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演唱会彩排鹦鹉是老板
第二天天还没亮, 年轻男孩们就陆陆续续爬起来，踏上了前往会场的大巴。
只睡了两三个小时的男生们坐上大巴，迷迷糊糊的众人便不自觉开始讨论起来：“你们昨晚都休息怎么样啊？我现在脑袋混浆浆的，好担心待会儿会表现不好。”
“你很好了, 你的舞蹈是我们中最有力量感的, 老师都说你的舞台表演好。”
“对，大家都别担心, 我们都是大浪淘沙下留下的。”
“我们都会红的！”
“不知道我们老板是什么人, 说起来还挺搞笑的, 星光这么多年竟很少有人知道我们老板是谁, 直到最近换老板了我们依旧被蒙在鼓里哈哈。”
“应该还不错吧, 毕竟企业文化在这儿, 比之前的乌烟瘴气强好多。”
“也是, 希望老板看上我们，嘿嘿, 出道！爆红！”
男生紧张又激动地讨论了一通，便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没办法，自前一阵开了几个搅风搅雨的家伙杀鸡儆猴后, 他们愈发刻苦，一个个卷生卷死，生怕掉队。
但也不得不说，比起不得不勾心斗角才能获得上升机会的过去……
他们更喜欢现在这种踏实的感觉。
只要努力上进，只要他们自身足够优秀, 他们就有出头的机会。
不必担心被公司打压。
真好。
戴着鸭舌帽的兹然和程晏行来到会场时，这里已经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忙碌了。
尤其是作为程晏行演唱会的总导演，更是忙到飞起。
“道具组那边是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了, 待会儿我去看看，伴舞的服装发下去了吗？”
“灯光组休息五分钟。”总导演姓姬，是个很古老的姓氏，人却不古板，反而像是个老顽童，长相也是典型的鹤发童颜，看着很有喜感和亲切感。
哪怕忙到焦头烂额，姬导也没掉脸色，尽量和颜悦色地讲话。
从他身上，能感受到浓厚的文学熏陶。
程晏行低声道：“他来自书香门第，父亲是现代作家，大学教授，他母亲被誉为现代古筝第一人。”
兹然“哦”了一声，难怪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点韵味。
两人声音不大，却依旧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姬导发现了。演唱会正主正悠闲地点评他，一时他嘴上的笑容都有点龟裂。
“或者，这位先生，愿意和在下分享一下？”姬导幽幽地道。
程晏行：“可以。”
两人已经很熟络了，这是他们合作的第六次，前几次的合作都配合的很好，所以，程晏行准备开演唱会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姬导。
月前正悠闲放假的姬导受邀，也毫不推辞，当场答应了下来。
正因为有姬导帮程晏行盯着，程晏行才放心地将这边交给他和老李，自己安心拍戏。
姬导笑着迎上来，和程晏行打了个招呼，便看向兹然。
这就是最近爆火全网的大佬吗？
真的很神吗？
姬导很小的时候接触过一次，所以他对神秘侧保持着最基本的尊重与敬畏。
程晏行简短给彼此介绍了下。
“您好您好，大橙橙一直受您照顾了！”兹然异常热情。
他知道姬导。
这位可是陪着他家大橙橙从第一次演唱会的萌新成长到如今的顶流呢。
也算是初始股东啦！
第一场演唱会那么成功且经典，姬导功不可没。
兹然丝毫不吝啬地夸夸，夸了长相夸人品，夸了人品又说他的专业。
将姬导夸的嘴巴直咧，哈哈笑着摆手。
一时气氛融洽。
双方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很好。
两人商业互吹后，姬导有点好奇地询问：“也许有些冒昧，但我可以知道在然先生眼中，人类是什么颜色的吗？”
他在追综艺的时候就很想知道了，哪怕去查了资料感到不可思议。
他依旧想从当事人口中听一下。
“人类皮肤有一点偏红紫。”
