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池震青鸾知道兹然真身
程爸爸：“怎么回事儿？”
他可是记得, 兹然因为是双形态，并不能剪发。
如今头发忽然变短，虽说自家孩子怎么看都好看，但老父亲担心啊。
世界唯一的鹦鹉精, 出现什么状况都没有参考例子。
程晏行也没办法确认。
“让老三看看。”程晏行沉思片刻, “然然没什么其他感觉，应该就是换羽的影响。”
鹦鹉状态掉毛, 人形兹然也就相当于掉头发。
程溪峪：“好。”
他正巧昨天跟着父亲出门顺势买了套医疗设备, 昨晚才通宵调试好。
正好今天可以使用了。
程溪峪松了口气, 也算是他未雨绸缪了。
另一边, 已经到达剧组, 查看今日进程的池震：“……”
程晏行和兹然怎么忽然请假了？
他想到兹然正处于换羽的特殊时期, 别是出现什么糟糕状况。毕竟他越了解越感觉自己对神秘侧不了解。
希望不是那种传说中需要闭关一年半载的就成。
心中祈祷着, 他赶忙打了个电话。
“稍微晚些过去，没什么大碍。”程晏行不准备和池震解释过多, 也好在池震有分寸也不敢详细询问。
“好好好，不要着急, 你们慢慢来。”
池震搓搓手。
只要人没事就行，哪怕稍微耽误几天也没事儿哈。
程晏行：“……”
程晏行眼神微闪烁：“好。”
挂断电话, 程晏行看向兹然的方向，发现他已经跟在程溪峪身后：“我要做什么？”
“然哥坐在这儿就行，不用紧张。”程溪峪尽量安抚拘谨的嫂子。
兹然：“哦哦。”
事实证明，程溪峪是值得信任的。
整个检查的过程，兹然并没觉得难受, 只有抽血时略有点忐忑。
程溪峪担心他害怕，竟按照最传统的方式在他耳垂点了滴血。
速度极快，兹然甚至没反应过来, 血就采集结束了。
已经撸起袖子的兹然：“？？？”
程溪峪：“好了。”
“哦哦。”
忽然，兹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双眼瞪的溜圆。
兹然垂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又看看仪器显示屏：“这个画面，我可以看得到。”
他是鸟视觉。
也就是可以看到人类看不到的光谱。
他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只要努力看一下，眼底的画面就可媲美仪器检查。
以防自己说错，他还用力看了看程爸爸。
“爸爸的膝盖不是很好。”
颜色很淡。
相比较，爸爸的心火就很旺盛，红红火火地燃烧着。
程爸爸：“……”
别说，最近虽然毫无顾忌地补充营养，确实精力旺盛。
但因为在病床上躺了多年，这腿就出了点毛病。
一入雨季，膝盖还有点疼。
程家父子：“……”
他们家小然越来越厉害了，这以后考了证都能当医生了。
但也因此，兹然愈发确定，自己没啥事。
他周身气息圆融。
也只有个别不能形容的位置，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稍稍有一点旺盛。
只要某个橙子收敛一点，他立刻更圆融了。
程溪峪马不停蹄地工作。
等待结果是枯燥的，兹然便双眼放光地邀请了程爸爸继续钓鱼。
程爸爸欣然应允。
不过，风水轮流转，昨天收获丰富的兹然和程爸爸今天颗粒无收，反而昨日惨遭嘲笑的程晏行屡屡钓上小鱼。一个小时时间，程晏行钓了三十来条。
平均两分钟一条鱼。
有一次更过分，他分明一个钩，也不知道怎么拉起了两条鱼。
至于程闻知……
他虽然跑到了这边，可他作为老板，依旧得兢兢业业，远程开会接连不断，就非常刻苦耐劳。
程闻知抽空看一下院中快乐玩耍的家人，感觉很值得。
就让这暴雨再猛烈些吧。
他作为顶梁柱，会保护年迈老父亲、不省心的弟婿，还有两个不善言辞的弟弟的。
一小时后，兹然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程闻知摆摆手，示意会议暂停，下一秒便化作旋风冲下了楼。
