“不要出去,在这里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
徐青云难过的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说道,“郎中说你……胎位不正,巧儿,别怕,没事,我们一起努力,肯定是能顺顺利利的。”
赵巧儿只觉得一阵晕眩,忽然就觉得全身的力气一下子就消失了,她虚弱的说道,“郎中还说了什么?”
那产婆看徐青云已经说道了这份上,索性把话摊开来,“夫人,你要挺住,现在孩子和夫人,只能保一个了。”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赵巧儿眼眶灼热,泪水顺势滑了下来,穿越之后的时光就像是电影画面一样,一一呈现在她的眼前,徐二娘,赵秀秀,还有赵宝生……,如果说真要离开这个世界的话,恐怕最让她放心不下的恐怕只有徐青云了吧,不过有了孩子在,他又是那样的性子,肯定是把孩子好好的带大吧?
赵巧儿哽咽的说道,“相公,保孩子吧。”
徐青云拼命的摇着头,终于禁不住眼眶发红,嘶哑的说道,“没有了你,我守着孩子还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可是我想让我们的宝宝活着。”赵巧儿带着哀求的目光看着徐青云,以前没有做过母亲的时候,她并不理解对孩子的心情,但是自从肚子里有了宝宝,她的想法就完全变了,这个小生命……是她的孩子,她怎么能忍心还没出生就去了。
徐青云一下子跳了起来,“不,不要这么看我,我绝对不会同意的。”他擦了擦眼泪,冷硬的而又心酸的对着产婆说道,“保大人!”
产婆犹犹豫豫的,一般人家都是要保孩子的,还没听说谁要保大人的,这家的老爷果真是这么心疼夫人吗?她见识过太多的情形,有些人是要在这种事情上作作样子的,虽然心里想要保住孩子,但是嘴上却不是,她还真有些吃不准,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还愣着干什么?”
徐青云的一声怒吼把产婆把从遐想中叫了回来,她忙点了点头,“老爷,你可是想好了?这开了弓就没有回头箭了。”
赵巧儿把双手放在肚子上,含泪摇头,“不,不要碰宝宝,相公,我受不了,你就让我先去了吧。”
“你想过,你要是去了,我怎么办?我也受不了啊。”徐青云只要一想到这个世界上没有赵巧儿,就觉得心像死了一半,了无生趣,他把脸颊贴在赵巧儿的脸上,带着极度的痛苦,“你不能光想宝宝,也要想想我。”
两个人皆是一副痛苦之色,泪流满面,产婆都急出汗来,“老爷,要快下个决断,越往后拖,孩子就越危险。”
赵巧儿猛然一惊,是啊……孩子长期无法出生,会憋死在肚子里,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头,一把推开徐青云,“徐青云,你给我听着,我要孩子好好活着!”
徐青云措手不及一下子踉跄向后倒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就听见赵巧儿绝情的话,他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的愤怒过,“你也给我听着,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李婆婆,你给我保大人,不然有你好看的”
徐青云毕竟是当家的,总是有分量在,产婆和几个丫鬟婆子,赶忙的准备起来,徐青云更是牢牢不动的站在赵巧儿的身后,鼓励的说道,“巧儿,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来,我们还年轻总是能有孩子,你就听听我的话吧。”
就在几个人正纠缠不清一片混乱的时候,门哐当被打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门口,因为背着光看不清面容,但是赵巧儿很快就忍了出来。
“谭仁义?”
谭仁义随意的擦拭了下汗水,松了一口气说道,“总算赶上了。”原来谭仁义到了辽江县就打听赵巧儿,知道了住处一路赶来,还没进门就看见几个侍从一样的人着急的往外走,他揪住一问,才知道,这是说赵巧儿要难产了。
他心中又是吃味,又是慌乱,也没有通报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徐青云是见过谭仁义的,知道他的医术无人能及,脸上露出喜色,只觉得看到了希望,他也没有细想,怎么远在三关县里的人会这么恰巧的出现在这里,又这么巧的在赵巧儿难产的时候出现,忙起身行礼道,“谭神医,还望救救我家夫人。”
谭仁义眼睛里都是赵巧儿,哪里还能看见别人,他大手一挥,“你们都出去,童儿,把我的药箱拿来。”
月色当空,阿宝担忧的看着屋内,“红莲,你说夫人会没事吗?”
红莲正沉浸的梦幻的泡泡中,根本没有听进去阿宝的话,“阿宝,你说那后来的公子是谁啊,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让人倾慕的,真是丰神俊逸。”说道这里一阵脸红。
阿宝傻傻的点了点头,“原来那种叫丰神俊逸啊,可是我还是好担心夫人,你看老爷,都快撑不住了。”
徐青云坐在门外的椅子上,貌似神色平静,可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屋内,手指更是仅仅的攥成了拳头。
屋内谭仁义已经换好了衣服,他一路风尘仆仆的,总是要梳洗下,“待会儿可能有点疼,你……要忍住。”
“你是要开刀吗?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赵巧儿虚弱的说道。
谭仁义神色一顿,从来都是冷漠的语调竟然带着说不出的温柔,“放心吧,一定母子平安,你要相信我……,你这身子明显是双胞胎,一会儿时间可能会长些。”
赵巧儿被谭仁义撩开了盖在身上的白布,本能害羞的抓住了他的手,“我……”
谭仁义哪里不明白赵巧儿的顾虑,紧紧的回握了过去,“不怕,你就把我当做是郎中。”
赵巧儿点了点头,谭仁义的手触感冰凉,让她平静了下来,“谢谢你。”
“跟我永远都不要说谢谢……”谭仁义呢喃一样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工作好忙好忙……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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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 102 章 ...
二年之后
一个貌美的年轻妇人一手牵着一个漂亮的女娃娃,进入了位于辽江县的明月楼,伙计们见到进门的妇人纷纷的行礼,坐在窗外的一对旅人不禁诧异的问着小二“这是谁家的小娘子?”
那小二露出肃穆之色,“这是我家掌柜的。”
“是女掌柜?” 旅客的声音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轻视。
“客官,这望月楼可是当今皇帝御赐的牌匾!”伙计一副趾高气扬的摸样,觉得这客官真是土老帽,这附近谁不知道辽江县里出了御赐牌匾的酒楼,就是他们明月楼了。
“映雪,你在看什么?”赵巧儿摸了摸大女儿的头。
徐映雪不高兴的嘟着嘴,“那个人在说娘的坏话!”
徐映梅好奇的看了看徐映雪,一双大大的眼中透出迷茫,她怯怯的拽了拽赵巧儿的手臂,“娘,姐姐在说谁?”
“没事……我们去找爹爹。”赵巧儿紧紧的抓着两个孩子的手,走上了楼梯,跟在后面的丫鬟伸出了手,“夫人,让我抱着大小姐吧。”
“娘,我能走路了,我要自己爬楼梯!”徐映雪摇着头说道。
赵巧儿呵呵一笑,把徐映梅交给了丫鬟,抓着大女儿的手,按她的速度慢慢的爬了楼梯。
上了楼梯右拐就是一个雅间,这里平时也不开,是专门用来接待贵宾,还没走到门口,就见徐青云的小厮平福开了门等着她们。
“夫人,大小姐,二小姐……”
赵巧儿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走了进去,屋内布置清雅,有一方桌椅靠在窗前,徐青云正正襟危坐的品着茶水,刚毅的侧脸在日光下,有种男性特有的阳刚气息。
徐映雪看到徐青云,高呼一声,放开赵巧儿的手就跑了过去,直接跳进了徐青云的怀里,抱着他的脖颈撒娇的说道,“爹爹,我想死你了。”
徐青云只见一团红色的东西扑来,急忙抱住,脸上露出宠溺的神色,“是映雪?”
“爹爹,是我……,庙里可好玩了,喏,这是我给爹爹求得平安符。”徐映雪掏了半天才把一个红色平安符从小口袋里掏出来,献宝一样的放到徐青云的眼前。
徐青云心里窝心,只是视线模糊,好不容易才抓住那平安符,笑着亲了亲徐映雪的面颊,“爹爹很喜欢。”
“那我给爹爹戴上。”徐映雪胖胖的小手抓着平安符,费力的套到了徐青云的脖子上。
徐映寒靠着赵巧儿露出犹豫的表情,赵巧儿哪里能不明白,鼓励的拍了拍她的小后背,“映梅不是也求了一个平安符给爹爹吗?拿去给爹爹看看。”
徐青云听到了,忙抬头朝徐映寒的方向为望去,因为视线模糊只能依稀看到一团粉色,为了让徐青云区出双胞胎,赵巧儿给大女儿做的衣服都是红色的,二女儿的衣服都是粉色的。
徐青云知道这个女儿向来有些胆怯,要多鼓励鼓励,放低了声音说道,“映梅,到爹爹这里来。”
徐英梅露出高兴的神色,大眼睛明亮,小步跑了过去抓住了徐青云的大手,“爹爹。”
徐青云含笑答应了一声,一伸手就把徐映梅也抱了起来,他一手抱着一个女儿,只觉得拥有了全世界一般,脸上带着无限满足的神色。
“爹爹,这是我给爹爹求的平安符,我问过观音娘娘了,她说戴了这个,爹爹的眼睛就能看见了。”徐映梅一张脸无比认真,好像真的见过观音娘娘一样。
赵巧儿看着心里泛酸,走了过去,“好了,爹爹累了,你们两个快下来、”
徐青云近一年总是头疼,有时候一夜一夜的睡不着觉,身体情况每日愈下,让赵巧儿很是担心。
徐青云有些不舍的说道,“我今天好多了,让我在抱有一会儿。”
赵巧儿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曾经那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为自己顶起了一片天地,如今羸弱的连抱着女儿都需要思量一番,比起她,徐青云应该是更难受的吧?
徐映雪自发的从徐青云身上挣脱出来,拽了拽徐映梅的手,“爹爹累了,妹妹,你下来。”
徐英梅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舍的说道,“爹爹,又不舒服了吗?”
