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盛世婚礼
☆、209第九卷:盛世婚礼 大结局(上)
保罗西亚星球!
王座之上,凌浅面无表情的坐着,而她的下方,四个水晶体中,封印着四个人,那四个人,赫然就是修雅米诺等人。
“浅 浅,你应该醒醒,你看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难道你就不怕再也无法回去了吗?”米诺紧贴着水晶体的内壁,大声的说道。是了,回去,对他们来说,这里已经不是 他们的归宿,他们的归宿是在那里,难道她不明白?被心魔,被自己的力量控制住,那会是灭顶之灾。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偏偏控制不住,这样的状况,他们还是 第一次的遇到,不免有些束手无策。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虽然说是要艾格早些的出去想办法,可是他们心里面都非常的清楚,力量暴走之后的凌浅,根本就不会理会任何的人,真正的性情被封印起来,外在所表现出来的人,不过只是内心深处掩藏的很深很深的另一个她罢了。
很难想象,若是这样的下去的话,将会有着什么样的后果。
现实,果然是极为的残酷!
凌浅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就这么的坐在王座上,静默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浅浅,到底,你到底是在等什么?”修雅忽然的开口,他隐约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像是凌浅此时此刻的这模样,似乎是隐瞒了什么东西,是在等着什么东西,总觉得有些怪异和不安。
“目的,你的目的,浅浅,你的目的,总是得说出来,或许我们能够帮你一下。”
“浅浅……”
“闭嘴!”冷冷淡淡的两个字,将四个人的话全部都打断了,甚至连一眼都没有舍得施舍给他们,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一般。
他们四个人其实还不算是最餐的那个让人,最惨的那个人,其实应该是蓝流。全身的力量被剥夺,显然的是已经到了生死边缘之地,却愣是还留着一口气,怎么也都死不掉!
即便是失去了曾经的意识,对于蓝流,却还是那般的憎恨?亦或者是,只是曾经心中压抑的烦闷,现在此时此刻,正好的一并的迸发出来。
四个人顺着凌浅的视线,看向最下面的那一处,蓝流浑身上下看不到丝毫的完好的地方,伤痕满布,那些伤口,简直是到了骇人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地步。
这到底是何其残忍,她怎么忍心做出此等之事?
缓缓的从王座上站起来,走了下去,然后静默的站在他的面前,缓声道:“啧,还真是可怜!”单手挑起他低垂的下颚,冰冷的视线就这么的定在他的身上。那一双眼睛,空洞的瞧不见底,简直就是一片死湖一般。
蓝流浑身一震,他是真的怕了,面前的人,真的是那个曾经将他捧在手心中的那个笑起来温柔的亚希尼雅吗?
蓝流现在是真的恐惧,这种恐惧是无法用语言来说明的那种恐惧。
不知什么时候,凌浅的手中再次的捏着一条长长的鞭子,那鞭子上上下下都布满了倒刺,一鞭子下去,生生的就能带下来一块皮肉。
蓝 流的两只手被都一条像是从天上落下来的锁链锁住了双手,根本就无法动弹半分!那一鞭一鞭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躲开,也根本无法躲开。凌浅的每一鞭子 下来,角度都极为的刁钻,就算是他躲开了这一边,他也躲不开另一边,反正是那一鞭子下来,绝对是要打在他的身上才作数的。
又是十来鞭下来,彻骨的疼痛,差点将他抽的背过了气去!
“亚 希尼雅,即使你现在再如何的恨我,你当年所犯下的错误,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谁也无法抹消你身上的罪孽。”到了这里,蓝流也根本就不在意那些的鞭打, 反正他清楚的知道,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与其那般的摇摆乞怜,他还不如硬着骨头。“你这是在迁怒,明明是你自己的责任,明明是你没有保护好他们,现在却 将什么事情都牵扯到了我的身上,什么都算在我的身上,你可笑吗?”
“你在胡说什么?”米诺怒斥。
“胡 说?哈哈,是啊,我是在胡说,你们这些人,一个两个的守在她的身边,你们敢说你们就没有对她动那种龌龊的心思?别将自己说的有多伟大似的,我确实是动了这 份心思,但我敢承认,我承认,我敢于去追求,我敢于努力的去争取属于我自己的幸福。可是你们自己呢?一个两个,虚伪无耻,站在她的身边,明明看着她和那个 人在一起的时候嫉妒的要死,却偏偏还装作大度的什么样,还真当自己是圣人了?别他们搞笑了,行吗?”蓝流……或者此时此刻,他应该是叫做克里希托斯,此时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积压了许久的怨气的人一般,忍不住的将全部的心思都说出来,压抑了多少年,压抑了几百年,他不愿意再委屈自己。
“一 个个冠冕堂皇的说什么不求回报,哈哈,还真的是搞笑呢。对,我确实是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我想要的,可至少我敢于承认我到底是想要什么,而你们呢?你们看看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一个个的嘴上说着一套,背地里面做着另外一套,不觉得恶心吗?也亏得亚希尼雅能相信你们。”
“……”
“亚 希尼雅,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的憎恨我,其实不过只是因为这个星球的覆灭,你将全部的责任都强压在我的身上,你觉得这个星球之所以会覆灭,这个世界之所以会 崩塌,都是我的关系,是我的背叛,才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我说的不错吧?”冷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凌浅,他了解她的,在她这张平静的外表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 样的情绪。他知道,每每只要是她表现的越平静,那么就说明她心里面极为的不平静。 像是觉得他的这番话说的还不够过火一般,蓝流接着说道:“你清楚的,亚希尼雅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思,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思,可是你却故意的装作什么都不知 道的样子,你周旋在那么多的男人之间,最后有这样的下场,本身就是你自己的责任,难道还应该怪别人?亚希尼雅,你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其实这一点上面,你和 我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差别,一样的自私,一样的自利,一样的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或者就像是你当初所说的那样,我枉为人,那么你呢?你又资格称为是人吗?”
凌浅始终面无表情的站着,只是捏着鞭子的手越来越紧,指尖隐约的泛白,似乎是克制着极大的情绪波动。
额前细碎的长发遮挡住了眼底的暗芒,她就这么的低垂着头,静默的听着克里希托斯刮列出来的条条罪状,不言不语,不反驳也不解释。她就是这么的站着,背对着修雅他们,面对着蓝流,站着一动不动。
实际上,到底是如何,他们心里面都非常的清楚!
“克 里希托斯,到了现在,你还是将这些责任都往别人的身上推,到了现在,你都没有反思一下子你自己的过错吗?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活 着?你又知道当初你为什么能够出其不意的破坏她的婚礼,能打败保罗西亚这个星球的王?你到现在都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能力,我是否应该 嘲笑你?可笑,愚蠢至极!”
阿瑞斯冷冷的看着蓝流,他早就说过了,克里希托斯是一个极端自私的人,偏偏就是没人人重视,更没有人相信。现在,瞧瞧他都说了些什么话,竟然将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有这么搞笑的事情吗?
“你什么意思?”蓝流眯着眼睛,脸上鞭痕纵横交错,一张俊美的脸,就这么的被毁掉了,当真是残忍。
“就 是说,你还真的是一个呗宠坏了的孩子,人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在皇姐怀里撒娇的小孩子?”阿瑞斯的嘴巴本身就狠毒,他说话不说则已,这一说 话,绝对是不留一点点的口德,整一个将对方往死里说的架势。“你也不想想,你当初是什么样的身份?保罗西亚星球,从来都是强者为尊的世界,你从出生开始, 就没有一点点的能力。你或许不知道,那个时候,如果不是你口中自私自利的亚希尼雅的话,你早就已经从王室之中除名。就算是你身上的能力,也是她从自己身上 过渡到了你的身上,一个废物而已,我们不说,你还真的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偷学的那些禁术,我们都一清二楚,连后果,我们都已经提早的做了准备,做了打 算,否则的话,你以为,以我们这些人的能力,就算是你能力大涨,就算是异界体横行,那又如何?她一次次的给你机会,却没想到到了你的嘴里面,反而成了自私 自利。克里希托斯,你扪心自问,你那么多年来,到底为她做过什么?你哪次闯祸不是她跟在后面为你擦屁股,你哪一次犯错,不是她一次次的保你平安?多少次, 那些大臣要处死你,最后都是她悄无声息的摁了下去?你现在反而将全部的错都怪在别人的身上,还有脸有皮没有!”
阿瑞斯的话简直就像是刀子,生生的割在他的心口上。一旁的乌瑞拉听得都觉得浑身疼的要死,更别说是当事人了。
一直以来,他们都知道,阿瑞斯是极为的惜字如金的人,不说话还好,要是一旦说了话,那么绝对是句句如毒箭一般,愣是能将人给钉死了去。
说句实话,无论是米诺还是乌瑞拉,都知道修雅是和阿瑞斯绝对是不能得罪的,他们两个,一个是腹黑阴险,一个是毒舌狠辣,得罪了修雅,那就都有随时随地的总是会倒霉的打算;得罪了阿瑞斯,那就得接受被他三不五时的一句话,刺激的想死的心都有了的后果。
现在阿瑞斯一口气都不喘的就吐出这么一大连串的让人根本就无从反驳的话,乌瑞拉觉得,他要是蓝流的话,现在指不定的会被打击的怎么样了!
虽然是这般的想着,可乌瑞拉却忍不住的裂开嘴,就差没有大笑起来,痛快,尼玛,好长时间没有这么高兴了,尤其是看着蓝流吃瘪的模样,简直就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那就是一个字……爽!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或许还因为凌浅那般的鞭笞蓝流的举动而担心,而有些不忍。可是在蓝流竟然那般的没轻重的说出那等话之后,他就觉得,那简直就是他自作自受的自找苦吃。就这么的打一顿,还是轻着,按照他们的意思,那就应该大力的往死里打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不过……乌瑞拉想要动一下都没有可能,就别说是上去教训蓝流了。且不说他动不了。最重要的是,凌浅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根本就不为任何人的话动过一下,就好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儿一般,似乎是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
就是因为这样,从一开始就注意着她神情的修雅隐约的觉得有些不安,这样的凌浅,实在是让人无法摸透她的想法,让人忍不住的有些担心,她到底在听了这么多的话之后,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你……你胡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相信。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么多年来,他所坚持的,有算是什么?这个世上还有比这个还要可笑的事儿吗?
他的能力,他明明在这几百近千年来,操纵着这个世界的生死的啊,怎么现在却变成了现在的这般样子?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应该是神一般的存在。可是,现在他们却告诉他,什么一切都不过只是他自以为是的想法啊,他曾经的胜利,不过只是他们施舍出来的。
这是否定,将他的一切全部都否定掉了,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自以为是的胜利,到了最后,不过只是一场可笑而天大的笑话!
他 是爱亚希尼雅的,那种爱,近乎偏执的程度。他清楚的知道,她是他的姐姐,他更加的知道她对他的宠爱是因为他是她的弟弟,这一切,他都知道。可是,他就是爱 她,一直一直都爱着她。他甚至想着,只要是能够和她在一起的话,就算是被所有人唾骂,就算是毁掉这个星球上面的一切,他都在所不惜。因为他知道,在整个星 球上面,她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他的人。那些表面上对他恭敬的人,不过也只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罢了,他们从来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实意的尊敬他!什么王子,他们真的 以为他在意这个身份吗?如果不是为了亚希尼雅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守着这么一个没有用的身份,在这个没有一点令他留恋的星球?
而她呢?她难道一点就没有察觉到他的感情吗?明明他是那么多次的告诉她,他爱着她啊。可是到了最后怎样?不过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结婚。
从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脸上露出那从不曾露出来的笑容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这个一直将她当做最亲的人的女人,再也不会看他了。后来,也确实是如此,她渐渐的疏远了他。他们本身是最为亲密无间的人,却到了最后渐行渐远,甚至到了连陌生人都不如的地步!
自始至终,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般大的差别,为什么,只是因为她动心喜欢上了别人了?
其实他不知道,凌浅……应该说,对于感情,无论是现在的凌浅,还是当初的亚希尼雅,都是极为的迟钝的,在感情上面,她是那种别人上一步,她才会回应一步。在她身边的人,都是她倾心相交的挚友,承认了,她就绝对不会轻易的去怀疑他们!
而确实,当初的亚希尼雅从来不曾怀疑过克里希托斯,也从来不曾将他所说的那些话往那上面联想。可是,随着克里希托斯越来越出轨的行为,亚希尼雅正逢上身上力量暴走的状态下,自然而然的也就慢慢的疏远他,不想给他造成伤害。
然而,明明她这番举动是为了保护他,可是在他看来,却是她的抛弃!
显而易见的,有的时候,如果能讲清楚的话,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也就不会这么多的误会。尽心的保护,到了最后,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谁也不会愿意接受的吧!
可,事实上,这已经发生,误会缔结了紧千年,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摆放在面前的时候,就算是解开了这个结又如何?
“废话倒是不少!”沉默了好一会儿的凌浅,终于舍得开口,冷冷的抬起头,冰冷的视线,在他们的身上静默的扫过,反常的没有去管他们说的那些话。手中的鞭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了下去,消失在了手指之间,转过身,一眨眼的功夫,重新的坐回到了王座上。“他会来的吧?那个时候……”
低声的呢喃着的话,让修雅等人瞬间变了脸色。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突兀而诡异的笑容,此时此刻,他们心中是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慌张!
十天过去,艾格等人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在前往保罗西亚这件事情上面,他们反而发生了分歧争执。
林烯是希望能去的,可是却被艾格阻止。不知是不允许林烯去,更是不允许高桥真理子和贝利·葵·哈里斯去。如果是有什么理由,说出来,倒也没什么,可是偏偏,他就是什么理由都不给,这让他们如何的能够接受。
“艾格,我知道这中间一定是有你的什么理由,但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那是我的妹妹,我没有办法将她丢在那里不管,你应该是明白的。她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此时此刻,我是真的想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了解。”
争执之后,林烯其实也不希望和艾格发生多么大的争执,这个人,他知道比他们这里的任何人都要在意凌浅,如此做,他自然也是相信是为了凌浅。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想要亲眼的见着,才能放心。
如 果以前的话,艾格或许会因为林烯是凌浅哥哥的身份而动摇,但是从前世的记忆复苏之后,他就知道,面前的人,不过早只是力量的化身,什么哥哥,亚希尼雅当年 除了一个弟弟之外,哪来的哥哥?但艾格也清楚,这么多年的相处,即便不是哥哥,也是被她当做哥哥来对待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艾格对他,还是尊敬的!当然, 这也只是在他是凌浅哥哥的这个身份上!
“即便是有理由,你觉得我需要全部一字不漏的去全部的说出来?只要是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就 可以了。”帝国大厦中,面对闯进来的林烯,艾格的态度极为的冷漠。“有这个世间在这里询问这些东西,还不如想办法去好好的处理一下军中事务,毕竟我们这一 走,并不会带走多少的军队!”到时候,被留下来的人,就要全权的去处理军中的一切事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实际上,艾格已经决定这一次离开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她为这里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了,多的已经数不清。无论是她,还是他,都已经累了。当从所有繁杂的事情中抽出身来,他们也该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了才对。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们总是被无数的责任所压抑着,不断的不断的一直这么的重复着。
到了这里,也确实应该是结束了才对!
这里,本身就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一直以来已经做了太多太多,也确实是应抽身了才对。
这样的想法,他谁也不曾告诉过,这样的心思,他只是闷在心里面,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说出来!
决定权在他的手上。
“这是你的答案?”林烯似乎是不敢相信,脸刷的就白了。
“不错,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艾格肯定的回应了他的质疑。
这就是答案,这也就是现实,无法改变的现实!
林烯失魂落魄的从帝国大厦中走了出来。
“干嘛这么坚持,艾格这么说,肯定是有他这么做的理由,你又何必那么的固执?”安迪等人站在门口,其实他们早就知道艾格的答案了,可是瞧着林烯是一副不去问一趟,就不死心的架势,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也就只能随他去了。
是啊,为什么那么坚持?明明根本就不需要这般的坚持,明明事情已经到了跟前,相比较他,他们任何的人去了的都要比他来的更加的有用的多,为什么他那么坚持?
事实上,不是坚持的要去,而是因为心中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弄清楚,想要去弄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这其中被隐瞒下来的事情真相又是什么?
“我 知道我自己想要什么,我也知道我需要知道什么,我的坚持,到了现在,自然是不会轻易的就退让。”冷冷的看着安迪,然后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高桥真理子和贝 利·葵·哈里斯。他不是他们两个,他是她的哥哥,如果连最后的亲人都不在身边的话,他如何能放心?说到底,亲人和朋友果然还是有差别的。
“你打算任性到什么时候?还是说,你想要向我们表现什么?是你对凌的不同,是你对她的重视?适可而止吧,她已经为你做了太多太多,而已该是你回报她的时候了,别再去给她添麻烦了。”
高 桥真理子脸色难看,声音中更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在她看来,林烯这几年来变得实在是太多,当年的温润温和的男人,现在怎么就变得这般的尖酸刻薄?如 果是以前的那个林烯的话,绝对不会有这么多的怨怼,反而是会非常的配合的执行上级下达的任务,哪里像是现在这样,像是所有人都欠他的一样!
实际上,到底是谁欠了他,根本就没有人欠他。
“你什么意思?”
“真理子……”
“别再说了真理子。”
所有人都偶阻止她说下去,高桥真理子瞪着林烯,咬唇最后还是只是张了张嘴之后,什么话也都没有说。
林烯面色非常的难看,其实他知道高桥真理子说的都是事实,他根本就无法反驳,可是,他却只觉得心里面的一股子戾气更加的浓烈,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甚至他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真的出手了。
“林烯……”
一声惊呼,林烯回过神之后,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看着倒下来的高桥真理子。
“林烯你做什么?难道现在你连同别人说一句话都这般的不愿?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是你现在这样,也无法改变。”查看了一下高桥真理子的伤势,安迪是真的动了怒,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刚刚确实是不察才被偷袭成功,但到底身体已经不是当初的那般废物,稍稍的缓了缓,高桥真理子就已经缓过气来了。
“安迪,有些不对劲。”这一次,真理子没有那么着急的发怒,而是发现了明显的不对劲。“固执而不听别人的意见,这是一回事,可是,林烯忽然的如此的暴躁易怒,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你的意思……。”
“我也不敢下什么准确的结论,现在暂时的先稳住他再说,我想我们得去询问一下裴思卡,她,或许能知道其中的一些古怪。”
“你是说……可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这么诡异的一幕?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我们忽略的。”
从林烯伤了真理子之后,情绪就有些不稳定,不得已,他们只能将他交给裴思卡。
“他的这一症状,其实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而是……”
“而是曾经驾驶过Athena机体的那些人,都发生了这样的转变,我想,林指挥官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大概也是和他曾经操纵过Artemis系统的关系有关!”
真理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都站在一旁观察着这一现状一副若有所思状的贝利淡定的开口。
最开始的时候,贝利也没想到这一点子上面,而是因为想到了这段时间凯宾那帮子人的转变,渐渐的有了思绪。再加上凌浅和卫蓝都在这方面透露过一点点的消息,想来如果不是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们也不会那么说才对。
“每 个人的基因选择,才让他们配对相对应的Athena机体,相对而言,机体对人本身的压力实在是过大,那样的话,就会造成负担过重的现象,一旦超出了人类身 体基因自身控制的权限,那么就会被潜移默化的改造,到时候,相对而说的负面影响就会展现,就像是他们在这些人所表现的的那般。易怒,疑心,暴躁,且甚至于 六亲不认!”
给林烯做完了全面检查的裴思卡从医疗室中走了出来,淡淡的说道。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 这个样子,如果找不到办法的话,这些人……她不想将事情想的这么严重,可是事实上,事情确实就是这么的严重,这一点是隐瞒也不能隐瞒的,那些人的身体中的 各项指数都在不断的下降,她想了很多的办法,才勉强的将这些人的身体指数中的那些指标稳住。她现在唯一能说的就是,如果不早些的找到办法的话,恐怕这些人 是撑不过两天的。
两天的时间,确实是真的太少太少了!
“我知道了,我会去艾格商量商量。”安迪点点头,率先的站起来,这件事情,或许艾格知道如何的去做,或许是有一些特殊点。
安迪火急火燎的走了,而真理子和贝利却一个人也没有动的坐在原地,冷冷静静的看着裴思卡。
裴 思卡摇摇头,“你们不用看着我,我要是有什么办法的话,也就不会这么的说了。我这一次还真的没有说假话,这都是实话,这些人,如果再不好好的处理一下的 话,不是死,是消失,是消失在世上。他们……终究不是你们这样的人。他们从最开始选中的时候开始,身体就没有多少的抗体,可以说,当初所选择的的这些人, 有绝大多数的原因,是打算直接的牺牲掉的。这就是Athena机体的霸道之处。只是,现在……她想要你们都好好的活着,我们却确实在为这个而努力,不断的 努力的想要摆脱这样的事实现象,这些年也确实是有了些许的进展。但是,我还是那句话,要是想要这些人好好的,那么凌浅是绝对要在场的,只有她…。”只有她 身上的基因血样,才能救下这些人!最后的话是裴思卡憋在心里面,并没有说出来。就算是现在说出来,也只是给这些人增加负担而已,没有任何的用处可言。
没有给让他们多余的时间,甚至从一开始,艾格都没有出来看他们一眼。
此次,艾格只是带了几个人而已,几个还是好好的人!
“虽然话说的有些不好听,但是你们也看到了,这是必须要做到的事情,我们有两天的时间,这两天的时间中,无论是发生任何的事情,都一定要回来!”
这一次,艾格带着艾莲,塞利,安迪,一行也就四个人而已,其他的人,全部都被留在了帝国联邦之中。
“费拉蒂斯元帅,一定要……”洁西卡欲言又止,但她话中的意思,想来没有人会不明白才对吧!
“我知道!”艾格点头,手轻轻的划过,在所有人惊愕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一人大小的漆黑空间就被撕裂开,“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
“安迪!”高桥真理子在他的身后轻声的唤道,“不可以死,如果你死了的话,我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原谅你!”
安迪微微侧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跨步走进了空间之中!
“绝对,绝对不能死,安迪·埃布尔……”
瞪大着眼睛看着四个人消失在面前,然后那一人大小的空间缓缓的合起来之后,高桥凉介呆滞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呐,谁来告诉我,艾格什么时候将米诺的拿手绝技学会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谁知道,也许是米诺教的他也不一定……”
这样的答案可能吗?不可能的吧,谁能相信?但即使是不可能的,但事实就是这空间转移技术,他们确实是掌握在手中,这是事实吧……
就像是睡了一觉一样,当他们再次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身处在一处极为高科技人来人往的地方。
安迪他们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第一次见识到有别于地球上面科技的星球。
“这是什么地方?那个,艾格,你是不是弄错了地方?”不怪安迪这么想,这个地方一点也不像是传闻中的那样荒芜啊,反而是极为的繁华。这个地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科技发达的高科技星球。
传 闻中的保罗西亚星球,距离现在近乎千年,少说灭亡了也有九百多年的历史了吧?九百年前,很难让人想象,难道那个时候的保罗西亚星球就有这样的领先于当今宇 宙数百倍的高科技技术了吗?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如果保罗西亚星球还存在的话,该有多么的繁华?恐怕是整个星际宇宙的金字塔的最高等级上面!
“九百年前的保罗西亚星球,这一切的景象都只高科技制造出来的幻影,实际上,这里不过只是一片荒芜的废墟罢了。浅浅将这里的一切按照记忆中的模样,全部还原到毁灭前夕的模样,所以,放心,这里确实是保罗西亚星球没错。”
艾 格淡定的打消安迪的疑惑,然后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人群之中站定,转过头看向天空的湛蓝,“这个星球的高速的发展,即便是已经定格在了曾经的那段辉煌时候, 但也还是要高于现在星际宇宙中的那些个星球数十倍。九百多年的定格,九百多年的追赶,保罗西亚星球也依旧还是领先高等星系中的星球数十倍的科技能量,这足 以证明这个星球的可怕!”远远的看着安迪他们震惊的模样,他伸出手,身上的军装忽然的就消失不见,属于保罗西亚星球上面高等的银白色军装,就这么的套在身 上。腰间一柄长剑,还有一把光束激光枪,抬起手,不顾安迪等人的呆愣,缓缓的抽出剑,双手交握,在空中狠狠的一划而过,空间再次的一阵扭曲,刚刚还是一副 繁荣盛景的一幕,转瞬之间,就像是被划破了的玻璃一般,一剑下去,伴随着咔嚓咔嚓碎裂声音,周围瞬间就变成了一片荒芜的断壁残垣现状。
“不 过,物极必衰的宇宙自然规律,对谁都是一样的。保罗西亚星球发展的确实是极为的迅速,只是代价实在是太大。”幻境击碎,艾格刷的一声重新的将剑插回剑鞘 中,迈开步子向前走去的时候为他们解释道,“每一届的王,都需要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将保罗西亚星球上面因为高速发展而溢出来的能量,全部的接收下去,然 后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维持着这个星球上面的平衡。每一届的王,死后都会被放在水晶棺中,长期存放在水晶宫中,让自身的力量得以存留。”
艾格一边带着他们向前进,一边为他们解惑。之所以会选择来到这个星球上面才说,是不像在地球上面的时候,给那些个人带来麻烦,让他们心中担忧害怕。现在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要是再不解释的话,恐怕他们就真的得送命了说不定,该解释的自然是需要解释的!
“王?你不会是告诉我……”安迪吞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发涩,不知道该怎么的去说,实在是这样的答案有些荒谬。
“哦 哟,没想到还真的是女王啊!”塞利吹了一声口哨,高兴兴奋的说道。尼玛,这算不算是一种歪打正着?他确实是叫着玩儿的,谁知道就这么的真的叫出来一个女王 大人出来了。艾格虽然没有说的那么清楚,但言语之中也确实时刻透露出来这样的意思,再加上,他也确实是看到一个有趣的东西,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肯定 的。
话被打断了,安迪没跳起来,挑眉看着他,冷哼道:“喂喂喂,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再张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是什么?”艾莲冷冷的扫了眼安迪,后者愣是被他那毒蛇般的视线弄的向后退了两步,等到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尼玛,他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几百年了?这画像……
那是一幅已经破损的非常严重的电子海报,海报中的一身雪白盛装,曳地的雪白长裙勾勒出她的高挑而完美的身躯,手臂至手腕上,缠着长长的白缎带,右手上握着一柄半人高的权杖。
那权杖真的是漂亮,圆圆的权杖顶端镶嵌着十七枚光彩各异的宝石,只是这么的看着,就像是真的一般。
这是女王!
保罗西亚星球上面的女王!
只是……这个人,还真的是和凌浅长得非常的相像呢!
那一头及膝的乌黑长发,一双深不见底却透着睿智和温柔的漆黑猫瞳,额前缀着一枚冰蓝泪点宝石状的头饰,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高高在上,却又多了许多的人情味。这一点上面,比现在的凌浅的气质上面,要温和圆润很多,这两者之间应该是没有可比性的才对。
“这个人……。难道说是……凌?”
“……”艾格没有回应,他只是呆呆的看着那画面,冰蓝色的眼睛极为的黯淡。
他不说话,但是他们却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事实上,如果不是,又怎么会留在这里?
这样一来,塞利就奇怪了,“那么这好好的星球,怎么会就这么的灭亡了?别告诉我那是自己没了的,这就太不现实了,总是得有个原因的吧?且看的出来,这个星球上面的人的能力,是各个星球上面最高的,就算是想要去侵占,这也有些不合实际的吧?”
“女 王的力量暴走,整个保罗西亚星球上面溢出来的能量无法得到平衡,再那样的下去的话,恐怕整个星球都会毁灭掉。”不远处的石阶上,一个靓丽的身影缓缓的出 现,她就站在那里,轻声的说着这个被埋藏起来的谜题,“而事情的发生则是在整个保罗西亚星球最为大喜的日子中,女王的婚礼,可想而知是多么大的盛会。可是 没有人知道,结婚典礼上,身为女王的男人,奥利格大人,却忽然的出手刺杀死了女王!”