“如果是身体哪里薄弱的话，颜色会比较暗淡。”兹然很耐心地给姬导解释，并道，“姬导，你的喉咙到鼻腔这部分就颜色很浅。”
一年前做了手术的姬导眼睛都瞪圆了：“神了！”
这完全就是老天开的外挂啊，再加上这位本身就是玄学大佬。
在兹然眼里，一切都无所遁形吧。
兹然见他很感兴趣，便和他详细说了说自己眼中的姬导健康分布。
姬导越来越激动。
“对对，我就说最近总觉得腰腿疼使不上劲，大师我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是脊椎的问题，腰腿疼只是症状，根源在脊椎。”
“我建议姬导回头去医院看下脊椎，哦对，是看中医噢。”
“不算什么大事。但也不能小觑。”
就是正常的老年病，死不了但不好受，时间久了，人就需要拐棍了。
有理有据，姬导愈发信任他。
最近他比较忙，没时间检查身体，但之前一年就检查一遍的！
他的脊椎的确不太好，时不时要去按摩正骨。
原来还真是它的问题。
太神了！
“对了，姬导今天鸿运当头走财运，注意一下哦。”今天的姬导是大吉呢。
很少有人是大吉，正常人的气运多数都在小吉-平-小凶之间。
“好好。”
姬导开心了，他搓搓手，有种马上就要中五百万的幸福感和期待感。
话题差不多，姬导满足了好奇心，终于说起了正事。
“今天就会进行初次彩排，你们的合唱我还没听过，用不用先单曲彩排走下位置？”
“也好。”兹然不托大，他也不懂演唱会的流程，所以导演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既然姬导提出来了，自然是他认为兹然需要。
不过并非命令，而是征求意见。
这就很让人有好感。
兹然拉着程晏行的小手指，又是开心又有点担心：“这是我和大橙橙第一次合唱耶。”
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一定不能掉链子，不然他对不起大橙橙。
程晏行：“没事，就当正常在家就好。”
自家伴侣不用谦虚。
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唱歌和数十人围观中拍戏拍恋综的确不同。
但也不会差特别大，到时正常发挥就行。
程晏行相信然然。
“好哦。”
两人唱的是情歌，因为歌名有气球，整个场地就被装扮的像是结婚现场，满地的气球，空中的气球高高低低错落有致，也都绑着蝴蝶结。
“去试试？”
“走！”
两人来到后台，兹然望着升降台，忍不住小心地摸了摸。
哦，原来后边是这样的呀，他好像钻地鼠噢！
兹然分享快乐，说着说着兀自哈哈笑：“我是紫薯，你就是红薯哈哈哈哈。”
红薯是偏橙色，这没毛病。
程晏行：“。”
程晏行揽着笑的前仰后合的伴侣，无奈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亲：“我不是红薯，我是紫薯老公，我也是紫薯，众所周知，紫薯的壤是我的颜色，对吗？”
红薯什么的，听着像是和池震有关系。
这程晏行能忍？
兹然一愣，再次乐起来：“哈哈也行，我是紫薯一号，你是紫薯二号。”
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噗。”
对不起，没憋住。
他是真不知道顶流家庭平时这么可乐啊。
原本他就很喜欢橙紫夫夫，近距离接触后，他更喜欢了。
平易近人，大然然还特别逗。
而大橙橙很包容。
呜呜，是他理想中的爱情观和家庭观。
真好！
橙紫是真的！又是磕到真糖的一天，所以，他可以将今天听到的说出去吗？
“噢，可以噢。”兹然的声音响起。
想的入神的工作人员一惊，这才发现他竟太入迷说出了口。
好在程晏行和兹然都不介意，呜呜更喜欢了！
下一秒，巨大的喜悦涌上。
诶！
泼天富贵！
这可是独家的糖诶，他都能想到无数橙紫cp粉对他顶礼膜拜的画面了哈哈。
“好好好，谢谢谢谢。”工作人员欢乐地鞠躬。
兹然摆手。
这不是大事儿，只不过是分享快乐罢了。
有人真心地为他们的幸福开心着，兹然就感觉很高兴啊。
他并不介意多回馈一些。
“灯光就位！”
前奏缓缓响起，兹然看了眼不远处的程晏行，用力点了点头，放心他可以！