“没有,爹爹身体好的很呢。”徐青云亲了亲二女儿的额头,含笑的说道……只是忽然他皱着眉头,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赵巧儿急忙把女儿抱了下来,扶着徐青云问道,“怎么了,又头疼了?”
“没……事。”徐青云强忍着恶心,头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疼痛,这几个月越来越严重看,他怕赵巧儿担心,都不敢跟她说,这几年赵巧儿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担着,他太愧对她了。
赵巧儿叫了丫鬟进来,“带大小姐和二小姐出去玩一会儿。”
徐映雪小拳头握的紧紧地,只是强忍着担心看了眼徐青云和赵巧儿,牢牢抓着妹妹的手没有放开,小大人一样说道,“我们出去吧,要听娘的话。”
徐映梅眼中已经有了泪痕,她担心着回望,见徐青云抱着头露出痛苦之色,眼泪哗啦的流了出来,哽咽的说道,“姐姐,爹爹好像很疼呢……”
徐映雪倔强的咬着唇,眼中闪着恐惧,只是努力的压抑着,“在这里爹爹和娘会分心,我们出去,你上次不是要我的那个蝴蝶玉?”
赵巧儿看着两个女儿懂事的模样,心里又是欣慰,又是辛酸,这两个孩子从出生就看到徐青云身体不好,和其他同龄的孩子相比要早熟,虽然嘴里不说,但是这次去庙里,竟然跟庙里的师傅要可以治好眼睛的灵丹妙药,弄的那老师傅一愣一愣的,最后明白过来就拿出了护身符来,倒也把两个孩子糊弄过去。
徐青云一声痛苦的呻吟,把赵巧儿的思绪换了回来,她忙扶住徐青云的肩膀,“我去让人煎药了,相公,你先忍忍。”每次这样的时候她真希望能买到现代的止痛药,起码能缓解他的痛苦。
徐青云抓着赵巧儿的手,紧紧地握住,只觉得脑中嗡嗡的好像有人的在说话一样,只是又听不清楚,他努力的忍着,并且必须要忍着……他的手指捏的已经发白,脸上现出青色来,看起来非常的狰狞。
“夫人,药熬好了。”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小丫鬟端着黑色的汤药走了进来。
赵巧儿忙接过,对着徐青云温柔的说道,“相公,快点把药喝了。”
徐青云手指颤抖,根本没办法抓住药碗,只得靠着赵巧儿,顺势喝了下去,药汁又苦又涩,但是他却没有犹豫的全部喝了下去。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投射进来,一层温暖的光晕洒在徐青云沉睡的脸上,门吱呀一声打开,徐映雪把头伸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徐英梅,她紧张的问道,“爹爹,睡着了吗?”
徐映雪点了点头,把白嫩的小指头放在嘴上,小声说道,“嘘,爹爹睡啦。”
“娘也在吗?”
“不在……娘说出去找一个叔叔,说可以治爹爹的病呢。”
“叔叔?”
徐映雪点了点头,抓着徐映梅的手,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赵巧儿在坐在马车上,看着马车墙壁上的荷花雕文发呆,自从两年前和谭仁义闹翻之后,这是她一次主动去找他,明明知道只身过去,就是羊入虎穴,但是徐青云的病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是没有退路了。
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夫人,仁义馆到了。”
赵巧儿在丫鬟的搀扶下了马车,仁义馆门外照旧排着一群的人,有的人看起来满面风霜,似乎是从远处而来,有的人是一副愁苦之色,显然忧心不已,来这里求医者,哪个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呢?比如她一样。
门口的护卫看到赵巧儿眼睛一亮,急忙推开人群走了出来,“徐夫人。”
赵巧儿点了点头,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怎么认识我?”
那护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当日明月楼开业的时候我也跟着公子去过,夫人这边请……”那护卫说完就引着赵巧儿进入了旁边的小门。
有个苦苦排队的男子,显然是等的非常不耐烦了,见赵巧儿从侧门要进入,忙喊道,“那位夫人,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吗?”
那护卫对着赵巧儿虽然很是殷勤,但是对着这男子却没有一点客气,大吼道,“你老实的站着,这是我家公子的贵客,你可得罪不起,别是让我们公子不高兴了,把你轰出去。”
那男子马上就禁了声,不甘心的走了回去……只是脸上却显出无奈的神色,显然是非常的难过。
赵巧儿摇了摇头,跟着那护卫走了进去,这里的格局几乎和三观县的医馆一模一样。
落日的余晖下,一个男子穿着月白色的锦袍,迎风而立,发丝飞扬……远远望去,真是犹如谪仙一般,风姿卓越,令人倾慕。
赵巧儿脚步顿了顿……
“怎么不过来?”谭仁义转过身子直视着赵巧儿,眼中幽暗不明,似乎藏着太多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可以休息三天了,大家元旦快乐,准备这几天把文给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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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
一阵风吹来,撩起赵巧儿的发丝,秀美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下越发的灵秀动人,谭仁义目光贪婪的凝视着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人,真很得不得立即的跑过去拥入怀中,诉说他的情思,只是他现在只能紧紧的握住拳头,假装不在意的看着别处。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流动……过了好一会儿谭仁义带着无奈的声音说道,“既然来了,就里面坐吧。”
赵巧儿缩了缩身子,看了漆黑的屋子,摇头说道,“在这里说吧。”
谭仁义被赵巧儿的避嫌姿态弄的火冒三丈,“怎么?还怕我吃了你?”
“……谭仁义,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给我相公治病?”赵巧儿叹了一口气说道。
谭仁义哈哈一笑,只是这笑声中不带一点的愉悦,眼中尽是讽刺,“徐青云的眼睛根本就没有办法治,我早些年的时候就跟你说过,怎么?你还不是不肯信”
“你能瞒得过别人,但是瞒不住我……我们今天把话挑开了讲吧,谭仁义,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就是问我一百遍,我还是那个答案,徐青云的病已经没得治了,你还是好好珍惜这段时光吧……时日无多了。”谭仁义甩了下衣袖,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里。
赵巧儿惊住……,谭仁义的话在她的脑中不断的回响,时日无多,时日无多……,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徐青云他?
“谭仁义,你把话说清楚!”赵巧儿眼中闪过焦急,急忙的追了过去。
谭仁义坐在屋内的窗棂下的木椅上,把追进来的赵巧儿拉进了怀里,贴着她的耳朵悄声说道,“就是已经没救了。”
赵巧儿心中一震动,一种绝望的心情涌上心头,谭仁义虽然性格孤僻冷漠,但是并不是一个打诳语的人,他既然说徐青云没救了……她像是抓住最跟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谭仁义的手臂,急切的问道,“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谭仁义避开赵巧儿水眸,深怕自己会再次心软的答应,这是他最后的机会,绝对不能放弃,他并不是一个可以心怀坦荡的对着心爱的人说,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的那种人,他需要的是把自己喜欢的人牢牢地抓在手心里,痛一起痛,快乐一起快乐……即使是有时候他也会难疼的痛切心扉。
“你并不打算救他是吗?”赵巧儿忽然有些明白过来,浑身无力的模样,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谭仁义手放在赵巧儿的腰身上,那熟悉的气息让他有些情难自禁,他忍住一亲芳泽的渴望,故作冷漠的说道,“不是我不救,是没有办法,巧儿,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赵巧儿猛然的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少见的恨意,“你就是想袖手旁观,然后……你……”说道这里已经是泪水连连。
屋内一阵沉寂一般的安静,赵巧儿把脸埋入双手中,低声抽泣,她无法想象失去徐青云的痛苦,那个人从她最困苦的时候就开始陪着她,又像是哥哥,又像是情人一样,无论怎么样困难的事情只要有他在,赵巧儿的心理就会莫名的踏实,徐青云像一个指引她的路灯一样,在她迷茫的时候让她看到了光明,这个人已经深入她的骨髓……成了自己身体一部分,无法割舍,也许没有山盟海誓的承诺,也没有花前月下的浪漫,但是徐青云一直是用行动在证明,比轰轰烈烈的爱情更加的令人无法不动容。
谭仁义心里并不好受,看着赵巧儿痛苦,要比他自己痛苦还要难受,但是他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方式……,他紧紧的握住拳头,忍住上前拥住安慰的渴望,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稳,“你还是回去陪陪他吧,我估计也就在今年了。”
赵巧儿哽咽的站了起来,抓住了谭仁义的前襟,睫毛上凝结着晶莹的泪珠,像是被雨水冲刷过的芙蓉花,楚楚动人至极,又娇媚动人至极。
“我知道你要什么,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吗?”赵巧儿手指放在衣襟的扣子上,啰嗦了半天,终于解开了前扣,石榴红的夹袄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月白色的贴身衣服,薄薄的衣服挡不住那隆起的丰盈,暗淡的灯光下,散发出惊心动魄的诱惑。
谭仁义呼吸一顿,只觉得梦中千百次的幻想的场景最终实现了一般,他猛然的把视线避开,几乎是吼一样的喊道,“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赵巧儿咬紧下唇,哽咽的说道,“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怎么?我现在要给你,你又不要了?”颤抖手指扯开了最后一件的衣服,露出里面粉色肚兜。
雪白的耦臂,动人的曲线让谭仁义呼吸越发的急促了起来,他并不是没有见过比赵巧儿更加的美丽的女子,也不是没有人自荐枕席,只是情爱一字,一旦动情就难以自拔,他的心里,眼里都装满了一个人,再也无法有旁的心思。
赵巧儿走了谭仁义的身旁,抓起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柔软的丰盈上,“你不想吗?原来你这么没种!”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的昏眩,赵巧儿被谭仁义抱起放到了床上,随即就是一阵热烈而窒息的热吻。
赵巧儿并不是一个冷感的女子,即使是心里在不愿意,在谭仁义火热的攻势下,还是渐渐的有了反应,那灵巧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逼迫着她跟着他一起舞动,手指迫不及待的附在了她的丰盈上,轻轻的揉捏,每一次都会让她在颤动中感受着悸动,不得不说谭仁义真的很懂女人。
谭仁义眼睛里已经看不见其他,心里满满的都是赵巧儿,他手上一个用力,撕拉一声,裙子被撩开,露出了白皙的双腿,在朦胧的月光下发出莹润的光芒,他用力的咽了下口水,没有犹豫的俯下了头,膜拜一样的吻了上去。
火热的亲吻从小腿开始一路的向上,来到了那迷人的缝隙中,谭仁义贪婪的望着这美丽的景象……
赵巧儿发出难以克制的吟声,手指紧紧的抓着两边的床单,咬紧下唇,虽然身体的愉悦不断的增加,但是她的心却像泡在三月里的冰水中,又硬又凉,酸楚的无以复加。
谭仁义的手指准确在那缝隙的甬道中寻找到了敏感点,来回的挑逗,把赵巧儿的渐渐的推上了感官的巅峰……随着一声呜咽的抽泣声,赵巧儿的双腿挺的直直的,那甬道中的嫩肉不断的抽搐,紧紧的裹着谭仁义的手指……
白皙的修长的手指抚摸上了赵巧儿的脸颊,“哭什么?我没让你快乐吗?”