“保罗西亚星球上面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却就 在这个时候,昔日失踪的克里希托斯王子忽然的带领外星球的人攻入保罗西亚星球,整个星球因为女王的力量的衰退,而陷入到了任人宰割的下场。”卫蓝拍了拍身 上的灰,“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深爱着亚希尼雅女王的奥利格大人,之所以会去刺杀女王,实际上,应该是亚希尼雅女王的要求吧?奥利格大人!”
艾格望着遥远的天际,“知道了这个,你又怎么样?”
“不打算怎么样,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而已!”想要知道你们这些笨蛋,到底打算牺牲自己到什么时候。
艾 格垂下头看着她,一直冰冷的俊脸忽然的展开一抹苦涩的笑,“她说的不错,这件事情可以瞒过所有人,却惟独不能瞒过你。从一开始,你就怀疑的是不是?不错, 当时她的力量暴走是一回事,力量暴走,只要是去压制就可以。然而,最为重要的是,她的力量开始反噬!一旦反噬成功的话,她就会整个人被自身一直所掌握的力 量所侵蚀,后果恐怕就不是一个保罗西亚星球那么简单了,而是整个星际宇宙。她是什么样的性子,你应该知道,她就那么的站在那里求着我,我只能这么去做!杀 了她,成全她的愿望。”
“就像是这一世一般,我再次的应了她的要求,对她下过死手。我和她之间,似乎陷入了一个死的循环之中,我也似乎总是会让她在我的手上受伤,总是无法在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还真的是像一个诅咒一般呢!”
卫蓝皱着眉,紫罗兰的眸子微微的涩然,“如果,如果就是诅咒呢?如果这是克里希托斯的诅咒呢?你会怎么想?”
克里希托斯曾经在他们死了之后,下过诅咒,让每一世,亚希尼雅都是死在奥利格的手上,永永远远的以这样的方式循环下去,不死不休!
这样的额诅咒,确实是每一世都这样的循环着。只是,谁也没想到,在这一世上面,亚希尼雅竟然是以这样的一种身份转世。异界体的人类基因体,本身就是不死不休的,外来的死亡威胁,只是将她的肉体毁灭而已,真正的却不能伤害到她的精神体!
他恨他!
克里希托斯恨着夺走亚希尼雅所有的注意力的奥利格,但也恨着亚希尼雅,他恨着所有人,恨着他自己的身份,恨着所有的一切一切!
艾格在记忆复苏开始,就知道!
“走吧,时间不多,已经耽误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不想再想这样的事情的艾格,招呼着所有人跟上他的步伐。
这两个人之间的谈话,明显的是他们无法插足进去的。艾莲地垂下眸子,他终于知道他们相差在什么地方,敢情还有这什么前世今生的狗血剧情?嘁,已经过去了快要千年了,亏得这些人还一个两个的记在心里面,也不害怕脑中记忆杂乱,彻底的成个傻子。
“艾 莲,本来还有那么百分之十的希望,现在直降到了百分之三!”一旁的塞利还不忘顺便挖苦一下他,“说起来,女王的桃花还真的是不少,前有你们这两个痴情汉, 还有那四个神棍一般的人物,现在貌似那个什么克里希托斯似乎也是在中间搀和了一脚。哎哎哎,还好我可没有喜欢上女王,否则的话,这一个两个神话般的人物, 我还不被夹死!走运走运……”
“喂,你神神叨叨的在说些什么?找死也不带这样的吧?”安迪斜睨着他一眼,眼底有些不满,还真的是无聊的人,不分场合的吐槽。
“啊呀,你凑的这么近做什么?我对你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去吧,看到你就腻歪的慌,烦都烦死了。”
“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说谁烦了?”
“人话听不懂?可惜我只会说人话,说不来畜生语啊……”
“我擦你个大爷的,草……”
“敌人来了!”手一抬,一转眼的功夫,他们的身边四周都围上了无数的异界体。
“还真的是没想到,再次的见到了?艾玛,没有Athena机体,现在怎么办……。哎哎哎,这是什么啊艾格?”
安迪的话还没有结束,就被艾格丢头扔了两样东西过来。
剑,枪……
本来他还质疑这东西,毕竟这和Athena机体相比较来说,实在是一个天一个地。可当他们真正的使起来,这才发现,这效果还真的是出奇的好啊!
尼玛,果然不愧是高科技星球的东西啊……
另一边,凌浅就这么的高坐在王座上,冷笑的看着屏幕中的那一幕。
来了,这些人还真的敢来呢!
“浅浅,醒过来,浅浅,那个人,想起来那个人……”修雅在水晶体中,呆呆的看着屏幕中的画面,实在是难以想象,时隔近千年的时光,到底,这一幕还是发生了。
明明已经做好了一切的防范,怎么到了最后,却还是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痛苦?
“这不是很好?看戏都不喜欢,你们喜欢什么?”笑着转过头,凌浅的一双眸子就像是枯井一般,一点点的波动都没有。
修雅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浅浅,那是你最爱的人,那是你孩子的父亲,你会后悔的,你快醒醒,不然就真的会后悔的。”
凌浅斜靠在王座上,右手曲起撑着下颚,似笑非笑的扫了眼修雅,然后看向屏幕,“是吗?那就让我瞧瞧,到底是有什么能里,一而再再而三的一次次的杀了我!我孩子的父亲,是啊,看样子确实是可以给我一个极为有趣的游戏看点了呢。”
“浅浅,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那个人,那个人是……”
“闭嘴!”
这个时候,她想要听的不是这些无聊的东西。
“让我们期待着,期待着最后时刻的降临……”
期待着,期待着最后的最后!
呐,艾格·费拉蒂斯,这一次,你将会带给我怎样的惊喜?
“最后一刻降临之后,你打算又怎么样?”
凌浅一怔,似乎是在仔细的思考着修雅这句话中的含义,最后的一刻降临之后,她有什么打算?她现在还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呢。
修 雅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浅浅,那个人啊,是你这辈子,上辈子,用生命去爱的那个人,你怎么不想想,这么多次,每次,为什么以你的能力,还是死在他的手 上?如果不是真心的去爱的话,你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让他去杀了你?浅浅,多少年来,你心中所思所想,全部都是围绕着他一个人,你怎么就从来不想想?你牺 牲了那么多,最后不就是为了让他能好好的活下去?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难道你真的打算杀了他?你睁开你的眼睛去看看,那个那到底是谁,那是你孩子的父 亲,你用你的心去看,你到底将他放在什么地方!亚希尼雅,扪心自问,你真的是要杀了他吗?你真的下得去手吗?”
凌浅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脸上的冷意渐渐的消散,挣扎浮上眼底,如死水般的眼睛中,忽然的涌现出点点水光。
不,她不想她出事,但是……但是她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
“浅浅,浅浅你怎么了?浅浅……”
神智渐渐模糊起来,凌浅摇着头,摇摇晃晃的从王座上站起来,不要,她要他好好的活着,她不要他死,她不要……
“啊——”好痛苦,好痛苦,艾格,好痛苦,真的,真的好痛苦……。
“浅浅——”
熟悉的声音传来,凌浅伸出手,却在下一瞬间无力的垂落。
艾格——
☆、210第九卷:盛世婚礼 大结局(下)
“浅浅——”
艾格想要扑上来拉住她的手,可是却在触碰到她的手指的瞬间,原本在眼前的人,彻底的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就是在凌浅消失的瞬间,困住了修雅等人的水晶体,瞬间的碎裂一地,甚至连吊着蓝流的锁链,也在顷刻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修雅……”
艾格呆呆的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伤痕,看这个样子,明显在来的时候,陷入了苦战之中。
修雅摆摆手,勉强的从一片碎裂的水晶玻璃渣上面站起来。但是饶是如此,他的身上也是被那些个碎片割了很多的小伤口,显得极为的狼狈。
这也算是修雅迄今为止,最为狼狈的一种扮相了吧!
米诺身上的伤还没有彻底的好起来,但至少已经不再流血,只是伤口显得实在是狰狞可怕,如果不注意的话,恐怕是有发炎的危险。阿瑞斯和乌瑞拉也在不同程度上的受伤,在没有真正的和敌方交手的情况之下,他们已经是伤痕累累,可以说是,实在是付出了太大的代价了。
拍了拍艾格的肩膀,修雅来到蓝流的面前,“克里希托斯王子,现在,可否请你和我们合作了?”其实这般的问着,但修雅是一点点的希望都没有抱,他克里希托斯到底是什么样的性子,他想在场的人,只要是领教过了他的自私任性的人,都绝对是知道的。
但,这一次,他却反常的沉默,布满了鞭伤的身躯微微的僵直颤抖着,在听到修雅的提议的时候,明显的全身一怔,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比谁都要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如何的看待他的,但,那又如何?他只是追求自己心中所想要的罢了,他并不认为之前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错的地方,若是硬要说到底是有什么地方错了的话,那就应该是他自己没能理解她对他的意义。
现在,这一切应该还不迟,这一切应该都还来得及!
已经错了那么多,他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他,他现在,此时此刻,应该是可以……。
勉强的从地上站起来,捂着受伤最为严重的手臂,蓝流并没有看向任何的一个人,而是一步一步的缓缓的走向王座高台上,利用自己的身份,在刚刚凌浅消失的地方,打开了一道通道。
“这 是……”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无论是修雅也好,还是艾格也好,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个位置,这个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看着那灯火通明的通 道,他们很难想象,这到底是通向什么地方,只能说,这个地方真的是非常的明显,却又非常的隐秘,谁能知道,这个地方,在这个位置上,竟然还头这么一个通 道?
“地下王宫的通道,这个位置上,也就只有真正的王室之中的人才能知道。”微微的侧身看了他们一眼,言下之意非常的明显,意思 就是让他们跟上来。然而蓝流一走一颤,声音极为的冰冷的说道:“事实上,当年我也应该没有资格知道这个地方,如果不是她的话,我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 了。”
这么多年来,他努力的遗忘了关于那个地方的一切,遗忘着她对他的好,她对他曾经语重心长的话。
可是,就在他以为他已经彻底的忘记了之后,却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生如此戏剧化的转变。
亚希尼雅,那个笨蛋而白痴的女人!
“我可以理解你们的惊讶,事实上,这个地方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非常的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我觉得我知道了连你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是多么大的幸运。而后来我才知道,事情远远没有我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实际上,之所以会知道这个地方,之所以会让他知道,并不是亚希尼雅的本意。亚希尼雅的本意,实际上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好好的做他的王子殿下。但因为这样的想法实在是过于的浓烈,到了最后,反而让他知道了这个地方。而那个让他知道这里的亚新呀,实际上,不过只是一直被亚希尼雅困在身体最深处的属于禁忌的力量的另一个她罢了!
就像是刚刚那样,那个陌生的可怕而恐怖的人,根本就不是亚希尼雅本人,而是侵占了她的躯体的属于被掩埋的力量的成形体。
“我 一直都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亚希尼雅并不是亚希尼雅,我看着她对你说出那样的无奈而绝望的请求的时候,奥利格,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我竟然会觉得 有一种反常的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伤心,而是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欣喜激动。”蓝流脚下一走一个血印,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后面的艾格等人心中怒火骤起。眼光似 刀一般,如果可以的话,恐怕蓝流现在已经早就是死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站在他们的前面,说出这样的话出来?明明后背的目光那般的凶恶,但蓝流却像是毫无 所觉一样,继续的冷冷的说道:“你知道吗?从亚希尼雅和你们交往开始,我就无时无刻的不想着她被力量吞噬。我时常的想着,如果不是你们的话,那么亚希尼雅 就还是当年的没有你们的时候的那个亚希尼雅,也就不会变,更加的不会出事。可是,自从遇见你们开始,亚希尼雅就逐渐的开始改变,她身上的力量也在逐渐的压 制不住,如果不是你们,那么也就没有后面的一切的发生!我一直都是这般的想着,一直以来,近千年来,这样的想法从来不曾改变过。”
修雅眸光一凝,就连一直以来叫嚣而暴躁的乌瑞拉,此时此刻,也是返反常的沉默少言,实际上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罢了!
阿瑞斯低下头,对于蓝流前面的话,他们或许还能够反驳,但是后面的话,说句真的,他们真的是无法反驳,因为都是真的,都是真实的,不能改变的真实性。
实际上,他们的出现,本身就是为了她身上力量的事情。原本是打算……如果后面不是她改变了他们的话,或许……
对于任何的事情,他们都能够反驳,都能够摆出非常有利的证据去反驳。但是,只有这一点,只有是他们从出现在她身边开始,她开始改变这件事情上面,他们不能狡辩,也没有想过要为自己辩驳。
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是不愿意承认,那也是事实。就算是没有人知道,事实就是事实!
艾格并没有他们的心思,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只是因为她不允许他说罢了!
“那么现在呢?你现在是在以克里希托斯王子殿下的身份和我们说话,还是以蓝流的身份在和我们说话?”
“有 差别吗?奥利格……呵呵,现在应该是称呼你为艾格·费拉蒂斯,果然是从一开始就是我所讨厌的人,一开始就是……”突然的靠近他,蓝流猛地伸出手,在艾格还 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忽然的握住他的手腕,冷笑的说道:“艾格·费拉蒂斯,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当年,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讨厌你。而这一次,在我封印记 忆的那段时间,受制于时空管理局的那段时间,第一次见到这个时候作为地球元帅的你的时候,我也是极为的厌恶的,你知道吗?你我之间,果然是从一开始就不对 盘了,哪怕是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厌恶的恨不得杀了你!”
“彼此彼此,蓝流,从一开始,我也很不喜欢你,无论是当初在保罗西亚星 球上,还是后来站在时空管理局的领土上,或者是现在,我都极为的厌恶你,厌恶你至死。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如此而已,我们双方也没有打算要让对方喜欢自 己,这就是事实。所以,蓝流,现在我根本就不需要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是什么看法,因为我根本就不在意。”
被蓝流忽然的攥住手腕,最开始的时候,艾格就没打算反抗,尤其是在手腕中心传来的那种灼热感,以及脑海之中忽然的涌现的各种信息的时候,他就知道,面前的人,真的是……果然是极为的讨厌,惹人厌烦的代表人物。
“我似乎是有些明白了……”本来还有些精神,还能继续的向下走去的蓝流,忽然的脚下一个酿跄,差点从阶梯上滚下去。如果不是艾格眼疾手快的一把搀住他的话,恐怕他早就从阶梯上滚到那看不到尽头的阶梯下面去了。
蓝流挥手非常不客气的挡开艾格的搀扶,喘着粗气的靠在后面的墙上,冷笑的说道:“不用你假好心,我说了我讨厌你,就像是你讨厌我一样,那么,现在,你何必假惺惺的帮我?我知道,要是我现在死了的话,最开心,最高兴的人,绝对是你了。”
“……”
艾格没有说话,修雅只是眼眸复杂的看着他们两个,倒是也不曾张口询问。倒是一向冲动的乌瑞拉,在听到蓝流竟然如此的讥讽他们的好心的时候,差点又跳脚起来,如果不是阿瑞斯正好的站在一旁的话,大概已经飞起一脚的踹过去了。
“冷静一点,你现在能不能有点脑子?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不该是你插嘴的地方,你最好还是不要插嘴。”
“我……”
艾格并没有理会身后的骚动,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手握上刚刚被蓝流攥住的手腕,冷冷的说道:“要是说我假好心的话,你其实也不差,你也挺假的,将你身上的力量全部的给我,你是打算去死了?”
刚刚他清楚的感觉到,一股不属于他的力量和记忆开始涌向他。不用想,他就知道是来自面前这个要死不死的蓝流的身上。
明明是两看相厌,却偏偏就还是要做出这样的举动,艾格觉得他真的是很难跟得上面前的人的思维模式!
“呵,得了吧,艾格·费拉蒂斯,这里,在这些人的中间,你敢不承认,你是最想要我死的那个人?别他妈的婆婆妈妈的,要是你想要她死在里面的话,就继续的站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要是再迟一点的话,那她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你……”
修雅深深的看了眼已经脱力的靠在墙上的蓝流,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招手让身边的人先过去,自己则是走到艾格的身边,微微摇头道:“走吧,已经……”
蓝流坐在地上的阶梯上,冷冷的看着他们,然后道:“走吧,看到你们就烦,当初没有杀了你们,果然是最错误的决定。”
“你……”
“要是想要继续的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你现在也看够了,要滚现在就给我滚远一点……”
修雅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摇着头,缓缓道:“艾格,没用的,他从一开始就被侵蚀的身躯,到之前被浅浅所伤,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所以……”
走吧,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不是蓝流到底如何,而是凌浅!
艾格最后深深的看了眼蓝流,然后快速的顺着阶梯的通道下去,对于蓝流,实际上,他根本就不需要有多少的同情心,毕竟他曾经做出的来的那些事情,恐怕就算是他死了,都不足以泄恨。
“蓝流,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蓝流吧!”修雅走在最后面,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蓝流,他的声音中听不出来喜怒,平淡的一如往常,“你这样做,算是赎罪?”
“哈 哈哈,你觉得可能?”蓝流嗤笑一声,“我这样做,只是厌恶了,厌恶了这样的算计来算计去了之后,却什么也得不到!到底,她还是站在他的那一边,就算是她不 计较我所做的那一切又如何?不过只是一场可笑之极的梦一般的东西罢了,如果我留在她的身边,她只会更加的烦恼,更加的困惑,只会受更多的伤害……已经够 了,真的是已经够了,我真的是厌恶了这样的痛苦,也厌恶了她看着我的那种可笑的眼神。”
“蓝流……”
蓝流被过身,声音低沉而虚弱,轻声的最后说到:“这里,终究还是需要有人留在这里,就算是我第一次为她做一次事情,也是最后一次为她做一次事情吧!真的,真的是已经累了,很累很累了,真的……。”
艾格很快就追上前面的米诺等人,修雅也稍后赶来。
看着两个人的身影,虽然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大致猜得不错了。
蓝流……
“虽然确实是不喜欢那个人,但总觉得这样的结果,似乎还不如之前就直接的死掉来的干净呢!”
塞利撇着嘴,对于蓝流,他可没有艾格他们那么多复杂的心思。塞利对蓝流的印象,就是一个手段狠辣,且杀了无数的人的一个终极Boss,现在这大Boss死了,事情也就简单很多。
相比较塞利,安迪就显得有些担忧,“艾格,你确定你是认真的?这样的想法,真的是可以存在?无论凌到底现在是怎么样,但她确确实实不认识你我的这一点,这是不可辩驳的事实。艾格,我总是有些担心,要是再这么下去,后果将会如何。”
也不怪安迪这般的担心,也确实是应该如此的担心而已。
凌浅要还是当初的那个凌浅的话,那么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可是,偏偏,那不是,那个凌浅,现在,此时此刻,已经是彻底的失去了本性,这样的一个人,恐怕是比蓝流更加的棘手。
艾格瞥了眼他们,发现他们都看着他,似乎是在等着他的答案,也不隐瞒,认真的说道:“确实是这样,不管是当初也好,还是现在也好,从一开始,只要是我们坚持,浅浅始终还是浅浅,我们总是能够将她唤回来!可是们现在想想,却也只是想想而已。”
“浅 浅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即使是我,也无法预测,这是第一次出现如此大范围的可怕风险。我只能说,要是可以的话,我们需要做的,恐怕不只是唤醒浅浅那么 简单!也许……我们最后的敌人,将会在这里,只有战胜了她,我们才能真正意义上的胜利,浅浅……才有希望……”
“你知道吗艾格,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问好。”艾莲皱着眉,异色的双眸闪了闪,“我不管你是前世今生也好,还是什么禁忌的星球上面的女王也罢,我只要是凌浅好好的之外,其他的,我一点也不在乎。”
“艾莲,这也是大家的希望,并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希望。”
“呵,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塞利摸了摸鼻尖,好吧,他是看出来了,艾莲这家伙已经是动了怒了啊……
艾格没有说话,只是和修雅低声的交谈了几句,然后按照脑中对这个地下宫殿的熟悉的线路图,以最为近的路,直直的通到了最里面。
这一路上,他们见识到了这座地下宫殿的富丽堂皇,是从来不曾有过的绝美。
如果是以往的话,他们倒是一点也不介意放缓步伐,好好的留在这里看看,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们是绝对没有一点点这样的想法。
目不斜视的一路走来,一直到了尽头,被阻断!
中央的位置上,凌浅冷冷的看着他们,而她的周围,无数的数不清的异界体将她包围在最里面,他们只能干看着,却如何也无法接近里面半分!
“浅浅……。”
凌浅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这么的冷漠的看着,如果说之前还存在一丝自己的意识的话,现在这样的状态,恐怕是一点点的意识都没有了吧!
但是他们相信,凌浅的精神体一定是还在,只要是时间上赶得及的话,那么绝对就能将她的意识重新的拉回来,只要是时间上掌握的恰当的话,那么必然也不会伤到她。
凌浅并没有给他们机会,而是挥了挥手,自己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身侧的异界体一窝蜂的全部的涌向他们。
艾格原本还在想着该怎么做,但是很快,身边的人就给他创造了机会……
“虽然不是很想这么做,但现在也就只有你能将她带回来,与其干看着死在这里,还不如给你这个机会!”艾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的身后,背对着背的相互靠着,“去吧,这里有我们顶着!”
艾格一怔,似乎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艾莲的口中说出来的。
“你……呵,没想到你也有这样无私的一面。”艾格难得笑了一声。
艾莲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子的心思,别急,等回去了之后,我们有的是机会继续的争,到时候可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好,我等着,因为你绝对争不过我。”
艾格因为艾莲的掩护,不断的靠近凌浅的位置。
“艾格!”修雅大声的喊道,“那不是本体,本体是在……。”
艾格怔怔的看着修雅,不是本体?那是什么?
艾格皱着眉,深深的看着从一开始,就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一双呆滞的眸子,就这么的盯在他的身上,毫无波动。
是了,确实不是本体!
那么,如果不是本体的话,又是什么?那么本体又在什么地方?
凌浅的身子已经有了七个月,按照道理来说,其实应该是大腹便便。可是面前的人,却依旧还是当初的那纤细的身材,没一点像是怀孕的人。
单单是从这一点,确实是不能说是她的本体!
到底……
“怎么办?难道说就这么的干看着?我总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呆的感觉!”塞利这个时候还不忘吐槽,明明身上的伤口是越来越多,人也越发的虚弱下来,他的一张利嘴却还是一点也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安迪满头的黑线,百忙之中,偷闲的还要吐槽两句道:“我说,你能不能稍微的安静一点的话,我想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儿了,你他妈的就是废话太多,所以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才是那么的难看。”
“喂喂喂,这个时候说什么脏话?我可是很认真的说出先下的现状的啊!”
“擦,你闭上嘴的话,我将是非常的感谢。”
“还是我的错了不成?我也只是实话实说,不要这么的反感嘛……”
修雅,卫蓝和米诺在中间大概是最轻松的三个人,始终是站在阿瑞斯和乌瑞拉的身后,被他们挡着,倒是很少真正的需要亲自的动手的意思。
在修雅说出刚刚站着的那个人不是凌浅本体的时候,卫蓝的眉间微微的皱了起来,紫罗兰色的眸子一闪,眼底划过不敢置信,然而困惑的说道:“虽然说不是本体,但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却又想不起来,总觉得这个不对劲的地方,应该是极为的重要的。”
米 诺点头,“确实,那种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一回事,总觉得有很大的违和感,说不是本体的吧,也确实一点本体的气息都没有。可如果说不是本体的话,那么本 体又在什么地方?只要是本体在的话,按照道理来说,身上的气息是遮挡不住的,偏偏这个地方,从一开始,我们就一点浅浅的讯息都没有。”
这个时候,艾格已经和凌浅交战在一起,看着这一幕,修雅也深深的觉得。
“到底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我们忽略的非常的彻底,可又想不起来。”
三个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而后灵光一闪,猛然一惊……。
本体,不错,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异体,而确确实实的就是本体。
一旦意识被占据的话,那么自然是察觉不到一点点关于她的气息了。
可,这样的想着的话,他们却还是有些不懂的地方,如果真的是本体,那么孩子呢?那个孩子已经长成,根本就在这个时候是拿不掉的,那么孩子哪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艾格再次的将凌浅手中的长剑打落在地上,长长的闪着寒光的剑,就这么的横在她的脖子上。
凌浅一动不动,冷冷的看了眼脖子上的剑,然后空洞而无神的眸子缓缓的抬起看向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奥利格,你,又打算杀了我吗?”
此言一出,艾格的全身一颤,握着剑的手也剧烈的颤抖起来,他想起了,这个时候他猛然的想起来,当初,他也是这样的一剑刺入到了她的胸膛,杀了她的啊!
也是趁着他的一个闪神,凌浅忽然的出手,远远的跌落的剑被她吸到了手心,眼看着她的剑就要穿透他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不敢看向那一幕,大声的喊了一声之后,凌浅的手却反常的一顿,而后缓缓的放下,手一松,剑再次的跌落在地上。
艾格就这么的搂着她,眼底闪烁着痛苦的光芒,而顺着他的衣襟衣摆,刺目的鲜红的一滴两滴,然后猛然的大片大片的淌下来。
“艾格——”
“浅浅——”
所有人都震惊的停下了动作,与此同时,刚刚还在阻碍着他们的异界体们,在这个时候,全部的消失,让后整个地下宫殿归于平静!
震惊过后的众人,只敢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这两个人半步。
修雅浑身一颤,错了,从一开始,他们就错了,真的是,真的是啊……
艾格手中的长剑狠狠的贯穿了凌浅的胸口,鲜血顺着剑柄大量的涌出,怎么也止不住。
凌浅缓缓的靠在他的胸前,软倒下来,艾格顺势抽出手,他还是知道的,这个时候,这柄剑要是继续的留在她的身体中,只会是加重她的伤。
随 着他将剑抽出她的体外,她的嘴角也涌出了大量的鲜血,但是那一双本来无神空洞的眸子之中,缓缓的慢慢的转动起了点点的银色的光芒。神采渐渐的从眼底漾起, 艾格抱着她瘫坐在地上,他清楚的感觉得到她身上那庞大的力量的涌出,渐渐的降低到了她身子能承受的范围。可就算是如此,她身上被他亲手刺穿的伤口,却还是 在不断的向外面淌着鲜血,一点要止住的迹象都没有。
“浅浅……”艾格呆呆的抱着他,冰蓝色的眸子中慢慢的被血红渲染,隐约的有魔化的可能性。
此时凌浅已经恢复了意识,吃力的伸出手抚上他的俊脸,脸上绽放出淡淡的笑痕,“这一次……。我真的是很高兴……。”
“对不起,对不起,浅浅,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艾格紧搂着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恐惧,他是真的怕了,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真的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怀中的人不只是胸口的鲜血流淌不止,更是她口中因为说话,而大量的涌出鲜红的血。鲜血堵住口腔,她忍不住的呛咳起来,也是因为这个呛咳,那鲜血流淌的愈发的厉害,没一会儿,就将她身下的位置都染成了一片鲜红。
这样的场景何其熟悉,和当初的那一幕何其的相似?
当年,她的一身雪白纱裙整个变成了鲜红,就像是一件本身就是火红的纱裙一样,那一片鲜红怎么也止不住,一样的位置,一样的伤口,只是这里是地下宫殿,只是周围多了一些平常的人类!
凌浅苍白的近乎透明的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喘息的愈发的厉害:“好,带我回家……艾格,一直以来……”
一直以来,真的是难为了他,她的任性,他一直都很好的包容,她失去理智的时候,总是他跟在她身后不断的善后,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如此的无私,如此的护着她。
她都是知道的,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
可是,她本身就不是那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也只是将这样的感动噎在心里面,不曾说出半句。
无论是艾格也好,还是其他的人,她都知道,每个人,每件事情,她都知知道。
眼底的银色光圈越转越慢,隐约的有渐渐的消失的趋势。
这个时候,艾格才知道,原来她眼底经常转动的光圈,代表的竟是这种意思。
生命吗?生命越是强,转动的就越快,光圈也就越亮。而如果生命受到威胁,或者是失去了意识的话,光圈也就越来越慢,逐渐消失不见!