被丢到一旁的高管面面相觑。
现在咋整？
一家五口围着一张检查结果瞅，程溪峪做了最后总结：“没什么大事，有一点小问题。”
几人刷地看他：“什么小问题？”
兹然也很懵。
他很健康哇。
不信邪地原地蹦了两下，兹然并没发现自己有病呀。
程溪峪沉默两秒，声音极低：“适当……”
程爸爸没听清。
“什么？老三你大点声。”这么小声跟蚊子嗡嗡似的，谁听得见啊？
程溪峪耳朵都红了，整个人非常为难。
这……
不太好说吧。
耳聪目明的程晏行和听力绝佳的兹然却听懂了。
兹然双颊爆红，瞪了眼程晏行。
程晏行轻咳一声。
他摸摸鼻子。
最近因为新婚燕尔，他是稍微放肆了些，开了荤的男人很难再克制的住。
竟然也被查出来了吗？老三的检查技术的确很敏锐和先进。
程爸爸着急了。
倒是说啊！
程晏行咳嗽：“好了爸，我知道了。”
程爸爸：“？”
程爸爸是过来人，一看就明白了。
程爸爸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拎起拐杖捶了程二一下：“小然现在是重要时期，你还惦记着那点破事儿！你要气死我！”
“今晚，你就给我去一楼客房反省！”
程晏行：“……”
兹然开始寻找时光机，他真的，这一刻无地自容呜呜。
程爸爸见兹然垂着小脑袋，立刻安抚他：“小然，你别惯着他，今天我给你做主！”
兹然双颊酡红：“谢，谢谢爸爸。”
但他不太想分居。
可……
看程爸爸严防死守的样子，今晚大橙橙要独守空房啦！
嗯，他也是哈。
算啦，爸爸是为他好。
就这样吧。
也是时候让大橙橙冷静一点了哼哼。
兹然看程溪峪：“除此之外呢。”
可能他就是最近补充了足够的营养，才导致提前落了发。
“没问题。”
程溪峪笃定地点点头，他甚至在检查时，增加了紫晶的能量系数作为参考。
“那就好。”程爸爸放心了。
程爸爸：“老三，你也出一套营养餐单，和医生那边的对照着来。”
程溪峪颔首。
程闻知财大气粗地挥手：“别在意食材昂贵或者难寻，都哥来安排。”
程溪峪再次点头。
于是，从长发变成短发的这一日开始，兹然的丰盛食谱再次增加了一半的厚度。
而他一直心心念念惦记着的巧克力球……
短期是不会再出现了。
耽搁了一上午，程晏行捧着鸟爷前往剧组。
一人一鸟刚到剧组，池震便大步流星迎了过来，眼神不住往小鸟身上瞟：“你们没事吧？然……”
程晏行：“……”
要不，你收收眼神呢。
兹然第三次与满眼探究的池震对视，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小鸟倏地原地蹦起：“你你！池哥你！”
池震也被唬了一跳。
咋？
他咋地了？
“你，你知道了？”兹然试探地询问。
豆豆眼瞪的更大。
池震：“……”
池震轻咳一声：“我，我知道什么啊，我不知道哈哈哈。”
兹然：“……”
池哥刚刚是心虚地转移眼神了吧！
池哥原来知道了吗？
兹然感到很震惊，小鸟脸儿上满是不可思议，他回头看程晏行：“大橙橙我……”
他什么时候暴露的呀？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正此时，青美人也过来了。
他打量了下活泼的兹然，笑了笑：“没事就好。”
刚遭受冲击的兹然：“？！”
啊？
不是！
怎么个事儿。
刚刚，就刚刚，青美人用了和池哥一样的眼神看他。
这是不是说明，青美人也是知道真相的呀。
那他……
岂不是一直保密了个寂寞。
程晏行嘴角带着一点弧度，语气幽幽：“两位，跟我来一下吧。”
池震和青鸾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正在化妆的蓝影帝：“？”
他爱人呢？
三人一鸟来到程晏行的休息室，程晏行看向尽职尽责的王一：“请拿两份保密合同。”
王一深深看了眼程晏行，点点头。
门扉紧闭。
一道门，隔绝了吵闹的剧组和安静的休息室。
也隔开了一个奇迹。
兹然蹲在程晏行的手上有一点不知所措，jiojio时不时地抓一下大橙橙的手指尖尖。
气氛有些尴尬，池震看看笑容清淡的青鸾，又看看沉默不语的程晏行。