赵巧儿把头扭过去,闷闷的说道,“要做就快,我不需要什么调情的手段,把这些东西用在别的女人身上吧。”
一瞬间,谭仁义眼中闪过愤怒,随即又被赵巧儿颤动的柔弱肩膀弄得心中一痛,口中自然而然的冒出酸涩的恶言,“你为了那个瞎子真是什么都不顾了?嗯?是不是只要个男人,你就可以这般的不要廉耻?随意的让人骑?”
拍的一声,赵巧儿举起的手慢慢的放下,悲伤的哭了起来,“你到底要怎么样?如果相公不在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过去下去,你明不明白?”
谭仁义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急切的把赵巧儿拥入了怀中,就像是稀世珍宝一样的不断的亲吻着她的脸颊,“那我呢?没有你,我怎么活下去?”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如此的坦诚相待,彼此都说出心底里的话,像是两个没有明天的人一样,互相都为彼此难过伤心,但是又找不到前行的道路一样迷茫。
“谭仁义,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是因仅仅为我能理解你吗?”
谭仁义眼中闪过璀璨的光芒,“对,因为你是唯一能懂我的女人,你一点也不怕我……我知道,你是真心的赞同我的做法。”
“换做是任何一个21世纪的人都会理解你的,也会崇拜你。”赵巧儿无奈的笑道。
“21世纪?”
“你想听一个故事吗?”赵巧儿望着窗外的月色,静静的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赵巧儿以为谭仁义会把当做妖孽一样丢出去,又或者根本不相信她的话时候,他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露出难过的表情,他的手托起赵巧儿的下巴,“你以为这样会吓退我吗?我就知道你是上天派来的人,我命中注定的女人,你说,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你来到了我们的世界,为什么偏偏让我遇到了你,这都是天意,为什么我这么晚才明白你对我的重要性,我不止一次的想,如果那次你那娘病的时候……,你不知道吧?你向徐青云求娶的时候,我不小心听到了,你那番言论可真是大胆。”
“你疯了……”
“我没有,巧儿,我不介意你心里还有着徐青云,我也会把映雪和映梅当做我亲生的一样,我只要你跟在我的旁边,只要这个……,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谭仁义眼中露出渴望的神色,恳切地询问着。
“只要你肯治好相公,我可以留在你的身边。”
碰的一声,谭仁义的拳头挥向了旁边的桌椅上,随着椅子倒地的声音,谭仁义咬牙切齿的问道,“你难道就不能忘记他吗?”
“不能,他永远都在我心里,现在你要么得到我,要么就永远失去我……不要再哪里假仁假义了。”
“你……好好……,你一定要这么下贱。”谭仁义扯下了幔帐,身子附了上去。
五个月后
漫天的雪花飞舞,带来了冬季里的美丽雪景,长长的乡间小路上,一个面目刚毅的男子牵着一个美貌的妇人,身后跟着两个粉团一样的女娃娃,正蹦蹦跳跳的跟着。
“娘,娘……”徐映雪快步的跑了到了赵巧儿的跟前,打开的手掌,“哎呀,雪花没了!”
徐映梅怯怯的抓着徐青云的手臂说道,“爹爹,姐姐抓住的雪花没了。”
徐青云拧了拧她的鼻子,“雪花遇了热,就会化成了水,等开了春,爹爹给你摘真正的花好不好?”
“嗯。”徐映梅乖乖的点了点头,娇娇的问道,“爹爹,外婆的家还有多远啊,走了好久了。”
徐青云伸手就把徐映梅抱到了怀里,指着不远处一个村落说道,“在哪里,映梅,看到了没有?”
“ 爹爹,你现在能看见了,头也不疼了,真好。”徐映梅想着几月前徐青云整日昏迷的情景有些害怕的抓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徐青云用脸颊蹭了蹭女儿的,开怀的笑了起来,“梅丫头,原来这么担心?”
徐映梅认真的点了点头,把脸贴近了父亲的怀里。
徐青云心思复杂,看了眼走在旁边的赵巧儿,“巧儿,这多亏了你。”
赵巧儿抿嘴一笑,“说好不要讲这些的。”随即看了眼女儿说道,“外婆说给你们做好吃的,咱们快点走。”
徐映雪听了眼睛一亮,撒开腿快步朝着雪中模糊的村落跑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回头喊道,“娘,爹爹,妹妹……快走啊。”
“这丫头。”赵巧儿无奈的摇头,一只手伸了过来紧紧的抓住她的,结实的手心里都是粗粗的茧子,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让赵巧儿的心无比的平静幸福了起来。
徐青云趁着女儿不注意在赵巧儿的脸上亲了一口,“巧儿,我有没有说过,遇到你我很幸福?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情都不要想了。”
“嗯……”赵巧儿应了一声,紧紧的靠了过去,她本来想跟徐青云说虽然说动了谭仁义来治病,但是那一晚……她和谭仁义之间没有继续发生什么,但是看来,并不需要解释什么了,徐青云的这种豁达的心胸,虽然让她诧异,但是也同样的觉得幸福,这样的男人才是她能放心交予的人。
雪花飘飘散散,慢慢的落了下来……离家的脚步越快越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狗血的场景我想写好久了……嘻嘻,觉得 太过狗血想砸我的银……请注意我戴着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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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 104 章 ...
一年前
于家院子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二狗子又娶了媳妇,这次是张氏自己找的媳妇人选,自然没有上一次时候的不满,她看着眼前俊俏的媳妇,乐的嘴合不拢嘴。
“娘,五妹妹真是好容貌,五叔叔有福气了。”周氏适时的说着奉承的话。
果然,这话让张氏脸上乐开了花,“哎呦,这下我看老五还有能有什么不满意的,这模样比起那赵秀秀只有好,没有差的。”
那新媳妇钱氏虽然有些听不懂,但还是乖巧的坐在新婚床上,任众人打量,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
众人看了一会儿热闹,就离开了新房,留下周氏帮着看顾,周氏和钱氏随意聊了几句,就见于家兄弟抬着醉晕晕的二狗子走了进来。
二狗子这几年一直郁郁寡欢,已经是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脸上又带着不自然的苍白,看起来就像是有病的一般。
那钱氏在众兄弟的脸上转了一圈,停在了于二郎的身上,这几个兄弟论容貌,别说也就是于二郎了,五官周正,身材高大,她眼中闪过猎奇的光芒,只是面上却带着羞怯的笑容, “多谢几位哥哥了。”说完就把二狗子扶上了床。
于二郎见钱氏一个人有些吃力,忙上前帮着扶住,没有想到竟然无意中碰到了钱氏白皙的手背,他心中一惊,急忙撤开,却见钱氏冲着自己笑的羞涩,那有别于周氏的秀丽容貌,让他的心有些异样的跳动了起来。
于大郎见安排好了,发话道,“都走吧,不能耽误五弟新婚洞房。”
几个人暧昧的哈哈笑了起来,鱼贯而出,只有那于二郎走前有些不舍得望了眼钱氏。
屋内立即安静了下来,钱氏打了洗脸水,“相公,擦把脸吧。”
二狗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努力的看着眼前的人,忽然眼睛里绽放出光芒来。“秀秀,你回来了?”
钱氏眼中闪过厌恶,只是强忍住,笑着说道,“ 相公,我不是秀秀,我是珠儿啊,你的娘子。”
“好好,你说你叫什么就是什么,秀秀,只要你要肯回来,你要我干什么都行……”二狗子说完就拽着钱氏,直接扑到在床上,手上也没有耽误,飞快的解着衣服。
很快,屋内就传来了男女的喘息声。
二岁多的王安福已经是能走路了,他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迈开自己的小胖腿,四处蹦跶,这孩子容貌随父亲王渊庆,浓眉大眼的,只是脾气一点也没有随父亲,也不随娘,反正小家伙脾气暴躁着呢。
“跟你们说,不要跟着我!”王安福双手掐腰,抿着嘴,对着跟在身后一群丫鬟婆子喊道。
有一个奶娘模样的婆子上前,好脾气的劝道,“少爷,这旁边就是湖,少奶奶可是担心的很,一定要让我们跟着呢。”
提起赵秀秀王安福的脸色稍微缓了缓,只是依然不满的撅着嘴,“那好吧,不过要离我一丈远。”
那婆子忙点了点头,殷勤的跟在后面,一点也不敢马虎,这少爷性子不知道随了谁,皮着呢,上一次趁着他们不注意一溜烟跑到了街上,晚上才会找回来,可是把老夫人还有少奶奶急坏了。
王安福在庭院里转了好几圈,有些无聊的打着哈欠,真没劲儿……还是出去好玩,他转了转眼珠,不知道想了什么,忽然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喊了起来,“哎呦,肚子疼……”
那婆子吓坏了,忙想上前询问,却被王安福拦住了,“我说了离我一丈远,不要过来!”
