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们在一个红本本上了
兹然想了想, 不太放心,决定亲自去看看。
得到消息的熊局长:“……”
感觉一个巴掌狠狠甩在脸上,熊局长的脸漆黑无比,他承诺小家伙会好好照顾小动物。
最终却出现这种幺蛾子, 那所谓的救助中心也确实干得漂亮。
“好, 很好!”熊局长怒极反笑。
他也去看看。
到底事情还能坏到什么程度。
救助中心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撞到了枪口,正美滋滋地盘算这一波赚了多少。
“主任, 前几天送来的蛇好像要不行了。”
可能是感染, 也可能是虚脱。
“不用管。”
“可, 那也是警方送来的, 我们真的不管吗?会不会不妥啊?”
“你跟我多久了?我说不管就不管, 不过是个没什么用的蛇, 连个保护动物都不是, 死了就死了,对了, 今晚上我要和李总见面。”
“你那个什么,把昨天撞坏栏杆的那只羊杀了, 送去做烤全羊。”
员工还有点迟疑:“啊这……”
“听到没有,只要这次商谈成功, 我们就又能有不少资助,到时候你想吃几只羊都行。就连那只小畜生蛇剥皮做个皮带也没人管。”
“那要是上边查起来呢?”毕竟是警方亲自送来的。
“就说没治好死了就行。”
不过是丢了一只羊而已,不是大事儿。
“好,好吧。”
员工最终被说服,纠结片刻前往临时的羊圈, 将一把草撒进食槽:“吃,多吃点,这就是你最后一顿, 你也别怪我,谁让你撞坏了栅栏呢。”
“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不好,没生成一个保护动物。”
“保护动物也不好。”
想到什么,员工摇了摇头。保护动物可能某个瞬间猝死,一天后变成哪家的收藏。
算了算了。
他也管不了,上了贼船,就这样吧。
兹然坐上防弹吉普,手里拿着个平板。
上边赫然是方才程晏行给他找到的“救助中心”的员工信息。
不看不知道。
一看,兹然是真的很想骂人了。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兹然指着一个姓魏的主任,直接红温:“他真的是恶贯满盈,罄竹难书!”
大坏蛋!
这人为了一己私欲,霸占资助款项不说,还残忍杀死无数保护动物。
他售卖它们的皮毛、牙齿和骨骼,甚至还有动物鞭之类的让某些人用来当偏方泡酒。
而那些不在国家保护名单中的动物就更惨了。
所有送去救助中心的猫猫狗狗都没有得到善终,幸运的被他以“被领养”的名义卖了吃肉。
不幸的小家伙则直接送给那些爱好极端的暴力分子残忍杀害。
兹然都不敢想象那个可怕的画面。
太丧心病狂了。
看到这,兹然开始担心,他的动物盆友们只是普通小蛇和小羊。
也只有竹鼠算是三有动物,却也可以人为养殖。
那……
赶忙向下看面板,兹然脑袋冒烟了。
他头一次如此憎恶一个人,两个小拳头都握紧了:“该死!这个人真的太该死了!”
兹然看王一:“我们必须快一点,不然我的盆友可能就死掉了。”
王一点头,猛踩油门。
经过昨天一事,保卫小队对兹然多了几分敬畏。
程晏行覆盖住兹然的手,捋顺他因紧握而失去血色的手指:“不要担心。”
“会没事的。”
兹然点头,眼中依旧残留些许担忧:“你知道吗大橙橙,那个畜生竟然想杀了我的小羊盆友,目的是招待他所谓的贵客,我真的要气死了。”
兹然小嘴叭叭,一股脑将魏主任的滔天罪孽告诉程晏行。
“王哥,这人能不能判死刑?”
“能。”
国家对这方面的打击力度是很强的,且这人还得罪了国家重要保护对象。
从重是一定的。
已经被书写好未来的魏主任打着算盘,他此刻正为马上能鼓起的荷包而开心:“晚上再杀,不然不新鲜了,不过也不要太晚,还是得腌制一下入味。”
“不能叫李总觉得我们招待不周。”
“好,好的。”
哐当。
被打断算账的魏主任蹙眉:“外边又怎么了?”
员工:“好像是那只狮子在撞门,它闹腾一阵了,药劲儿过去就好了。”
“那你务必注意点,别让它伤着皮子,不然人家不要了。”
“好。”
员工应诺,忽然他接到了通知,“魏主任,李总到了。”
“来这么早?行,我去接待,你现在赶紧去处理那羊。”魏主任心中一喜,丢下算盘站起来。
“好的。”
已经看到了救助中心,兹然凑到程晏行耳际:“我想先变成鹦鹉飞进去看看?”