兹然确实可以，虽然是第一次彩排，可他并未出错。
刚开始有点拘谨。
但在程晏行的手牵住他时，兹然就镇定下来了，之后的表现特别优秀。
姬导仔细观察，等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举起大拇指。
非常好！
哗啦啦的掌声如潮水。
兹然逐渐从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中脱离，倏地扭头看程晏行。
这才发现他家大橙橙眼神如水，一直在看他。
诶！
“大橙橙！”兹然与他对视两秒，“biu”地发射自己，整个人挂到程晏行的身上。
习惯已经溶于骨血的程晏行本能伸手，熟练将人抱起。
原地转了一圈后……
变成程晏行像抱小孩儿似的单臂抱着人。
在场所有人：“……”
正好换完装跑过来偷看的公司小男生们：“！！！！”
面无表情的老李默默捏捏眉心。
算了。
习惯了哈哈。
兹然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眨眨眼，又不自在晃了下腿：“诶……诶诶诶！快放我下来呀。”
这不是在家，也没拍恋综，抱一下就可以了哇啊啊。
程晏行鲜少一愣。
耳尖泛红的程晏行将人放下：咳，忘了。
刚刚他沉浸到了歌曲的感情中，在兹然渴求着拥抱他的同时，他也想紧紧将人抱住。
所以，当兹然情不自禁抱过来时，他便顺势将人托起。
他喜欢这个宣誓主权的姿势。
兹然挠挠脸，看向了笑的一本满足的姬导：“姬导？刚刚怎么样？”
“非常好！”姬导真心夸赞，“比我预期好太多了。”
“再来一遍吗？”
“也可以，正好我让灯光再改一下。”姬导又有了灵感，他认为灯光和氛围还有优化的余地，“待会儿你们换上服装，再来一次试试。”
“好。”
两人下了舞台，兹然扯了扯大橙橙的手指：“好喜欢和你一起唱歌哦。”
“是嘛。”程晏行眼中满是笑意，趁机投喂他。
兹然：“这什么？”
“我早上炒的瓜子，是我们小院的那颗葵花。”昨天不知怎么，自己掉下去了。
他早上发现后，便将之捡了回来，没想到成熟的还不少。
兹然：“嚼嚼嚼，我们的果实耶。”
“对。”
正说着，老李和孟总监便走了过来，他们身后则跟着像是鹌鹑似的二十多个青春男孩。
老李：“你们刚刚的表演非常到位，尤其是对视时，想来粉丝会很高兴。”
尤其是cp粉，肯定会嗷嗷叫。
毕竟眼神都拉丝了。
“嗯，他们？”程晏行抬眸，扫了眼立正站好的男孩。
“是伴舞啊，我全程跟着，专业上还是都不错的。”老李笑道，随后便看向兹然：“要再看一下吗？”
虽然之前老李和孟总监在确定了这批伴舞名单后给兹然远程看过照片。
不过，到底是亲自瞅瞅更保险一点对吧。
兹然心想也行。
兹然漂亮的眸子一转，看向了立的更直的男生们。
“这是他们的资料，”老李想了想，决定让男生们先在空地上给兹然两人跳一遍。
别说，有两位大佬监督的男生在舞蹈方面确实整齐划一，很养眼。
兹然：“哇哇。”
这个男生很可爱哦。这个有点痞帅，这个……
程晏行：“……”
某顶流的脸开始发黑。
等人跳完一曲，兹然赞赏地点点头。
从观众角度来说，这帮小伙子的表现都很不错，当然比不上他家大橙橙啦。
老李和孟总监松了口气，还好，这些家伙没给他们丢人。
二十五个男生跳完，乖乖凑近站成一排。
挤挤挨挨，可可爱爱的。
兹然刚刚初步看了下他们的面板，心中很是满意，虽说有一半的男生后来可能会离开娱乐圈，但留下来的男孩儿最差都小有名气。
当然，兹然也发现了三个在未来可能会拉低底线的法制咖。
不知何时，姬导也靠过来了。
他在舞台表现上给予了不错的分数，但现在他也不敢说话，因为这会儿是大佬在观人。
兹然从左到右，缓缓打量这些男孩儿。
男生：“！！”
好像阅兵啊，明明笑的那么漂亮，但兹然真的好吓人哦。
兹然的眼神好像真的能将他们看透一般。
可怕。
转了一圈儿，兹然回到程晏行身旁，还未站稳他的肩上就落下一只宣誓主权的大手。
兹然愣了一下，双眼顿时弯了起来，嘻嘻嘻大橙橙吃醋了吗？
程晏行垂眸，幽幽看小鸟。
晚上，回家。
兹然：“！”