“可是,小少爷……您要是有个好歹,还是让老婆子我看看吧。”婆子急得不行,只是怕惹火了这个小祖宗,只能在原地干打转。
“让小花过来,你们都去找娘……就说我肚子疼。”王安福稚声稚气的说道。
“这怎么行?小花她还什么都不懂呢,小少爷,还是让婆子去看看吧。”
“滚!就让小花过来,不然你们都给我滚!”王安福皱眉眉头,大声的喊道。
那婆子在地上转了好几圈,没有办法,只好让小花过去,又千叮嘱万嘱咐半天,才带着几个丫鬟急匆匆的跑回屋里。
王安福见几个人走远了,高兴的跳了起来,“小花,我要出去玩,你要么跟着我,要么就留在这里被人骂。”
小花才不过十几岁的孩子,是王安福丫鬟里最软弱听话的,听到这里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我要跟着小少爷。”
王安福高兴的带着小花,从庭院内的侧门跑了出去。
刚跑到了街口,就看到一群孩子围着一个成年男子丢石头,王安福还没说什么,就见旁边的小花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小少爷,那是少爷……”
“我爹?”王安福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果然看见那穿着熟悉的乌青色长袍的男子,就是他的爹爹王渊庆。
“你们都滚开!”王安福虽然年纪幼小但是气势却一点也不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显然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
“你是谁家的小孩?还没断奶了吧?”其中一个领头的七八岁孩子,长的虎头虎脑,看见王安福这模样,嘲笑的说道。
王安福气的脸色通红,“我早就断奶了,你们欺负我爹爹干什么?”
“这傻子你是爹?”
“我爹才不是傻子,你们才是傻子。”王安福气冲冲的跑了过去,也不管自己幼小的身子根本不是对手。
领头的孩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王安福打了出去,王安福小小的身子跌倒在地上,白皙圆润的手上都划出了红痕,只是这孩子天生倔强,硬是忍着没有流泪,咬紧下唇又站了起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了过去。
那领头的孩子哈哈一笑,“这小奶娃还挺有骨气。”手上一推,王安福又被甩了出去。
王渊庆被小孩欺负,从来都是只会抱着头蹲在地上忍着,只是这一次也许是作为父亲的天性,见到王安福被甩出去,大吼一声,把身旁压着他的孩子们推开,“不许欺负福儿。”
领头的孩子有些惧怕的向后退去,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怎么说也不是成人的对手,“你这傻子,想干什么?”
“娘子说了,不能欺负福儿,你们不许欺负他。”王渊庆把围在自己身旁的孩子一个个推到在地上,脸上带着狰狞的神色。
几个孩子见这个平时可以随便欺负的傻子突然学会了反抗,都有些害怕的向后退去,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少爷和小少爷就在哪里!”
原来是小花跑回去叫了人,几个孩子回头一看,王家的家丁呼啦来了十几人,吓的脸色惨白,拔腿就跑。
王渊庆扶起跌倒在地上的王安福,“福儿痛不痛?”
王安福推开王渊庆,“不要你管,真丢人!”
“我……我没有让别人欺负你,娘子说……”王渊庆有些手足无措,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站在一边。
“滚,我不要看见你。”
“福儿,你怎么跟爹爹说话呢?”赵秀秀带着几个贴身的丫鬟急冲冲的赶了过来,不悦的说道。
王安福见到赵秀秀,哭着跑了过去,紧紧的抓住母亲的腿,“娘,福儿这里好疼。”说完就把手伸出来给赵秀秀看,白皙的手心上都是划伤。
赵秀秀这二年,生活无忧,上有公公婆婆疼爱,下有王渊庆言听计从,自然过得舒心,比起初嫁之时,少了羞怯,多了些大家夫人风范,本来容貌又是好的,这华服美食的养着,更加的风姿卓越。
王渊庆看到了赵秀秀,心里高兴,“娘子,娘子……,庆儿没有让别人欺负福儿哦。”一幅想要被夸奖的模样。
赵秀秀见王渊庆头上都是灰尘,衣服也是被撕裂了,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难过,“不是跟你说了,出门要带着小厮,还有你……福儿,你怎么又自己偷跑出来?”
两个人同时垂头丧气的低着头。
“跟我回去!”赵秀秀一手拽着一个,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屋内一片寂静,丫鬟婆子没有一个敢说话的,王渊庆和王安福高举着手贴墙站着,一幅垂头丧气的模样。
赵秀秀坐在椅子上,面色严肃,“说,你们两个错了没有?”
王渊庆无辜的眨着眼睛,嘟着嘴解释道,“我是想给娘子买香酥鸡吃,娘子上次哭了,我看见了,我每次想哭,吃了香酥鸡就不哭了。”王渊庆在兜里摸了半天,才摸出一块被压的变形的鸡肉。
赵秀秀呆愣了一会儿,心里酸楚,显然那一夜自己偷哭的模样被看到了,她摸了摸王渊庆的头,“但是以后不要自己跑出去了。”
王渊庆使劲的点了,“娘子,我可以把手放下来了吗?”
“嗯……可以了。”
“娘子,福儿的手也一定酸了。”王渊庆心疼的看着举着手臂,表情倔强的王安福。
“不行,上次自己偷跑,这次又这样……”赵秀秀强忍着心疼,不肯妥协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先把写好的放上来。
关于孩子太过早慧的问题……我的侄子不到三岁,不仅话说的顺溜,那聪明劲儿……所以不要跟我说孩子太小不懂事啥的,就当这是个早慧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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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 105 章 ...
“哎呀,我的心肝啊。”随着一声心疼的声音,王母和王员外在丫鬟的搀扶了走了进来,她看了看赵秀秀,又看了眼倔强的王安福。
“我说秀秀啊,福儿还小呢,是不是可以……”王母求情的说道。
王安福见奶奶来了,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只是硬忍着没有跑过去,手却是举得更高。
赵秀秀忙下来搀扶着王母,“婆婆,您来了也不说一声。”
王母拍了拍赵秀秀的手背,“秀秀,你就听娘的,不要罚福儿了,小时候,孩子都是这么淘气的。”
赵秀秀不吭声,王安福生下来就被千宠万爱的,她真担心孩子长大了变成纨绔之弟,只知道享乐。
王母见赵秀秀不听,走到王安福的跟前,“福儿,让奶奶看看,哎呦,这手上怎么都伤成这样了,咱们不站着了嗯,把手放下来。”
王安福避开王母的手,看着赵秀秀的方向,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没有赵秀秀发话,他也不敢放下来。
王员外对这个孙子也是看重的紧,他心疼的不行,规劝道,“秀秀啊,我看罚的差不多就行了,那手上的划痕总是要先包扎的。”
赵秀秀无奈叹气,知道再罚下去,两个老人家该心疼坏了,只能妥协的说道,“福儿,你过来。”
王安福乖乖的走了过去,委屈的看着赵秀秀,“娘……”他的小脑袋撒娇的蹭着赵秀秀手臂。
赵秀秀心里其实怎么会不心疼,只不过硬撑着而已,这下抓着王安福的手,“还疼不疼。”
王安福点了点头,眼中含着泪珠,那模样和刚才王渊庆,竟然是如出一辙,真不愧是父子,赵秀秀无奈的想着,她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像是养着两个儿子似的。
王渊庆抓着王安福的手吹了吹,“福儿,吹吹就不疼了,爹爹给你吹吹。”
王安福别开脸,“我才没有你那样,一点疼就哭。”
“福儿……”赵秀秀又冷了脸,只是这时候难过更多于生气。
王安福委屈的低着头,娘不要生气了,我跟爹爹说话就是。”
王渊庆嘿嘿一笑,摸了摸王安福的头,“娘子,福儿很乖,不要凶他。”也许王渊庆并不懂得什么是亲情的定义,但是血浓于水的天性,让他无条件的疼爱着王安福。
王母看着这一家子和睦的样子,露出了笑意,“这样和和气气的才是好的,秀秀,委屈你了。”
“娘,你不要这么说。”赵秀秀急忙推辞道,这嫁过来的两年多,王母一直对她呵护备至,简直就是比亲娘还要疼爱。
王母高兴的拍了拍赵秀秀的手,“我啊,这辈子没什么其他盼头了,就希望你给我们王家开枝散叶,福儿一个人却是太孤单了。”
王员外作为男人总是不好发话,但是他也是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赵秀秀红了脸,自从嫁过来后,她就压根没有让王渊庆近过身子……,虽然当初不得不嫁,但是心里毕竟是不甘的,也多多少少和忘不了二狗子有关。
晚上,赵秀秀梳洗完毕,就上了床,王渊庆早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好,换上了亵衣躺在床上,他看见赵秀秀,高兴了掀开了被子,“娘子,你快来。”
赵秀秀虽然和王渊庆同床共枕了不少时间,但是一直把他当做孩子一样,“乖,庆儿,好好的躺着,不要乱动。”
王渊庆马上平躺在床上,一副我很乖的模样,眨动着眼珠,那意思就是要奖励的神情。
赵秀秀无奈摇头,好笑的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庆儿好乖,我们觉觉了。”
王渊庆被这柔软的唇亲吻,立即有了反应,股间高高的鼓起,“娘子,你好香,庆儿还要亲亲。”
赵秀秀无奈,又亲了亲,“在不睡,姐姐就生气了,乖……闭上眼睛。”
王渊庆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只是过儿好一会儿也没有真正睡着,他在床上像是烙饼一样翻来覆去,弄的赵秀秀也睡不着觉。
“庆儿,怎么了”
“娘子,我可能病了。”
赵秀秀一惊,忙摸上他的额头,“不热啊,庆儿是哪里不舒服?”