没准他就能发现什么证据呢。
程晏行握紧他的手:“不安全。”
“可我有保护罩。”
程晏行扫了眼王一和鲁二,坚定摇头:“有外人。”
兹然一愣,缓缓地点点头。
对哦。
都忘记了。
那只好从长计议。
吉普停到救助中心停车场,旁边也缓缓停下了一辆略熟悉的警车。
兹然歪头看过去,便看到了黑着脸的熊局长。
在熊局长旁边,是超想进步的小警官。
熊局长张了张嘴,这什么事啊!
比起局促窘迫的熊局长,小警官眼中则尽是对进步的渴望,见到兹然后他眼睛更亮了。
熊局长轻咳一声,当初他可是拍着心口打包票,现在就,脸疼。
他很愧疚:“小然,是叔的错……”
“这与熊叔无关,您也不知道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兹然并不会迁怒熊局长。
熊叔对他们已经很好了。
而且,还需要仰仗熊叔来逮捕坏东西呢。
熊局长:“好好!”
这回他肯定办妥。
在平板上扫了一眼,兹然瞳孔一缩,拉起程晏行就往里边冲:“快走,我盆友要被做烤全羊了。”
熊局长脸色大变。
那员工也算是老手,抓羊的手段不要太轻松,他快速将羊的四肢绑住,从腰后抽出一把刀。
这是一把罪孽之刀,死在它刃下的生命不下三百。
他拿碗接在羊脖子下,一切准备就绪。
刀刃泛着寒光。
嗖。
一道绿光疾驰而来,刹那撞开员工拿着刀的手,刀刃只来得及浅浅扫掉一撮羊毛。
员工面无表情地低头,和努力抬头示威的小青蛇对视。
“啧。死了不就好了。”
非要给他惹麻烦,那李总已经到了,如果不能尽快处理这羊……
他得被批评了。
“既然你不想活,你也去死吧。”
他轻松抓住极为虚弱的小蛇,手捏住了它小小的青色脑袋,只要稍稍用力,小蛇就会身首异处。
也便在此刻,一声怒吼在他耳畔炸起。
下一秒,粗重的喘息快速袭来,员工只来得及回过头,就被一股巨力掀飞。
他狠狠地凿到墙面,又砰地砸落在地。
“吼吼——”
员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痛到他窒息。
但撕心裂肺的疼却无法打消心尖的恐惧,他惊恐地望着踉跄嘶吼的雄狮。
怎,怎么会?
它怎么会跑出来???
不可能!
同样摔懵的小青蛇缓缓扬起头,吐出了蛇信。
为什么不可能呢。
它是最聪明的蛇,驱狼吞虎罢了。
既然它活不了,它也绝对不让害它的人好过,它要这个人类和它一起死。
“不,不要杀我,滚开,滚开!”员工色厉内荏地大喊。
可收效甚微。
毕竟,对面是一只被喂了药已经不清醒的狮子。
若是平时它可能会忌惮,现在它只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想将发出难听声音的东西咬死。
“啊啊啊!”员工后悔了。
他早该在一年前知道真相就收手的。
呜呜呜。
砰。
木仓声响起,雄狮的前肢被打出个血洞,它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也是最后那一点微末的药力彻底消散,雄狮眼皮一翻,整只狮子毫不挣扎地昏死过去了。
熊局长收起木仓,黑着脸上前。
“活着吗?”
“活,活着!”员工哆哆嗦嗦地回答,眼中是得救的劫后余生。
余光看了眼狮子,他垂下眼掩住眼底的怨毒。
这狮子,他必会让它生不如死。
这种幻想只维持了三秒,他便被银手镯的咔哒声惊醒了:“警,警察叔叔,为什么抓我……”
他心虚地质问,可没人回答他。
兹然第一时间便跑到凄凄惨惨的小青蛇身旁,蹲下查看它的情况。
“你还好吗?”
“嘶?”