他们到底忽略了多少东西?明明这么明显的特征在这里的啊,他们怎么就什么都不知道呢?明明应该比谁都要清楚的啊!
艾格察觉到怀中的人越来越冷的身躯,也感觉到了紧握着自己的手的那支手愈发的冰冷,愈发的无力,他的紧张,他的恐惧愈发的明显。此时此刻,他手心中,满满的都是她身上的血,他的一双蓝眸,此时此刻已经深的看不到原来的颜色了。
“浅 浅你答应我了,你答应我了的,你答应我会好好,你会活着回去的啊,浅浅,明明这话都是你答应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明明说好了 的,明明说好等到一切都结束了之后,我们一起回去的,明明都说好了的,你怎么可以又骗我?”此时此刻,艾格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额 上青筋暴动,周身气息散乱,那种模样,简直是比魔鬼更加的可怕。
修雅拦住想要过去的艾莲和安迪等人,微微的摇头,眼神黯淡,却也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你们暂且的先和米诺回去,其他的事情,我和卫蓝来处理。”修雅说着看向不情愿的米诺,“你也看到了,你们现在留在这里,也不过只是负担罢了,且因为浅浅的关系,这个地下宫殿已经隐约的要坍塌了,你们现在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
“可是浅浅……”
“米诺,难道现在我说的话已经不管用了?还是说你打算死在这里?”说到最后,修雅难得的端起了架子,脸色阴沉冰冷,是一点转圜的余地是都没有。
修雅虽然平常的时候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是那是在不牵扯到真正的大事,他的底线上,否则的话,他一向是翻脸无情的。
米诺也非常的清楚他这一性子,所以虽然不甘愿,却还是不敢真的忤逆了他。最为重要的是,他现在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到了极限,要是再不去治疗的话,恐怕是得将自己的小命搭上了!
但是……看着那边凌浅的模样,米诺感觉眼眶酸涩灼热,他真的很担心她,他真的是害怕他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修雅如何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放心】,不言而喻的感情在其中酝酿,米诺明白,其他的人也明白!
该相信他的,毕竟修雅不是那种随便的给予保证的人,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绝对是会做到的,至少,此时此刻,他们确实是心里面是这么想着的。
即使明明知道希望渺茫,可是他们却还是想要紧抓着最后的希望,就像是抓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等到了好不容易的将米诺等人劝说走,尤其是难缠的艾莲一起送走了之后,无论是修雅也好,还是卫蓝,都长长的舒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到底可能性是多少,但是相比较之前,我多少的还是能起到一点的作用吧?”卫蓝卷起衣袖,缓缓的走近凌浅和艾格所在的位置。
修雅面色凝重,“也不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为多少,只能试试看,毕竟当年……”
“不要过来!”艾格冷冷的说道,看向他们的视线中带着浓重的敌意,这个时候,已经近乎疯狂了的模样。
修雅和卫蓝同时停下脚步,这样子的艾格,比当年的更加的可怕。
“艾格……”
——四年后——
帝国联邦元帅换届,各个高等的军官都做了大范围的换届!
四年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艾格·费拉蒂斯元帅,在回来之后,就将全部的公文交接。
无论是艾格还是安迪,甚至是高桥真理子等人,这一系列的高等军官,全部的都换上了新鲜的血液!
艾格·费拉蒂斯从那一天开始,就和他的那一众手边的人,都下落不明,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
惟独神主教会,在一年的沉静之后,三年前再次的开启,四位主教依旧还是那四位,只是多了一些新的助教之类的教父。
谁也没有提起来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当艾格·费拉蒂斯浑身是血的抱着同样浑身是血的凌浅出现在帝国联邦的广场上的时候,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上城7区的冰封地区,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小姨,小姨你看,是企鹅,好多的企鹅!”
约莫四岁的小娃娃在冰地面上稳稳的跑来跑去,她的周围围着很多的憨憨厚厚的跟着跑,一点也不怕生的感觉。
“安琪小心点,你爸爸现在不在,你要是摔倒了的话,爸爸可是要生气了。”
真理子俯身抱起娃娃的小小的身子,眉间尽是疼宠。
安琪,也算是当初的那个孩子的延续吧,之所以是选择这个名字,也是因为想要弥补对之前的那个孩子的遗憾吧!
艾格当年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一点犹豫都没有。
艾格并没有说,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生下来的,他们也没有问。
安琪是早产儿,从小身体就比较的虚弱,生来就比别的小孩子要虚弱很多。且因为当年的时候,凌浅似乎也没有照顾好这个孩子,孩子体内本身就属于力量庞大,如果不是有凌浅替她压制的话,恐怕也没有办法长成。
真理子看着笑起来愈发的像凌浅的孩子,眼底掠过一丝痛意。
孩子现在是好好的,可是,到现在……
安琪是个乖巧的孩子,被真理子抱起来之后,也只是乖乖的趴在她的怀中,歪着头,大大的眼睛中划过一丝明亮的光芒,小手拍着说道:“我知道,爸爸是去看妈妈了是不是?小姨小姨,妈妈怎么还不醒?我好想妈妈,妈妈都不看我。”
看着安琪那闪动着不安的光芒的眸子,真理子微微的摇头,“妈妈正在休息,等她休息好了,她就会睁开眼睛看咱们漂亮的像个天使一样的安琪了。安琪要一直都乖乖的,安琪也要经常的去看妈妈,和妈妈说话,妈妈也就会醒了。”
安琪懵懂的歪着头,小手点着粉嘟嘟的脸颊,和凌浅如出一辙的大大的猫瞳有些暗淡:“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安琪一直都会乖乖的,那样爸爸是不是就会喜欢安琪了?”
高桥真理子一时无言,该说什么?四年来,从懵懂无知的婴儿长成现在四岁的漂亮精致的孩子,从开始到现在,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将孩子交给她的时候是抱着安琪的之外,四年中,多少次,他一次都没有抱过她。
不能说艾格不爱这个孩子,相反,艾格极为的爱着这个孩子,这毕竟是凌浅留下来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爱她?可是,艾格只要是一想到当年凌浅怀着安琪的时候所遭受的罪,甚至最后险些死掉的时候,也是属于一种迁怒的心理,这个孩子,他如何都不愿意亲近。
虽然说是不愿意亲近,但也只是不抱罢了,但该看望她的时候,他多少的还是会来看望的。每一次他们对他说安琪的事情的时候,他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却因为凌浅始终不曾醒来的缘故,与安琪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是怕伤害她的吧?害怕像是伤害凌浅那般的伤害了孩子,才如此的疏离的吧?
作为一个父亲,如何的能不疼爱自己的孩子?艾格其实也很苦的吧?
当年的事情,虽然知道的不是很多,但多少的还是知道一点的。
艾格亲手的将凌浅给……那一剑,实际上也是深深的刺在艾格的身上的吧?
修雅虽然说是凌浅没有死,可是四年过去了,当年的那骇人的一幕,她始终是清楚的记在心里面……不,不是记在心里面,而是根本就无法忘记!
“小姨?”安琪看着真理子不说话,本来就忐忑不安,也就更加的不安了。
高桥真理子回过神来,微微的笑了笑,道:“小姨刚刚在想着要带安琪去看妈妈了呢,安琪要去吗?”
安 琪的一双猫瞳一亮,连忙用力的点头:“要去,我要去,我要去见妈妈!”小孩子的心理其实很好理解,对于那个在神王容器中沉睡不醒,却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妈 妈,虽然不曾和她说过话,虽然从来不曾动弹一下,虽然从来不曾睁开过眼睛,但安琪就是非常的喜欢。也许这也算是一种血缘的羁绊吧,母女之间,即便是不曾真 正的相处过,可是那种感情,却始终还是存在着。
真理子笑了笑,这个孩子不怪他们疼着她宠着她,小孩子,也该是这样的无忧无虑的,而不是像是当初的安琪儿那般的小小年纪就背负了那么多,小小年纪一点孩子的童心都没有,需要承担着大人的责任!
这或许是他们对安琪儿的一种补偿,在安琪的身上。
高桥真理子抱着安琪向着神王窟走去,她是知道的,此时此刻,艾格一定是在里面,每天这个时候,艾格总是会在里面带上两个小时。明知道凌浅不会醒过来,可是他却日复一日,思念如一日的坚持每天去那里!
“她还有多长的时间会醒过来?”
还没有走到里面,真理子就听到艾格冰冷的质问声。
修雅沉静淡然的声音也传来,道:“她的身体确实是已经修复完成,但是精神体却因为连番重创,到底是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也无法给予保证!艾格,我早就说过了,这是需要极大的耐心的去等待的,你这般的催促,也无济于事!”
“当 年我虽然承诺你,还给你一个完好的浅浅,可是你应该知道,这不代表我就一定能保证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当年我明明说的很清楚,连番的如此的伤害,后遗症肯 定是很多的,这样的醒不过来,也只能说明当初精神体伤的实在是重了。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等,等着她自己醒过来!卫蓝也是这么的说过了,她也定期的会 亲自的过来,到底情况如何,你也清楚,现在这么着急的质问我,有什么用?”
修雅的质问,让艾格一阵沉默,当年,是他亲手伤了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为此,他险些的发狂,如果不是修雅和卫蓝的承诺的话,他或许和浅浅早就不在这里了。
修 雅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还有,对安琪,艾格我怕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个孩子是浅浅以命的代价换来的,你看看这四年来,你到底可有一点点为人父亲的 模样?他是你的女儿,不是别人的女儿,你不抱她就算了,甚至都不愿意亲近她。艾格·费拉蒂斯,你觉得你这样是算什么?你这样,我只能说,是一种懦夫的行 径。她是一个孩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别的人都能那般的宠爱她,可你这个做父亲的人,却一点点亲近的意思都没有。是啊,她的出生确实是浅浅的全部力量 的凝聚换来的,可正是因为是她全部力量换来的小生命,你不去宠爱,不去捧在手心中呵护着就算了,如此的疏远,这算是什么?”
“安 琪已经没有了母亲的宠爱,你这个做父亲的也这般的对她,即便是有安迪他们宠着她又如何?你让浅浅醒来之后,她怎么想?你将她置于何地?你现在期待着她醒过 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浅浅醒来之后,你打算如何的和她说,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对待你们两个的女儿的?安琪不是安琪儿,她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她 是真正的孩子,你这样的做法,可想好以后怎么面对她?”
话已至此,修雅无话可说了,对于艾格,对于凌浅,他已经是说了最后了,实在是没有什么话继续的去说了。
凌浅重伤之下,到底能不能醒过来,他根本就不知道。之所以会这样的说,也不过是不希望艾格刺激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事 实上,在神王容器之中,如果凌浅真的是已经不在了的话,就会彻彻底底的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虽然,事实上他是真的很希望凌浅能醒过来,可是他不免有些怀 疑,她如果真的醒过来的话,能不能离开神王容器都是一个问题,即便是醒了,永远的只能呆在神王容器之中,也是有着很大的可能。
这些话,他真的真的很想告诉艾格的,可是他也知道艾格对凌浅的心,真的将这些话告诉他的话,恐怕艾格好不容易得到安抚的心,将会再次的失控!
这几年,他和卫蓝想了很多的法子,卫蓝甚至在凯菲利亚星球上带来了很多的高科技的修复东西来,但是身体确实是修复的完好如初,可身体和神王容器的融合协调愈发的浓烈,但精神体却如何的都不是他们能够掌握的了的,只能是尽人事以待天命!
犹记得当年的那一幕,差一点,他们所有人都埋在那个地方……
“艾格,先带浅浅回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打开时空间隙,我们现在必须的立即返回帝国联邦!”地下宫殿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修雅一点也不怀疑,恐怕这一次本身就已经荒芜的保罗西亚星球,将会彻底的从这个宇宙之中消失了。
艾格不说话,只是冷冷的充满敌意的看着他们,一双原本湛蓝的被凌浅称之为蓝宝石的眸子,此时充血已经呈现墨色,额上青筋跳动,隐约的可以看的出来,这是失去理智的前兆!
艾格低下眼帘,紧紧的抱着怀中眼瞳瞳色渐渐的散开的凌浅,低吼的声音像是失去伴侣的兽王一般:“滚开,你们滚开,不许靠近这里!”
“艾格·费拉蒂斯……”卫蓝吃惊的看着他,而后猛然一惊,因为她能感觉得到四周原本散开的力量轻柔的拂过面庞的那种触感,那种从四面八方的向着一处集合的感觉,不知是她,从修雅惊诧的目光之中,她是不难猜得出来,还真的不是错觉呢!
就在这时,凌浅原本已经涣散了的神智,忽然的又再次的集中起来,沾满了鲜血的手,微微的吃力的抬起,手指微颤的指向力量云集的地方,就连艾格也微微的侧头,惊愕震惊的看着那一处。
“艾格……孩子……拜托……”手实在是无力抬起来了,凌浅伸出手脱力的垂落在他的身侧,然后她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摆,脸上尽是恳求。曾经精致绝美的一张小脸,此时此刻却苍白的近乎透明,白净的脸上,沾染上了许多的鲜血,让人看你着触目惊心。
艾格呆呆的看着那里,逐渐的,一个孩子的雏形慢慢的出现,就这么的悬浮在圆柱的容器之中!
“浅浅……”低哑的声音中是支离破碎的小心翼翼。
但凌浅却再也不能回答,垂落的手无力的松开了他的衣摆,最后滑落在地上。
艾格呆呆的看着她缓缓合上的眼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做出何种的反应。
而这个时候,周围的震荡和摇晃愈发的剧烈,不断的有各种各样的碎石落下来,甚至不远处的容器也摇晃的动荡起来,情况是越来越危机了。
但是艾格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就这么的呆呆的坐在地上,抱着已经合上眼睛的凌浅,就这么的呆呆的坐着。
卫蓝看不过去了,快速的闪电般的上前,伸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艾格的左脸上,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的手劲,愣是将艾格的半边脸颊都打的肿了起来。
“如 果这就是你的答案的话,我真的是觉得你这样的人,实在是没用到了极点。她到底情况如何,我们也得回去之后才能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算是什么?你是打算让所 有人都在这里和你陪葬吗?那就非常的抱歉,我是个惜命的人,我可不认为我这条没她救了数次的命,就应该交代在这个地方!艾格·费拉蒂斯,看看那里是谁,想 想刚刚她对你是怎么说的?”
卫蓝冷冷的看着他,因为剧烈的说话,心口起伏剧烈,一张白皙的脸颊通红一片,似乎是忍耐了极大的火气。
打完了说完了,卫蓝旋身避开那些不断下坠的石子,猛地扑向封闭的容器,在碰触到容器的瞬间,她的心里面其实都转了好几圈,想着如何打开这个容器。
不得不说,果然是保罗西亚的东西,任何的东西,都是安装了防止外在破坏的可能性,以她的能力,是万不可能打开它的!
一时之间,饶是卫蓝,也觉得手足无措起来。
沉睡在里面的婴儿很小,她不难猜得出来,这是早产儿,应该是凌浅在最后无奈的选择之下,强行的将其利用身上的力量引导出来的!
孩子很小,看起来却漂亮的不可思议,一点也不像是当初她所看到的那些刚出生的像个野猴子一样的孩子。虽然是早产儿,但却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要是能够长大成人的话,绝对是超越她母亲的存在!
但,前提是他们能够从这个地方走出去……
【哐当——】
【咔嚓——】
就在这愣神的空挡,卫蓝瞪大眼睛,面前的容器忽然的就这么的四散开来,小小婴儿缓缓的落下来,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抱住她,紧紧的搂在怀中,软软的小小的身子,真的,真的是好小!
回过头,卫蓝看向被修雅扶起来,站在已经开启了时空间隙外面满身是血的艾格。刚刚是他打开的吧?这个地方,能有这样的力量的人,也就只有艾格一个人了。
卫蓝看着怀中的孩子,又看向眼神死气沉沉的艾格,眉头紧紧的皱起来,这样真的好吗?这个孩子,总觉得艾格似乎是有些迁怒的意思,从他的眼睛之中,她看到的不是宠爱和期待,而是一种厌烦而复杂的感情!
而确实,卫蓝在后来的四年之中,确实是看到了艾格对于这个孩子的冷淡。
曾经修雅根本就没有将卫蓝的话当成一回事,怎么说这也是凌浅留给他惟一的孩子,怎么说也该有一种爱屋及乌的心态吧,单单就是这个的话,也该好好的将这个孩子捧在手心之中吧!
然而,事实往往就是那么的残酷。
艾格沉默不语,修雅望着这样的他,即使是四年,也不能让他从那种痛苦之中解放出来!
“算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了,你到底是打算怎么想的,我也无从考证,随便你吧!”
修雅说着转身离开,却没想到在通道的入口处,竟然看到抱着安琪的真理子,惊讶了之后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本身,他也没打算特意的隐瞒什么,本身也就是事实。
“安琪,最近有没有乖乖的?”
笑着伸手接过笑容干净纯净的安琪,修雅刚刚还是冰冷的面色,此时此刻却染上了点点的笑痕。
安琪对于大人的话是似懂非懂的,听到修雅这样的问,她笑容更大,连忙点头,“有,安琪有乖乖的,安琪来看妈妈,修雅舅舅,安琪是最乖的孩子了。”
“是啊,安琪是最乖巧的孩子!”修雅叹息的伸出手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的揉了揉,然后看向真理子,道:“艾格也不是什么什么没有脑子的人,今天的这番话之后,相信艾格一定会想通了才是!”
真理子脸色有些阴沉,僵硬的扯了扯唇角:“嗯,或许吧!”
也确实是像修雅所说的那样,几天之后,艾格第一次的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安琪的面前,蹲在她的面前,面上的笑容虽然不是太自然,但至少还是笑了。那一天,安琪是最开心的一天,因为她的爸爸终于抱着她了,也终于和她说话了,甚至还将她搂在怀中,晚上一起睡觉了!
小孩子的心思极为的简单,也非常的容易满足。
半年之后,也就是凌浅已经沉睡了四年半,艾格现在已经不像是当初的那样的死气沉沉的毫无求生意识的他了,也不再是单独一个人前来这里寻凌浅了。而是每次来的时候,经常的带着安琪一起,这两父女倒是感情的愈发的深厚了!
这一日,熟门熟路的安琪,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独自一个人的溜进了神王窟的神王容器前。
“妈妈,安琪来看你了哦!”
安琪小短腿迈着靠近里面紧闭双眼一点点反应都没有的凌浅的位置下,肥短短的小手轻轻的摸着神王容器的低端,小心翼翼的说道。
安琪觉得,妈妈是她见过的世上最漂亮的人,只是妈妈却总是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她真的是好想妈妈醒过来啊,妈妈要是醒过来的话,一定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因为这样的想法,安琪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她的手上,一股子的淡淡的柔和的能力轻轻的传递进了神王容器之中。
蜷缩在神王容器底端一会儿之后,安琪这才拍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笑呵呵的说道:“妈妈安琪要回去了,不然爸爸会担心安琪的,妈妈,下次安琪和爸爸一起来看你,好不好?”
说完,安琪转过身,小小的身子摇摇摆摆的向着外面跑去。
只是在跑到出口的位置上的时候,像是有什么感觉一般,安琪忽然的停下了身姿,转过头看像神王容器的方向。
两双极为相似的猫瞳就这么的对上了。
“妈妈……”
安琪呆呆的喊了一声,凌浅的眼睛也就只是睁开了一小会儿,然后便就缓缓的闭上。只是,一直不曾有过波动的神王容器之中,微微的泛起了点点的涟漪。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熟悉而轻柔的威风拂过面颊!
从那天开始,安琪就经常的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一呆就是一天,要不是有人找她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只是,安琪有些失望的是,从那天之后,妈妈的眼睛就再也不曾睁开一下,就好像是曾经看到的那双温柔的眼睛,只是幻觉一般!
这一日,刚刚的吃过饭的安琪,刚准备继续的去守着神王容器的时候,突然的就感觉到整个大地都一阵晃荡,就像是发生了好几级的地震一般。
摇晃之后,一阵阵拂面轻柔的风吹过,经久不息。
那一瞬间,所有的花都在十一月的时候,整个盛开,陆上城7区的那些动物,全部都集结在一起喧哗而吵闹的欢叫起来。
“爸爸……”安琪眨巴着大眼,疑惑的看着艾格。
艾格微微凝神,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如此古怪的事情,他这聪明的脑袋真的是有些转不过来弯!
“妈妈!”安琪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跳起来,拽着艾格的袖子,“爸爸,妈妈,妈妈……”
所谓的母女连心?
反正等到反应过来的所有人感到神王窟的时候,除了凌乱不堪的已经开启了的神王容器之外,哪里还有凌浅的身影。
艾格的脸整个刷白,似乎是深受打击的模样。
安琪倒是比较的聪明,跟着液体的印记,一边招呼道:“爸爸,这里,爸爸,这里这里……”
艾格这才凝神看了过去,高桥真理子等人此时也都不说话了,心中是有期待的,隐约的期待和不敢相信的颤抖……。
三个月之后,空中城1区,神主教会之中,一场盛世婚礼在这里举行!
“啊啊啊,好嫉妒好嫉妒,为什么凌穿什么都这么好看!我也想!”休息室中,真理子不满的提拉着身上的裙子,眼睛瞪得圆圆,似乎是极为的不满现在这个婚纱的模样。但是从她眼睛带笑之中,不难看的出来,她只是说着玩笑话而已!
洁西卡点头,“凌真的是穿什么都很好看!”
这是实话,但是跟在真理子的话后面说出来,总觉得就变了味道的感觉。
“洁西卡,你这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暗示我穿着不好看?”
“没有,绝对没有!”
“你有,你一定就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的啦……”
凌浅站在一旁,轻笑的看着这一幕,她真的没想到她还能回来这里,真的没想到还有今天这般幸福的时候。
还记得三个月之前刚刚醒来的时候,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不好。如果不是艾格和她可爱的女儿安琪,恐怕现在她也不会醒来!
“妈妈好漂亮!”小小花童从门缝中挤进来,趴在凌浅的膝盖上,歪着头眨巴这大大的蓝色的眼睛说道。
凌浅失笑,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这样的说的话,恐怕你小姨得哭了!”
“我听到了啦!”高桥真理子挤过来,一点也不在意身上的婚纱,而是双手轻轻的合起,将安琪举起来,佯装生气的说道:“我的小天使,你这样也太伤我的心了,明明我那么宠着你,你竟然说你妈妈是最漂亮的,那我呢,我怎么办?”
凌浅就这么的看着这一幕,眼神朦胧,让人瞧着不真切。
“浅浅!”
门外,艾格笑容轻柔的看着她,她站起来,看了眼身边玩闹的一点也没注意的真理子等人,提着婚纱的下摆,快速的走到他的身边。
艾格一把拉住她的手,笑着道:“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凌浅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艾格却什么话也没有说的直接的拽着她的手,拉着她飞奔了出去。
神主教会的最顶端,真的是穿透了云层,就像是站在天上一样!
“来这里做什么?”因为站的高,风很大,说出来的话,都是需要微微的提高声音才能听到。
艾格一把搂住她,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曾经,你就是站在那最顶端,俯视整个星际宇宙。而现在,褪下了一切的你,只需要站在这里,看着这个你所热爱的星球。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和我们大家一起!这一次,再也不要分开。”
凌浅一怔,而后释然一笑,“是啊,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大家一切,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都说劫难之后就是幸福,这句话果然不错!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兮兮?我都还没有说话呢,你当我是死人?”后面的通道入口出,艾莲斜靠在门边上,不满的瞪着艾格。瞥了眼他怀中精致漂亮的凌浅,艾莲一口气憋在心口上,咬牙切齿的说道:“别以为结了婚就是你的,结婚了离婚的也很多,指不定……”
“啊,凌,这里这漂亮,你怎么都不和我说一说就一个人来了嘛,真是的!”
高桥真理子是时候的挤出来,一巴掌拍在艾莲的背上,差点没讲毫无防范的艾莲给拍在地上,也正好的打断了艾莲的话了。
“咳咳,高桥真理子,你这个粗鲁的女人!”
“啊呀,我从来不觉得我是温柔的女人,呵呵,真是很抱歉啊,对不起了啊,那一巴掌还没有拍死你哦!”
“你……”
“妈妈!爸爸!”安琪窜出来,像个小公主一样,扑向凌浅。
凌浅和艾格相视一眼,脸上都洋溢起了淡淡的却幸福的笑容。
张开双臂,凌浅一把抱住扑向他的安琪,与此同时,所有人都笑容灼灼的围上来,将他们一家三口围在中间,笑声响彻云霄……。
战争之后,幸福才刚刚的开始……。
(正文完)
番外卷:十年 001 最初的最初
十年前,当林浅第一次真正的从Athena基地中站出来的时候,真真切切的站在广阔的天空之下,她的心情不能用激动来形容。
那个时候,林浅不懂什么叫做开心,不懂什么叫做快乐,她唯一理解的只有愤怒憎恶。
湛蓝的天空下,迎着刺目的阳光站在神主教会的庭院中,林浅还有些稚嫩的脸上一片冷漠陈静而无表情,就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瓷娃娃一般,让人想要接近,却不知该如何的接近。
“浅浅来吃点东西!”
林烯在不远处笑着招呼着,手中捧着林浅第一次看到的蛋糕。
林浅刚刚开始看到的时候,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谁没有吃过蛋糕,好像她从来没有吃过一样。虽然她确实没有吃过!
见她不动弹,林烯放下手中的蛋糕,上前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蛋糕的面前,“尝尝看,这是刚刚研究出来的食物,老是不吃东西,身体会不长的!”
“马上都不用长了!”林浅不明白,为什么林烯总是喜欢变着法子让她吃东西,本身就根本不需要,马上这个星球都没有了,到时候她就将再次的陷入沉睡之中,为什么要吃东西?不过虽然是这么说着,可缺少人类感情的林浅,却很听林烯的话,只要是林烯开口的事情,她都会办到。
眨巴着两下眼睛,拿起一旁的银器勺子,纤长的浓密睫毛像是扇子一样的闪动了几下,然后垂下头看向面前的精致漂亮的蛋糕。
好半天,就在躲在一旁的人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林浅终于迟疑的挖了一小口的蛋糕,在红嫩的唇边停了停,然后张嘴,含在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倏地,林浅原本没有情绪的黑黝黝的猫瞳,忽然一亮,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嘴角抽搐的看着慢条斯理的吃着蛋糕的林浅,乌瑞拉吞了口口水,总觉得这应该不是人类干的,竟然吃了……十个蛋糕。
难道她都不知道撑吗?就算不知道撑,难道不知道腻味啊?
这味觉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碟蛋糕,可是却只有林浅吃的津津有味。修雅等人也只是含笑的看着她优雅而舒心的吃相,甚至在她吃完之后,将自己面前的蛋糕推到了她的面前,笑道:“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林浅看着面前的蛋糕,大大地猫瞳中掠过一道名为欣喜的情绪。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手再次吃的时候,面前的蛋糕却被一只修长的手给抽走。抿抿嘴,有些不高兴的顺着这只手看上去,就见林烯托着下巴,一点点的将那碟修雅给她的草莓蛋糕拿走了。
猫瞳中升腾起怒气,当下,手中的银勺就放了下来,也不说话,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就这么的等着修雅。她倒是要看看,她这样的看着他,他还好意思吃。明明自己的面前有蛋糕,却非要抢她的蛋糕,实在是太过分了。
林烯无奈的将蛋糕推到了一旁,自然也看到了林浅那双眼睛瞬间移动过去的眼睛。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对什么东西都不在乎的妹妹,竟然难得的对蛋糕如此的执着。
“你让我多吃东西的!”好半天,林浅舔了舔唇瓣,面无表情的说道。那双眼睛却依旧盯在蛋糕上面,一点也移动不下来。
林烯扶额,“浅浅,我的意思是让你填一下肚子,而不是使劲的吃。你这样吃下去,牙齿会坏掉的,到时候疼的话,可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是啊浅浅,甜食吃多了,可是会长虫牙,到时候可是钻心的疼。”一旁的修雅帮腔道,心中却有些丝的欣慰,太好了,浅浅终于有了些普通人应该有的样子了。
“啧,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还是一个吃货啊。行啊,以后多吃,吃点长胖点。你……”乌瑞拉得意的大声说道,然后还慢悠悠的在她的面前挖了一勺大大地蛋糕,当着她的面,很不客气的含在了嘴里。
然而,他还没有得意完,坐在他身边的阿瑞斯忽然闪电般的出手,将他那张碍眼的俊脸,猛地一下子摁了下去,深深地摁在了那一碟蛋糕上面。
“呜呜呜!”