王渊庆抓住赵秀秀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股间,“娘子,这里不舒服,涨涨的难受。”
赵秀秀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来,脸红的和胭脂一样,“庆儿你……,不要动。”
王渊庆见赵秀秀背过身子不理自己,像是被抛弃掉的孩子一样难过的说道,“娘子,庆儿真的好难受。”
“一会儿就好了。”赵秀秀没有回头,声若蚊蝇的说道。
“娘子,骗人,这里更硬了。”王渊庆不高兴的撅着嘴,从身后抱住了赵秀秀。
身后那滚烫的身躯,还有硬硬的男性都紧密的贴着她,赵秀秀羞的不行,“庆儿乖,我们睡觉好不好?”
王渊庆不肯妥协,倔强的说道,“要不,姐姐,你帮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赵秀秀的脸更红了,要不是知道王渊庆脑子……还真以为是调戏的话了。
“姐姐,要不你给我摸摸也行。”王渊庆翻身,趴到了赵秀秀的身上,抓着她的手恳求的问道。
“你……下来。”
“不要,姐姐,你不答应,我就不下来。”
寂静的屋内传来了男人喘息的声音,“姐姐,你摸的我好舒服,以后天天这样好不好?”
“不要说话……”赵秀秀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害羞。
凉爽的秋风吹来,院子内的槐花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于家的几个兄弟和媳妇分开两桌吃饭,只是不同于平时的热闹,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于老爹惊异的问道,“老五家的,你说你有身孕了?”
钱氏一副害羞的模样,低下头,点了点头,“有了。”
经过赵秀秀的事情,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了二狗子不育,当然除了新媳妇之外。
这下怎么突然就有了身孕?这孩子的爹又是谁?众人面面相视,不一会儿都露出了愤怒之色,唯独于二郎却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于老爹使劲的拍了下桌子,“钱氏,你说,这肚子的孩子是谁的?”
钱氏被吓的花容失色,那小摸样别提多可人了,“公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自然是二狗子的。”
“怎么可能是他的……一定是你偷了人,怀了野种。”张氏抓住钱氏的前襟,怒瞪着骂道。
钱氏并不明白这家人怎么可以这么一口同声的肯定自己怀的不是二狗子的,就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样,难道自己在家里的事情被发现了?不……绝对不可能,她咬紧嘴唇,哭的梨花带泪,“娘,公公……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梨花自从嫁进来就孝敬公婆,服侍相公,从来没有做过旁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冤枉我……呜呜。”
忽然间二狗子疯狂的笑了起来,那笑声惨烈至极,“娘,这下我有儿子了,你该高兴了吧?媳妇,你做的好,别怕,不管是谁的野种,我给你担着,你尽管放心的生。”
那一日,二狗子醒来,见到床上的钱氏,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和赵秀秀再也不能续缘,更加的放浪形骸,整日的喝酒度日,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那张氏因为愧对二狗子,也不敢多管着他,只能把钱氏叫来责骂。
张纸愤然的站了起来,“老五,你是不是疯了?”
“我早就疯了,娘,是你把我逼上了绝路,你一定没有跟梨花说过,我不育吧?哈哈,真是可笑,你用了多少聘礼?十两还是二十两?”二狗子对着张氏,神经质的说道。
“孩他爹,老五他怎么了?”张氏害怕的向后退去,好像根本没有见过二狗子一样。
“不好了,梨花跳井了。”佟氏急忙站了起来,追着钱氏而去。
原来钱氏听到了二狗子不育的事情,知道自己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就准备死了一了百了,她因为容貌出挑,又天□玩,不知道招惹了多少男子,终于没有忍住和一个男子擦枪走了火,不到二个月就发现有了身孕,这下急坏了她的父母,那孩子的父亲是定了亲的,自然不能娶她,最后还是梨花的大哥想出了办法,嫁到远一点的地方去,能瞒住就瞒住。
那张氏想给二狗子娶一房俊俏的媳妇,只是又不肯多出聘礼,哪里有那么好找,最后找到了钱家,钱家父母为了挡住丑事,自然就减了聘礼,这两家都是有亏心事瞒着,自然一拍即合。
“妹妹,你可别想不开啊!”
“大嫂,你让我去死,我已经没脸活着了,这个家哪里还有我容身的地方。”钱氏泪流满面,眼中带着绝望,和刚才梨花带泪不同,这是心死的泪水。
周氏也赶了过来,不过她没有拉住钱氏,而是火上浇油的说道,“哟,原来你也懂的廉耻啊,也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
“让我死……”钱氏听了哭的更加大声,拼劲的想要挣脱出来。
就在这混乱的时候,于二郎忽然站了起来,他脸色阴沉,视死如归的说道,“都别吵了,这孩子是我的!”
周氏瞪大了眼睛,“相公,你在说什么?”
“是我对不起你,梨花嫁过来没几天我们就……,不过我是真心喜欢她的。”于二郎说道这里深情款款的望向钱氏,任谁都看的出来,于二郎已经情根深种了。
钱氏呆了一会儿就反应了过来,二狗子对自己总是冷冷冰冰的,反倒是于二郎对自己总是多有体贴,她心里本就恐慌,想要找人纾解一番,这一来二去,两个人就……,那一日于二郎喝多酒抓着自己不放,她也不是个能守的住的人,自然就做了那事。
难道于二郎以为这孩子是他的?
“你个杀千刀的贱/人!”周氏疯了一般跑进了屋里,拿了把菜刀出来,冲着钱氏砍去。
于二郎怎么肯让,急忙挡住,只是也不敢做大的动作,怕激怒了周氏,硬是让周氏砍的胳膊上鲜血直流。
张氏哭喊道,“这都是怎么了?还他爹,你快来管管啊。”
二狗子见这一屋子的闹剧,讽刺的一笑,自己让别人睡了赵秀秀,这下新媳妇又让二哥睡了……这是报应吧?想到这里气血上涌,只觉得胸口憋的难受,有什么东西要涌出一般。
于老爹瞪大了眼睛,“老五,你怎么吐血了?都别吵了,快去找郎中!”
二狗子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所有的东西都在晃动,黑暗袭来,直接晕了过去。
最近村子里人茶余饭后的话题就是于家的事情,据说那于家老二跟老五的新媳妇有染,让人怀了孩子,这下要跟周氏合离,娶那钱氏……,又有人说那钱氏孩子是婚前就有了的,总之闹的沸沸扬扬的。
不到几日又传来于家老五,郁郁寡欢,最后病死的消息。
当赵秀秀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她把自己关了起来,不吃不喝,王母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赵秀秀也曾是二狗子的娘子,只能让自己的儿子多劝慰些。
这一日赵秀秀从屋里出来,去见了王母,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红的,备了马车带着王渊庆出了门。
车夫在赵秀秀的指路下,来到了一片坟地,在众多坟包中,有一个新坟,上面摆着的水果已经干枯。
赵秀秀下了马车,走道了坟边,她的手指在墓碑上的字上摸了半天,想着小时候的经历,又想着婚后的日子,再也忍不住,流了眼泪出来。
王渊庆心疼的帮赵秀秀擦着眼泪,“娘子,你……别哭了。”
“让我哭一会儿……庆儿,哭一会儿就好了。”赵秀秀哽咽的说道。
王渊庆手足无措了半响,最后把赵秀秀抱进了怀里,像平时她哄自己一样,轻拍着她的背说道,“娘子,不哭了,娘子要乖。”
赵秀秀破涕为笑,无奈了摇头,“庆儿,你先回马车上,我一会儿就回去。”
“噢。”王渊庆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赵秀秀走了过来,眼睛红肿的厉害,带着某种幽深的情绪。
马车颠颠的在道路上行驶着,赵秀秀望着不知名的远处,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庆儿,我们给福儿生个弟弟吧,妹妹也好……我喜欢闺女。”
王渊庆皱着眉头,“可是,娘说,娘子有了身孕,我们就不能一起睡了。我不要。”
赵秀秀又好气,又好笑,点了点他的额头说道,“傻庆儿,过来。”见王渊庆靠近自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王渊庆高兴的手舞足蹈,“姐姐,我还要。”
赵秀秀红了脸,低着头,“别过来。”
那赶车的车夫是王母的心腹,本来这趟出门他非常的忧心,但是听着车内的谈话却高兴了起来,看来少奶奶终于走出了阴影,肯接受少爷了,以后王家又要多几个小少爷和小小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神马?肉太少?咳咳……我考虑下。
106
106、第 106 章 ...
这一年的冬天特别寒冷,雪一直在下,落在地上变成厚厚的一层,踩上去会咯吱咯吱的响。
徐二娘时不时的冒着严寒走到了家门口,望着雪中的远路,一副期待的神色。
赵宝生拿了件外衣走了出来,披在徐二娘的身上,“娘,你先回屋里去,我在这里等着行不?”
徐二娘摇了摇头,“这一去就是三年,两个外孙女,我是一面也没见上过,也不知道长了什么样子?”