倒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兹然轻咳一声，立刻端正态度：“我刚才看了，你们有人会在娱乐圈有很好的未来。”
二十多个男生蓦然心中一紧，一个个紧张到双手攥紧，额头冒汗。
像是二十来只可怜的小鸡崽。
“也有人可能离开娱乐圈，回归正常生活。”兹然笑道。
男生更忐忑了。
谁啊？
离开娱乐圈的不会是他吧？
如果走了，那这段日子没日没夜的练习不是白练习了吗？
“不过，未来并非一成不变。”兹然笑道：“所以，我就不说谁了哦。”
众人闻此，松了一口气。
同时，又憋了口气。
总觉得……
不上不下的。
到底谁离开娱乐圈了哇！能不能告诉他们啊！
“我是星光的第二任老板，请你们继续加油，你们的努力我看得见。”
男孩们蓦然瞪圆了眼：卧槽！原来大然然才是资本吗？！
他们老板竟然是他！！！！
老板好！！
“对了，一定要把持本心，不然，第一个将你们送给警察叔叔冲业绩的也会是我哦。”
男孩儿全都屏住呼吸，这一刻他们有预感了。
肯定他们中有人未来作奸犯科了！
谁呀？！
不会连累其他人吧。
孟总监和老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人精，他们同样明白了什么。
看来，有必要给这帮家伙安排思想品德课程了。
“让他们去舞台上试试吧。”
这时，姬导开口。
众人没什么意见，男孩也非常愿意上大舞台上展示优秀的自己，自然更加不会反对。
等人匆匆上了舞台，老李和孟总监才凑近：“然总啊。”
兹然懂。
他们就是想问谁更可能是罪犯。
谁会留下。
谁是巨星。
他们也好提前资源倾斜。
兹然笑了下，并不准备单独拎出谁来，毕竟得知未来有无数种可能后，他就不给人定性了。
于是他翻开资料，从第一个人开始说。
其中几个品性不错的孩子家里情况不乐观，公司可以雪中送炭，“单苏的母亲要做手术，可以先给他预支下，让他打工还钱……”
孟总监和老李听着兹然的讲述，仿佛开了卷。
都拿到正确答案，接下来交给他们！
保证办的妥妥的。
兹然相信两位，毕竟公司这么多年能运转成为四强之一，高层功不可没。
“适当引导他，这位的话，帮忙别让他父母被车撞了。”
不然未来这人无所顾忌，真去搞代的孕公司了。
还有恋爱脑的……
还有口花花骗小女孩感情的……
思想教育课刻不容缓。
“他适合影视圈，回头公司推一推。”说完最后一位，兹然合上资料。
虽然他没说最后这二十多个男生到底谁红谁死，但从只言片语中，几人都敏锐察觉了。
兹然提醒：“我给的只是作为参考，未来随时都可能改变。”
在这些小苗还没出现问题之前，偏见不可取。
孟总监笑了：“我懂的然总。”
不过，其中有一个男生，兹然真心觉得他来娱乐圈大材小用了，他比那位学神还厉害，在生物领域已是独当一面的存在了。
兹然想了想，这位大概约等于五分之四个程溪峪。
进什么娱乐圈啊，去当科学家不香吗。
何苦未来蹉跎呢。
沉思片刻，兹然到底拍了个巴掌：“不行，回头孟总监劝劝他。”
如果他实在喜欢娱乐圈就罢了，如果并非特别喜欢，纯粹体验生活，那体验完了就撤吧，他们公司也愿意放人。
将天才上交，为国家发光发热多好。
而且，兹然也相信，通过他和程晏行提交的天才，不会被所谓的年龄限制奖项和未来。
孟总监将信息过了遍脑子后，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兹然惊讶：“选秀？”
这不就是前世那个传说中的青春10086吗？
这个世界也有选秀，但更多爱豆都是剪刀公司通过短视频和参加节目出道。
而剪刀过去哪怕开选秀综艺，也是打着尽快割韭菜的想法。
没有全民投票环节，只是资本选择。
总之……
换汤不换药，一点也不好看。
兹然搓搓下巴：“也可以，既然是选秀，就公开报名吧。”
“广告就写全民偶像，邀请一百多个男孩来参加，淘汰制，投票选出最后的出道团……”
孟总监和老李渐渐瞪圆了眼。
这这……
越听越觉得可行，两人呼吸都急促了。
这要是真搞起来，尤其是全民投票开启，那他们节目将多火爆？！
不敢想！
“大橙橙可以当导师，唔……”
努力想了许久，兹然才从零星的回忆中找出自己想要的知识，前世那节目的人脸都已经模糊，但规则大抵却还留存在脑海，就，还挺神奇。