“有的时候,人还是安静一点比较好,猖狂过了头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阿瑞斯慢条斯理的放开手,慢悠悠的说道。
钳制被解除,乌瑞拉整个人就从凳子上跳起来,一张俊脸上,此时满是雪白的蛋糕,咬牙切齿,瞪着一双眼睛,恼恨的吼道:“搞死的阿瑞斯,你他妈的是想干架是不是?老子看来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去了。”
“哦?你确定你要和我干架?”阿瑞斯挑眉,缓慢的转头看向叫嚣的乌瑞拉,眼底开始聚集风暴。
乌瑞拉其实有些后悔了,他可是吃了不少阿瑞斯的闷亏,总觉得在每次阿瑞斯这种表情的时候,他都讨不到好处。
可是不行,这一次可是攸关着他的男人尊严,绝对不容许退缩。
当下,乌瑞拉下巴一扬,“对,今天不好好的治治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好!”
这一次,阿瑞斯,没有再推脱,而是很干脆利落的应了下来。
然后……
“阿瑞斯你这个混蛋,你丫的就是个阴险的小人,你竟然瞒着我去偷学。”
灰头土脸的被阿瑞斯踩在地下的乌瑞拉,气哼哼的怒斥。阴险的小人,竟然背着他去学格斗技巧,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当乌瑞拉一不小心的瞥到了一动不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眨着一双大大地猫瞳看着他的林浅的时候,乌瑞拉觉得这一辈子的脸都被阿瑞斯丢尽了。
而就在此时,原本已经打算收脚的阿瑞斯,在听到乌瑞拉中气十足的叫嚷的时候,眉峰一紧,已经抬起的脚,瞬间转移了目标,狠狠地踩在乌瑞拉的那张脏兮兮的脸上。
“让一个人安静一点的方式,不外乎使用暴力!事实上,这个方法很奏效。”
阿瑞斯露出满口白牙,奠定了以后乌瑞拉悲惨的被压榨的人生。
“他为什么在吃!”
好半天,转过头的林浅,看着还是在埋头苦吃的米诺,问道。
瞬间,所有人带刺的视线全部都落到了一边吃的并不比林浅少的米诺的身上,果然,这家伙在他们劝说浅浅不要吃多的时候,面前的碟子已经远远的超越了浅浅身边的数量。
“米诺,好吃吗?”修雅伸手一点一点的将蛋糕从米诺的嘴下抽离出来,含笑的问道。
“好……”米诺本身是打算说好吃的,可是在看到修雅那张带笑的脸的时候,顿时一个激灵,连连摇头,“好吃什么啊,我牙疼,牙疼死了。”
“瞧,米诺吃多了,现在牙疼起来了。”
修雅那副温温和和的像是骗孩子一样的表情,让被压迫的装牙疼的米诺暗自鄙夷,却不敢表现出来。林浅狐疑的看了眼捂着嘴巴的米诺,最后还真的不再说什么了。
沉默的坐在庭院中,神情无悲无喜无哀无恸。
林烯嘴角的笑意微微地收敛了几分,看了眼修雅,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然后再次的将视线放到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林浅身上。
“浅浅,据说陆上城有一所著名的军校!”
林烯的这番话并没有引起林浅多大的关注,林烯的表情始终冷冷静静,平平淡淡。
再接再厉,林烯觉得,要是浅浅真的毁了这个星球的话,他们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获得自由就等于是白费,而且,他也不希望浅浅在还没有好好的享受人生,在还没有真正地理解人类的喜怒哀乐之前,就被这种负面情绪所淹没。
“那里面每年聚集的都是未来军界的希望,自然著名了。浅浅其实要是能考进那里,或许可以有着不一样的体验。”修雅慢条斯理的说着,一边倒了一杯花茶给她。
终于,林浅的表情有了些丝的变化,眼珠转向林烯和修雅,“你们想我去?”
“只是希望你去了解一下,如果浅浅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他们都知道,林浅最在意的就是身子很不好的林烯,所以这种劝说的方式,也就交给了林烯,“其实这是我想去的,只是我的身体差,恐怕是坚持不下来那些训练,所以……”
“我去!”林浅淡淡的打断林烯的话,对她来说,只是去考个军校而已,也没有多长的时间,等她回来之后,一样的还是能够静静的等待着这个星球的覆灭。
林浅最看不得的就是林烯失落,所以无论林烯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是林浅能够做到的,她都会去做。及时做不到,她也一样会去做。
谁说林浅不懂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至少她懂得林烯和她之间的感情。
她知道守护林烯!
当林浅作为这一届的新生站在克拉兰蒂斯军校的门口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同一届的那些考生们的新奇期待,对她来说,她只是因为林烯期待,所以才会站在这里。
林浅并不知道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容貌引起了多大的轰动,她本身就从不关心这个。恐怕现在问林浅她到底长什么样,她大概都不知道吧!即使真的知道了,林浅也绝对不会在意,她本事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从前在开始,你们将要进入克拉兰蒂斯军校的考试。克拉兰蒂斯的入学考试总共是一百五十道题,只要你们能及格其中的五十道题的话,那便是我们克拉兰蒂斯军校的学生。一旦不能及格,传送门将会将你们传送回来。那么,准备好的同学,请在你们面前浮现的电子浮框上点击确定!】
林浅眨了眨眼睛,难道林烯口中的最富盛名的克拉兰蒂斯军校的考核就是这个?是不是太简单了点?虽然是这样的想着,可还是点击了确定。
眨眼的功夫,林浅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再次的睁开眼睛,面前的是一到控制台。
【欢迎你,301号林浅同学!】机械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各种答题开始。
【请选择部门!】
林浅垂下眸子想了想,似乎有些纠结,最后扫了眼天空的方向,貌似蓝色的天空不错,最后道:“飞行,指挥!”
【301号林浅同学,Artemis系统的控制权限是什么?】
【指挥官的意志力,主控权的掌握。】
林浅现在有些奇怪了,似乎Artemis系统和Athena基地有着一些联系,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这样的问题。
【301号林浅同学,联邦总局中的最新型战机的飞行射程,飞行航程,以及其操纵要求是什么?】
幼稚的问题!林浅现在真的很怀疑,林烯和修雅极力的想要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让她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
【三万七千一百八十六米,满油状态下,三十六万七千公里。操纵要求,是绝对抗压,视力完全,独立完成过八十七万公里的飞行经验!】
【Athena机体的存在,是否能成为未来的主战力?Artemis系统是否将来会有人能驾驭的了?】
偏离主题的问题,林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克拉兰蒂斯连这样的问题都来询问学生?这不是典型的想要淘汰全部学生吗?
不过,这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林浅心中的情绪只是一闪而逝,然后抬起头,冷冷的说道:“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有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预言,揭示了未来林浅所创立的辉煌。
一百五十道题目,林浅用八个小时就做完了,然后……直奔餐厅。
之前那些舌燥的人说了那么多话,唯一让林浅听进去的,也就只有餐厅,蛋糕这几个她比较感兴趣的字眼。
在自动选餐机前选了很多的蛋糕,直到要付款的时候,林浅皱着眉,付款?修雅给了她多少钱?随手从系统中拿出晶卡在机器上面一划,一万三千五百三十元的蛋糕购买款就被划走了。
那些在里面负责收银的人,在看到这一笔巨额的时候,差点没将刚刚喝到嘴里的茶水给喷出来。
有人会为了几块蛋糕花这么多的钱吗?败家子,败家子啊!
第一见到艾格的时候,林浅对他的感觉很不好,对她来说,艾格就是一个一点眼力都没有,只知道打扰她吃蛋糕的讨厌的人。
在连番换了好几个座位也依旧摆脱不掉艾格之后,林浅终于不耐烦了,“喂,这位子是我的。”
“我知道!”艾格笑嘻嘻的说道,“我知道是你的,只是我在和你说话,你也不用这样的忽视我吧?”
对于他自来熟的表现,林浅挑眉,“我认识你?”虽然她对不在意的人从不关心,可面前的人眼生的很,林浅发誓,她绝对没有见过。
“林浅同学,我是与你同一届的艾格·费拉蒂斯,很高兴认识你!”
伸出手,艾格脸上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很开心的看着林浅说道。
林浅吃着蛋糕的手一顿,猫眼眨了眨,似乎在说她知道了。可是艾格却坚持将修长白皙漂亮的不像话的手伸在她的面前,似乎她要是不伸手,他就一直这样的举着。
不满的放下手中的叉子,林浅深处细嫩的小手,轻碰了碰他的手指,算是一种回礼。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艾格差点岔气。
“哦,原来是同一届的准天才,也不怎么样,比我迟出来两个小时,而且还有三题只是得到优,却没有满分!切,那些人就知道吹牛!”
艾格眼角抽了抽,像是盯着怪物一样的盯着她。
喂喂喂,她以为谁都想她一样?那些题目不管是哪一道,一般人都很难得到满分的好不好?他只是三道题出了一点点的小小问题,怎么在她的嘴里就变得这样的一文不值了?
不过她这样像个高傲的贵族猫一样的态度,还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反而更加的喜欢了。
艾格皮有点厚的坐到了她的面前的位子上面,撑着下巴盯着她。这一看就更加的喜欢了,林浅算是他见过最精致漂亮的女生了,这样的女生来到这样一个阳盛阴衰的地方,应该是很受欢迎的吧?
一想到会有一大群的男生纠缠她,艾格的冰蓝眸子中就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
“喂,这是我的位子!”林浅不满的用一双迷人的猫瞳瞪着他,这个人怎么又坐到了她的面前了。
艾格耸肩,无辜的说道:“这一个餐厅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有是同学,一起吃饭才不会寂寞嘛!”
“你要请我吃蛋糕?”林浅自动将艾格的意思理解为他要请她吃蛋糕,也因为这样,林浅的一双猫瞳闪闪发亮,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期待的看着他。
艾格喉咙滚了滚,拒绝的话语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
有些无奈的想道,这个小猫儿到底是有多喜欢蛋糕,正餐都不吃了,竟然还要蛋糕。
不过因为这个插曲,这两位克拉兰蒂斯军校的绝顶天才,未来帝国联邦的统帅级别的任务,因为蛋糕而走到了一起!
这样的结识方式要是被知道的话,指不定以后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只是,现在知道的也就这两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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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卷都是写浅浅重生前的和艾格等人相遇相处的故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基本上都会更新。喜欢的亲可以看看,里面有着很多的正文故事中没有的故事!
番外卷:十年 002 只要我们在一起!
林浅选择的是指挥科系,因为指挥官在这种时候没有多大的用处,所以指挥科系显得就有些冷门。每一次战场上,都是元帅坐镇,实际上,要是指挥官不能进入Artemis系统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不过林浅偏偏就选择了这一冷门,而且在女子飞行员稀少的时段,又再次的选择了飞行科系。
林浅在代表着同一届的新生入学仪式上,她和莱仕达第一次打照面,那个时候莱仕达还只是一个二等中尉,在一大堆的教官中,并没有多显著。
当林浅在一万多人的期待中,缓缓的走上了主席台的时候,下面的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高傲的像个女王!
这是当时和林浅同一届的所有人心中唯一想到词语!
歪着头高傲的扬起下颚,抿着唇就是不说话。
“喂,她不是吓傻了吧?怎么不说话?”
“不是吧,就这样就傻了?那以后还怎么上战场打仗?”
“看看,挺漂亮的一个人的,咋就不知道说话呢?”
“你扯吧,她那高傲的像个女王猫的神情,哪里像是吓傻了的表情,白痴……”
“……”
下面渐渐的吵闹起来,而上面,凌浅始终很淡定的站着,异常淡定的站着。过了一会儿,脚尖一转,似乎打算下去。
在主席台下的艾格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好吧,他知道林浅的女王毛病又犯了。看看后面脸色已经黑了的一众教官,艾格在林浅走到了主席台边上的时候,连忙说道:“浅浅,你演讲了,完了我请你吃蛋糕。你最喜欢的草莓巧克力蛋糕。”
果然,在听到蛋糕两个字的时候,林浅原本已经抬起脚打算跳下来的动作一顿,众目睽睽之下,脚下一转,再次的来到主席台的话筒前。
盯着话筒好一会儿,女王终于慢吞吞的吐出了四个字:
“好好学习!”
完了?
完了!
就这么的完了?
就这么完了!
等到教官和一万多名新生回过神来的时候,顿时,一下子炸开了。
好狂的女王!
自此,林浅的女王之名在整个克拉兰蒂斯中广为流传。
当然,林浅本人压根一点也不知道,或许,根本就不关心这个!
“浅浅,吃多了牙疼!”
在每天吃饭的时候看着面前的人只知道吃蛋糕的林浅,艾格有些无奈的放下手中的餐具。整天吃蛋糕,除了蛋糕就是蛋糕,难道都不觉得腻味吗?
“不疼!”林浅头也不抬的回道。
艾格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看着面前毛茸茸的脑袋,深深地吸了口气。
“浅浅,要么现在你继续吃,那么以后我再也不请你吃蛋糕了。要么现在就放下,且以后答应我,在吃蛋糕之前,先吃一点正餐填饱肚子,那么我就继续的请你吃蛋糕。”
面带着威胁的看着她,一双冰蓝色的眸子中带着狡猾的笑意,他还就不相信拿不下浅浅了。
果然,一听这话,一直埋头苦吃的林浅,终于抬起了头,漂亮的猫瞳中带着一丝犹疑。
看了眼认真的瞪着她的艾格,看了眼面前吃了一半的大搞,似乎在考虑这句话的可行性。
艾格也不着急,反而气定神闲的等着她的答案,他相信,她是个聪明人,绝对会选择一个比较靠谱的事情去做。是满足现在的一时之乐,还是为了以后长久做打算,这样的选择其实一点也不难。
林浅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纠结越来越重,最后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一咬牙,将手中的勺子和叉子一起放下,面前的蛋糕一推,依依不舍的皱着眉道:“这是你说的话,要是不算话的话,我会宰了你哦!”
本来艾格见到林浅终于舍得放下蛋糕,而高兴的差点裂开嘴,而在听到了林浅的这句话的时候,当下,面上就是一僵,难道他还比不上一个蛋糕嘛!
“浅浅我和蛋糕谁比较重要?”艾格看着她人真的问道。
林浅也一点也没有犹豫,“蛋糕!”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东西,当然是喜欢的那个东西比较重要了。
艾格咬牙切齿的望着面前没心没肺的女人,眼珠子一转,喜笑颜开的凑过去,“那,浅浅,要是我做的蛋糕比你现在吃的还要好吃的话,那谁比较重要?”
“你会做蛋糕?”
“额……是!”
“做的比这些还要好吃?”
“当、当然!”
艾格发现,他在和林浅说谎的时候,被那双深不见底的漂亮猫瞳盯着,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好吧,他承认他说谎了,现在他确实不会做蛋糕,可不代表以后他就不会做吧,以后他肯定做的比那些人还要好吃。所以说,现在也不算是说谎了。
林浅盯着他好一会儿,就在艾格以为被识破了的时候,面前的人忽然笑起来,双眼绽放出璀璨的光芒,亮晶晶的看着他,道:“既然你会做蛋糕,那就是你比较重要!”
那一刻,艾格有种扇自己嘴巴的冲动,他竟然和一个没有意识的蛋糕制气,真他妈的白痴!
自此之后,克拉兰蒂斯军校的学生教官都发现,被誉为克拉兰蒂斯军校的帝王的艾格·费拉蒂斯,变得异常的忙碌。这忙碌要是都在学习上面,他们倒是没什么好奇怪的。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人家艾格·费拉蒂斯忙碌的是泡在烹饪科系,竟然在学习料理。
那一刻,所有人都觉得天要下红雨了!一个被誉为五万多名军校学生中的帝王的艾格·费拉蒂斯,竟然对那东西感兴趣。
而身为女王的林浅,除了必要的时候,一般的时候想要找她,那么去一个地方,绝对能找到。
克拉兰蒂斯军校的餐厅,那里专门卖蛋糕甜点的地方!
帝王和女王不在一起,还是让很多的人觉得失望的,但也有那么小部分的人会觉得兴奋。要知道林浅的优秀实在是让人觉得无法超越,要是和她竞争的话,绝对是只有丢脸的份。可是现在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两个被所有人看好的一对,这段时间竟然分开了,还真的是奇怪!
其实很多的人都想错了,不是两个人不在一起,而是因为艾格在努力的学习做蛋糕,要不然他真的没办法去见林浅。他知道林浅对蛋糕的执着,要是做不出来满意的蛋糕,他恐怕很难去见林浅了。
当不知道多少次的失败之后,艾格有些恼怒的瞪着面前的烤箱。
而烹饪科系的那些人,都胆战心惊的看着杂乱不堪的烹饪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不是一直都听说艾格·费拉蒂斯是为少见的天才吗?怎么做个蛋糕而已,竟然这么长时间都学不会。学不会也不打紧,可是也不用摆着一副吃人的架势吧!
帝王果然就是帝王,即使满脸的面粉,也依旧丝毫不见其气势!
【砰——】
一声巨响,所有人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门口,而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差点尖叫出来。
尼玛,女王咋也来了?
今天这烹饪科是出了啥子事情,竟然一个接着一个的风云人物跑到这里来。
林浅即使是看到了像是经过了一场大战的烹饪科,目光淡淡的看向艾格。
而艾格一点也不知道林浅的到来,此时正埋着头严肃的看着手里的蛋糕教程书。以前从来没觉得,谁知道现在竟然还套牢了,竟然那么难学。
而本来有了点头绪,却被忽然巨大的开门声给打断,可想而知现在艾格的心情有多差。
“哪个不要命的,没看到我……额,浅浅,你怎么来了?”
原本一身冷酷肃杀,却在转头的瞬间看到林浅的那一刻,语气陡然一转,下意识的将手中的教科书往后面一藏,尴尬的笑着说道。
“我的蛋糕呢?”
林浅皱着眉看着他,对于他这么长时间不见踪影的行为很不满,他明明说要请她吃蛋糕,可是这几天却跑的不见影子,这种失约的行为,让林浅很不习惯。
等了好几天,原本绕在身边的男人忽然不见了影子,刚开始还没有觉得什么,久而久之,林浅不快活了。这些天多多少少的还是听到了一些男人的所在的位置,直接来踢馆找人。
林浅是不会关心艾格到底在做什么的,她关心的只有她的蛋糕。
蛋糕?
艾格看着糊的看不出形状的貌似是蛋糕的生物,咬牙道:“我带你去吃。”至少在蛋糕学会之前,绝对不被让浅浅知道。
一听说自己的蛋糕有了着落,林浅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松软,也有心情关心别的事情了。
“你在干什么?”说着,迈开脚就要进来。
“等等,这里脏,我们出去!”艾格阻止了林浅,然后对那缩在一旁的烹饪科的人,露出大大的白牙,“我这几天都会来好好的【帮忙】,今天就到这里了。”
帮忙?
烹饪科的人嘴角直抽,有没搞错,他确定他不是来这里搞破坏的?还帮忙,也亏得他能说得出口。
不过他们可不敢说出来,帝王的权威绝对不允许挑战,所以……迫于艾格·费拉蒂斯的淫威,烹饪科的人点头如捣蒜。
还是让这位祖宗赶紧离开吧!
林浅本身对于蛋糕之外的事情就不关心,既然艾格都这么说了,自然她也就不会多问什么。
“林!”
艾格刚刚那支爪子伸了过去,准备去搂林浅的肩膀的时候,忽然横空伸出来一只手,将林浅给熊抱了过去。然后,艾格只来得及碰触林浅的肩膀,人就被抱走了。
“高桥真理子,你找死吧!”危险的眯起双眼,艾格一把揽住林浅的肩膀,将林浅重新的抱回了自己的怀里。
“什么啊,搞得好像林是你的一样,她和我可是一个寝室,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呢!说起来,交情和比你要好上很多。”真理子摆了摆手,跺着脚恨恨的说道。
“啧,母老虎,你能不能像林一样,有点女人的魅力?再这样的上蹿下跳,你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后面,安迪邪邪的笑着和高桥凉介结伴而来,一点也不给面子的嘲笑着。
“闭嘴,谁要你管!”
恼羞成怒的真理子,咬牙切齿,差点冲上去撕了安迪的那张讨人厌的嘴。
“我也不是管你,只是在教育你!”
“谁要你教育!”
“我好心而已,干嘛一副吃了枪药的口气?果然是母老虎!啧啧啧……”
“安迪·埃布尔,你找死……”
艾格半搂着林浅,避开了这个战场,侧身离开,“不要和一些脑残的白痴在一起,会被传染的。”
林浅大大地眼睛有着掩饰的很好的好奇与疑惑,不过却并没有说什么,和艾格一起打算离开。
等到林浅和艾格都离开了好一会儿之后,真理子和安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过去!
当烹饪科的外面安静下来之后,烹饪科的那群人这才常常的舒了口气,心中却还是激动的,谁让今天外面的几个人都是军校中的风云人物!
后来很长时间,烹饪科都是人潮攒动。而引起这已轰动的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林浅所选择的指挥科系和飞行科系都是不同的时间的两个科系,一般的情况下,很难发生撞科的可能,不过也有意外的时候。
比如,为了配合艾格所选择的机甲战斗科系,不得以,两门科系撞上了。而作为选择,林浅因为头一天艾格很不道德的蛋糕引诱,抛弃了飞行科系,从而选择了指挥科系,和机甲战斗科系在一起。
本身指挥科系的人就不多,更何况是两门科系是撞在一起,那么抛弃了指挥科系而前往飞行科系的人应该很多才对。然而,因为这一次撞科的科系中,有女王和帝王。女王和帝王之间的碰撞,怎么说也很引人期待吧!
所以当莱仕达来到现场的时候,顿时一张脸变了好几种颜色。
不过,在他的视线掠过艾格和林浅的脸上的时候,脸上划过了然。果然当初在入学仪式上面所说的那样,这两个人以后绝对是克拉兰蒂斯军校中独一无二的风景线。
天生的领导气质,足以让克拉兰蒂斯军校的数万名学生都臣服下来!
果然,他的猜测并没有错!
莱仕达的视线从两人的身上划过,他很想知道,这两个人是否真的能创造出奇迹。
“关于分组,经过讨论,玛莎和奇客,伊利卡和西斯,贝吉和……。”一个接着一个的组合出来,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组合,而最后唯有两个人没有报到。他们所有人都清楚,最后的那对组合是谁了。心中难免有些激动!
女王VS帝王,到底谁更胜一筹?
他们承认,他们的狼血沸腾起来了,咆哮的想要冲出来!
“最后一组,林浅和艾格·费拉蒂斯!”莱仕达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的吐出这两个人的名字。而说出来之后,莱仕达差点气得倒地不起,狂妄,实在是太狂妄了,这两个人竟然无视他的话,当着他的面做一些小动作……吃蛋糕!
深吸了口气,莱仕达缓缓的来到两个人的面前,“蛋糕……好吃吗?”
林浅和艾格终于有了反应,只见林浅快速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灵动的猫瞳中划过一丝不满,然后……若无其事的低下头,继续吃着手中的蛋糕。而艾格则是傲然的抬起下颚,“莱仕达中尉,我们保证完美的完成任务,这个你可以放心。”
言下之意,就是让莱仕达不要多管闲事,只要他们能够完成任务就好了。
前后态度的差异,让莱仕达差一点一口老血给噎死。不过上头说了,这两个人一切放宽,加上莱仕达确实欣赏这两个人,所以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不过,态度上面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你们能保证完美的完成任务?”莱仕达故意的加重了【完美】两个字,显然,他是故意为难他们,不是见到的完成任务,而是需要尽善尽美,这才是真正而非完成任务。
艾格却狂傲的大笑两声,蓝眸中闪着自信满满的强光,一字一顿的看着莱仕达说道:“只要我和林浅在一起,那么,无论什么样的任务,我们都绝对能够完美的完成,无论什么地方,都绝对能到达!只要我们在一起。”
那一瞬间,不只是莱仕达,所有人都被艾格那绝无仅有的自信狂傲所震慑,那一瞬间,艾格·费拉蒂斯身上所散发的那股气势,让所有人震惊佩服。就连林浅也抬起头,黑眸中忽然升腾起一股子奇怪的情绪,定定的看着艾格的侧脸。
察觉到林浅的视线,艾格忽然转过头,像个大型犬一样的看着她,就差摇尾巴了,“浅浅浅浅,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其实艾格并不指望林浅会回应,所有人都知道女王孤傲且很少开口,也都没想过艾格能够得到女王的回应。
然而,林浅却忽然笑了,一双平淡的猫瞳中,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坚定的点头:
“是,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可以!”
番外卷:十年 003 考核
林浅和艾格被单独分离开来,两个人独自的走在一起,和所有人都分开了,前往了海底城6区的荒芜帝都。
别的人都是好几十个人结伴出行的,而且去的地方都是已经打点好了的训练地,而偏偏只有林浅和艾格两个前往了曾经的兰蒂斯帝都,海底城6区这个废弃的没有电没有人的地方。
当两个人乘坐着小型的潜水艇来到海底城6区的时候,看着面前荒芜的一片,任何的人来到这里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是偏偏艾格和林浅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里就是海底城6区?普普通通,也没什么多大的事情啊!”
艾格抬脚踢了一块碎石头,撇着嘴道。
“这个地方会由很多的变异的东西,你要注意点!”
林浅从踏入这里开始,就有种很不喜欢的感觉,尤其是被什么东西盯梢上的那种恶心感觉,让她很不爽。
“浅浅这是在关心我嘛!”艾格高兴的说道,这还是林浅第一次用这么关心的话和他说话呢。
林浅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慢慢的说道:“你要是死了,我的蛋糕就没得着落了!”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蛋糕,要不是为了蛋糕的话,她可没那个兴趣去管别的人的死活。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艾格发现他是真的比不上林浅心中蛋糕的位置。他现在忍不住的想要埋怨,到底是谁让林浅沾染上了蛋糕的?
“跟我来!”
林浅忽然皱起眉,一把拉住艾格的手,顿时两个人就向着废墟的内部前进。
因为已经是废墟了,所以这里早就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场景,实在是难看异常。
林浅拽着艾格东绕西绕的转着圈,好在艾格的脑子比较灵活,虽然绕了这么长的时间,却还是将路线记下来了。
林浅发现,她是不是被人给设计了?
皱着眉站在一个黑漆漆的墙头上,托着下巴看着抗压钢化玻璃,她就百思不得其解了,到底是谁老是在后面跟着她?
林浅是知道的,即使遭受再大的冲击,外面的深海中的水也别想进来,因为有隔离盾的存在,即使是废墟,这个地方也是绝对安全的。
正是因为安全,所以出现被人盯梢的感觉,才会觉得难受。
艾格站在林浅的身边,并不说话。只是那双湛蓝的眼睛却高深莫测的看着远处黑漆漆的一处。
其实从刚刚林浅拉住他的手开始,他就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盯上了他们。刚刚开始也只是盯着林浅,因为林浅的动作,所以转而应该是看了他一眼,虽然那有女神掩饰的很好,也很快的撇过去,可艾格是谁?能被克拉兰蒂斯的人称之为帝王的人,岂是一般的人?
他知道,林浅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她感觉到了,因为感觉到了不安,所以才会是这样的神情。
艾格不会忘记,他们这次来的任务,是找出曾经帝国联邦在这里丢失的飞空第一舰艇启动的钥匙。只有找到它,他们的任务才能完成,而且这次任务的完成时间是一个星期。
一把钥匙,那才多大?艾格严重的怀疑,他和林浅是被当枪使了!