赵宝生无奈,“娘,别是姐姐没等来,先等来了风寒,到时候谁给姐姐做她最喜欢吃的菜?我可是一丁点都不会。”
“你倒是提醒了我,那鱼圆可是热着呢?”徐二娘询问着。
“热着呢,一直没有离开过锅,只要姐姐一到就能吃热乎的。”赵宝生这话不知道说了几十次,说的他都有些口干舌燥了,自从赵巧儿来信说,今年会回家过年之后,徐二娘就到处张罗,准备这个,又是准备那个的,好一阵忙乎。
“娘……外头这么冷,你快屋里去吧,我和相公在这里等。”一个长的眉清目秀的女子从屋里走了出来,那双灵动的大眼,来回在徐二娘和赵宝生身上看着。
徐二娘皱了眉头,“雪珍,你现在可是有了身子的人了,给我回屋里呆着,宝生,你这孩子,都是当爹的人了,也不顾着自己的媳妇,快扶雪珍回房。”
赵宝生红了脸,前年,新帝重开了科举之后,他第一年参加,就不负众望的考上了秀才,那连罕更是了得,考了个进士及第,如今已经是新帝面前的红人,封了翰林院学士,赵宝生是连罕的得意弟子,大家都说,入仕只是早晚的问题。
赵宝生考上了举人,徐二娘只觉得所有的心愿都得偿所愿,做主,给连雪珍和赵宝生办了婚事,这婚后不到一年,连雪珍就有了身孕,也很是争气。
说起连雪珍的婚事也是一段故事,连雪珍和赵宝生小时候一般长大,青梅竹马,很是情投意合,不过开始,那赵宝生是把连雪珍当做姐姐一般,没有旁的心思,要不是那年连雪珍婚事已定,不几日就要嫁过去,让赵宝生生出失去的恐惧来,也不会把他的真情给迫出来。
徐二娘当时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情人,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连雪珍一直养在她的旁边,她看着也是颇为喜欢,觉得姑娘聪明伶俐不说,摸样也长的好,在加上连雪珍是书香门第出身,虽然后来落败了,但是也算是符合了徐二娘对儿媳妇的要求,她给那定亲的刘家不少的银子在做了封口,次年就给两个孩子定了亲事,在后来赵宝生考上了举人,就直接给办了婚事,只是那一年,赵巧儿因为生产虚弱,一直养着,都没能回来参加弟弟的婚礼,让这一对小夫妻颇为遗憾。
“娘,你看那不是有人来了。”连雪珍眼睛尖,指着远处的黑影说道。
徐二娘有些激动的,走了出去,马车缓缓的停在门口,一个丫鬟走了下来,端了马镫,扶着一个华贵的美貌妇人走了下来。
赵秀秀见到一家子都堵在了门口,吓一跳,“娘,你这是什么了?”
王渊庆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后头跟着穿着雪白兔绒夹袄和兔绒帽子的王安福,他脚上也穿着一双兔毛的短靴,看起来虎头虎脑的,非常可爱。
“外婆!”王安福看到徐二娘,蹬蹬的跑了过去。
徐二娘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抱起胖乎乎的王安福,“我们福儿来了,看这小脸冻的,快进屋里去。”
“娘,你不进去?”赵秀秀诧异的问道。
徐二娘不舍得把王安福给了赵宝生,“我要在这里等巧儿。”
“巧儿要回来了?”赵秀秀露出惊喜的神色,忍不住激动的问道。
“可不是,巧儿姐姐来信说,这两天就到了。”连雪珍脆生生的回答,显然她也是非常期待。
“哎呀,有三年多没见了吧?真是想的厉害,这丫头,这一去就是这么长时间,庆儿你带着福儿进去,我在这里陪着娘等巧儿。”赵秀秀叮嘱的说道。
王渊庆不高兴的撅着嘴,“我要和娘子在一起。”
虽然早就习惯了王渊庆无所顾忌的率真言语,但是这么□裸的话,还是让连雪珍等几个小辈红了脸颊。
徐二娘眼中闪过暖意,开始,她对这个傻女婿还真是喜欢不起来,不过随着日子的渐长,她发现王渊庆对赵秀秀的好,真不是说说而已,加上王母和王员外对赵秀秀的呵护有加,宽容相待,徐二娘总算是觉得,虽然当时让赵秀秀嫁过去,只是非不得已,也算没做错决定。
“好,庆儿和我在这里一起等巧儿,宝生,你抱着福儿,领着雪珍进去吧。”徐二娘拍了拍王渊庆手背,高兴的说道。
王渊庆嘿嘿一笑,“娘子,你看,娘都同意了。”
赵秀秀无奈,摇了摇头,扶着徐二娘站在门口,也不嫌冷的慌,渴望的目光望着路的尽头。
徐青云身体恢复的很好,抱着两个女儿,几乎是健步如飞,一点也不耽误,赵巧儿含笑的跟在旁边,看着熟悉的房屋一个个映入眼帘,有些忍不住红了眼圈,特别是看到哪一栋熟悉的院子,那是徐青云特意选址,两个人费了一番心思建的,虽然后来被郑寡妇卖掉了,但是依然挡不住曾经过往美好的回忆。
徐青云亲了亲赵巧儿的面颊,“别难过,等过几天,我就买回来,我们有空了继续在这里住。”
“嗯。”赵巧儿点了点头。
徐映梅低头问着徐映雪,“爹爹又和娘说什么?”
徐映雪人小鬼大的说道,“这叫悄悄话,懂不懂。”
“为什么要说悄悄话?”徐映梅一头雾水。
徐映雪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憋红了脸,生气的说道,“这都是大人的事情,我们少管。”
“噢。”
一个老妇人刚好路过,见到几个人仔细打量了半天,“这不是徐青云?”
徐青云回头一看,竟然是住在隔壁的张大婶,很多年没见了,她脸上的皱纹似乎更加的密集了,“大婶,你还认得我?”
“怎么不认得,你还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这是终于回来了?”张大婶看了眼赵巧儿和两个孩子问道。
“嗯,回来了。”
“回来就好,我们全村人都要谢谢你呢。”
“谢什么?”徐青云一头雾水。
张大婶露出一口缺牙的嘴,笑的慈祥,“当日打仗的时候,要不是徐将军派了人来护住俺们村子,也不知道还有多人能活着。”
“大婶说的是青山?”
“对对,就是那个将军,真是好人啊。”张大婶叹了一口气说道。
徐青云了然,当时他担心徐二娘几个人的安全,特意叮嘱了徐青山,没有想到这小子倒是挺会办事。
两个人又寒暄了一会儿,张大婶,瞧了瞧徐青云的面色,才试探的问道,“你知道你娘去了哪里吗?”
“我娘?”提起郑寡妇,徐青云就一阵伤痛,在郑寡妇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望之后,他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没想到郑寡妇,最后竟然为了银子出卖自己……
张大婶见徐青云的脸色黯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人都找不到了,你就别埋怨她了,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找不到?”
张大婶点了点头,“当日知道没抓到你之后,你娘吓的不行,给我留了些银子当做饭钱,你知道你娘的饭食都是我在张罗,就带着那个武家的连夜走了,没想到,前几天那武家的竟然回来了,不过带着一个女人回来,可是那女人不是郑寡妇。”
徐青云紧握着拳头,虽然心里知自己不应该管郑寡妇的死活,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她到底怎去了哪里了?”
“谁知道呢,你知道武家的是没钱的,这次回来却不同了,又是买房子,又是买地的,像是发了横财一样。”张大婶的眼中闪过睿智,轻声的说道。
徐青云黯然的闭上了眼睛,“张大婶,谢谢你,我知道了,我娘……郑寡妇以后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和我无关了。”
张大婶点了点头,“这都是命,你总是要想开些,都别想了,和你媳妇好好过日子吧。”
直到张大婶的身影消失了好一会儿,徐青云才回过神来,赵巧儿在旁边听了一会儿,明白了大概,拍了拍徐青云的臂膀说道,“相公,你以后还有和我映雪映梅呢。”
徐青云紧紧的回握了过去,“我知道,放心,我没事。”
随着熟悉的道路慢慢接近,赵巧儿意外的发现了在原来房子的住址代替了茅草房起了红砖青瓦的大房子,那摆着石狮子的门口,站着一排熟悉的人影。
赵巧儿热泪盈眶,疾步跑了过去,“娘,姐姐……”
徐二娘神色激动的打量着眼前的二女儿,只见她肤色莹白,眼神清亮,一看就是过的不错,她心里欣慰,“巧儿,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好好……,娘,我都好着呢。”赵巧儿哽咽的说道,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赵秀秀,见她神色恬静,丝毫没有生活愁苦之态,也安了心,“姐姐,你也好吗?”
赵秀秀哽咽的点了点头,“好着呢,庆儿,这是巧儿,你还记得吗?是我妹妹,快叫人。”
王渊庆乖乖的喊道,“巧儿妹妹。”
赵巧儿是知道王渊庆的,笑着应了一声,恰巧她身后的徐青云也带着两个女儿赶了过来。
这下徐二娘眼睛只剩下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穿着红色夹袄的一脸英气勃勃,穿着粉色夹袄的看起来怯生生的,都是可爱极了。
“这是,映梅和映雪?”徐二娘激动的蹲□子,一手抱住一个问道。
徐映雪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老妇人,只觉得眉眼之间有几分赵巧儿的影子,又见她带着宠爱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一阵窝心,“外婆,我是映雪,这是妹妹映梅。”
徐二娘被这声外婆叫的心都酥了,在两个孩子脸上个亲了一口,“真是好孩子,外婆真喜欢,来来,这是外婆给你们打的长命锁。”
“娘,这太贵重了。”赵巧儿见徐二娘拿了出了两个金锁,忙推辞道。
“这算什么,咱家现在不比从前了,给我孙女打几个金锁还是绰绰有余的。”徐二娘说完就给两个孩子戴了上去。
赵秀秀见到两个外甥女也是喜欢的不行,从丫鬟手中拿出了两个兔子形状的玉佩,“这是我找人做的,映雪和映梅刚好属兔,和我们家的福儿一个属相,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戴上图个喜气。”
那玉佩温润清亮,兔子形状被打磨的栩栩如生,哪里像是赵秀秀说的不值钱的东西,只是东西不在贵贱,在于心意,赵巧儿知道推辞不过,索性的大方接受,“还不给谢谢外婆和姨妈。”
两个小丫头一口同声,“谢谢外婆和姨妈。”
徐二娘连连点头,笑的合不拢嘴,舍不得放来两个孙女。
徐青云好不容易得了空隙,给徐二娘和赵秀秀打了招呼,几个人也不耽误赶忙的进了屋里。
一进门,热气扑面而来,连雪珍和赵宝生见到了赵巧儿也是激动的不行,特别是连雪珍和赵巧儿在一起的时候几乎就把她当做偶像一样的,这下见到了更激动了。
一口一个巧儿姐姐的,就是不肯放开手,弄的赵宝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寒暄完了,丫鬟给在地上铺了蒲团,徐青云带着赵巧儿给徐二娘行了大礼,“娘,孩儿不孝,没能侍奉在左右,让娘担心了。”
徐青云的这番话,说的几个人都开始抹眼泪,还是徐二娘忍住,“大过年的,都不哭了,青云,巧儿,你们在外也是不容易,这次回来就好好的呆几天。”
“嗯。”赵巧儿忙擦了眼泪,大声的应着。
饭桌的菜摆了上来,一家子围坐在一起,这是三年来第一次的团聚,在场的人均是感概万分,赵秀秀拉着赵巧儿问着离别后的事情,赵宝生和徐青云一起谈论着朝局,王渊庆正被连雪珍坏心眼的灌着酒,二个小丫头和王安福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打量着对方,徐二娘则是看看这个满意,看看那个高兴,直觉的心理再也没有遗憾了。
这个寒冷的冬季,虽然雪一直在下,但是因为有了家人的陪伴,似乎并不是那么寒冷了
作者有话要说:应姑娘们的要求加了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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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 107 章 ...