“是我是我,我来救你了,别怕没事了。”
“嘶!”小青蛇艰难地将脑袋放在他的手心,吐了吐蛇信子。
它没事,就是很困很累。
让它睡一下。
“然先生,我来看看情况。”鲁二上前,他虽然不是兽医,但简单处理外伤不成为题。
小心地检查了下小青蛇的骨头,鲁二松了口气。
大概是幸运的。
这一番折腾下来,血淋淋的小青蛇的骨头却没受伤,看着吓人,依旧是皮外伤。
兹然松了口气:“那它现在……”
“主要是感染。”
“我给它打一针抗生素。”按常理来说,人类能用的药在紧急情况下动物也能用。
鲁二扫了眼傻掉的员工,“本来不是什么大伤。”消个毒上个药养几天就行。
但是耽搁久了,伤口化脓感染了。
且它应该一直没有摄取水分和养分,身体很虚弱。
兹然深吸气。
安静如鸡的冯三送上一只老鼠:“这个咳咳,刚刚在门口抓的。”
兹然:“……”
很感谢,但兹然并不想小青蛇吃灰老鼠。
那太脏了,有细菌和病毒。
冯三失落。
经过上次一事,他再也不敢抖机灵了,老大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刚刚也不过是看小蛇很惨,想帮一下。
不用算了。
王一也不知从哪找来一袋冻鼠,粉粉嫩嫩,看着是挺干净的。他询问鲁二:“能喂吗?”
“先给它点水,再喂。”鲁二点头。野生小动物并不太娇贵。
小青蛇浑身疼,但它依旧很努力地张大嘴巴干饭。
见小蛇吃东西了,兹然放心不少。
这一点他秉持上一世的观念:能吃就能活。
小蛇先由鲁二带着照顾,兹然便看向被解绑的羊,别说这小羊几天不见……
胖了不少。
兹然想到因何它会胖,心中又一阵愤慨。
这是你家羊吗就要烤?
填鸭呢?
他不是圣母,管不了所有动物,但他的盆友,他希望它们一直好好活着。
兹然询问小羊:“其他同伴呢?”
“咩咩。”
兹然点头,还好,其他的羊和鼠的情况都不错。
幸好他来的及时。
兹然轻轻碰了碰小蛇冰凉的鳞片:“你说你怎么这么惨呀,要不你和我回家吧。”
真不敢想象它自己生活该多艰难。
光是它的运气E就很叫兹然难评。
小青蛇缓缓抬头:“嘶。”
“嘶!!”
“好,说定了,我家有大大的院子,还有两棵果树,你可以在上边休息。”兹然笑着讲述未来的美好,“所以,你一定要活下来。”
“嘶——”
“咩咩?”兹然被小羊轻轻撞了撞,小羊眼中满是渴望。
兹然:“好,一起!”
“咩。”
王一和鲁二对视一眼,继续沉默。
保护目标越来越神秘,他们逐渐理解了一切。
兹然抬头:“嗯?”
程晏行:“怎么了?”
“熊叔呢?”兹然左顾右盼。
他啊……
程晏行:“上楼了。”
砰。
是木仓的声音。
兹然一愣,赶紧循着声音找过去,跑到三楼,在拐角一间会客厅找到了举着木仓的熊局长。
地上是哀嚎的魏主任和他的小手木仓,不远处则是瘫软在地、淅淅沥沥的李总。
兹然垂眸:哦豁。
私藏热武器,魏先生的罪名增加了呢。
真棒!
小警官上前,将两人一起扣上手铐,随后给惨叫的魏主任包扎了下伤口。
小警官动作有一点不拘小节,魏主任疼痛哭泣。
兹然赞:6!
李总语无伦次:“我,我是无辜的,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是来资助的!”
“你地下室内死不瞑目的雪豹和老虎无辜吗?你吃下去的狼无辜吗?”
不等熊局长说话,兹然幽幽地道。
“还是说,你认为走私给国外三百多张保护动物的兽皮无辜?亦或是这个东西无辜?”
兹然指了指魏主任不远处的小木仓。
李总脸色大变。
怎,怎么会!
他们怎么知道的?
兹然:“这姓魏的是畜生,你也一样,别打着资助动物的名头了。”
恶心。
最初只是小动物被虐待的小案,但熊局长也没想到,最终却演变成了走私这种大案。
甚至还涉及到了军和火这种敏感的东西。
这可真是……
熊局长抹了把脸,一脸无奈地看兹然。
相比较起来,小警官就兴奋多了,他按着两个嫌疑人:“哼哼,我就知道!”
但凡是他们漂亮顾问经手的案子,哪个不是大案。
他又能进步了嘻。
这次他应该可以提升警衔了哈哈哈。
熊局长请来的法医、兽医和动物园饲养员姗姗来迟,很快便掌握了救助中心的情况。
“这只狮子身体还残留药物成分,已经打了点滴。”法医蹙眉,将报告递给熊局长。
熊局长脸色发青。
兹然确认自家盆友除了不被重视,没太大问题终于放下了心。
熊局长:“咳,关于你的动物朋友的未来……”
“我想带它们回青云市。”
熊局长脸色大变:“怎,怎么回青云市了?这里也有房子啊,小动物来回奔波不太好吧,而且他们习惯了这边的气候,到了青云市能适应吗?”