再偷瞄一眼话题主人公兹然。
池震：“……”
“咳！”池震忽然拍了下大腿起身，“我先说吧。”
高昂的语调因想起什么忽然降低，池震捂着嘴小声哔哔：“我真不是故意的。”
但他天天和这对夫夫接触，本身兹然的人形和鸟形又有太多的巧合了。
再加上，这两人真的太腻歪了。
他想发现也不难吧。
最重要的一点，他是真的信这些的啊。
当鸟爷和大然然同时可以召唤神雷时，他就已经差不多肯定了。
发散一下思维而已。
兹然踩踩程晏行的手指：“啊，这，这样呀。”
程晏行摸摸兹然的尾羽。
兹然又看向青美人，那青美人是怎么知道的呀？他不是一直隐藏的很好嘛。
青鸾笑了。
他大概在第一次见兹然的人形时就察觉到了吧。
兹然眨眨眼：“诶？”
诶诶诶？？
那个时候，兹然可以保证，自己一点也没掉马，他还没展示自己的玄学能力呢。
青鸾倚靠着一侧沙发座：“可能是一种直觉吧。”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第六感。
就像那一日，他明明感觉到了危机，可同样的，他也感觉到了生机。
然后他掉落大海，被他家憨憨拯救。
兹然：“哦哦。”
青美人拄着下巴笑了下：“类似我这样会多想的人还有很多，你们还需再注意一点。”
他没说的一点非常重要，程晏行的眼神看鸟和大然然是一样的。
一样火热，也一样充满爱意。
一点也不清白。
这个是骗不了人的。
他看得出程晏行并非三心二意之徒，所以结论一目了然。
即便真相非常匪夷所思。
兹然看程晏行：“之后我们一定要更仔细了。”
他们是公众人物，每一个举动都有可能被粉丝或路人无限放大，现在因为有国家爸爸监管。
一切都在掌控中。
但智者千虑，也有可能打个盹，他的情况依旧有暴露的风险。
想想……
好可怕哇！
他才不要被抓走切片呜呜。
程晏行“嗯”了一声，捋着兹然微微炸起的羽毛。
然后……
一不小心，摸掉了一小撮。
一共就几根尾羽，被程晏行捋了一下后，只有一根独苗苗半死不活地吊着。
但明眼人也能看出来，稍稍用点力，这唯一一根也保不住。
程晏行：“……”
程晏行：“………………”
兹然眨眨眼，一瞬间感觉到屁屁凉凉。
胖墩墩的鸟球下意识抖了抖羽毛，终于将最后一根顽强的尾羽抖落。
他困惑回头，乌溜溜的豆豆眼里很茫然，表情非常无辜。
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没有尾羽后，鸟球……显得更圆了。
程晏行三人：“……”
池震的表情从惊悚到扭曲，最后险些破功笑出来。
他扫了眼指尖发颤的程晏行。
幸灾乐祸。
没发现异常的兹然歪头，下一秒，他倏地回头，小眼神往下一瞟自己的尾巴。
不，他已经没有尾巴了。
兹然顺着尾巴残留的尸体看过去，是程晏行的手。
他此刻正抓着自己的一小撮尾羽。
兹然：“……”
兹然缓缓抬头，与全身紧绷的大橙橙对视，声音发颤：“大橙橙，你手里的是什么呀？”
他眼里满是希冀，还有一点不敢置信。
“咳。这个……”程晏行这会儿脑袋忽然涨成两个大。
屁屁凉飕飕，感觉不太适应的兹然又抖了下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抖掉了三根绒羽。
尾巴毛自然脱落和被拔掉是不一样的，程晏行手心那一撮明显是脱落的。
羽毛根部压根没有血丝。
要不是感觉凉凉的，兹然甚至没发现。
他可还记得当初为了给大橙橙做配饰时揪的那一根。
那会儿可疼了。
既然是自然换羽，那没事了。
兹然回过头。
他郑重其事地将自己死得其所的尾羽托付给了程晏行。
“大橙橙，你帮我收好。”
这就像是小孩儿第一次掉牙，有的家庭会按照习俗扔房顶，但有的也会保存起来。
兹然倒不是想要保存起来，他只是觉得扔掉可惜了。
这个拿去做点什么饰品也算废物利用了嘛。
终于感觉到换羽的好处了。
以后，他每年都可以换一批羽毛，每年都可以拥有短发啦！
没被埋怨反而被予以重任的程晏行：“……”
程晏行亲亲兹然的嘴儿。
“好。”
他会好好收藏的。