这一顿晚饭吃到了很晚,徐青云第一次喝多了,他有些醉意的抱着赵巧儿,爱怜的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 “巧儿,你说我娘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赵巧儿知道郑寡妇永远都是徐青云心上的一根肉刺,这是无法扭转的人伦常理,但是也心疼徐青云的难耐,“在她心里,可能有些东西要比你重要。”
“银子比我重要,她的相好比我重要?”
“走吧,你困了。”赵巧儿心疼的扶着徐青云站了起来。
“我不困,你说的对,什么都比我重要……”屋外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徐青云的醉意有几分的冷却,他靠着赵巧儿,眼睛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可是我还是不甘心,我总想知道。”
赵巧儿温柔的握紧了徐青云的手,“都会过去的。”
徐青云感受着赵巧儿的抚慰,心里安慰了一些,他平躺在炕上,有些孩子气的撒娇道,“巧儿,我想喝水。”
“我这就给你吃倒。”赵巧儿含笑着给徐青云盖上了被子,赶忙走了出去。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徐青云腾地坐了起来,他随手套了件外衣,穿上鞋子,健步如飞的跑了出去,不过一会儿会在黑夜中失去了踪影。
后来……赵巧儿听说武家的被人丢在河里淹死了,她不确定是徐青云做的,还是他的仇家……但是她想,这事情终于是有了个了解。
这一晚徐映雪和徐映梅是和王安福一起睡的,三个小孩坐在炕上,互相瞪着彼此,正确的说,是徐映雪和王安福不甘示弱的彼此对视,两个人看了半天,看的眼睛都疼了,哼的一声把脑袋挪开,一副根本不想搭理对方的样子。
徐映梅犯困的揉了揉大眼睛,怯怯的说道,“姐姐,福哥哥,我困了。”
这一声福哥哥喊得王安福心花怒放,忽然产生了一种自己很高大的感觉,他挥了挥手,大方的说道,“小花,给映梅妹妹铺褥子。”
小花忙拿了被褥过来,准备给几个人铺上。
徐映雪哼了一声,“我自己会弄,才不会像某人一样,连铺个褥子都不会。”
王安福气哼哼的站了起来,夺过小花手上的被褥,“我也会,你敢不敢和我比,谁铺的快?”
“这有什么不敢的!”徐映雪高傲的昂着梳了两个可爱双鬓的小脑袋。
“那行,你输了就得乖乖叫我哥哥,以后我说什么就听什么!”
“好啊,要是你输了呢?”徐映雪对于喊一个小自己两个月的男孩为哥哥的事情非常反感,在她眼里哥哥就应该是高高大大,像爹爹一样,然后会温柔的冲着她笑,哪里像眼前的王安福,和自己一般高就算了,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摸样。
“我输了,就叫你姐姐,以后你说什么就听你的行了吧。”
“好……”
两个小家伙胖胖小手摸着对于他们来说还有些巨大的被褥,一边拉扯一边铺开,王安福因为太过心急差点被褥子绊倒,跌倒在炕上,徐映雪也是因为心急差点掉在炕下。
徐映梅眼中含着兴奋,拍着胖乎乎的小手,“姐姐,加油!”忽见王安福瞪了自己一眼,心中一阵怯懦,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喊到,“福哥哥也加油!”
终于王安福露出得意的笑容,把被子的一角放开,“我赢了,哈哈,快叫哥哥。”
徐映雪倔强的抿着粉嫩的小嘴,就是不肯开口。
“喂,你打算说话不算话?真是赖包子。”王安福的语气带着鄙夷。
徐映雪含着委屈的泪水,她在家里也是个小霸王,爹娘宠着,妹妹又听话,哪里受过这个待遇,哇的一声,哭着跑了出去。
“福哥哥,怎么办?姐姐哭了……”徐映梅吓了一跳,急忙穿鞋追了出去。
王安福心里也有些别扭,其实他也不是讨厌徐映雪,就是觉得那丫头总是那么瞪着自己,又不服的摸样……算了,谁叫自己是当哥哥的呢,娘说了,要让着妹妹。
王安福胖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着徐映梅正小声的劝着,走了过去,小手上抓了一个手帕,“喏,给你擦!”
徐映雪抬头,看着王安福一副别扭的摸样,但是那眼中闪过的担心和歉意竟然是一点也不少,她心里忽然觉得其实好像有这样一个哥哥也不错,“干么又对我这么好?”
王安福见徐映雪破涕为笑,尴尬的搔了搔头,小脑袋晃啊晃的,“谁叫你是我妹妹呢,娘说要让着你们。”
“好吧,我勉强接受你就是我的哥哥。”徐映雪眨了眨大眼睛,妥协的说道。
徐映梅有些不明白,两个人怎么就突然这么好了,刚才还剑拔弩张的,这下直接躺在一个被褥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明天去那里玩,她摸了摸自己的小手,有些寂寞的想,姐姐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
徐映雪抬头,看着一副可怜兮兮摸样的徐映梅,“妹妹,你过来,我们一起睡,福哥哥说他家里有一只大黄狗,我们可以骑在上面。”
“真的吗?不会咬人吗?”徐映梅骨碌的爬了进去,三个人在被窝有些挤,但是也觉得非常亲密,好像是只有三个知道的小秘密一样。
王安福挺了挺小胸膛,“放心,有哥哥在,不怕。”王安福已经沉浸在当哥哥的伟大情绪中无法自拔。
屋内一时窃窃私语不断。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渊庆被连雪珍灌了不少酒,是被赵秀秀扶着进的屋里,他躺在炕上,醉眼朦胧的看着赵秀秀说道,“娘子,你真好看。”
赵秀秀羞涩的一笑,上前帮着他脱衣服,“庆儿,你又胡说。”
王渊庆紧张的抓着赵秀秀的手,一脸的认真,“我说的是真的,娘子,你最好看了。”
“知道了……”赵秀秀红了脸颊。
赵秀秀柔软的手在王渊庆身游走,时不时碰到了他□的肌肤,王渊庆心中一阵激动,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燥热,“娘子,我好热。”
“脱了衣服就不热了,你晚上到底喝了多少?”
“雪珍姐姐让我喝,我就喝了。” 王渊庆回味的砸吧嘴说道。
“那丫头,真是越来越坏心眼了,就知道欺负你。”赵秀秀好笑的摇头,手上却没有停下,抬起王渊庆的腿,给他脱了裤子。
王渊庆急忙辩解道,“不是,雪珍姐姐不是坏心眼,她对我可好了,别人欺负我,只要雪珍姐姐在,就不敢说话了。”
赵秀秀点了点了头,又脱了自己的外衣,躺进了被褥里,“知道,她对你最好了。”
“不是……是娘子对我最好,我也最喜欢娘子。” 王渊庆眨着无辜的眼睛,深情款款的凝视着赵秀秀,孩子气的说道。
赵秀秀被看红了脸,“庆儿乖,该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王渊庆的手小心翼翼的摸上了赵秀秀的腰部,那上面柔软的肌肤让他着迷,“姐姐,庆儿,哪里好疼,你给我摸摸好不好?”