不过,既然是任务,也是关乎到了以后他们的考核成绩,艾格相信他和林浅是绝对能完成任务,而且绝对是漂亮的完成任务。
不过,被设计了的感觉,终究还是不快活的!
摸着干净的下巴,艾格的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看样子回去之后得让他们知道设计他和林浅的下场。他艾格可不是一个吃了闷亏不知道反击的人,当然,他也相信林浅也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其实艾格真的是没有想到,其实他们刚刚开始的任务是和别的人是一样的,就算是他们的能力出众,克拉兰蒂斯军校的那些人也绝对不可能有胆子擅自的更改考核内容,一旦出现意外的话,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能力出众的人,总是会遭到别人的妒忌的,无论这个人的身份是什么,要是在考核中出现任何的意外的话,那就不关别人的事情了。怪只能怪那人自己能力不行,死了也就是死了。到那个时候,学校就算是想要追究,那也只会草草的调查一下,然后不了了之。
死亡,对于军人来说,是极为平常的一件事情。
就算是现在不死,到了帝国联邦之后,死亡也是早晚。
现在这个星球,就是能者生存的世界。有能力,你就活下去,没有能力,就只能去死!
虽然克拉兰蒂斯军校并没有说的那么直接,可暗示的意思已经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克拉兰蒂斯军校的人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公正无私,总是会有一些唯利是图的小人的!
所以,在林浅和艾格没有抵达正常的考核基地的时候,克拉兰蒂斯军校的人虽然觉得奇怪,虽然也调查了两个人的系统跟踪,虽然知道了两个人去的是一个可能会随时死掉的死亡圣地。可却没有任何的一个人去出声阻止。
唯一一个企图阻止的人,就是莱仕达,然而,此时的莱仕达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少尉,在一众军校的高层面前,实在是人微言轻。
眼睁睁的看着艾格和林浅进入到了海底城的废弃城市中,却无能无力。
这两个人都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虽然可惜这两个人可能会陨落在那种地方,可既然进去了,是死是活,那就不是他们能管得了。
现在人都已经进去了,要是想要救他们出来的话,岂不是还要派遣营救小组进去?为了两个学生而已,难道还得搭上一对小组吗?这种赔本买卖,他们可不会去做!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日后后悔的人就是他们!
“难道就这样的看着两个未来的将才就这么的陨落在那个地方?”
莱仕达挣脱桎梏,恨声说道。
“莱仕达少尉,什么叫做未来将才?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一个问题,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个大尉装束的人,讥讽的说道,看向莱仕达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他们两个的成绩能力,难道还不能成为未来的将才吗?你们不给他们机会,怎么就知道他们不是?”被这些人的冰冷态度刺激到,莱仕达激愤的大声喝道。
他的话让一些人沉默,却也让一些人更加大声的嘲弄起来,“莱仕达,你是预言家?一个简简单单的入学考试,能证明什么?要是他们这一次能活着回来,我们也就不怀疑什么了。莱仕达,你不是说他们是未来的将才,那么就在这里见证,见证他们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
“是啊!要是想要让人承认,总得需要一个证明的机会吧,我们给予了,不是嘛!”
一句话,一不小心的将这次的事件的主谋道了出来。
莱仕达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校长,难以相信的说道:“校长,这是你做的?”
校长见自己说漏了嘴,脸上一丝狰狞杀意一闪而逝,不过却也不再掩饰,“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说废话,就是我们做的,确实是我们干的!不过我们也是出于好心,想要测试两个人的真实能力啊!”
莱仕达气结,这些人怎么可能拿学生的生命安全如此的不负责任?他们这是想要将艾格·费拉蒂斯和林浅这两位百年难遇的天才扼杀在摇篮中啊。
可是,他现在人微言轻,根本就无法和这些手中握权的人争论。
而他的顶头上司也暗暗的向他皱眉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彻底的对这些克拉兰蒂斯军校的高层失去了信心的莱仕达,带着满腔的愤恨,摔门离开了会议室……
而另一边,艾格和林浅望着下面忽然聚集的恶心的变异的蛆虫,愕然的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这是啥情况?
因为这里被称之为死亡圣域,所以人一旦进入到了这里,就被彻底地隔绝了,根本就无法和外界去的联系,外界也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况。
就在外界的人都以为他们会死在里面的时候,这两个人正悠闲自在的晃悠晃悠的。
“这是……变异的蛆虫?”艾格抖着手指着下面原地翻卷,却没有要往上爬的趋势的漆黑的身上带着秽物的长虫,脸上虽然表现的很恐怖的样子,实际上,要是细细观察的话,就能瞧见他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的眸子深处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恶心是恶心了点,可是却一点杀伤力也没有,有什么可怕的啊!
不过他虽然是不怕就是了,他比较喜欢欣赏林浅变脸的瞬间。
只是,艾格再次的失望了。
人家小女生要是见到这种恶心的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虫子的时候,一定会尖叫连连,更甚者是直接的跳到身边男人的怀抱中。艾格都已经做好了要搂抱安慰林浅的准备了,谁知到人家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兴致勃勃的盯着下面的那些虫子,一双漂亮的不可思议的黑眸,审视的看着那些虫子。
“浅浅,你……不怕吗?”
艾格额上青筋可疑的跳动着,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怕?为什么要怕?”
林浅疑惑的转过头,看向艾格的眼中满是深深地不解。为什么要怕?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虫子而已,很简单就能解决的啊,林浅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艾格会问她害怕这种低级的问题。
艾格已经彻底地对林浅失去了信心,要知道,这些玩意虽然没多少的攻击力,可怎么说胜在多,杀之不尽,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突围的。再者,这些玩意那么恶心,一般女孩子不都是绝对不希望碰触这些的吗?
艾格发誓,林浅绝对就是一个怪胎!
可是偏偏,他还就是喜欢和这个怪胎在一起,还百般的讨好她!
想他怎么说也是兰蒂斯费拉蒂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从前都是别人伺候他,什么时候需要他动过手来着?谁知道现在竟然还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讨好着,生怕惹了这位女王的不高兴。更甚者,他现在还学得了一手做蛋糕的技术,无时无刻的去做蛋糕给某只贪吃的女王猫儿吃。
天知道曾经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现在竟然做的这么的顺手,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果然,他还真他妈的犯贱啊!
艾格是一点也不怀疑,要是将他和蛋糕放在一起的话,林浅绝对有可能抛弃他而去选择蛋糕,他还真的是一点也不值钱呢!
“走了!”
林浅双手一撑,从漆黑的墙上跳起来,直接的站在了墙头上。艾格再次的被林浅的这一系列动作给惊到了,傻傻的张着嘴看着又一次的打破了他的常识的动作。
好吧,他承认,即使林浅做出这种别的女生都不屑做的无法彰显女性魅力的动作的时候,都是帅气十足的女王范儿。
他也承认,无论林浅做什么,在他看来,都是绝对的优雅,绝对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不走?”
见他没动作,林浅有些不耐烦的抿着嘴说道。
艾格随手抽出别在腰间的长剑,无奈的跟着跳上了墙头,“浅浅,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每次都表现的这么强势,让他这个大活人,而且还是个大男人,跟在身边多么的憋屈?
因为还是学生,而且还只是刚刚入学的新生。新生是禁止一切具有高智能杀伤力的武器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所有的参加考核的新生,都只能佩剑。
八十公分长的锋利长剑,别在腰间,确实不错。
一身蓝底白条的整齐军装,脚下踩着深桶珵亮的军靴,林浅淡淡的瞥了眼艾格,然后无比从容的从腰边抽出长剑。
银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凛冽寒光,在阴暗的海底城中,显得尤为的阴森骇人。
“都说,帝国联邦的第一飞空舰艇,又能者得之。只是一直以来因为钥匙的丢失,所以至今为止,无人能驾驶第一飞空舰艇。浅浅觉得那把钥匙是真的在这里吗?”
艾格忽然从墙头上一跃而起,直直的跳下了墙头,拿着长剑,就冲进了变异的巨大的蛆虫堆中。
林浅的眼底划过一丝好奇,动作也不落后,很快的就跳了下来,一样的杀了进去。
“是的,在这里,我知道,在这里!”没有人比她更加的清楚,只是林浅没有说,想要得到钥匙并没有那么简单,那要比想像中的要难上很多。
艾格一顿,在左侧的蛆虫抖着臭烘烘的肥硕身躯压过来之际,长剑一横,愣是将那玩意从头切到尾,变成了两半。
漆黑的恶臭的属于蛆虫的血倏地四溅开来,而林浅和艾格都身手矫健的一左一右的避开,并没有让那些恶心的东西溅到自己的身上。
而随着两个人顿下来,再次的一左一右的聚到一起的时候,剩下的为数不多的蛆虫,也是个实眼力的东西,看样子是有了那么点智商了,在判断了敌我之间的差距只会,选择了最为明智的方法——跑!
林浅和艾格见状,什么也没说,并肩站着。
林浅看着手中的虽然依旧赶紧,却让她闻到了一股子恶臭的长剑,然后,很干脆的扔到了艾格的怀里,“擦干净,脏死了!下次要是再让我碰上他们,绝对要宰了。”
艾格抱着两柄臭烘烘的剑,他觉得很委屈,和林浅在一起,貌似他总是那个被心甘情愿的使唤着的那位佣人。
“走了!”
林浅打着哈欠,转身向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走了过去,一点也不体谅艾格此时的心情。顿了顿,转过头斜睨着艾格,道:“你,离我远一点,臭死了!”
艾格差点没气的将手中的两把剑给全扔了,喂喂喂,貌似这不全是他的东西吧?
好在,很快两个人找到了一处干净的水源,以最快的速度清洗干净了彼此的剑,然后将身上的异味清理干净,林浅这才松开了紧蹙的眉头。
将彼此的剑放到了各自的腰间的剑鞘中,艾格看着睡眼惺忪的林浅,心疼的说道:“要是累着的话,我背着你吧!”
林浅歪着头,此时的她因为困乏了,一双大大的原本清傲的像是黑珍珠一般的猫瞳中,水汽汪汪,红唇轻抿,想了想,还是走到了艾格的肩膀上,趴着!
“要是累了,你告诉我,我自己走!反正……不要让我被你,我背不动!”
嘟囔着,林浅难得表现出孩子气的一面,乖巧的趴在艾格的后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因为头一天晚上怔怔整整一夜都在和林烯修雅等人处理一些事情,所以到现在都没有睡觉。而此时的林浅身体也只是刚刚才摆脱神王容器,所以在很多方面,都还是比较脆弱的。
就比如嗜睡这一件事情,以后不管是艾格还是其他的人,都绝对会习以为常!
艾格就这么的背着林浅走了老大远的路,来到了一个较为干净的房子边上,找了块还算得上干净的大石头,将原本趴在他肩膀上静静沉睡的林浅轻轻的放下,揽到了怀里。
004 林浅的执着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考核,真的是下了老本!
一觉睡起来的林浅,看了眼身上盖着的衣服,又看了眼不远处席地而坐的艾格,大大的猫瞳转了转,将身上的不属于她的衣服放在一旁,她自己一个人向着不远处的黑礁石后方走去。
她还是记得他们此行的目的的,他们还在考核中,她清楚的记得。虽然对她来说这样的考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但似乎那边的那个人很在意这次的考核?
抿着唇,大大的猫瞳闪了闪,眼底深处一缕银色的光芒闪过,伸手搭在一旁的巨石上,她其实已经知道他们要找的东西在什么地方了,不过太简单的就出去了的话,就没意思了,所以她才将这里当做是随便玩玩的地方。
现在看这个样子,在废墟之中待着,明显是一个非常不明智的决定!
“喂,起来了,猪!”
从那边走了过来,林浅随手的捡起来仍在一旁昨晚当做被子的外套军服,非常不客气的扔到了艾格的头上,慢条斯理的冷淡的喊道。
猪!
艾格嘴角抽了抽,他才刚刚眯上眼睛还不到十分钟的吧?怎么就成了猪?
虽然是这样的想着,他却一点火气都没有,要是换做其他的人的话,恐怕现在艾格是绝对的将人就扔了出去了。唯独只有她是特殊的,无论她说什么,无论她做了什么,他都一点也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反而觉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有的时候,艾格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他们之间的相处也没有多长的时间,他怎么就那么的心甘情愿的对她那么的纵容?
答案,他也不知道,他只是顺随着着自己的心,他的心想要这么的宠着她,所以他就这么的宠着她罢了!
将外套穿在身上,将昨天一直都在他身边的剑重新的插回剑鞘,“怎么说也是唯一防身的武器,要是丢了的话,那么可就真的得要死了呢!”
“你想死就去死!”林浅撇嘴不客气的说道,不过虽然是这么的说着话,却也站着不动,任由他将剑插进去,也就这么的站在他的面前,任由他整理着她的衣领口,一双大大的猫瞳,古怪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的看着艾格。
艾格的手一抖,差点将林浅领口上的鎏金纽扣扯下来。在面对任何的危险的时候都是能够保持镇定从容的艾格,唯独在看着林浅那看不出情绪波动的猫瞳的时候,总是会无意识的紧张,心口也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似乎一个不小心的就会从胸腔之中跳出来!
“你要那钥匙?”看了眼似乎确实是整齐了很多的军装,林浅点点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艾格问道。
艾格嘴角微微的抽了抽,“浅浅呢似乎是忘记了,我们这一次之所以会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实际上就是因为我们的人物就是为了那把不知道死哪去的钥匙。所以说,不是我要,而是我们要。”
一本正经的纠正林浅的措辞,看着她面无表情的看不到波动的神情的时候,艾格忍不住扶额,他怎么就想起来和她争辩这些个玩意?真是!
“是吗?”林浅低下头,微微的有些不解,然后伸出手,掌心朝上,缓缓道:“哦,那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
“出去,那钥匙……额……。这钥匙……”非常老旧的钥匙,或者说是锈迹斑斑的钥匙,艾格还是从中间看到它的不平凡之初。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怀疑它的真假。不过他唯一比较在意的是,林浅什么时候背着他出去找钥匙去了?难道就一点也不怕会遇到危险吗?
“找到了,可以出去了吧!我饿了,我要吃蛋糕了。”明亮如星辰的猫瞳眨巴了几下,然后非常不客气的将钥匙扔到了艾格的怀中,然后嘟起红唇,不满的说道。
说到底,林浅之所以这么卖命的找到这把钥匙,其实根本就不是为了艾格,而是为了她的肚子。
她刚刚实际上是饿醒了,如果不是他们没有带那么多的蛋糕,且蛋糕搁着的时间长了,也就变了味,一点也不好吃,所以,他们这一次来也并没有带多少的吃的。而加上林浅吃东西一点也不顾及,愣是将一天的东西,一顿饭还没有搞定,就这么的吃完了!
而从刚刚开始,林浅的肚子就开始抗议了,也就是因为这个,林浅才会这么的积极的将钥匙找到了,带着他们此行目的回来了,也正好趁着这次的机会出去了才对。
艾格收起掌心的钥匙,上下打量着林浅,半天才缓缓说道,“浅浅你是不是饿了?”能让林浅这么积极的帮他做事,多日的相处他自己多少的害还是了解林浅的为人处世,整就是一个高傲额慵懒的猫儿。
“嗯,对,我饿了!”林浅倒是一点也没有打算掩饰的意思,非常干脆的点头说道。
当他们两个人从从海底城出来之后,没有人认为他们还能出来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在外面等他们。所以,距离考核结束还有两天的时间,林浅和艾格两个人并没有回去军校,而是咋外面游荡起来!
林浅对于蛋糕的执着已经超乎想象,出来之后,林浅就直奔蛋糕店,交了好几个蛋糕,还点了好几杯的奶茶,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好好的睡一觉,虽然时间上还早的很,但……。”
艾格的劝说显然没有得到林浅的认可,林浅也要回去的意思都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而已,压根是一点也没有打算要回去的意思。
“你要回去就回去好了!”林浅转过身向着另一边走去。
艾无奈啊,自能在跟随者。
不过,在这之前,艾格非一般的愿意,要是被知道的话,他们是两个大概也就不会这么轻松自在的呆在这里了四处闲逛了。
两天之后,终于心满意足的回来的林浅,和已经快要虚脱的艾格,回到了阔别一个星球的克拉兰蒂斯军校中!
可想而知,原本以为他们必死无疑的军校理事会中的人,在看到他们完好无恙的回来之后,顿时就炸开了锅!
“哟,还活着呢!”安迪笑嘻嘻的凑近他们,眉梢眼角中的担忧很好的掩了去。还好艾格没事,要是艾格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一定不介意掀了理事会。
“暂时的死不了!”艾格斜睨了安迪一眼,又看了眼目不斜视的从他们中间穿过的林浅。“浅浅你去哪?”
“不是去宿舍睡觉?”林浅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艾格的眼睛中带着一丝不解。一路上都是艾格一个人说是要回来睡觉的,怎么现在回来了,反而还问她去哪?
奇怪的人!
这是林浅对艾格再次深入的印象!
“林——”
一声兴奋高昂的声音过后,林浅的脖子就被一双胳膊给缠住,然后她的后背上就吊着一个人影,左摇右摆的,那缠人的姿态,让不敢怎么做的艾格微微的有些的嫉妒和羡慕。
“下来!”扭着脖子,林浅后知后觉的缓缓道。
“不要不要,人家可是等了你一个星期了呢,你一个人那么不够义气的跑去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过分了,也太狡猾了呢!”
说是不放,可下一刻,高桥真理子却已经松开手,改搂着林浅的脖子为揽着她的肩膀,动作极为的灵活的绕到了她的身前,嘟着红唇,不满的抱怨道。
“哦!”深不见底的猫瞳看着高桥真理子,转过身,她是一点也不介意身上吊着一个人,转而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浅浅,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去一趟理事会吗?”艾格再次的出声提醒道,他现在有些后悔,早知道为了哄骗她回来而说出来的话,竟然让她这样的听话,他说什么也不会拿睡觉当借口的啊!
实际上,不管是艾格拿什么当借口,最后的结果都是不变的。林浅现在累了,这是事实,所以,现在她确确实实的需要去休息。
“为什么要去理事会?”林浅觉得今天的艾格非常的奇怪,而且非常的啰嗦。
艾格嘴角一抽,安迪见状,怜悯的拍了拍艾格的肩膀,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呐呐,我说艾格,你有没有发现,你被讨厌了。你看看林看你的眼神,整一个神经病的眼神。不过我也有些怀疑,那种针对性的,谁看不出来,你竟然还要去理事会一趟,没事找事,也不带你这样的吧?”
“啧啧啧,又一个自以为是的自恋狂来着!”抱着林浅的胳膊,高桥真理子忽热的出声讽刺道。
这一次的考核,非常不凑巧的是,高桥真理子和安迪·埃布尔正好的分在一组,这两个见面就会掐架的人,谁也没想到会被分在一组。更重要的是,看到他们站在一起的人,不免有些怀疑,这两个人真的能够通过考核的吗?
而事实上,这两个人不但的通过了考核,而且非常的完美的完成了任务。
谁也不能否认,这一对见面吵得没完没了的人,在默契上面,反而是谁也比不上的,这表面让人觉得,吵架,其实也有好处!
“喂,你无聊吗?死女人,你说谁呢?”安迪脸上的笑容一顿,杀气腾腾的瞪着高桥真理子,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谁应了就是叫谁喽,哈,有人自走多情的认领了,我也没办法啊,哈哈!”
冷笑着,在林浅转身之际,高桥真理子眼明手快的再次的挽上了她的胳膊,冲着安迪做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的走了。
“该死的,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觉得你有意思吗?貌似她哥和你的关系不错的吧?”艾格无语的看着恼怒的不像话的安迪,非常的无语的提醒道。
“所以我非常的怀疑,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差别就那么大?”
高桥凉介的脾气多好,看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母老虎,更甚至是一颗炸弹,一点就着。
当事人都走了,安迪也就懒得再纠结这样的事儿了,转头看向正望着林浅背影的艾格,双手抱胸问道,“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打算干什么了?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无论是做什么的事情,都受到克拉兰蒂斯军校的限制,如果那些人真的打算要杀了你的话,你根本就躲不掉,毕竟学院选拔竞争极为的厉害,死一两个人,也属于正常范畴。
费拉蒂斯家族的竞争那么大,多少的人想要你去死,多少的人想要利用你的手去做什么事情,本身军政就是在一起的,除非帝国联邦和兰蒂斯王室贵族脱离关系,否则的话,王室贵族干涉军校选拔的事情,就会屡见不鲜。艾格,这只是一个开始,你想想啊,一个开始而已,就有人开始处心积虑的想要对付你了,你未来的四年军校生活,恐怕不是那么轻松自在了。”
安迪所属的埃布尔家族,和艾格所在的费拉蒂斯家族,从小关系就比较的密切,安迪和艾格也算是从小穿一个开裆裤长大的,感情上面,他们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出来的。即使现在安迪在谈论艾格的家族事情,艾格也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当的地方,反倒是多了一层淡定的担心在其中!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不会去干涉,只要是事情还不曾真正的伤害到我和身边的人的话,那我就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如果一旦的不知好歹的伤害了我身边的人,那我会让他们知道得罪惹怒我的代价!”停顿了一下,艾格伸出手,将手中依旧还是锈迹斑斑的钥匙迎着太阳举起来,“就像是你说的那样,确实啊,现在的帝国联邦军统和兰蒂斯的王室贵族走的实在是太近了,也确实是需要做一些什么,让他们之间的合作出现一些的破绽,这就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这夹缝中,得到我们想要的利益,也就不用这么的慢慢的向着上面爬去!”
“这倒是不错的建议,那么,艾格,你已经有了打算?说说看,我也很想知道,我也很想参与,听起来就感觉非常的有意思的样子!”安迪现在已经游戏摩拳擦掌了,艾格做事向来非常的有刺激感,光是现在听他这么说着的想一想,安迪就觉得热血沸腾啊。
“我也觉得有些意思,算上我一个!”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忽然的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响起。
安迪和艾格两个人都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对方,然后瞬间向两旁弹开,最后的视线盯在林浅那张面无表情,却唯独一双大大的猫瞳闪烁着贼亮贼亮的光芒,似乎是真的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一般。
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艾格和安迪都是一脸的茫然和不解。
她,林浅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刚刚的走了?不是他们亲眼见到她和高桥真理子走了?怎么忽然的就出现在这里,且还是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忽然的就从他们的后面的插到他们中间。
“浅浅,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艾格有些结巴,实际上他现在非常的想上去摇一摇林浅,能不能不要吓他们?
林浅的手中捧着一个蛋糕,一边吃,一边非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是你让我和你一起去理事会的?”
“可是你刚刚不是回去宿舍了?”
“没有啊!”林浅再次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我只是去买蛋糕了,哦,没有付钱,下次你记得去将钱付一下,我没钱的。”
林浅面无表情的小脸上,忽然的露出笑容,一双漂亮的不可思议的猫瞳弯成月牙状!
果然,饿了还是蛋糕比较的好吃!
尤其是刚做出来的新鲜蛋糕!
005 闹别扭
理事会中,面对一众理事会成员,身为当事人的林浅和艾格两个人,就这么的坐在众位理事会成员的对面。
林浅一向很少露出情绪出来,如果在她的面前摆上蛋糕的话,那倒是能够诱导她露出一些别样的情绪出来。可惜,自恃甚高的理事会的众位理事,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等降低身份的事情的,所以,林浅也就这么的抿着唇,深不见底的漆黑大大的猫瞳,就这么的看着面前的桌子,反正是绝对的惜字如金,一个字儿都不愿意多说!
而艾格就更加的让人无语加上气的牙痒痒了,从始至终,他都是笑眯眯的,他们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态度好的让他们想要找他的麻烦都找不到。望着面前放置的第一飞艇的钥匙,其实他们心中还是怀疑的,毕竟这钥匙未免也太破旧了一点。但是经过检测,也确定这玩意确实是和第一飞艇相呼应,也就是说,艾格·费拉蒂斯和林浅的任务完成了。
“诸位理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继续问,我一定将全部知道的事情都据实以告。”艾格说这句话的时候,忽然的就将脚抬起来放在桌子上,所有人都像是吞了苍蝇一般的呆呆的看着艾格的这一行为,半天都吐不出来半个字。
注意到他们的视线,艾格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他随性惯了,准确的来说,只是想要不动声色的灭灭他们的风头罢了。但是在转头的时候,看到身侧林浅那深幽的看不见底的眼睛,就那么的看着他的时候,他非常的没有骨气的摸了摸鼻尖,将两条修长的腿放了下来。
林浅皱眉,这里真的非常的无聊,本来她看着艾格,是希望他开口说要离开的,却没想到他似乎是很喜欢这个地方,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索性,林浅缓缓的站起来!
“浅浅?”
“林浅你要做什么?”本来在艾格的那种行为之下,已经觉得丢尽了脸面的理事会成员,此时见到林浅没有命令的就站起来,且看那样子是打算离开的意思,顿时就怒了。
“我饿了!”林浅极为平淡的说道,一双木讷的近乎呆滞的眸子,不知为何,让人看了觉得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眼睛,有一种非常骇人的感觉在里面。所以,在林浅的眼睛看向他们的时候,刚刚还打算喝斥她的人,都浑身一颤,一种从心里面产生了的压力,差点让他们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
“要是你们有蛋糕的话,我就不走了,可是你们没有,而且,你们也很吵。”垂下眼帘,林浅轻声的嘟囔的说道。那番话不是挖苦他们,而是因为她确实是这么想着的,实话实说而已。“你打算在这里呆上多久?你说了以后我的蛋糕都是你付账的。”
艾格对于林浅的天然已经到了一种免疫,所以,他是一点也不在意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随手拿起悬浮在面前的他们千辛万苦拿回来的钥匙,笑嘻嘻的说道:“非常感谢,要不是你们派遣我和浅浅去那里的话,我又怎么能瞧见那么宏伟壮观的景象?更不可能得到这第一舰艇当做奖励,所以,无论如何这份礼物,我是心怀感激的收下了!”顿了一下,刚刚还是一脸的笑容,一转眼的功夫,就像是变脸一样,阴沉森寒的俊脸,冰蓝色的眸子逐渐的转化为墨蓝色,阴冷的一字一顿的说道:“至于你们背后胆敢算计我的人,你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会和他算这笔账的。”
“你啰嗦完了没有?”不远处,林浅不满的声音传来。
“来了来了,不就是蛋糕吗?干嘛那么急着,又不会跑。”一转眼的功夫,艾格又变回了以往的模样,笑眯眯的,总给人的感觉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等到两个人离开之后的很长时间,理事会中都是一片寂静无声。
艾格·费拉蒂斯……
这个人,他们深切的知道,刚刚他的话,不是开玩笑,看那样子,似乎是已经知道了他们背后的人一样。
想到这个可能,他们的后背都浮上了一大片的冷汗,应该没有那么玄的吧?
“浅浅啊,我已经请你吃了不少的蛋糕了吧?”狐狸打着算盘在她的边上提醒道。
“嗯,不少!”但也不多。
“但是浅浅也是知道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的。”狐狸正在循循善诱。
“嗯,所以?”快要上钩的征兆。
“我每次都花大价钱的请浅浅吃浅浅喜欢吃的蛋糕,可是我却什么都得不到呢,浅浅不觉得这有些不公平的吗?”
林浅歪着头,然后微微有些迟疑的点点头,“嗯,好像是这样,所以,你说你有什么要求?”
上钩了!
“浅浅只要答应我,以后只吃我一个人买的蛋糕,这个怎么样?”这样的话,就大大的降低了别人利用蛋糕拐走她的可能性。艾格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想着,却忘了林浅向来是随心所欲惯了的人,即便是现在答应的好好的,下一刻转身就忘了的可能性也是非常的大的,根本就不足以为信。这样的特征,在以后的日子中,艾格将会深切的体会到,前一刻还承诺满满的答应着他的事儿,转身就违背承诺的事儿,以后会频频发生。
“好!”林浅反正现在是请吃蛋糕的人为大,反掌暂时的没有牵扯到她的利益,她答应的也是飞快。
艾格满意的点点头,他觉得这样做,终于避免的可能性的发生了!