就像是他们两个人的结婚证，他已经藏到无人找得到的地方了。
池震&青美人：“……”
太好哄了。
这显得程晏行愈发的变态了。
叩叩。
敲门的是王一。
他是来送保密合同的。
快速扫了眼休息室，又看了眼兹然，王一确认一切正常后便关了门，亲自守着。
至于他是否知道什么，又知道到了什么程度……
是国家爸爸那边的安排。
程晏行将合同递给两人。
池震一脸感慨地接过翻翻，他长这么大，还没签过国家级别的保密合同呢。
看来，鸟爷真正的靠山是国家啊。
那没事了。
至于一直跟在程晏行和兹然身后的那几位的真实身份。
他也终于有了确切的答案。
都带着biubiu呢。
都是现役啊！
挺好。
万一哪天老天爷出门，没能响应鸟爷的闪电召唤。
人民的biubiu也能叫人喝一壶。
“那，我们继续拍戏……”池震看了眼表，“嚯，都快十二点了，走，哥请你们吃饭！”
他一直记得自己欠了鸟爷一顿饭呢。
兹然：好像不是很饿。
程晏行颔首。
今天然然抽血了，是要补一下。
池震两人同时看过来，池震一脸担忧：“怎么个情况？”
知情人的好处这就显现出来了。
他们可以直接问了啊！
兹然：“……”
倒也不必。
很无地自容。
兹然抓抓脑袋，愣是将呆毛抓成直角，它也依旧屹立不倒。
程晏行从小鸟可爱的jiojio下解救出他的本体。
顺势捋顺。
兹然：“？？”
池震两人：“……”
说话呢，你俩就不能不动手动脚的吗？
难怪被人察觉。
就这……
兹然不太好意思，将早上的事儿告诉了两个好友哥哥。
池震：“啊？短发？”
兹然点点头。
青美人：重点不应该是采血吗。
这个需要补吗？
好吧，处于换羽期间的小鸟是脆弱的，的确需要补充营养。
兹然嘿嘿笑了一下：“昂，我现在是短发！”
若非剪发会秃，他早动手了。
长发真的麻烦。
总要打理不说，睡觉还容易压到。
池震沉默两秒：“可以现在看下你短发的样子吗？”
兹然毕竟要客串，在五分钟的剧本中，他是长发富二代啊。
程晏行的目光倏地锐利。
兹然迟疑。
倒也不是不行……
就是现在变化，不太方便哈。
“哦我懂了。”池震也忽然明白了，自己刚刚好像提了个非常无礼的要求，他赶忙摆手，“不着急，明天人形过来也行，正好明天没有小鸟的戏份。”
兹然点点头。
三人一鸟拥有了共同的秘密，关系更融洽了几分。
他们走出休息室，池震直接宣布午休，便准备拉着两人去他最近找到的一家宝藏饭店。
而这时，蓝影帝幽灵般凑过来。
在聊什么呀？
说笑的池震忽然一顿，闭口不言了。咳，不能说。
原本只微微吃醋的蓝影帝：“？？？”
什么秘密，他不能知道？
青美人笑了。
他牵起蓝影帝的手：“你们去吧，我正好和我家爱人一起吃。”
“好吧。”池震不勉强，对青蓝夫夫摆摆手。
他顺便将合同递给王一。
青鸾同样。
蓝影帝：“……？？？”
他探头瞧了瞧，但合同上一片空白，他也没看出什么。
蓝影帝等池震他们离开：“刚刚……”
一根手指堵住他的唇。
青鸾的笑容很认真：“嘘，那什么也不是，什么都与我们没有关系好吗？”
蓝影帝眼神闪了闪，下一秒就被美人计捕获了。
好喜欢爱人啊！
王一偷偷扫了好几眼。
就是说……
漂亮的蓝色鸟球的尾巴是怎么没了的？
他刚才不是看错了。
他们要如何上报呢。
这算失职吗？随后，他们便知道原因了，依旧是换羽。
那没事了。
关于兹然换羽这个事儿，国家也知道。
池震很尊重兹然的饮食菜单，选的都是营养丰富适合鹦鹉的美食，但即便如此，他们吃到一半，程爸爸仍然安排了人送来了一份专业营养餐。
池震：“……”
输了。
兹然怕池哥多想，笑道：“是爸爸关心则乱，我其实没事。”
池震哈哈笑着，他心态好并不介意这像打脸的情节。但他感受到程家对兹然的看重了。
“也是我考虑不周，下次！”
“好啊。”
第二天，人形兹然出现，再次引起一阵热意。
池震打量了两秒，立刻扬起大大的笑脸：“行！这样更好！”
“那就短发富二代！”池震当场改了剧本。
与兹然有对手戏的主角团五号：“。”
他没任何意见。
然后，施施然地掏出纸笔，请求兹然给他签个名。
兹然：“？”