兹然的话在他耳朵里就像是在说,我要带走我的朋友。
以后不来了。
兹然一愣,这也是个问题。
“可是这边也不太方便呀。”兹然想了下实际问题。
“没事,你先看看房子,不满意我们还可以换,养它们大概需要个院子……”
“我记得有个别墅,有个挺大的院子,很适合它们这种状况。”
熊局长着急啊。
这事办的,熊局长生吃了这姓魏的心都有了。
兹然拿不定主意了。
程晏行:“感谢熊叔,不过我们马上要举行订婚仪式了,可能需要它们出席。”
“而且,它们是否离开还是要看它们的意愿。”
熊局长心脏那个痛啊,更恨魏主任了。
话说到这份上,熊局长也不便再说什么了,免得引起反感。
兹然:“?”
他懵逼地抬头,疑惑地看程晏行:订婚仪式?什么时候?
他怎么不知道。
程晏行凑到他耳边轻笑:“就刚刚,老三发我一个压缩包,里边是仪式的设计方案。”
都还可以。
兹然眼珠瞪大:“啊?”
“爸他们也看了直播,知道我们是未婚夫夫了。”
“不过爸不想委屈你,家里准备举行一个盛大的订婚仪式,也算是告诉所有人然然是程家人了。”
以免未来有人没长眼睛冲撞了他家宝贝。
兹然呆愣,后面的话他没注意,他此刻脑子里只有“爸看直播”四个字。
那那那……
想到那天大橙橙和他亲亲的画面,兹然的脸爆红。
他没脸了呜呜呜!
程晏行:“。”
这一瞬间莫名有一点心虚,总觉得不能招惹双颊红扑扑很诱人的恋人。
一切交给警方后,兹然两人便准备离开了。
不过在那之前……
兹然看看鲁二手里恢复些许精神的小蛇,又看看围拢过来的小羊小鼠,再次确认了它们的意见。
“嘶——”
兹然:“不后悔吗?气候不一样哦,而且我可能不会时常在家。”
“嘶——”
小蛇不太在意,毕竟大不了太冷就冬眠嘛。
它是真的很期待挂在果树上。
那一定很舒服。
“好吧!”兹然摸摸小蛇的脑袋:“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一起回家。”
“现在你们先恢复健康,我还有事儿做,等走的时候来接你们哦。”
兹然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大致的时间:“一周左右吧,这几天有时间我也会过来的。”
拍广告、录制歌曲,兹然都没参与过,所以保守估计起码五天。
“嘶——”
然而现实却是……
两天。
兹然和程晏行拍广告用了一天半,而录歌……
大橙橙只用了一个上午。
简直太效率。
这还是有个非专业的鹦鹉在捣乱的情况下。
当时。
兹然望着录播室内的大橙橙,眼冒小星星:“大橙橙唱歌好好听哦。”
“大橙橙真的好帅哦。”
“大橙橙的手指好长好漂亮哦。”
“大橙橙的歌声感染力真强,我感觉自己都要化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
要不,你去咬咬木头呢?
追直播只顾着磕糖,真正接触了兹然和程晏行后,工作人员觉得齁得慌了。
他甚至认为因为有镜头在,这两个人在恋综才那么克制。
现在……
请别夸了,没看那姓程的都被夸成翘嘴了吗。
工作人员忍无可忍:“兹老师,不如您也去录一下试试?”
兹然:“我?可以吗?”
现实是可以。
还很可以。
最终,成品是未婚夫夫的合唱。
终于完成任务,兹然和程晏行也抽空接收了国家赠予的房子,是很不错的公寓。
三室两厅的公寓一应俱全,周围环境优美。
总之,优点多多。
打开红色的房产证,兹然笑眯眯望着房主一栏并排的两个名字。
“大橙橙,我们终于在一个红本本上了。”
在这个公寓里,他俩是法律上的一家人。
嘻嘻,这和领证有什么区别。
程晏行:“!”
兹然双眼弯弯,指着大红本本:“这像不像是国家爸爸送的婚房呀!”
程晏行垂眸,屏住呼吸看恋人:“嗯。”
兹然目光清澈:“大橙橙你说,国家爸爸是在催促我们赶紧在一起吗?”
程晏行:“应该是。”
兹然:“这样啊,唔,大橙橙,我有个想法。”
程晏行:“嗯?”