然而……
“浅浅,这是怎么回事?这蛋糕,又是你欠账拿来的?”因为所选择的的科系不同,艾格和林浅之间在教程上面,很少能够在一起。所以,每天下课之后,艾格总是会第一时间的前去找林浅,而餐厅就是唯一,也是第一的地点。
果然,没有一次他能扑空的!
望着林浅面前已经空了的好几个蛋糕碟,艾格嘴角抽了抽,这又吃了多少的蛋糕了?这又是谁这么大方的将蛋糕奉献出来了?赊账啊,克拉兰蒂斯军校什么时候可以赊账了?
“不是!”林浅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摇头说道。
“不是?”艾格非常质疑,难道说她有钱?
“他请客的。”林浅面无表情的看向一旁,悠悠然的说道。
随着林浅手指的方向,艾格嘴角微微的抽了抽,面色有些难看,“浅浅,你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在我请你吃蛋糕的情况下。”
林浅眨巴了几下眼睛,缓缓抬起头,疑惑道:“我答应了什么?”
就这么一句话,噎得艾格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搞了半天,他忽悠的她答应不吃他买的东西以外的东西的话,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记挂在心上?搞了半天,又是他自己在自作动情了?
这一刻,艾格这位少爷大脾气也上来了,冷冷的看了眼坐在林浅对面,眯着眼睛冷笑的看着他的人,转身之际,冷声道:“随便你!”
林浅也不是非常的在意,依旧闷头吃她的蛋糕。
“林,你的搭档生气了。”请她吃蛋糕的人是林浅指挥科系的同届,只是在入学考试的情况之下,在指挥科系单科考试之下的亚斯丁。
亚斯丁非常的不喜欢艾格·费拉蒂斯,尤其是知道艾格·费拉蒂斯的眼神代表着什么的时候,他就将他当成了敌人。
他一点也不否认,他非常的喜欢面前这个像女王一般高傲的人,因为过于的完美,他觉得这个世上都没有人能配得上她,她适合让人仰望,而不是他们这样的凡夫俗子去亵渎!
对亚斯丁来说,林浅肯吃他请的蛋糕,是真的非常的好,非常的好,这足以让他兴奋上好几天。
如果,刚刚艾格·费拉蒂斯没有来这里捣乱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是我的搭档。”林浅手一顿,缓缓的一字一顿的说道,“他不是我的搭档,我没有搭档,我是一个人。”
是了,她习惯了一个人,要是硬要说她的身边有谁的话,那也就还在神主教会之中的那五个人,她的生命中,也就只有他们而已!
搭档,艾格·费拉蒂斯,应该是不算!
林浅不知道刚刚艾格·费拉蒂斯的话中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或许应该按照林烯说的那样,不要老是让别人请她吃饭,而是应该自力更生。
推开面前的已经吃完了的蛋糕碟子,林浅站起来,缓缓道了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开了餐厅。
林浅记得,林烯似乎给了她一个用来买蛋糕的东西,在哪来着?
伸出手,在空中一展,掌心就变出来好几张的卡片。
林烯给了她好几张的卡片,林浅现在有些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卡片是用来买蛋糕的呢?
“啊,林,真的是没发现你竟然这么有钱。”手中的几张卡片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出来的高桥真理子,一下子就被抢了去。
高桥真理子两眼泛光的看着手中的几张卡片,要是她没有看错的话,这几张晶卡都是无限额的用度,没想到林浅还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那么,哪个能换蛋糕?”林浅问出了她想要知道的关键。
额……
高桥真理子呆呆的看着她,手中的单单就是一张晶卡就足够她花上一辈子的财富,然后主人竟然问出了这么白痴的问题。
现在,高桥真理子非常的好奇,到底是哪个极品的家族,竟然教出了林浅这样的一个奇葩?
“林,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小心翼翼的,高桥真理子隐约的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是,当林浅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一个踉跄,差点就不顾形象的摔倒在地上。
“林烯说,这可以换蛋糕。”似乎,林烯当时是这么的说着,林浅有些不确定的想到。因为那个时候她正在用心的吃蛋糕,所以对于林烯的话,他也没有多在意就是了。
现在再去回想,却只是一些片段,往深处的,她一点也记不得了。
所以,她的不确定,根本就是一点根据都没有,至于该怎么用,她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天啊,你以前都是在哪个落后的地方活到现在?这是最基本的好不好,你竟然会不知道?”高桥真理子是绝对无心的一句话,却让林浅一下子沉默下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的阴凉的气氛在里面。
“林……”
“我要睡觉了。”一句话之后,林浅转身进了房间,甚至晶卡都不要了的,直接的无视之。
宿舍的客厅中就剩下高桥真理子一个人,刚刚恣意的笑容淡了许多,刚刚,她似乎触摸到了林浅那不愿意让人碰触的壁垒,所以,林浅才会那般的逃避。那么,她可不可以认为,林浅的过去是一个禁忌逆鳞?
“哎哎哎,这也未免太相信我了吧?这可都是钱啊,都不要了吗?”
嘟囔的将晶卡都收起来,看样子下一次她需要好好的教教林浅使用晶卡的步骤了,省的她老是去赊账,即便是他们都心甘情愿的赊账给林浅,也不是长久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高桥真理子不免有一个妒忌了,怎么林浅和她之间的待遇就那么的不一样呢?林浅真的是人见人爱,明明是整天的板着一张脸,虽然确实是漂亮的不可思议,但相比较而言,不是应该她这种开朗的女生更加的受欢迎?怎么到了这里,就什么都变了?
摇摇头,将晶卡放在桌子上,高桥真理子忽然的站起来,起身的时候,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东西忽略掉了,一时间反而想不起来了。
一直到了已经躺在床上之后,她才想起来。怪不得今天总觉得是少了什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搞了半天,是因为今天艾格没有送林浅回来,所以才会觉得失落了点了?
高桥真理子现在非常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艾格心甘情愿的放下陪在林浅的身边的?
而实际上,不是放下,只是闹了点别扭,艾格等着林浅自己过来认错。然而,林浅压根就不记得这件事情,在她看来,她艾格的交情还不至于到了关系彼此的程度,且,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担心,什么叫做在意!
难得的,一场大课,好几堂大课,所有的科系都放在一起学习,林浅虽然一点也不想去挤都挤的死人的地方,但作为学生,按照修雅他们说的,应该好每节课都到场,即使是不听课,也应该到场,那是对老师最基本的尊重。
这也是为什么林浅会出现在这里的缘故!
林浅被高桥真理子拖着走近了大课堂,因为林浅和高桥真理子的出现,整个会堂都显得极为的安静。不得不说,不管是林浅还是高桥真理子,在外貌上面,都是极为的出色,尤其还是一身军装在身的时候,更是英姿飒爽了。
艾格呆呆的看着两天没见到的人,他现在才发现,就算是刻意的避开,就算是他真的是非常刻意的不去想她,可是她的身影就这么的深深的镶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林浅很显然也看到了他,但也只是看到,很快的,在艾格愕然的视线之下,林浅就无所谓的转开眼。
随意的挑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来,高桥真理子就算是神经再怎么大条,这么明显的事情,她可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这是在闹别扭的啊。
林浅坐下来之后,就一下子,然后就趴在了桌上上,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视线,趴着就睡起觉来了。
她已经是按照林烯的话,来上这大课了,可是,上课时候该做什么,那就是她一个人的事儿了……
006 天然呆
林浅的这样行为,在所有人看来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谁也没有上前去说什么,就连待会将要过来的教官,也绝对不会去叫醒她。
因为,无论她睡得多熟,只要是叫醒她,将刚刚的问题问一遍,她总是能够以一种非常完美的答案回答了它。就算是她每节课都睡觉,但是在每次的考核下来,她总是以一种极为平稳的状态,拿下第一名,往往,第二名都会被她甩的很远。
既然人家能力在这里,自然而然了,谁也不会去说什么了。
高桥真理子就坐在她的身边,从进来开始,她的脑瓜子就不断的在转动虽然非常的想要到头就睡觉,但是她可没有林浅的那种逆天的让人嫉妒仰望的能力。要是她睡觉呗逮到了的话,她一点也不用怀疑,待会儿她就要去操场上跑步去了!
嫉妒啊,她真的是非常的嫉妒!
扭着手指头,高桥真理子深切的体会到了那些个教官的偏爱,尼玛,怎么她的脑瓜子就不能聪明一点?
不过……高桥真理子微微眯起眼睛,看了眼闭着眼睛一脸安详的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林浅,又看了眼冷着脸直视前方的艾格·费拉蒂斯,有些好奇的托着下巴,这两个人不会是在闹别扭吧?
不会!
马上的,她自己就否定了这样的想法。先不说艾格到底是什么样的性子,单看林浅这种近乎天然呆的冷漠性子,她觉得,要是林浅真的能和人闹起别扭来的话,倒是也挺好的。关键在于,就算是你在生气,林浅是绝对一点都感觉不到,她的反应神经系统,几乎就是迟钝到了让人拍案叫绝的地步!
既然不是林浅在和艾格闹别扭,那是怎么回事?她可是记得艾格很喜欢和林浅在一起的,这大课竟然都不坐在一块,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奇怪。
高桥真理子是一点也不觉得艾格会不搭理林浅的事情,在她看来,这比世界大战的爆发还要不切实际。艾格在意林浅的程度,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想要一直都无条件的顺着林浅的艾格,忽然的不搭理林浅的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就算是他们想破了脑袋,大概也想不出来吧!
可事实上就是,艾格确实是没有搭理林浅,也确实是艾格自己挑起来的,虽然林浅也负上一部分的责任。可关键在于,当事人自己压根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敬礼!”
教官来了,作为克拉兰蒂斯军校的一级教官,自然而然的,只要是出来上课,那课题绝对是爆满。
来克拉兰蒂斯军校的人,都是有着一颗火热的心,想要在保护这个星球的基础上,献出自己的一部分力量。
当然了,其中也不乏一些富家子弟来这里玩什么过家家一样的事儿。当然了,诸位教官都是严谨的人,是绝对不允许在他们的课堂上出现任何的和上课无关系的事情!
当然,这也是存在着那么一些些的意外。
比如……每堂课必睡的林浅……
要是别的教官的话,恐怕不会说什么,但今天来的人恰好就是莱仕达。
莱仕达极为的看重林浅和艾格·费拉蒂斯,也早就听说了林浅在课堂上的事情。虽然感叹她的能力,但老是这样的睡觉的话,似乎还是有些不妥当的。
林浅和艾格的身上就是有着那么的闪光点,只是一眼,莱仕达就准确的找到了两个人的位置。
但,莱仕达在看到他们两个的位置的时候,顿时有些奇怪的扬起眉。印象中,这两个人从入学开始,到现在的一个月,总是形影不离。除了科系不同,需要去不同的学区上课之外,基本上他们都是形影不离的,怎么今天一个前一个后,差了这么多?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林浅那位被克拉兰蒂斯军校的所有人一致认可的第一位女王,现在又在睡觉了。就连他们喊的敬礼,所有人都站起来的情况下,她还是闭着眼睛,闷头继续的睡着。
“咳,林浅,林浅——”
莱仕达刚刚的出声,所有人都瞪向他,这一现象,让莱仕达的嘴角狠狠的直抽动,不带这样的吧?他也是在尽一个教官应尽的责任好吧?
艾格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侧身,斜眼看着林浅的反应。
其实艾格心里面也觉得非常的憋屈,林浅竟然一点也没有为当初违约的事情有一点点忏悔的意思。这都不是最令他生气的,最让他生气的是他离开之后林浅说的那句话。
【他不是我的搭档,我没有搭档,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这交割什么话,这是什么意思?他这么长时间以来,难道都是他的自作多情了?
按照他大少爷的脾性,他应该不屑的和她在一起的,他也确实是在这几天不去找她。艾格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或许那只是林浅不好意思下的借口,可事实证明,或许那就是她的真心话。
林浅,总是别人不靠近的她的时候,习惯性的一个人,他不接近她,她两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这句话,不知为什么,让人的心很酸。
正在艾格胡思乱想的时候,莱仕达已经来到了没动静的趴在桌子上的林浅的身边。
“林浅——”
因为靠的近,声音也微微的扬高了点,加上身边高桥真理子轻轻的推搡,林浅终于缓缓的转醒。
林浅睡觉是没有梦的,对于林浅来说,她睡着了,只是将周围的声音全部都屏蔽了,只是闭上眼睛而已。
当身上传来触动的时候,林浅也就慢慢的清醒过来,从她那没有梦境的漆黑世界中醒了过来!
大大的漆黑而没有丝毫情绪的猫瞳,呆呆的看了莱仕达,然后眼珠子转了两圈,缓缓张口道:“下课了?”那就可以去吃蛋糕了。
林浅无辜的分不清楚场合的话,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笑起来。
事实上,现在上课才不过短短的三分钟而已,难道她就睡得这么着?
“林浅,你知道现在正在上课?”莱仕达嘴角微微抽搐的提醒道,“非常抱歉的告诉你,现在才刚刚上课而已,距离下课,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六分钟,也就是说,现在上课才短短的四分钟而已。”
“哦,是吗?我知道了!”林浅点点头,然后全身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再次的趴在桌子上,那一双迷人耀眼的像是黑珍珠一般的猫瞳,渐渐的有了合起来的趋势。
“林浅,我正在上课。”莱仕达敲着她面前的桌子,刚毅的脸上有种哭笑不得的神情。他是真的真的很想发火,却偏偏的发不出火来,尤其是在面对林浅这样的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神情的时候。
桌子被这么的一敲,林浅缓缓的抬起头,眼底依旧还是木讷的没有丝毫的波动。那一双漆黑的猫瞳,就这么的静静的看着莱仕达,红唇微微动了动,轻轻的吐出三个字,“我知道!”因为知道,所以她只是想要睡觉,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所有人都扶额,女王这样的特点,他们早已经习惯,但是再看一次,总觉得还是戳中了他们的萌点!
莱仕达汗颜,他是早就听说了她的这些丰功伟绩的,但是真正的亲身体验,这还是第一次。
不得不说,那面无表情,却极为无辜的神情,说出这些话,无论是多么的挑衅的话,都让人无法对她生起气来。
关于林浅的这一特点,当初的林烯和修雅他们也是这么说的。他们都觉得,只要是林浅就这么的不发一言的静静的看着对方的话,不出一会儿,就算是再大的火气,顷刻间就会消融干净,最后甚至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甚至会觉得是不是自己伤到了林浅!
如此诡异的感觉,以前莱仕达也听别的教官说过,可亲身体会这还是第一次!
莱仕达不得不承认,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的!
“咳,林浅,作为学生,尤其是刚入学的新生,你需要时刻的为你的言行负责,尤其是在教官上课的课堂上,要注意时刻的配合教官的教程,我想,你在来这里之前,你家里面应该有人这样的告诉过你吧?”
你家人应该这样的告诉过你吧?
【浅浅,克拉兰蒂斯军校不同于别的地方,你要时刻的注意,不要和别人对上,当然,这也是一种尊重。外面的人不同于Athena基地中的那些人,那些人或许有那么一些小心思,但真正能伤害到你的人,却不在那些人中间。所以,浅浅,你该有的尊重,你还是要有的。】
脑子中回想起临走之前林烯和修雅说的话,林浅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来,难道说上课睡觉是对教官老师的不尊重?那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说清楚。
林浅秉持着有错就改的良好习性,微微的点了点头,“是,我知道了!”
就这样?
所有人都惊愕的像是看到鬼一样。
就连艾格,都紧皱起眉头,有些摸不着她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在他的认知中,林浅可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乖女孩。
莱仕达也觉得今天的林浅竟然如此的配合而觉得有些诧异,但很快,他也就不再多想,至少林浅确实是很给他这位教官的面子。
不过想法是美好的,而事实却是残酷的。
上课不到十分钟,林浅原本还能保持清醒的看着前面,但是很快,坐在她周围的人就发现了不对劲。那一个黑色的脑袋就这么一点一点的,然后就是【哐当】的一声巨响……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声音的发出地,就连莱仕达都呆呆的看着……林浅缓缓的无辜的抬起头,抬起手摸了摸额前被撞的红彤彤的地方,面上依旧还是一副无辜的模样,“抱歉,撞到了!”
林浅的皮肤本身就很细腻,白皙的甚至都能看到里面的青色血管。这么一撞,顿时就整个红起来了。可偏偏红肿成了那个样子,她却偏偏面无表情的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样子,让他们非常的无语,却也有些奇怪,难道真的不疼?
好半天,林浅才幽幽的低头,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声道:“怎么这么疼?啊,原来撞到东西就会疼啊!”
原本林浅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此时这样的一个安静的教师中,那声音就显得极为的清晰而清楚。
高桥真理子伸手轻轻的抚上她红肿起来的额头,“林,疼吗?”
猛然,高桥真理子的整个人都被拧了过去,她坐着的位置被艾格占据,原本她伸手抚上的地方也被艾格修长的手所覆盖。
“疼吗?”心疼的看着她,艾格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之前在心里面发的誓,什么要是林浅不向他认错,他就永远都不理她的想法,在见到林浅额头上的红肿的时候,早就不知道抛到了那个角落里去了!
“疼!”林浅也不在意艾格忽冷忽热的态度,他这么问着,她也就这么的回答着。这些人之中,她觉得要不就是高桥真理子,要不就是艾格,反正熟悉的人不是很多!
“昨晚在做什么?上课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困?”
“睡觉。”
“睡觉?”怀疑的看着她,但她的眼睛依旧是空洞而没有表情的,冷冷淡淡的,让艾格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她的心思。
其实林浅真的没有说谎,她是真的在睡觉,只是身体还是不太熟悉外面的环境,所以总是会觉得比较疲惫。且外面不断的攻击还在反应在她的身上,疲惫感只是最轻的了!
“咳咳咳,我想,要不林浅去一下医疗室吧,艾格·费拉蒂斯你……”
“我陪她一起去。”当下,艾格不等莱仕达说完,就自发的说道。
莱仕达被抢了话头,整张脸都是一阵抽搐,“好,你陪着!”尼玛,以对活宝,真是……
“真是,你还真的是让人不省心!”
因为受伤的缘故,林浅回到了神主教会中。额头上的红肿没有一点点消下去的征兆,反而红肿的愈发的厉害了。
林烯和修雅等人见状整个人都懵了,那红肿的地方,怎么看就怎么刺眼的厉害。
修雅这个时候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稚嫩,也不过只是十几岁的少年,即便再如何的老成,还是有属于少年的懵懂无知的一面。
伸出手,掌心在林浅的额头上轻轻的转了转,手掌心白光一闪而逝,修雅收回手,“果然身体还是有些受不住了!”
而此时,林浅正窝在林烯的怀中,安静的睡着觉。
“终究是刚刚脱离那个容器,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会有些的受不住的。”林烯那张和林浅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精致脸上带着一丝怜惜疼宠,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一点。“她的人生,我们的人生才刚刚的开始,如何能化解她身上的戾气,这才是重点。”
“呵,也是,希望到了最后,她能够改变自己的心才对!”
“切,她一定能够改变,什么需要相信的,一定能够的,不是吗?”
米诺蹲在林浅的面前,鼓着还有点婴儿肥的娃娃脸,不满的说道。
“行了行了,浅浅醒来肯定又要吃蛋糕了,你快些去买一点回来,等她吃过了之后,再送她回去,不然的话,克拉兰蒂斯军校那边也不好交代!”
修雅好笑的敲了敲他的头,勉强的忍住笑的说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米诺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没看到那个叫做艾格·费拉蒂斯的人整天的缠着浅浅吗?真是的。”
米诺的话,让林烯和修雅相互看了一眼对方,最后却又同时的看向正窝在林烯怀中熟睡的林浅。
怎么不知道,他们知道的反而非常的清楚。正是因为清楚,心中才会对这抱有一点点的希望。
希望,林浅真的会因为这样而改变!
“战争还在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够坚持的下来,实在是让人觉得有心担心和不安。”
林烯微微的皱起眉,他没有林浅那么的厌恶这一切,反而林烯觉得错不在大多数人,只是小部分的人而已,所以,他还是对这个生存的世界充满了希望的,至少现在确实是这样的没错!
“谁知道呢!”修雅的话,林烯只是微微的摇摇头,怀中的人动了动,他知道,她要醒了,那么也就是说,他们的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了。临到最后,林烯缓缓道:“那些人的能力是什么样的,我们不是都非常的了解了?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那些异界体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算了,百年都过了,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浅浅要醒了,米诺的蛋糕买来了吗?”
当吃饱了的林浅头也不回的离开神住教会的时候,她头上原本红肿的地方,此时已经一片光滑,一点也没有之前红肿骇人的景象了。
消失了那么长时间,所有人都以为林浅窝在宿舍中睡觉,谁也没想到她能在爱守备森严的克拉兰蒂斯军校畅通无阻的离开,自然而然了,当林浅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有问她去了哪里。
不过在看到额上的红肿消失了之后,很多的人心里面松了一大口的气,好在女王没事,否则的话,皇帝大概是要‘血洗’这件教师了!
林浅呆呆的看着他们,然后缓缓道:“你们在干什么?”
007 吃饭!!
第一飞空舰艇的出世,却偏偏钥匙在艾格·费拉蒂斯这样的一个学生的手上,怎么说也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尤其是那些自命清高不凡的理事会的家伙们!
因而,不断的有人开始找艾格谈话,威逼利诱,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是为了艾格手中的那曾经他们不屑一顾的第一飞空舰艇的钥匙。
艾格当然是知道他们的目的,所以,他自始至终都是笑眯眯的模样,一点也不着急,也不想着该如何的让他们乖乖的不再打他手中东西的主意。
对于他来说,每天这样的看着他们这副狗咬狗的画面,也是一种享受!
【嘭——】
所有人都看向猛地开启的会议室的门,又是傻的看着本来不该出现在门口的人!
林浅!
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件事情他们谁也没有打算牵扯到她的意思,怎么她反而自动的送上门来了?虽然不知道林浅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但他们总觉得她的身份极为的隐秘,让人心中充满了一种古怪怪异的感觉,总觉得有一种远离她比较安全的感觉。
所以,当林浅明明面无表情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神情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们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顿时就有些遮不住脸面了,想要站出来教训林浅一顿,却在林浅的眼睛扫过来的时候,愣是被她眼底的空洞呆滞所震慑到,最后很没有骨气的向后退了两大步,默默的闭上了嘴!
“我的蛋糕!”
张口的第一句话,林浅就是这么的一句。艾格嘴角抽了抽,看了看时间,事实上,现在还有点早,距离约定好了吃蛋糕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怎么却反而不守时的自己跑来了。虽然艾格也承认,在林浅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也确实是比较的高兴兴奋,但也仅仅是比较的高兴兴奋罢了!现在的艾格严重的发现,他努力的想要提高在她心中的地位,虽然确实是做到了比一般的人要高上很多,可这是在没有和蛋糕相比较的情况下,一旦牵扯到了蛋糕,那么,她早就被扔到了一边去了,哪里来的高身份?
虽然无奈,但是艾格必须承认这个事实!
即使这个事实确实是非常的坑爹。
艾格站起来,看样子今天算是没得玩了,至少在林浅没有填饱肚子之前,他是不可能能有时间陪这些人玩什么文字游戏。
“好了好了,浅浅你就稍微等一下,先出去等一下,等我忙完了,就出来找你。”天不怕地不怕的艾格·费拉蒂斯,却惟独对林浅那看似面无表情,可他却就是知道她在生气的神情没辙。见这都这样了,艾格也就只能无奈的放下手头上的一切事情。
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捏着一把周身萦绕着银白色的光芒的崭新的钥匙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轻笑的遮掩住了眼底的流光,缓缓的像个乖学生一般的说道:“这就是诸位要的钥匙,钥匙在这里,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学生就先走了。”
艾格的这一系列动作和转变的态度,让理事会的众人都呆呆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明白他怎么忽然的说变就变。
艾格却只是笑眯眯的转过身,在看到面无表情的林浅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浓烈,“浅浅我明明记得在之前的时候,我说了,每天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才能吃蛋糕,你忘了?”
林浅歪着头,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脑袋转了转,最后睁大那一双漂亮的猫瞳,缓缓道:“你有说过?可我现在饿了。”
在林浅的印象想法中,那就是饿了就应该吃饭,不管是什么时候,饿了吃饭,那是非常正常不过的事情。
虽然,林浅脑袋中所谓的饭,不过就是那种别的人稍微吃一点就觉得腻得慌的蛋糕,可是林浅却非常的喜欢,在她的心中,那就是主食,那就是她的饭!
“饿了?那好,我做饭给你吃!”艾格果断的决定,一定要帮助林浅戒掉只吃蛋糕的坏习惯,那习惯实在是称不上好,吃多了要是长了蛀牙就不好了。
做饭?林浅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忽然,艾格向前走的脚步一顿,眯着眼睛看向天空。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好像是有人在暗中看着他一样,这样的感觉一直都有,只是不确定。如果不是刚刚他说要做饭的时候,那眼神给他的感觉更是如芒刺背,非常的明显,也非常的让人不舒服。
艾格缓缓的转过头,扫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盯在他身上的眼神也似乎都收了回去,这才皱了皱眉浓眉,难道说真的是他神经过敏,想的太多了?
艾格并没有看到,在他转头的瞬间,林浅却忽然的抬起头,看向空中的某一处,漆黑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银白色的光芒闪了闪,却又极快的掩藏下去。
缓缓的垂下眼帘,林浅将视线重新的盯住在艾格的后背,手就这么的任由他握着,面上一片淡淡的神色,即便是被拽着手,她却也像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的样子。
“好险,这个人还真的是敏锐!”神主教会中,差点被逮了个正着的米诺,拍着胸脯,精致还透着稚嫩的娃娃脸上,此时还带着一丝惊忧,似乎真的是被吓到了。
乌瑞拉缩在阿瑞斯的身边,看着阿瑞斯快速的打着从外面买来的游戏盘,一边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转过头还不忘讥讽米诺一遍,“哈,难道你还以为他能看到你?啧,你以为你谁啊,竟然有这样的一种认为,就算是看到了又怎么样,又不会要了你的命。”
“滚你丫的!”米诺闪电般的冲到乌瑞拉的身边,狠狠地就一脚将他踹到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丫的狗嘴里面吐不出了象牙,我这么说是因为差点被浅浅发现,要是被浅浅发现了的话,那么我们就死定了,竟然敢在背后偷窥她。”
“我擦,你去死,明明是你偷窥,关我什么事情?你以为浅浅会这么的不分是非的随便怪罪别人?”乌瑞拉跳起来,龇牙咧嘴的笑的得意。
“关于浅浅不分是非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以上,或者说,是百分之百。”阿瑞斯的话一向很少,这个时候倒是难得的插嘴提醒道。
林浅本身就不是那种乖巧的女孩子,自然而然了,这个林浅也不是那种感情健全的人,在是非上面,想要她秉公处置的话,那么只能说货,双方都死定了。
当然,真的被发现了的话,那么他们被牵连的可能性,也是非常的大……额,或者说,只要是他们其中任何的人做出了出格的事情,那么林浅绝对就会将他们四个都好好的调教一番。
想到这个可能性,阿瑞斯也有些坐不住了。
“哎哎哎?阿瑞斯你发什么神经,竟然经砸了这东西,简直就是……”米诺和乌瑞拉正缠斗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阻止阿瑞斯破坏的行为。
阿瑞斯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一旁,然后非常淡定的再次的坐回了座位上,继续去打他的游戏。
“阿瑞斯还真的是害怕浅浅呢,他这样做是不是也算作是毁尸灭迹的一种行为?”