“我是您的粉丝，之前太仓促，这才找到机会，大佬给我签个名吧。”他是从兹然花样滑雪时粉上他的。
他也是滑雪爱好者，但他头一次见这么牛逼的人。
那可是超难的旋转！至今没有人能复刻兹然当初那神奇一跳。
摔断腿的倒是多了不少，这个月医生业绩蹭蹭涨。
这次能和兹然一起合作，他特别期待。
“哦好啊。”
很快完成了客串戏份的拍摄，兹然就乖乖坐在程晏行的沙发上等老公下班。
顺便刷一刷热搜。
#结婚后橙紫首次一起公开露相#
#换发型，是否橙紫婚变成真#
#短发大然然，今天也是被美哭的一天#
兹然：“？？？”
最后一条也就罢了。
前边说他和大橙橙婚变是什么鬼？他若没记错自己才刚刚结婚吧。
这是谁家的公众号在乱写？
他鼓着脸，不高兴地点开看了一遍，发现这人是在挂羊头卖狗肉，和婚变一点关系都没有，内容一直在表述兹然和程晏行的感情历史，两人恩爱的细节抠的特别详细。
最后，这位公众号狗头护体，很懂保命地送了一连串祝福。
兹然：“……”
兹然气到一半忽然乐了。
行吧。
橙紫cp粉惶恐进入，砸吧着嘴离开。
【哈哈哈，看出来了，这是真怕死啊。】
【第一次看这公众号这么强的求生欲，之前这号可不是这幅嘴脸。】
【就说你怕不怕！哪天要是招惹了我们大然然，小心天雷隔着十万八千里劈你！】
【这是真的怕。】
【搁谁都不敢瞎咧咧啊，文是昨天写的，人是今天没的。】
【话说，大然然为什么剪发啊。】
【我喜欢他长发！】
【短发赛高！！】
走向逐渐跑偏。
兹然默默围观了粉丝为他的头发分成两派吵架，并互相不服地发起全民投票。
离谱，但！
兹然默默地给短发投了一票。
气势正旺的长发团粉丝两分钟后得到了消息，全部懵逼了。
他们为了大然然的长发奔走，但大然然已经叛变去了短发阵营。
正主下场他们输的惨淡。
自正主表明立场后，短发党立刻头顶青天，支棱起来了。
看吧！
大然然还是爱短发！
既然爱短发，以后我们就是短发党哦！
兹然也想。
但他长发或短发并不受他的控制，但凡他能做主，他早就剃了染了。
他已经补了不少鸟类换羽的知识。
这个阶段很丑，但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所以……
他可能一年也就那两三个月是短发。
无需过年，他就又是长发了。
不过，他的头发在色彩方面非常□□，黄色挂耳染依旧鲜明，钴蓝短发也同样璀璨。
就，更中二了。
一个兹然粉丝的工作人员悄悄凑近，偷偷投喂零食。
兹然双眼顿时发光：“谢谢！”
“咳。”
兹然和工作人员同时僵硬回头，猝不及防与似笑非笑的大橙橙对视上了：“在做什么呢？”
“我就看看。呜。”兹然握紧了可可棒棒糖。
他就想吃一点嘛。
“谢谢你，不过然然暂时在调整体型，不能功亏一篑。”程晏行礼貌地道了谢。
工作人员一听，懊恼地摆摆手：“是我的错。”
她就是看偶像没吃的想投喂下。
那，那不喂了。
“这个送你。”程晏行将从其他粉丝那没收的零食给她。
“啊谢谢谢。”工作人员赶忙接过逃走。
兹然噘嘴。
程晏行好笑，掏出兹然专属零食：“吃这个吧，这都是老三精心准备的。”
是不能辜负啦！但兹然就想偷吃一下。
就那种……
偷吃的快落大橙橙不懂。
因为选角便选了踏实优秀的演员，除了个别情节，拍摄一直很顺利。
人形然然出现过一次后，便一直是鸟爷在片场出没。
已经有粉丝开始调侃。
兹然和鸟爷是曼珠沙华，王不见王。
至于更多的猜测，因为国家在控制，并没出现问题。
也是在这种氛围下，程晏行的生日到了。
一大早，兹然便早早起来将程晏行忽悠出了门，并将别墅交给了程爸爸和两个兄弟。
因为昨天兹然偷偷找到池震，池震答应今天放他们一天假。
但程晏行是不知道的。
完全将一切看在眼中的程晏行：“。”
对，他不知道。
所以，今天一早，兹然便将大橙橙缠住，嚷嚷着叫程晏行陪他：“我最近都好累呀，今天想罢工啦。”
程晏行忍笑：“那我今天请假陪你？”
兹然依旧演技稀碎：“好啊好啊，有大橙橙在我会非常开心。”
程晏行眼含笑意：“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