自从上一次王渊庆在赵秀秀的手中出来之后,他就迷上了这个游戏,每日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拉着赵秀秀做这个,王渊庆才不过二十出头,身体又健壮结实,正是贪恋情爱的时候,即使日日如此,也觉得没有够得时候。
赵秀秀强忍着害羞,哆哆嗦嗦的把手放到了王渊庆的男性上,哪里早就高高的鼓起,结实坚硬的男性,是那样的滚烫炽热,赵秀秀想起曾经感受过的极致快/感,只觉得身体也像是烧了一样难受。
“娘子,你好热,庆儿给你脱衣服好不好?” 王渊庆虽然语气诚恳,但是眼中却带着热烈的气氛,显然是非常期待。
“不行……庆儿,你不要乱动。”
“可是娘子,你要热出汗了,就会得风寒的,得风寒就要吃很苦很苦的汤药。” 王渊庆侧着身体,急切的解着赵秀秀身上的亵衣,那发亮的眼睛,和真诚的语气一点也不相符。
赵秀秀一个不注意就让脱去了亵衣和肚兜,雪白的丰盈出现在王渊庆的眼前,和多年前看到的一样,白皙白皙的,像是最好吃的馒头一样。
王渊庆嗷叫一声,扑了上去,一口咬住那顶端的红豆,“姐姐,唔……原来你把馒头藏在这里了,好香。”
赵秀秀打了一个激灵,只觉得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了那胸前,看着黑色的头颅在自己的胸口上下起伏,竟然有种说不出的yin荡。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吟声,这一声鼓励让王渊庆越发的热情了起来,他趴在赵秀秀的身上,他的男性不断的摩擦着赵秀秀的下/身,嘴上也没有停下来,努力的抚摸着让他魂牵梦索的柔软丰盈。
赵秀秀燥热的很,只觉得下腹处空虚的不行,她也不是个不经事的,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正犹豫见忽然听到王渊庆有些痛苦的声音,“娘子,庆儿这里难受。”
王渊庆抓着赵秀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男性上,一脸渴求着望着赵秀秀,“娘子,帮帮庆儿。”
赵秀秀摸了摸,因为憋的难过而脸色通红的王渊庆,心疼不行,像是下了决心一般,轻声说道,“庆儿,姐姐,给你……”
赵秀秀强忍着害羞脱了亵裤,露出两条白皙的腿,她别开脸,不敢看着正兴奋的瞪大眼睛的王渊庆,细若蚊声的说道,“庆儿,你过来。”
王渊庆听话了靠了过去,他依稀记得那一天让他销魂若神的地方就是在这里,他的手有些颤抖的伸了过去,先是试探性的抚摸了下,却见赵秀秀脸上通红,发出一阵让他不能自己的吟声。
“娘子,是这里吗?庆儿可以进去吗?” 王渊庆满头大汗,恳切的询问着。
赵秀秀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要是别的男人早就……她还要指导王渊庆怎么做,赵秀秀深吸了一口气,“庆儿,你躺着。”
王渊庆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赵秀秀,那无法掌握的丰盈正微微颤动,白皙的肌肤在朦胧的灯光下越发的莹白,他口干舌燥的咽了下口水,只觉得自己的男性更加的坚硬了。
赵秀秀忍着羞意,勉强握住那男性,抵着自己,一狠心,直接坐了上去。
两个人都发出一阵舒服的吟声,王渊庆只觉得像是进入了天堂一般,没有比这个更加的让人快活,他有些难耐的往上顶了顶。
赵秀秀轻叫了一声,缓缓地摆动着身躯,上下□……
屋内传来一阵男女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王渊庆小声的问道,“娘子,你累了吗?”
“嗯……”微弱的女声。
“我来!”王渊庆兴奋的换了个姿势,趴在赵秀秀的身上,握住让他无限喜欢的柔软丰盈,缓缓地律动了起来。
……“太快了,庆儿,停下来。”
“娘子,庆儿控制不住自己了,庆儿想要娘子。” 王渊庆忍不住渴求一般的吼道。
这一夜屋里充满了yin靡的风景。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应姑娘们的要求,又加了这章节,希望喜欢,关于谭仁义,我会加个番外出来,但是最近很忙,不定期什么时候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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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 108 章 ...
这是送给喜欢谭仁义姑娘们的礼物。
谭仁义记不得自己的娘长的什么样子,他从小就是被遗弃的孩子,还好被师傅发现,收养在门下。
他的师傅谭老郎中是一个非常具有医德的人,他看诊几乎都是义务的,遇到没有钱的穷人还会送药,弄的医馆总是入不敷出,他收养了很多像谭仁义这样的孤儿,老先生给一生未婚,把自己的养子和养女当做亲生的一样,取名的时候都是取了仁字,仁厚,仁义,仁和……,从这里就能看出老先生对孩子们的期盼。
无疑谭仁义是聪慧的,但也是冷漠的,他和其他孩子格格不入,也是和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因为谭仁义容貌俊美,差点被拐去做了娈童,从此他对人总是堤防多过善意。
谭老先生对自己的弟子们几乎是倾囊相授,在医术上毫无保留,但是不得不说,若论天分,谭仁义真是个好苗子,悟性好,记忆力超群,最重要的是他的定力,无论病人如何哭喊打闹,也不能撼动他一分,小小年纪像是经历很多的事情一样,总是淡定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他下手最准,看诊也是思路清晰,谭老先生越发的爱惜,把心思用在了教导谭仁义身上,想要把他培养为接班人,虽然他的性格冷漠,但是谭老先生睿智的认为,谭仁义的心其实是最柔软的。
如果后来不是发生了那个事情,谭仁义也许会按谭老先生的安排,按部就班的接任医馆,然后按部就班的成亲生子……但是命运还是和他开了个玩笑。
谭仁义疯狂的迷恋上了人体解剖,他研究着人体的个个机关,大胆的提出让其他弟子都惊异的理论,但是谭老先生却没有被吓到,他带着一种担忧,但是又欣喜地心情默许着谭仁义的学习方法,这无疑是最好的鼓励。
谭仁义的医术与日俱增,同样,人也有些狂傲了起来,太后娘娘病重,下了皇榜招贤纳士,求取民间的医术高手,谭仁义不顾谭老先生的劝阻揭了皇榜。
小小的手术很成功,太后娘娘的病情治愈,谭仁义也成了最年轻的一个御医……他带着雄心壮志,想要展翅高飞,把自己的新的医疗理论推行下去,但是意外的,他得到了巨大的阻力,因为他的狂傲,他的不懂世事,在御医群里受到了空前的排挤。
他郁郁寡欢,后来他接到了谭老先生病重的消息……他做了个非常大胆的决定,要给谭老先生开腹取瘤,他请了很多医界的名人来旁观,带着势在必得的心情。
不过……幸运并不是总是站在他的这边,谭老先生因为感染而去世,谭仁义受倒了巨大的打击,这种重创使得的他后面多少年都没有恢复过来,谭老先生对于他是非常重要的人,即像父亲,又像师傅,给予他所有的关爱,却死在他的手里,如果不是谭老先生憋着最后一口气,把生死状拿了出来,替谭仁义求情,也许他现在早就进了牢房。
谭仁义远走他乡,在偏远的三观县里落了脚步,整日的放浪形骸,自暴自弃,和谭老先生在世时候的仁厚不同,诊脉费昂贵,对待病人也是从来没有好的脸色,但是因为他出色的医术,名声还是渐渐散开。
月色朦胧,谭仁义慢慢的讲述着自己的经历,他爱怜的亲了亲赵巧儿的脸颊,吻去了泪水,“别哭,你不愿意,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赵巧儿裹着被子,哭后的眼睛就像是被雨水洗涤过的黑曜石,纯净明亮,“所以你就自暴自弃了吗?你真是个懦夫。”
谭仁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受伤的神色,“是啊,我就是个懦夫。”
赵巧儿心中一顿,有些不忍心的说道,“其实,你放到我们的时代,就是个天才。”
“天才?不被世人认可的天才?”
“是……新的东西总是需要一些时间让人去适应,谭仁义,你没有想过去为那些穷苦的人做点事情吗?你也可以学着和你师父一样,开个医馆,免费诊治,大量的招收徒弟,把你的理念发扬出去,你一定会成为名垂千史的人物。”赵巧儿眼睛发亮,激动的说道。
“别开玩笑了,他们一定以为我疯了。”谭仁义摇了摇头。
“你真是懦夫!”
谭仁义受不了赵巧儿鄙视的眼神,他别开脸,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如果我……我那么做,你会跟我在一起吗?我不奢求你像喜欢徐青云一样那么喜欢我,只要呆在我的身边。只要每日里能看到你……”这一刻从来都高傲猖狂的谭仁义也不过是一个为爱而疯狂的普通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放下了自尊。
赵巧儿心中暗叹,这样一个男人,才惊绝艳,丰神俊逸,如果是早些年遇到,自己肯定会动心了吧?只是有些时候缘分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分个先来后到,她现在心里满满都是徐青云,哪里还有地方容纳别人?只是这样的话她又如何直接说出口,听了谭仁义的故事之后,她忽然发现,这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久久的沉默让谭仁义明白了赵巧儿的答案,他愤怒的敲了下墙壁,他可以此刻拥有赵巧儿,也可以拿徐青云做威胁把人留在身旁,但是有什么意义呢?赵巧儿会永远恨着他……他要的不是这种,他希望赵巧儿能回应自己,哪怕只要一点点也好,这一刻他真是嫉妒死了徐青云,他不止一次后悔,为什么多年前的那一夜听着赵巧儿对徐青云的求婚,当时只是当做乐子一样的听,如果当时自己阻止的话?
赵巧儿忽然有些心软,她想起谭仁义的医术,想着那些因为得不到救治而失去亲人的人们,又想着他对自己无法自拔的情谊,她想这样一个天才,不能埋没在自己的手上,即使是善意的谎言……
赵巧儿挪了身子过去,定定的注视着谭仁义,“其实也不是不可能。”
谭仁义眼睛一亮,越发的俊逸非凡,令人倾慕,紧紧的抓着赵巧儿的手,“巧儿,你想要什么……”
这一刻赵巧儿忽然觉得,即使自己要天上的星星也会让谭仁义奋不顾身的去摘吧,她强忍住心中的涩意,“如果你重新开了医馆,继续着你师傅未完的心愿,广收弟子……”
“如果我做成了,你会不会给我一次机会?”谭仁义的眼中闪着璀璨的光芒。
“会!”赵巧儿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她知道真正到了哪天,谭仁义会发现,他所做的事情的意义已经超过了一切,他的梦想也会实现,哪个时候,也许谭仁义早就忘记了赵巧儿这样一个人,他只是需要一个人给予他勇气,所以就让她撒一个善意的谎言吧。
谭仁义笑的温柔,那样一个冷漠的人笑起来却是像个孩子一样,令人心动,他温柔的说道,“巧儿,我一定会做到的,然后来找你……,现在你能让我吻一下吗?不要拒绝我……”
到了这里赵巧儿已经是骑虎难下,她心一横,抬头吻了上去,这一个吻不同于刚才强吻时候的激烈,带着无限的爱怜和鼓励,让谭仁义如沐春风一样的温暖,他的心不受控制的咚咚跳了起来,他想这就是两情相悦的心情吗?这样美好而令人难以割舍……
后续:
历朝356年,一代名医谭仁义在三十六州县内开辟了五百多家的医馆推行他的理念,开创了新的年鉴,受益的人不计其数。
谭仁义卒于392年间,一生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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