坐在他们不远处的凉亭中的林烯和修雅两人,瞧见阿瑞斯幼稚的行为之后,实在是觉得有些好笑,没有办法。
“浅浅可是真的会做出来,尤其是在知道有人偷窥她的情况下,阿瑞斯大概也是怕浅浅回来找他们的麻烦吧!”林烯面色白白的,心中有些无奈,竟然又到了吃药的时间了,这个残破的身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呵呵,要是真的被浅浅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话,恐怕我觉得砸掉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当然,即便是现在砸到了,那么一样的,只要是浅浅认定的事情,就算是没有证据,她一样的还是会自己个儿动手,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也就只有浅浅才敢这样的肆无忌惮。”
修雅笑的非常的无害,温和的像个邻家大哥哥,笑起来的模样,真的是优雅的让人羡慕。
虽然此时此刻,修雅的年纪也不过只有十七岁出头,但那身上从始至终的优雅从容的气质,一开始就便存在,倒也不用说什么事装出来的。
“我想,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浅浅晚上大概还是会来的。但也有可能,浅浅会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比如说,刚刚艾格所说的吃饭……”
修雅非常的好奇,从来只知道吃蛋糕的林浅,真的会吃艾格·费拉蒂斯做的饭?她确定她能咽得下去?虽然他们从来没有做过饭给她吃,但是多少的还是有些了解她的,知道她是绝对吃不下去饭的,这才没有想过要做饭给她。
但是,那个和她相处不过只有一个多月的人,现在却自发自愿的亲自屈尊降贵的做饭给林浅!
喝,还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呢!
第一飞空舰艇的出世,却偏偏钥匙在艾格·费拉蒂斯这样的一个学生的手上,怎么说也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尤其是那些自命清高不凡的理事会的家伙们!
因而,不断的有人开始找艾格谈话,威逼利诱,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是为了艾格手中的那曾经他们不屑一顾的第一飞空舰艇的钥匙。
艾格当然是知道他们的目的,所以,他自始至终都是笑眯眯的模样,一点也不着急,也不想着该如何的让他们乖乖的不再打他手中东西的主意。
对于他来说,每天这样的看着他们这副狗咬狗的画面,也是一种享受!
【嘭——】
所有人都看向猛地开启的会议室的门,又是傻的看着本来不该出现在门口的人!
林浅!
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件事情他们谁也没有打算牵扯到她的意思,怎么她反而自动的送上门来了?虽然不知道林浅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但他们总觉得她的身份极为的隐秘,让人心中充满了一种古怪怪异的感觉,总觉得有一种远离她比较安全的感觉。
所以,当林浅明明面无表情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神情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们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顿时就有些遮不住脸面了,想要站出来教训林浅一顿,却在林浅的眼睛扫过来的时候,愣是被她眼底的空洞呆滞所震慑到,最后很没有骨气的向后退了两大步,默默的闭上了嘴!
“我的蛋糕!”
张口的第一句话,林浅就是这么的一句。艾格嘴角抽了抽,看了看时间,事实上,现在还有点早,距离约定好了吃蛋糕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怎么却反而不守时的自己跑来了。虽然艾格也承认,在林浅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也确实是比较的高兴兴奋,但也仅仅是比较的高兴兴奋罢了!现在的艾格严重的发现,他努力的想要提高在她心中的地位,虽然确实是做到了比一般的人要高上很多,可这是在没有和蛋糕相比较的情况下,一旦牵扯到了蛋糕,那么,她早就被扔到了一边去了,哪里来的高身份?
虽然无奈,但是艾格必须承认这个事实!
即使这个事实确实是非常的坑爹。
艾格站起来,看样子今天算是没得玩了,至少在林浅没有填饱肚子之前,他是不可能能有时间陪这些人玩什么文字游戏。
“好了好了,浅浅你就稍微等一下,先出去等一下,等我忙完了,就出来找你。”天不怕地不怕的艾格·费拉蒂斯,却惟独对林浅那看似面无表情,可他却就是知道她在生气的神情没辙。见这都这样了,艾格也就只能无奈的放下手头上的一切事情。
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捏着一把周身萦绕着银白色的光芒的崭新的钥匙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轻笑的遮掩住了眼底的流光,缓缓的像个乖学生一般的说道:“这就是诸位要的钥匙,钥匙在这里,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学生就先走了。”
艾格的这一系列动作和转变的态度,让理事会的众人都呆呆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明白他怎么忽然的说变就变。
艾格却只是笑眯眯的转过身,在看到面无表情的林浅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浓烈,“浅浅我明明记得在之前的时候,我说了,每天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才能吃蛋糕,你忘了?”
林浅歪着头,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脑袋转了转,最后睁大那一双漂亮的猫瞳,缓缓道:“你有说过?可我现在饿了。”
在林浅的印象想法中,那就是饿了就应该吃饭,不管是什么时候,饿了吃饭,那是非常正常不过的事情。
虽然,林浅脑袋中所谓的饭,不过就是那种别的人稍微吃一点就觉得腻得慌的蛋糕,可是林浅却非常的喜欢,在她的心中,那就是主食,那就是她的饭!
“饿了?那好,我做饭给你吃!”艾格果断的决定,一定要帮助林浅戒掉只吃蛋糕的坏习惯,那习惯实在是称不上好,吃多了要是长了蛀牙就不好了。
做饭?林浅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忽然,艾格向前走的脚步一顿,眯着眼睛看向天空。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好像是有人在暗中看着他一样,这样的感觉一直都有,只是不确定。如果不是刚刚他说要做饭的时候,那眼神给他的感觉更是如芒刺背,非常的明显,也非常的让人不舒服。
艾格缓缓的转过头,扫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盯在他身上的眼神也似乎都收了回去,这才皱了皱眉浓眉,难道说真的是他神经过敏,想的太多了?
艾格并没有看到,在他转头的瞬间,林浅却忽然的抬起头,看向空中的某一处,漆黑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银白色的光芒闪了闪,却又极快的掩藏下去。
缓缓的垂下眼帘,林浅将视线重新的盯住在艾格的后背,手就这么的任由他握着,面上一片淡淡的神色,即便是被拽着手,她却也像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的样子。
“好险,这个人还真的是敏锐!”神主教会中,差点被逮了个正着的米诺,拍着胸脯,精致还透着稚嫩的娃娃脸上,此时还带着一丝惊忧,似乎真的是被吓到了。
乌瑞拉缩在阿瑞斯的身边,看着阿瑞斯快速的打着从外面买来的游戏盘,一边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转过头还不忘讥讽米诺一遍,“哈,难道你还以为他能看到你?啧,你以为你谁啊,竟然有这样的一种认为,就算是看到了又怎么样,又不会要了你的命。”
“滚你丫的!”米诺闪电般的冲到乌瑞拉的身边,狠狠地就一脚将他踹到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丫的狗嘴里面吐不出了象牙,我这么说是因为差点被浅浅发现,要是被浅浅发现了的话,那么我们就死定了,竟然敢在背后偷窥她。”
“我擦,你去死,明明是你偷窥,关我什么事情?你以为浅浅会这么的不分是非的随便怪罪别人?”乌瑞拉跳起来,龇牙咧嘴的笑的得意。
“关于浅浅不分是非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以上,或者说,是百分之百。”阿瑞斯的话一向很少,这个时候倒是难得的插嘴提醒道。
林浅本身就不是那种乖巧的女孩子,自然而然了,这个林浅也不是那种感情健全的人,在是非上面,想要她秉公处置的话,那么只能说货,双方都死定了。
当然,真的被发现了的话,那么他们被牵连的可能性,也是非常的大……额,或者说,只要是他们其中任何的人做出了出格的事情,那么林浅绝对就会将他们四个都好好的调教一番。
想到这个可能性,阿瑞斯也有些坐不住了。
“哎哎哎?阿瑞斯你发什么神经,竟然经砸了这东西,简直就是……”米诺和乌瑞拉正缠斗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阻止阿瑞斯破坏的行为。
阿瑞斯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一旁,然后非常淡定的再次的坐回了座位上,继续去打他的游戏。
“阿瑞斯还真的是害怕浅浅呢,他这样做是不是也算作是毁尸灭迹的一种行为?”
坐在他们不远处的凉亭中的林烯和修雅两人,瞧见阿瑞斯幼稚的行为之后,实在是觉得有些好笑,没有办法。
“浅浅可是真的会做出来,尤其是在知道有人偷窥她的情况下,阿瑞斯大概也是怕浅浅回来找他们的麻烦吧!”林烯面色白白的,心中有些无奈,竟然又到了吃药的时间了,这个残破的身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呵呵,要是真的被浅浅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话,恐怕我觉得砸掉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当然,即便是现在砸到了,那么一样的,只要是浅浅认定的事情,就算是没有证据,她一样的还是会自己个儿动手,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也就只有浅浅才敢这样的肆无忌惮。”
修雅笑的非常的无害,温和的像个邻家大哥哥,笑起来的模样,真的是优雅的让人羡慕。
虽然此时此刻,修雅的年纪也不过只有十七岁出头,但那身上从始至终的优雅从容的气质,一开始就便存在,倒也不用说什么事装出来的。
“我想,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浅浅晚上大概还是会来的。但也有可能,浅浅会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比如说,刚刚艾格所说的吃饭……”
修雅非常的好奇,从来只知道吃蛋糕的林浅,真的会吃艾格·费拉蒂斯做的饭?她确定她能咽得下去?虽然他们从来没有做过饭给她吃,但是多少的还是有些了解她的,知道她是绝对吃不下去饭的,这才没有想过要做饭给她。
但是,那个和她相处不过只有一个多月的人,现在却自发自愿的亲自屈尊降贵的做饭给林浅!
喝,还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呢!
008 舞会突变
克拉兰蒂斯军校一年的十二个月中,也就只有从六月开始放假,一直放到九月份。九月份开学,新生入学考核,而前一年的新生,则是往上升到二年级,如果成绩好的,可能会破格的参与一些简单的帝国联邦的军事训练。
也就是说,一年中,要整整的九个月都在在克拉兰蒂斯军校之中,不允许出去。
克拉兰蒂斯军校的真正的训练化也不是很强,很多的时候都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到底要学多少,能够开发出来多少的能力天赋,也就只有看学生自己的能力。
很多的时候,大部分的学生都是会乖乖的按照教官布置下来的任务,认真的锻炼自身的能力。然而,总也有些人习惯性的打混摸水,在克拉兰蒂斯军校中混日子,混到毕业之后,要不就继续的回去自己的家族,要不就在帝国联邦混一个闲散的职位!
可以说,现在的帝国联邦中,有很多的不事生产的人,让人生气却也没有办法!
因为在学校的时间太长,休闲时间多了,也就只能在学校周围瞎转悠而已,时间上面,实在是多了太多的宽裕,自然而然了,有人就开始生起了各种各样社团活动之类的事儿。
“校园舞会?我说安迪·埃布尔,别说什么是为了大家相互之间的一种休闲的机会,实际上是你为了掉到更多的美女,故意的吧?”
在听到安迪的建议之后,高桥真理子马上鄙夷的说道。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生的是什么样的心思,切,还校园舞会呢,直接说是选美大会就得了。
“喂喂喂,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也是为了林啊,你瞧瞧林从开学到现在,整天的和一个白痴一样的女人待在一起,我还真的担心咱们克拉兰蒂斯军校的女王,就这么的被传染上了白痴这种病了呢。”
安迪龇着牙,非常胆大的挑衅。
“你说谁是白痴?”高桥真理子顿时就炸毛了。
“哈,谁应了,我就是说谁。”不知死活的继续挑衅,还真的是那句话,胆大,实在是胆子太大了。
“学生会的干部可都是已经同意了这件事情,你丫的现在就是不答应了,那又能怎样?”安迪现在就还真的和真理子给杠上了,反正他就是要举办这舞会,至少得让他的军校生涯过的不要那么悲剧才好吧?想他当初在王都的时候,可是有很多的美人投怀送抱的啊,现在没有美人投怀送抱就算了,难道还得让他空寂着心灵,度过这漫长的五年?别这么坑爹好吧?
先斩后奏!
该死的安迪·埃布尔!
“林,你要参加吗?”真理子现在就等着林浅一口回绝了,那样的话,安迪也就无话可说。
可是,真理子忽略了林浅的置身事外的习惯,别人问她的意见,她一向很少表达,所以……。
“无所谓!”
是了,无所谓,对于林浅来说,这里的任何事情都根本就一点意义都没有。
“林!”
“有蛋糕吗?”这才是林浅最关心的问题。
“当然,到时候可是有数百种的蛋糕,你想要怎么吃就怎么吃,管饱!”
安迪绝对不承认,这是**裸的诱惑,当然,这也确实是诱惑,在艾格不在的时候!
“安迪·埃布尔,你是活腻了是吧?管饱?要不要我今晚给你叫几个女人,也管你饱?”身后,艾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痕,眼神却冰冷刺骨的说道。
安迪嘴角狠抽,尼玛,艾格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他应该是在理事会的吗?回来这么早,而且……
艾格就这么的站在他的身后,林浅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一下,要是能抬一下头的分散艾格的注意力的话,那也是好的,可是偏偏她就是没有。
林浅自始至终都是低垂着头,斜靠在沙发上,似乎是已经睡着了一样。
刚刚还在吃蛋糕,现在却又已经躺在沙发上,尼玛,这是猪的生活啊!
艾格冷冷的扫了眼笑得僵硬的安迪,然后来到林浅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柔声道:“浅浅?浅浅?醒了吗?”
“什么?”林浅睁开眼睛,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尤其是在这个乱糟糟的环境下,周围的人都是那么吵,真的是想睡也睡不着。
艾格蹲在她的面前,冰蓝色的眼瞳中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眷恋柔情,缓缓笑道:“浅浅要去参加舞会?为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他是一点也不想将林浅带出去,尤其是那种舞会,嘈杂而又混乱的地方,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耐性,他还真的是有些担心,到时候他一个忍不住的发了火,那就不太好了。
林浅歪着头,深不见底的像是枯井一般的猫瞳,静静的看着艾格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嗯,想去!”
没有解释为什么,她只是想去而已,不需要什么为什么。
重新的闭上眼睛,林浅缓缓道:“艾格,抱,我想睡觉。”吃饱了,现在又有些困了。可是这沙发睡起来一点也不舒服,不知不觉之中,林浅已经习惯了艾格这样的一个人形抱枕,习惯了艾格在身边的感觉。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她那话中神情中,无意识的透露出淡淡的笑痕,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她的要求,更别说艾格这个一直都事事顺着她的人了!
“慵懒的女王猫儿!”安迪在一旁小声的嘀咕道。
这一次,高桥真理子难得的没有反驳他的话,对于他的话,她是举双手加上双脚赞同,顺带还再加上一句,“忠诚的骑士!”或者说是皇帝?
安迪斜睨了她一眼,冷笑道:“没想到你还是有点眼力的嘛,哼!”
“我也没想到你这样的人竟然也有脑子。”真理子冷哼,头一摆,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整天见这面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有没有意思?”高桥凉介挡在他们两个面前,轻笑的说道。
说起来,他们也算是不错了,至少关系上面,已经从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现在能够很自然的相处起来!
高桥凉介也知道真理子和安迪也只是吵着玩而已,从最初开始,两个人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只是,他们是习惯了,可是外面的人就不习惯了啊。要知道,艾格也好,还是林浅也好,都不像是一个喜欢吵闹的人。或者说,没有人会喜欢吵闹的环境,当然,除了他们自己没有感觉之外。
“他们自己或许都不知道,只有在他们相互之间斗嘴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真实的笑容!”
威尔趴在桌子上,面带笑意的说道。
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威尔倏地跳起来,眼睛闪烁着亮光,笑眯眯的不知从什么地方弄出来一个相机,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对着他们就是一张照片。
“威尔你搞什么,没事干嘛照相,也不看看我们身上穿着的是什么。”高桥真理子跳起来,追着就要去抢。
而就着这个时间档,设置出来的照片已经从相机口中吐了出来。
六张照片,一人一张,不多不少,刚刚好!
“哇,没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不经意之间,照出来的照片也还是那么的漂亮。”
高桥真理子本来还打算追着威尔的,却在看到照片的时候,顿时就改变了主意。
照片中,艾格弯腰刚好的将林浅抱起来,也算是恰巧,照片的角度拿捏的刚刚好,此时此刻,照片中,林浅刚好的将头转过来对着他们,一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猫瞳正好的看向高桥真理子和安迪他们的方向。而安迪和高桥真理子都在爱怒视着对方,却从照片中不难发现,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淡淡而且愉悦的笑意,高桥凉介站在两个人的中间,笑着打着圆场。
照片就这么的定格在这里!
“你的意思其实就是在说你自己照的好看吧?自恋的女人,搞笑了吧你。”虽然确实也得承认高桥真理子的话,可安迪绝对不会去称了真理子的心意的,已经习惯了和对方的斗嘴,自然而然了,只要是有话题能引起他们双方的斗嘴,那就会去做的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林浅动了动身子,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然后双手一翻转,照片就消失在了手掌心。
这一幕,刚好的被艾格看到,艾格的眼瞳狠狠的缩了缩,那是……
第二天,晚上六点整,原本林浅是习惯性的上床睡觉的,可是到了最后,刚躺在床上睡下没有半个小时,就被高桥真理子挖起来的林浅,坐在宿舍客厅的沙发上,呆呆的看着高桥真理子忙碌的身影。
打着瞌睡的看着这一幕,然后在高桥真理子像是轻燕般的不断跳跃的身影中,林浅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转瞬之间,头一歪,就这么的倒在沙发上。
“林,天哪林,你怎么又睡着了?”高桥真理子嘴角狠狠的抽动,实在是感叹她睡觉的程度。竟然都起来了,还能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做什么?”被晃醒了的林浅,无辜的睁开睡眼朦胧的猫瞳,眼睛依旧是木讷的样子,呆呆的看着她,同样是呆呆的问道。
高桥真理子真的是要被她给打败了,“林,至少,你应该换一身衣服吧?你不会是打算就穿着这一身军装,就去什么舞会吧?”
林浅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真理子身上大红色的露肩礼服,红唇抿了抿,“我没有!”
在林浅的记忆中,她要不就是在实验室中的神王容器中,尽一个神王的责任,终日身上也从来没有穿过衣服。要不就是穿着神主教会的主教服饰,一直到了来到军校,才正式的穿上克拉兰蒂斯军校的学生军装。
像是真理子穿成这个样子,林浅眨巴了好几下眼睛,缓缓伸出手,在真理子惊愕的目光中,摸上了真理子的胸,大大的猫瞳中有些明显的疑惑,“掉了吗?会掉下来的。”
因为没有带子,也没有肩膀上的袖子撑着,林浅看着那裹胸的露肩大红色的及膝礼服,也难怪会有这样的想法。
好一会儿,整个女生宿舍响起一声尖叫,然后是接二连三的尖叫声:
“林你的手在摸哪?”
“不会掉,你不要拽的啦,你这样的拽着真的就会掉下来的啊。”
“林快换衣服,换衣服啊,天哪,你是从哪个外星球上来的啊,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
那天晚上,一直从六点到七点半这一个半小时之内,高桥真理子觉得这大概是她最累的一次参加舞会。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王陛下!
不过,当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真理子却感叹造物主的偏心,这林浅的模样长得也太令人嫉妒了吧?即便是什么妆都不化,她脸上那嫩白的肌肤,就像是吹弹可破一般,简直比婴儿的肌肤都要来的光洁细嫩。
林浅的身上被真理子强行的换了一身简单的雪白蕾丝短裙,身上更是穿着一身简单却不是大方的黑色礼服裙,领口微微的收拢,裙摆至膝盖的位置,脚下踩着一双雪白的小高跟靴,整个人顿时就从之前的严谨而充满了迷人的诱惑。
当艾格看到这样的不同于以往的林浅的时候,顿时眼睛就是一亮,但亮过了之后,一张俊脸就阴沉下来。
不过很快,在林浅下意识的动作下,艾格就忘记了该如何的生气了。
“艾格,我好累!”张开手,艾格下意识的张开双臂接住了林浅,将她搂在怀中。
“噗——”真理子简直有了一种吐血的冲动,尼玛,她花费了多少的心思特意的为她打扮来着?现在这又是什么状况?怎么就累了?
不过这样的话,她也就敢在心里面嘟囔而已,瞧着艾格那宝贝一样的态度,真理子撇着嘴,可以想象,这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她也管不着。
“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动作却还是那么的粗俗,果然是改了装,还是改不了本身就低俗的气质,哎哎哎。”
安迪在一旁,眼底的惊艳一闪而逝,最后再次的发挥了他毒舌的功力,明明心中赞叹,嘴里面却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你去死——”
……
克拉兰蒂斯军校的校园舞会空前盛况,基本上除了不能来的,或者不愿意合群的人,大部分的人都来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全军校数万人的舞会,大概是从史以来,史无前例吧!
站在角落里,林浅垂着头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人山人海,跳舞的跳舞,聊天的聊天,甚至还有人在一起亲吻抚摸,她的一双眼睛始终都是淡淡的,看不到情绪,更看不到波动,就像是一潭死水,令人心惊。
因为人太多,林浅刚刚的站在地上,稍微的走了下神,然后就看不到艾格他们的影子了。
迷路了?
林浅歪着头,有些呆呆的想到,但是想想却又觉得有些不对,这里应该不至于迷路才对。
那么…。
眼睛一转,林浅很快就将这个念头丢到了一旁,只是因为她看到了蛋糕。
上一次,林浅清楚的记得,艾格做了好多的饭菜给她吃,可是吃了之后,却发现什么味道都没有,哪有蛋糕好吃。自从那之后,她更加的觉得蛋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哟,这不是被称之为女王的林浅吗?怎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费拉蒂斯哪去了?不在咱们的女王身边保驾护航,这要是女王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该是多大的罪过啊?”
就像是以往一般,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林浅,即便是能力再如何,也不过还是会有些人会因为嫉妒,而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想法。
林浅一如既往的吃这蛋糕,连头也没有抬一下,更别说是看他们一眼了。
被忽略了之后,几个妆容不错的女人,相互的看了对方一眼。
确实,林浅在军校中的地位突出,但还是有些人不相信,林浅一个女人的能力,能够凌驾于艾格之上。
在那些嫉妒林浅的人看来,林浅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实际上都是因为艾格·费拉蒂斯的缘故,否则她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
林浅始终还是垂着头,吃着她的蛋糕,对她来说,这些挡在她的面前,像个苍蝇一般大吼大叫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她的蛋糕来的重要!
见着林浅根本就没有搭理她的意思,顿时,那帮子的女人就怒了,伸手将毫无防备的林浅的蛋糕就打到了地上。
“吃吃吃,小心吃死你!你个白痴。”
林浅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蛋糕,舌尖舔了舔唇瓣,缓缓的抬起头,原本漆黑木讷的近乎呆滞的猫瞳,此时慢慢的漾起了点点银白色的光圈。
将蛋糕当做命一般的喜爱的林浅,此时此刻,这些人算是彻底的猜到了她的逆鳞了。
冷冷的看着他们,林浅倒是还不忘将叉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垂下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陪我蛋糕!或者…。死吧!”
009 惊险一刻
基本上,只要是和林浅走散了的话,那么什么地方有蛋糕,他们只要去找到,那绝对就能找到林浅!
当艾格安迪等人快要接近甜点的区域的时候,却发现距离那里围着一大圈的人,人山人海的模样,简直就是骇人!
“怎么回事?”真理子喘着气的双手撑着膝盖,低喘的疑惑问道。
也难怪真理子不舒服了,全身上下穿了这么正式,脚下还蹬着一双十来寸高的高跟鞋,从刚刚开始就在偌大的会场上瞎转悠,更是一点也没有停歇,到处的找人,真的是累的够呛。
“不知道!”高桥凉介还好,毕竟是男人,见到真理子喘成那样,也就低下头扶着她,“不是说了我去找吗?你干什么搞得这么急,也不看看你自己穿成什么样子。”
高桥凉介和高桥真理子是龙凤胎,说起来,应该是高桥凉介早出生了两分钟,高桥真理子晚出生了那么一小会儿,就成了小的了。对此,真理子非常的不服气,死活反正是不会去叫哥的!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两个人还是同床一起睡,如果不是在克拉兰蒂斯军校中,没有混合合宿的习惯的话,恐怕他们两个还是要继续的在一起睡觉。
所有接触他们的人都知道,这两个人从来没有吵过架,无论是什么时候,高桥凉介都是事事的让着高桥真理子,简直是不问理由,宠溺到了极点!
这一次,看着她都站不起来了,本来是扶着她,最后直接的改成打横抱起她。
“真理子,你应该减肥了!”抱起来之后,凉介一本正经的吐槽道。
“哈?减肥?你说我?凉介,你是在嫌弃我胖?”女孩子都是非常在意自己的身材的,尤其是在被别人说胖的时候,那简直就是在割她的肉,剜她的心。果然,因为凉介的话,真理子踢着腿,不满的叫嚷起来。
“好啦好啦,开玩笑而已,干嘛这么在意。”凉介失笑的安抚她,习惯了真理子的叫嚷,此时此刻,看着因为真理子的叫嚷而引起的瞩目,凉介非常无奈,他真的不应该挑起她的伤心事。
“啊,这话时你说的,现在却又开始敷衍我,凉介,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坏心眼了?”不依不饶的继续叫嚷,一点也不在意身边的视线。
“喂喂喂,他们是什么关系?关系很好嘛!”
“这都不知道,他们可是龙凤胎,关系当然很好了。”
“是吗?那谁是哥哥,或者谁是姐姐?”
“啊啊,高桥真理子是妹妹,高桥凉介是哥哥啊,哥哥宠着妹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个不长眼的人惹了咱们的女王,现在好了,女王动了真格了。”
“真的嘛?”
“骗你做什么?我倒是有些好奇,从来都没有见到女王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变化,但是就为了几块蛋糕,女王竟然还就生气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要称呼她为女王了,那气场,简直就是女王的表率啊!”
“咳,有那么玄乎吗?”
“当然……。”
“你说林在里面?”真理子也不吵了,从凉介的身上跳下来,抓着他们问道。
“额……”
“别管那么多了,你看艾格的样子,很显然是真的了。”凉介拉过她的手,带着她向里面挤去。
当他们挤到里面的时候,都愣愣的看着里面的那一幕,那是什么?
林浅的一双曾经空洞而木讷的漆黑猫瞳,此时此刻正泛着银白色的光芒。刚刚的动了两下,却发现无论是脚下也好,还是身上的衣服也好,都是极为的不舒适。
右手缓缓的抬起来,在空中一划,所有人的眼瞳都是一阵收缩,那一排排的可怕的系统,即使是在他们的教官的身上,也从来不曾见到过,为什么林浅的系统中,存在着那么多的东西?
也不知道她打开了系统中的哪个小系统,转眼之间,她身上的那一身礼服就换了下来,曾经在神主教会中经常穿在身上的主教服饰,就这么的套在身上。
主教服饰是一个纯白色的长袍,直至地面,曳地而走,显得极为的唯美而充满了神圣的气息。及腰的长发,被白缎带松散的绑在脑后。
这个时候,神主教会和帝国联邦还是处在和平共处的境地,真正的【反目】,是在艾格·费拉蒂斯上台之后,也是因为林浅想要独立神主教会所在的空中城1区,所做出来的决定!
这个时候,很多的人,即使是军人,对神主教会的那帮子的侍神者,都是极为的推崇,简直就是将神主教会的人当做神一般的存在。
眼见着林浅的身上竟然穿着这样的服饰,顿时心中大惊之余,身份上面,简直就是一种坐实!
林浅不知道的是,在这之后,她再次的让克拉兰蒂斯军校陷入了一种林浅风之中,这阵风吹的时间极为的长,即便是林浅当时已经毕业了,这样的传说依旧经久不衰!
挑衅林浅的几个人,都是在能力上极为的出众,至少也算是排在整个学校的前百名,正是因为林浅这种后来者居上的行为,让他们非常的不爽,这才来挑衅,想要让林浅有点记性。
可是,谁知道,这一次,他们竟然提到了铁板了!
闪电般的伸手,明明伸手不错,却愣是连林浅怎么出手都没有看清楚,就被扔了出去。林浅的手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出来一把刀,就这么的直愣愣的对准身下的人的脖子刺了过去。
其实在这中间,无论是艾格也好,还是真理子,亦或者是安迪等人,都想要上来阻止林浅,可是偏偏却一点作用都没有,被挡住的招式,一次次的回来。此时的林浅,就像是在一个他们踏足不进去的世界中,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唤醒她!