兹然将人拉下来亲亲嘴巴,脸颊贴贴:“我们干脆把订婚仪式改成结婚仪式吧。”
订婚之后还有结婚仪式什么的,想想就好麻烦。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吃掉甜橙呀!
香喷喷的橙子。
吸溜!
程晏行:“!!”
兹然啾啾啾啾啾:“好不好哇?”
亲晕大橙橙!
“好。”
程晏行心绪翻涌,这一刻他只想紧紧拥抱他的宝贝,还想更过分一点。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去民政局吧!”兹然双眼一亮。
程晏行:“?”
“去领证哇!”兹然理所当然。
程晏行:“!!!!!”
程晏行险些被惊喜砸昏,但他理智还保存了一点:“咳,需要户口。”
他们并没带户口本,程晏行有一点懊恼。
“哦对是了。”又忘记两个世界不一样了。
兹然:“好可惜哦!”
下一秒兹然振作:“也没关系,我们回到青云市再说也可以。”
程晏行努力平复激荡的情绪:“好。”
兹然眨眨眼:嘻嘻。
程晏行:“?”
兹然使出了猛禽扑兔的架势,蹦到了程晏行的身上,直接将人撞翻。
“嘻嘻,既然我们马上就要领证成为正式夫夫……”
“现在大橙橙就让我香一下叭。”
“muamuamua!”
一个小时也许……
嚣张的兹然哭唧唧。
大橙橙坏。
程晏行轻咳一声:“我收拾好行李了,我们走吗?”
“走!”离开泪水之都!
时隔多日,兹然终于回到了青云市,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放松。
同样跟来的还有六人小队与动物小队。
至于其他的依旧暗中护卫。
“弟,小然!哥在这儿!”程闻知兴奋地挥挥手,下一秒被程爸爸推开,“回来就好。”
程闻知:“???”
兹然:噗。
程爸爸欣慰地看看兹然又看看程晏行,然后轻轻敲了程二一下。
这破小子一点不知道收敛,看把人欺负的。
眼睛都肿了。
程晏行轻咳一声。
这次程闻知安排了一辆加长款,一家人可以围城一圈儿坐着。程爸爸目露惊异:“你是说上边送了房子?”
“是呀。”兹然掏出大本本,“看我们在一起呢。”
程爸爸震惊。
最终化作一声笑,挺好的。
兹然:“所以,我们可以直接把订婚仪式改成结婚仪式吗?”
程爸爸:“是这臭小子逼你的吗?”
“不是呀!”提起这个,兹然又有点脸红:“是我主动要求的呀。”
大橙橙太保守啦!
之前明明,明明……
唉。
可是,就算手动档他还是个废物呜呜。
程爸爸懵:“……啊。”
“我想尽快和大橙橙去领证,然后拍个艺术照,唔是不是可以直接安排杂志拍摄呀。”
兹然开始掰手指,“我还想度个蜜月,我听盆友说长生观的月老庙很灵验。”
“还有还有,我还想去大橙橙上学的地方看看。”
兹然小嘴叭叭,程家父子四人呆呆听着。
程晏行嘴角高高翘起。
“哦对了,我得问下盆友,明天日子好不好。”兹然想了想道。
程家父子:“……”
兹然兴冲冲地发了消息给小道士,好半晌他才回,最近的黄道吉日在下个月。
兹然一愣,“呜哇”一声扑到程晏行怀里。
咿呜呜咿!
明天吃不到橙子了呜呜。
程晏行抱住兹然轻拍:“没事,我们可以不信。”
兹然噘嘴看他。
老天的雷都招来了,能不信吗?
程晏行:“。”
那确实。心中有一点失落,但也还好,总归不太远。
兹然吸溜:“那不然,我们先去度蜜月吧。”
程晏行嘴角一抽。
别撩。
程家父子:“……”
他们也算看出来了,在这场婚姻里,他们家程二是被围追堵截的那个。
程爸爸轻咳一声,也,也行吧。
几人回到了程家老宅,还没进入花园,便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动物嘈杂的叫声:“汪汪汪!”
望着沉稳小黑和快乐小白,兹然眨眨眼:“诶?”
程闻知笑哈哈:“怎么样?我把黄导节目上的毛绒绒都领养回来了。”
兹然惊喜:“哇!大哥原来是你领养的呀!”
“对对。”
兹然高兴:“太好了!”
然后兹然开心地说:“我这次也带回来小羊小鼠和小蛇了呢!”
他们老程家马上就可以成为动物乐园啦。
程闻知:“???”
小羊,然后小什么和什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