“训练营……最后出道的可以开个演唱会吧。”兹然想了想，“到时候让我们公司的歌手也都来演唱会唱唱歌，提升一下热度好啦。”
兹然觉得挺好。
孟总监和老李更是已经听激动了，恨不能立刻去做。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姬导：“咳。”
“那个什么……”
“你们这个节目缺不缺导演啊？你们看我怎么样？”姬导非常心动，他开始毛遂自荐。
若是能将这个节目办好，他一定能提升一大截名气和地位。
想想就兴奋。
孟总监和老李同时看兹然。
大佬，说句话吧？姬导这人行不？
逐渐迷弟化的两位不敢出主意，完全表现出一切听从兹然命令的样子。
给足了老板面子。
兹然看了眼程晏行，程晏行鼓励地眨了下眼。
兹然：“好啊，合作愉快。”
“哈哈哈！”
兹然只提供一个框架，具体内容就需要他们自行补充了。
“放心然总，我保证不埋没我们的心血！”
姬导又接了份差事，接下来更认真了，也更卖力了，似乎也是希望用这次的演唱会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兹然只需要上台两次，一次与程晏行合唱，一次是彩虹队合唱。
至于他独唱什么的……
本来是有鸟爷的戏份，但鸟爷最近太丑了。
兹然拒绝登台。
当时程晏行很可惜，心道以后都不会再选择这几个月开演唱会了。
不过为了弥补这份不足，兹然和程晏行也安排了在中途通过视频环节来互动一下。
需要上台的次数很少，兹然大部分时间是坐在台下静静欣赏他家大橙橙。
然后……
越看越喜欢。
也不知他从哪里找到的应援棒，每次程晏行唱歌都会摇摇。
程晏行很想专注彩排，但他的眼神不受控制，不小心就移过去了。
摇着应援棒的伴侣真可爱。
姬导：“……”
在围观程晏行第三百多次看伴侣后，姬导嘴角抽搐地叫停：“程总，请控制一下眼神。”
程晏行：“……”
程晏行轻咳一声，鲜少有点窘迫。
反倒是老李觉得无所谓，或者说他已经麻木了。
“姬导，你就让他看吧。”老李太了解程晏行了，这家伙眼里就没别人。
反正cp粉喜欢，唯粉也默认了。
还能咋滴。
姬导：“……”
这与他过去和程晏行配合的严肃感觉不同。
他猛地吸一口气，是了。
是不一样了。
兹然看这边被叫停，也在第一时间赶过来，听到了程晏行眼神的问题。
兹然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发现大橙橙好像是看他耶。
他之前都习惯啦。
现在一回想，大橙橙好像全程眼里有他。
他本有点窘迫，觉得这不太好，老李的话叫他……更无地自容了。
不过，他们都领证了，那就这样吧。
他也喜欢大橙橙眼里只有他。
兹然晃了晃应援棒：“大橙橙，我让你随便看哦。”
“我知道。”程晏行笑了。
他凑到兹然的耳际，说了句很热情的话，顿时引得兹然脸颊通红，用应援棒轻轻敲了他一下：“不要乱说呀你这个坏蛋！！”
程晏行也不躲，笑着将人接满怀：“我在乱说吗？我哪里没……”
兹然：“哇呀呀，快不要说啦！”
中场休息的二十几个男生咕咚咕咚喝水。
其中一个男生羡慕：“他们感情真好啊，娱乐圈原来有真爱呀。”
“有，但是很少哦，所以小弟弟，要不要考虑珍惜如此纯情的哥哥呀？”
“你滚啊！”
“别啊，你昨天都看了我呜呜呜……”
“滚啊滚啊！”
十多个男生看看打闹的橙紫，又看看这边的队友，笑容逐渐变态。
有了白天的走位，晚上的彩排还算顺利。
虽然有失误，也算磕磕绊绊的排练下来。
彩排结束，程晏行浑身是汗，一身皮衣的男人紧紧拥抱着兹然，胸膛剧烈起伏。
“好了好了，我们马上就回去休息！”兹然心疼极了。
他拿出湿巾帮大橙橙擦拭额头的汗。
程晏行：“我去洗一下。”
“好哦。”兹然担心地扶着人，心想演唱会看似轻松，实际几个小时又唱又跳，健壮的人也未必能坚持下来。大橙橙好辛苦哦。
程晏行亲亲兹然的额头，进入休息间的浴室，兹然将程晏行的换洗衣服放到门口。
他敲敲门：“大橙橙衣服我放哇……”
门开了，一只手忽然探出。
兹然猝不及防，话都没说完，“biu”地一下被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