“浅浅!”艾格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杀一个人倒是没什么,艾格一点也不在意。他比较在意的是,今天这么多的人在这里,不是少数,在这么多的人面前杀人,这是极为的不理智的行为。
而就在林浅的刀将要落下的瞬间,所有人都已经捂着眼睛不敢看的那一刻,林浅的手就这么的停在了半空中,而握住她的手腕的人,却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俊美年轻人。、
突兀的出现,却一个人也没有说过为什么会出现。
只是因为那人的身上也穿着一身雪白的和林浅极为相似的主教服饰。
“浅浅,我说了多少次,不可以随心所欲,要学会理解!”修雅将林浅轻柔的搂在怀中,清雅的俊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家浅浅就是这般的直性子,你们今天看到的……。应该不是我家浅浅的吧?”
不是林浅,那是谁?还真的而当他们是瞎子!
可是……。看着林浅已经恢复平静,身上还是之前的那一身装束,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眼睛似乎是渐渐的恢复了平静,也大概是情绪也就渐渐的恢复了平静了。
林浅就这么的被修雅抱在怀中,乖巧的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眼睛缓缓的瞌起来,神情有些疲惫!
“关于今日挑衅之事,我已经事先了解了事情经过,相信你们有些人也都看在眼里,不要随意的造谣,这才是最重要的。”
修雅脚下一转,夜风吹起来他身上的衣摆,带起来咧咧的响声。
就这么的眼睁睁的看着修雅将林浅抱走,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林浅,却自始至终都睡得极为的香甜,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还有,艾格·费拉蒂斯,这段时间非常的感谢你对浅浅的照顾,今天事情发生的比较特殊,恐怕浅浅是要请几天假了,暂时就不劳烦你了!”
装模作样,明明认识的,却硬说不认识,明明整天都非常的关注他的啊!
艾格咬着牙冷眼的看着林浅就这么的被带走了,眼底尽是冰寒之色。
该死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和浅浅的关系那么的……那么的让人不满!
“安迪·埃布尔,你干的好事!”迁怒啊喂,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去找艾格,暴怒的狮王,是血腥而残忍的。
在艾格看来,如果不是安迪愣是要举办这劳什子的舞会的话,林浅现在也就不会被那些个不知名的人带走了,说到底,还是安迪的错,该死的花萝卜,他早晚要宰了他!
“唉?哎!为什么是我的错?这不关我的事情啊,怎么就成了我的责任了?尼玛,不带这样的啊。”
无辜躺枪的安迪,跟在震怒的离开的艾格的身后,无奈的摊手叫嚷,更是将身边的那帮子都叫走了,让他们自己先去散了这宴会,而他则是跟在艾格的身后,不断的想要脱罪!
“就是这样的,安迪,要是浅浅一天不回来,你就等着吧!”
艾格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安迪深深的觉得自己的无辜,真的一点也不关他的事情啊,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他的舞会,他的公主,擦,真他妈的坑爹啊!
010 甜
修雅的身份特殊,在此时这种神主教会的的地位极高的时候,只是单方面的告一个假的话,那也倒是非常的轻松。
当修雅将睡过去的林浅抱回了神主教会的时候,林烯等人早早就等在那里了。
“虽然一直都知道她身上的力量随时都可能会暴动,却没想到今天差点出手杀了人,我甚至都想不明白,她身上的那些力量,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弄来的,似乎是与生俱来,生长于精神体中。”
修雅望着被安置在神王容器中,为了平复她身上奔涌的戾气,而所做的安排的时候,心中隐约的有些担忧的说道。
“即便是如此,我们要走的路却还是要继续。浅浅身上的力量要是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就算是我们整日的跟在后面盯着,也难保不会出现差池。所以,我们做一个赌注!”
“赌注?”
林烯的话引起乌瑞拉和米诺的惊愕叫声,倒是阿瑞斯和修雅,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是带着一丝了然。
林烯也好,还是修雅也好,都是高瞻远瞩之人,他们年纪看起来非常的轻,却在想事情的时候,都留有一丝余地。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两个人,能力上,还是不相上下的。只是,林烯因为常年在那些药水中浸泡,身子奇差无比,所以很多的时候,都是在一旁歇息不语。修雅冷静而睿智,在大部分的时间中,很多的事情,他只是一眼,就能扫过去。而作为少言寡语的阿瑞斯,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从来不曾真正的深入到他们中间去讨论什么东西。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阿瑞斯在他们遇到瓶颈的时候,出其不意的一番话,往往就像是开启了一扇门一般。
“将浅浅的一切做赌注,压在那个人的身上,将我们的未来,将浅浅的未来,将所有人的未来,当做赌注,压在他的身上!”
“你说的那个他……难道是……。”
一个星期之后,林浅终于再次的回到了克拉兰蒂斯军校。
现在的林浅,所经之处,所有人都是以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她。
而艾格在得知林浅回来的消息的时候,顿时就顾不得自己还在实战演练的课堂上,飞奔了出来。目的地,就是军校中距离他们上课的地方两个小时的餐厅。
果然,在餐厅的时候,他看到了林浅!
一如既往的冷漠,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而这一个星期,在他的感觉上,竟然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一般。
“啊,是你!”转动了一下眼珠,林浅眨巴了几下眼睛,缓缓的说道。
“浅浅!”艾格气喘吁吁的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手中捧着的奶茶杯子,最里面还叼着吸管,一双大而漂亮的猫瞳,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样的眼神,让他极为的喜欢,即便是她总是那般的冷漠,只要是见到她,他也觉得满足!
“艾格!”呆呆的唤了一声,然后林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摸着已经吃饱了的肚子,靠在他的怀里,“我要睡觉!”
艾格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忽然又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浅浅!
喜欢!
艾格抱着林浅出来的时候,真理子等人才姗姗来迟。当看到艾格怀中真的抱着林浅的时候,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余下的就是激动的久别重逢!
“我深深的觉得我圆满了,至少不用再被艾格那杀人的眼神这么的盯着了。”安迪差点没扑上去将女王抱着转一圈,但是碍于艾格在场,这样的想法也就只敢在心里面转动而已。不过这是实话,因为林浅是在舞会上面出了事情而被不知名的人带走,自然而然,作为主办这场舞会的主人,自然而然的就引起了迁怒。
是的,没错啊,迁怒啊,尼玛,**裸的迁怒!
安迪觉得他应该向林浅哭诉,这段时间,他可是被打压的很惨,这些个人竟然一个两个的都知道欺负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啊。
“切,还不是你的错,要不然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事情?”真理子放下心来了,自然而然的就有那心情和艾格对着干了。
“哈?怎么就是我的错了?”
“不是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的错,想要钓女人,又怎么会出现那么多的麻烦?现在事情都这样了,竟然还死性不改的不知悔改,丢脸不啊你。”
“我擦你个大爷,这件事情尼玛怎么就算在我的头上了?”
一直没有插话的高桥凉介,非常一本正经的接口道:“抱歉,安迪,我们没有大爷!”
“噗——”威尔非常不客气的大声笑起来,这一个两个人……真的是!
威尔的视线看向前面被艾格怜惜的抱在怀中的林浅,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提起七天前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个可怕而骇人的林浅,那个将她抱走了的神秘而俊美的年轻男子!
至今,那几个挑衅林浅的人,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好起来,还不知道要要到什么时候,更甚至是,有些人还处在重度昏迷之中,什么时候醒过来,都是个问题。加上他们的伤势,医生已经下达了通知,被送进医院的那七个人,是再也无法留在克拉兰蒂斯军校中了,也就是说,那七个人的军政生涯就到此为止了。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林浅为什么要下那么重的手,只是几块蛋糕而已,平常无论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林浅,为什么会因为几块蛋糕,差点就要了几个人的命?还有林浅对蛋糕的执着,又是因为什么?
这个疑问,在所有人的心中,也曾经有人说了出来,最后却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林浅再次的醒过来的时候,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这是哪儿?
“林你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饿了没有?想要吃什么东西?”
真理子一直都守在林浅的身边,手更是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寸步都不离。
“真理子?”有些茫然的看着她,林浅似乎对自己的处境有些奇怪。
真理子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林浅奇怪的感觉,反而以为她是在询问艾格他们的去处,当下就笑着说道:“他们去做饭去了,这可是租的,这里是临海的小别墅,因为你的身体刚刚好起来,现在就回去上那些繁重的课程,实在是一种非常不明智的行为,所以我们就自作主张的将你带到了这里来了。林你快看,这里的视野超级好,你快看,都看看到远处的云层中的空中城呢。”
像是献宝一样,真理子欢呼的说道。
林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似乎真的能看到。
但是……
摸了摸肚子,“饿了!”是的,饿了,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所以饿了。
但是,当林浅去吃东西的时候,看着摆放在面前的明明香味四溢,明明非常的精致的菜肴,她却一动也不动。大大的深不见底的猫瞳,就这么的看着他们每一个人面前的餐食,最后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
“浅浅,快些吃,这些是海鲜,要是不吃等会儿冷掉了的话,就不好吃了。”艾格笑着说道,这些海边的海鲜,可是出奇的好。虽然说是他们也想要露一手的,可是当他们看到这些活蹦乱跳的海鲜的时候,顿时就气势低迷的选择了从厨房中滚出来了。
“这不是你们做的吧?”坐在林浅的身边,吃着津津有味的真理子,舔了舔手,感叹味道好极了的同时,不忘挖苦的说道。
“喂喂喂,你闭上嘴吃你的东西就行了,哪来的那么多话?”安迪反击道。
“哼!”真理子不屑的冷哼,转头的时候,却看到林浅只是吃了一口之后,就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不免有些担心的问道,“林?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真理子询问的声音,让在场的几个人同时的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担心而询问的看向林浅。
艾格看着这样的沉默不语的林浅,忽然的想到前段时间因为担心她,他做饭给她吃的情形,似乎也是这样的,只是动了一口,就没有再动!
当时他还在猜测,是不是他的手艺差了,所以她才不吃的?最后无奈的只能带她去吃蛋糕。如果上一次是因为自己的手艺的话,那么这一次可是大厨师做出来的,应该不至于了吧?可这又是为什么?
“只能吃出来甜的味道,其他的味道都吃不出来,无论是酸还是苦,亦或者是辣,在她的面前,都是无色而无味。”
空中城1区中,注视着他们这一幕的修雅,背着手,神情悲伤。
谁也不知道,林浅除了一个甜能吃的出来,其他的味觉根本就没有。
“我记得有一句古老的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说是,喜欢吃甜的人,心里面一定是很苦很苦,他需要用外面的甜来化解心中的苦。”阿瑞斯缓缓的站在修雅的身边,倒是难得的说出这样的一番大道理出来,“而浅浅,或许是实在太苦了,所以除了甜,就再也尝不出其他的味道了。”
手,轻轻的在面前的屏幕上划过,修雅转过身,眼神阴郁,或许,确实是这样的没错!
而另一边,林浅缓缓抬起头,眨了几下眼睛,缓缓的一字一顿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吃这种没有味道的东西?”
011 飞行技术
没味道?
真理子傻傻的从自己面前的餐盘中夹了块菜尝了口,发现味道真的好极了,只是,林浅这么说,难道说是她餐盘中的味道差了点?这样的想着,她伸手在林浅的餐盘中夹了一块。
其实真理子心中都非常的清楚,如果说是林浅面前的餐点的话,绝对不可能初现纰漏,毕竟有艾格这个绝对的保姆在这里!
果然,味道一如既往的很好,甚至真理子都要觉得,这味道比她盘中的食物的味道更加的好。
“这……没有味道吗?”真理子不太确定的问道。
“没有!”斩钉截铁的回答,林浅干脆的直接将面前的餐盘推了出去,眼睛中带着不满,就差没将我要蛋糕这几个字刻在脸上说出来了。
对蛋糕的执着……。
艾格使了个眼色,安迪打了一个响指!
“请问有什么需要?”一个仆人连忙走了过来,躬身问道。
“麻辣鲸鱼一份,咖啡一份,额……。上一些味道重一点的菜点和从酒水来。”
安迪本来还打算一个一个的说的,可是到了最后,实在是说不出来,只能这么的说着了。
“全部吗?”仆人下意识的问道。
“当然!”测试嘛,当然就得全部了。
“是,请稍等,我这就去做。”仆人恭敬的回答,然后转身躬身离开。
等到一大桌的挑战味觉的菜肴端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毕竟是这种看起来就辣的吓人的东西,很难想象吃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林,要不要尝尝这个?”真理子坐在林浅的身边,夹了一块基本上是从辣椒中浸染的通红的豆腐,轻轻的放在她面前的碗里面。
“不要!”没有味道的东西,她一点也不想吃。
“林,就当是帮我们尝尝菜的味道,我们整天的经常的吃着,现在吃起来,都尝不出来味道了,就当是帮忙嘛!”真理子是打定主意的要让林浅吃的,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的就放弃了。
林浅皱起眉,看着艾格,却见他姿势淡淡的看着,眉梢眼角中带着一丝凝重。最后,被逼无奈的林浅,只能将摆放在面前的所有的食物和饮料,都喝了一口!艾格他们发现除了奶昔和奶茶这类的甜味很重的东西,她嫩吃出味道之外,其他的无论是酸苦辣,她都是一旦味道都尝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到了最后,他们还是不得不将蛋糕送到她的面前让她去吃。
等到林浅终于心满意足的休息之后,高桥真理子,安迪·埃布尔,高桥凉介,以及威尔,都看着艾格·费拉蒂斯难看的脸色。
真理子在客厅中走来走去,眉眼之中,带着一丝不耐和担心。
“没有味觉?那也不对,她明明就能吃的出来甜的味道,这就不可能是没有味觉了。可是偏偏,酸辣苦她都吃不出来,就这么一个甜的味道,这是怎么回事?”
“有句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安迪斜靠着,手肘撑着沙发,似笑非笑的说道。
“什么?”真理子下意识的问道。
“喜欢吃甜的人,心里面一定是很苦很苦,他需要用外面的甜来化解心中的苦!”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可是却似乎是在暗示林浅的心里面一点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痛苦,否则的话,实在是很难解释!
安迪大概不知道,他这也算是歪打正着的正好的碰上了这是解释真相。
“苦?”真理子眨着眼睛,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可后来邮箱是恍然大悟一般,“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林手中有一笔巨款,可是令人诧异的是,她竟然不知道那是巨款,更别说是去用它了,到现在,那张晶卡都还在我这里,她也没有有向我要的意思,还真的是有些奇怪了呢!”
“这不是关键的好吧?”安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关于晶卡消费的事情,这明显的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林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还是带她去看看医生比较好,她这样下去的话,对身体实在是不好!”
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艾格,此时终于缓缓的抬起头,却意见与他们的意见相左,“不用了,我觉得就是这样就好,顺其自然,一切就一定会走回到正道上。”
不知是因为什么样的自信,反正艾格就是相信林浅绝对没有事情,这样的自信来的莫名其妙,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却偏偏就是出现了。
艾格的决定,在他们的意料之外,却没有人反对。艾格对林浅的态度,他们都看得出来,之所以会这样的决定,他们想着,或许是有了什么样的打算了?
然而,这一次他们就是真的想错了,他真的是一点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只是单纯的相信着她而已!
“怎么了?”
飞行科系的驾驶演练上,安迪推了推艾格,有些奇怪的问道。顺着艾格的视线看去,他是能看到天空中飞来飞去的那些个学生们驾驶的机体的。只是,安迪很清楚的就能看到其中的差距,一个领头般的人,在那里,绝对的是出色的让人惊艳的在空中或是一百八十度的旋转,或是三百六十度的旋转,那熟练的操作程度,简直是让人止不住的惊喜连连。
“喂喂喂,那个是谁驾驶的?哪个教官在空中进行现场教学来着?没想到这克拉兰蒂斯军校比我想象的还要不错嘛,至少在学生教导上面,这用心的也不错。”安迪惊喜的说道,之前还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现在倒是一脸的兴奋,摩拳擦掌的,简直就想要自己亲自上去。
这是他们的第一堂飞行课!
自从上次带着林浅去散了一次心之后,他们回来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也就是在他们入学的第二个月的月尾,第三月的月初,他们终于能够驾驶上了战机了!
天知道安迪他有多想亲自的上去驾驶一下,现在机会已经摆放在面前了,就更加的没有放弃的道理。
现在,在看到那些在空中翱翔的宛若雄鹰一般的战机,安迪觉得他的心像是被猫儿的爪子挠着来挠着去,手也痒痒的要死,简直有种现在就冲上去的冲动。
而此时,就在这个时候,所有战机同时返回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刚刚还表现良好的战机,却在降落下来的瞬间,忽然的垂直下落,似乎是失去了平衡一般。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甚至他们都在想象着,这可能会造成的人员的伤亡。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教官席上的莱仕达惊喜的视线。
出人意料的,在战机在坠落下地面将近只有半米的时候,忽然的来了一个四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就这么的旋转着翻向了上空,哪里还能瞧见刚刚失衡的危险一幕?
这一刻,所有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当十一架战机缓缓的降落之后,所有人的视线都定在为首的那一个战机上面。
“猜猜那是谁?”高桥真理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满脸兴奋的猛地一拍安迪的肩膀,大笑的说道。
“我说,大姐,你当我有未卜先知?鬼才知道……”猛然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安迪慢慢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高桥真理子得意的笑脸,然后僵硬的扭着脖子,看向那个方向,“难道是……”上帝,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打击他啊,这可是第一次的试驾驶,别他妈开这么刺激人的玩笑好吧?
然而,很显然的,上帝似乎是在睡觉,并没有听到他的祷告。
当战机里面的人慢慢的长腿跨出从战机中跳出来之后,当头盔被缓缓的摘了下来之后,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甩着头发,面无表情的脚步轻松一如既往的向着休息区走来的林浅。
“我擦你个老天!”安迪忍不住的低声的爆着粗口,不带这样的刺激人的吧?
“哇,好帅气,刚刚的那一系列动作,真的比比教官的还要帅气!”
“呐呐,我说,她真的是第一次碰触战机的吗?看起来实在是太熟练了啊,这就是所谓的天才?”
“真的假的?她真的是第一次驾驶?”
“怎么可能会是假的,你以为谁都有资格拥有战机这东西?当然是属于天才了。”
“说的也是哦!哎哎,也不知道等会我会不会将这战机测试的及格,我只要及格啊,我可是一点也没有打算要和对方一样的啊,只是希望及格!”
“我也希望啊,女王就是女王,不管是做什么都这么的霸气十足啊!”
“女王……。”
此时的林浅,大口大口的喝着冰凉的奶昔,满脸的满足。对于自己造成的轰动,她是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整个人都是置身事外,没有参与进去的打算。
等到艾格他们测试结束之后,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趴在草地上,满脸惬意的睡着觉,旁边是一个空了的奶昔瓶子。
本来是一肚子的火气,可是在见到林浅这个样子之后,艾格是一点点的火气都没有了。
弯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艾格觉得,有些事情还是等她醒了再算也不迟!
012 暑假前夕
自从上一次林浅的无以复制的飞行技术展现出来之后,更是在所有人的面前,坐实了女王这一称呼。
林浅本人还是吃了睡,睡了吃,反正是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打扰到她的。
就这样的,一年很快就近尾声,马上就要到六月份了,也就以为着将要放假了。在克拉兰蒂斯军校中憋了一年,总算是能够回去了,所有人的心中都难掩兴奋,军校中的生活,新生也早就熟悉了,剩下的就是迎接暑假的来临!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林浅曾被修雅他们利用职权带出去一趟,后来的八个月中,她都是非常乖的待在克拉兰蒂斯军校,一直到现在,军校教官布置的各种考核,她都是以最为漂亮的成绩完成,就像是现在这样,再次的驾驶战机在虚拟空间中飞行了三万两千一百六十八公里之后,林浅甩着头发,打着哈欠的走下了战机。
按照之前的成绩,加上临放暑假之前的最后一次测试,林浅的驾驶成绩为AAA,总飞行是一百八十七万九十六公里,远远的凌驾第二名的艾格八十多万公里。安迪和高桥真理子在艾格之下,成绩甩下了第五名的是近三十万公里,这样的成绩,单单不算上是成绩最差的高桥真理子的五十六万八千多的公里的成绩,就说是第五名的二十六万一千公里的成绩,也是这么多年最好的一届。
尼玛,这一届还真的是怪物成群,想要吓人也不带这么吓人的吧?
尤其是林浅,望着那数据,那简直就是人家飞行科系五年的总成绩下来都要高啊!
莱仕达看着手中的数据面板,有些无语,他记得,曾经最好的成绩,是五年下来最高的一百五十万八千多公里的行程。林浅就这么的一年的成绩,且还是以新生的身份下来,竟然就已经到了这样的成绩程度,简直就是吓人的好不好!不说是林浅,就连艾格·费拉蒂斯,安迪·埃布尔,以及最差的高桥真理子,这些成绩,放在什么时候,都是绝对的天才。
莱仕达深深的觉得,这一届将是创造克拉兰蒂斯军校史无前例的辉煌!
事实上,莱仕达的这种预想确实不错,他们也确实是创造了克拉兰蒂斯军校史无前例的辉煌,从来没有过的辉煌成就。
那样的成就,即使几百年过后,也是无人能够超越。
天才,只能说是天才!
虽然这两个字,莱仕达觉得根本就不足以形容他们!
望着聚在一起的四个人……不,莱仕达忽然的摇头,准确的来说是六个人,另外的两个人并没有选择这一飞行科系的威尔和高桥凉介。隐约的,莱仕达觉得,这六个人,会成为克拉兰蒂斯军校的一道屹立不倒的活字招牌。
冷静的有些天然呆的林浅,看似对什么事情都是漫不经心,却将什么事情都掌握在手中,不触及她就好,如果触及她的底线,她没有什么同学队友之分,一样的会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有着统帅一切自身带着的那股子的凌驾一切人物之上的艾格·费拉蒂斯,做事极尽至善至美,将完美贯彻到底,却有着无人敢忤逆的统帅之能。当然,唯一的弱点就是林浅!
高桥真理子,安迪·埃布尔,习惯斗嘴的一对冤家般的存在,队伍中似乎隐约的有一种担任着调节气氛的存在。和艾格林浅的关系最交好,敢于在两个人生气的时候开口调侃的这一点上来看,就能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不简单。
这四个人……准确的来说是六个人的能力都是令人侧目的。全校五万近六万的学生中,他们隐约的有种直逼高年级之势。且在两万多的一年级的学生之中,前十或者是前六的成绩,从来都不曾变过。莱仕达注意到,前三名的成绩,永远都是林浅,艾格·费拉蒂斯,以及安迪·埃布尔。这三个人的成绩最为的稳定,甩下第四名的成绩实在是太多,根本就没有办法超越。尤其是第一名的林浅,那成绩是次次满分,满分就不说了,在满分的基础上,甚至还是全优,这是百年校史从来没有过的。艾格·费拉蒂斯的成绩,在林浅之下,某种程度上,还是差了林浅一些,毕竟不是谁都能科科满分。
所有人都羡慕林浅的成绩,却没有人知道,林浅有这样的成绩,是因为她身份体质的不同以往,她的能力她的身份,都是能让她得到这样成绩的因素。如果她不能得到这样的成绩,那才是最糟糕的事情。当然,这样的可能性极少,毕竟有修雅他们在,如果出现丝毫的差错,都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她,即便是她自己根本就不在意!
而艾格他们的成绩,那可是实打实的,真正的一步一步的自己掌握出来的,关于这一点,林浅自己知道,但她从来都不在意这种虚无的东西!
“集合!”莱仕达合起手中的面板资料,“这是你们一年级的最后一次飞行测试,现在我来公布你们这一年的成绩。”
所有人都期待等待着这一时刻的到来,一年的努力,一年的奋斗,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肯定,此时此刻的成绩,可是关系到了二年级的待遇。
二年级不像是一年级的待遇!
一年级是新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心性也是比较的野,有些人更是刚刚的从家族少爷小姐的位置上下来,此时此刻,就是需要一种磨练,压制他们的性子。
一年级,不是在一年级的成绩结束之后,就能全部的安心的升向二年级。每一年,一年级升往二年级的人之中,两万名的新生,最后真正的能穿上二年级制服的人,也就只有一万人而已。剩下来的一万人,要不就直接的滚回家,要不就继续的留在一年级奋斗一年!
克拉兰蒂斯军校关于学生升级方面,管理的极为的严格,这一点,倒是让艾格他们没有任何的反对,毕竟确实是如此!
克拉兰蒂斯军校的五万近六万的学生中,其实从二年级开始,人数就定了下来!
二年级的是在一年级的基础上面,收取整整一万名整的新生。二年级升三年级的时候,则是在那一万名的学生中,挑选出来五千名,生下来的五千人,则是或者留下来继续的在二年级上面呆着,要不就转到一年级重新学习,或者是滚回家。但这生下来的五千人,他们的升学方式比较的特殊,并不是二年级正牌生升往三年级时候的常规试,这些人的考试是经过特殊化的考核,五千人并不算在二年级升往三年级的那五千人的定额之中,而是以另外的一种方式,从中间抽取一千人。这样来算的话,也就是说,实际上升往三年级的人,就是六千人,三年级前一年会留下两千人之前升往四年级不通过的人,也就说按照之前的考核程序来。一直到了最后一年的五年级,五年级的学生是最少的,满打满算的也就只有一千人!实际上,四年级升五年级的考核是最为残酷的,毕竟真正的能升上四年级,爬了四年的人,那可都是绝对的能力在那里摆着的。四千人中,筛选一千人,这些人的能力,在某些方面来说,是相差不大的,考核起来,已经是近乎接近实战了!
自然而然,如果真的是通过了,真正的成为了五年级的学生,待遇也是等同于一等贵族的生活方式!
“第一名,林浅以有史以来第一个AAA全优的成绩完成全部的考核,直接升往二年级,第二名艾格·费拉蒂斯,AAA+的成绩,升往二年级,第三名安迪·埃布尔AAA的成绩升往二年级,第四名……”
“不甘心不甘心,这成绩悬殊也太大了吧?”不满的嘟着嘴,高桥真理子虽然是这么的说着,可脸上的笑意是怎么也掩饰不住,全部哎,六个人全部都升往了二年级,不用留级了,怎么不让人高兴。不过……
“安迪·埃布尔,你说你是不是在林那里做了什么小动作,凭什么你的成绩也是AAA?我的才是AA+,这不公平!”明明一起的,凭什么她需要仰视他?
“哦呀,某个人的脑袋是装着浆糊的,当然不可能和我比了,啊哈哈,你难道还不知道?哈哈哈,你怎么和我比嘛!哈哈哈!”
安迪得意洋洋的就差有尾巴的直接的翘上天去了。
真理子气的差点没直接的上去给他一拳,气死她了!
而林浅和艾格本身对于这预料之中的成绩一点也不在意,自然了,这成绩到底是怎么样的,她压根就一点感觉都没有。林浅没有,艾格当然也就没有,本身就在预料之中。
“啊,蛋糕,奶茶!”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喜的东西,林浅眼睛一亮。
而此时,众人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来到了海边的小蛋糕屋。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就有了一个蛋糕屋,因为离宿舍和教学区也比较近,所以林浅就经常的到这里来光顾。蛋糕的味道,他们也不得不承认,非常的好!
反正,印象中,这蛋糕屋的生意一直都是人满为患的。
或许是因为和他们比较的熟悉的缘故,也加上林浅习惯的每天都来,所以这蛋糕屋中在靠窗户或者是露天阳台上,都会留下一个六人的大桌给他们。同样的,所有来这里聊天吃点心的人,都是极为默契的,就算是站着,也没有人去争着那个位置。
果然,这就是所谓的名人效应!
高桥真理子又一次极为不屑和无奈的吐着舌头,托着下巴看着人挤人,却都将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的别的桌子的人说道!
当然,林浅还是一如既往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吃她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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