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警局破案他还会审讯
红色面板上清晰写着正在犯罪之人的所有资料和生平。
面板在脑子里过滤一遍, 兹然大致了解了。
罪犯：张明武。
杀人动机：绿毛男因爱生恨。
杀人凶器：手工刀。
即将受害者：张明武妻子和她情人。
事情有点复杂，但杀人肯定错。
暂且不管前因后果，现在情况危急，张明武明显已经上头, 掏出了他的作案工具。
若是不能及时制止, 今晚即将出现一对儿野外玩耍的死鸳鸯。
“小贱人！你们这对奸的夫的淫的妇，一起去死吧！”
“背叛我啊！我让你们背叛我！”
那情人涕泗横流, 将前一刻恩爱的女人推出去：“啊！你别杀我, 是是她, 是她勾引我……”
“先弄你！”张明武愤恨地磨牙, 手工刀在情人脸上划了一道：“你就是用这张小白脸勾引我老婆的吧？”
“啊！！！”情人破了相。
兹然屏住呼吸。
大橙橙！
程晏行让小鸟站在远处别动, 他则快如鬼魅般窜出, 几个瞬间便出现在张明武身后。
“不, 不要！”情人已经吓死了，顾不上脸上的剧痛, 他抓住女人推向凶手。
张明武不躲，狠狠给了女人一巴掌。
这女人他也不准备放过, 但现在他想先解决心头之恨，再慢慢折磨背叛他的妻子。
不待他继续施暴, 只觉后脑勺一痛，天旋地转后便是眼前一黑。
当啷。
是手工刀落地的声音。
两个狼狈的野鸳鸯衣衫不整地抬头，望着逆光里的程晏行。
看不到长相，但这人很高。
得，得救了吗？
“哇啊啊啊啊！救命啊！杀人啦！”
那情人反应过来猛地弹起, 踉跄地扑向程晏行，被程晏行单手抵住：“闭嘴。”
“救命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啊！我都要被杀了呜呜呜！”
面对恶人, 他唯唯诺诺。
面对善人，他重拳出击。
此刻，破了相的情人劫后余生的劲头过去，不光恨女人、恨凶手，更恨救了他的人。
为什么不早点来，不然他怎么可能被伤到。
但可惜，不待他撒泼打滚，清醒过来的女人已经冲上来。
她狠狠给了情人一巴掌。刚刚，就是他将自己推向刀锋为他挡刀！
他竟然想她死？！
他此前无数的甜言蜜语，竟然都是放屁！
到了紧急关头，他推她去死！！
“畜生！”
情人也不怕她。
被打了一巴掌他更恨了，他也需要发泄手段，反手也抡了女人一拳头。
“贱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遇到这种事！都怪你勾引我！你这个臭婊子！！”
两人一时扭打在一起，对彼此重拳出击。
兹然蹙眉：白眼狼。
实话讲，有一点不想救。
程晏行不发一言，也不管疯魔的两人，随他们打生打死。
只要在警察到之前，看住凶手就可以。
从刚刚的只言片语，他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甚至无需小鸟给他安利内情。
两人打了一通也累了，瘫坐在一边怒视着对方。
“你，你不得好死呜呜！”
“贱人！”
看过两人生平的兹然不想沾染这两个狗皮糖似的东西，但他们着实不识好歹。
打骂彼此便罢了，竟然还想打大橙橙。
但因为筋疲力尽，他们没站起来。
他们开始骂。
骂的很难听，甚至将自己遭受此劫完全归结于程晏行来晚了。
兹然都气笑了。
世界大了，什么伪人都活了哈。
他也不惯着他们，从凶手面板确认这附近没有监控，便身形一闪便化作小鸟。
趁着夜黑风高，他飞到了巷子墙上，叼下一块破布盖住自己，随后飞过去，开始表演口技。
鬼哭狼嚎特效搞起来。
“我是鬼差，张华，李敏，跟我走吧！”
“哈——李敏，你阳寿将近，还不速速跪地……”
程晏行：“……”
程晏行张了张嘴，无奈地看天。
算了，随小鸟吧。
自带混响的音加上可怖的bgm响起，兹然发出了人类绝对发不出的声音。
“李敏，43岁、朱春人，阳寿43，一岁险些溺亡于长辈之手，五岁溺水，十岁因偷盗手臂脱臼，十五岁溺死长女犯下杀人罪，十八岁卖掉长子犯下人口买卖罪，二十八……四十年岁，与情人当街乱来，死于乱刀砍死。”
“张华，36岁，朱春人……”
不提恐怖的背景音乐，便是兹然悬浮在深巷的样子就非常吓人了。
更别说祂的声音不男不女，又男又女。
仿佛是诸多声音重合形成的。
异常诡异。
两人瑟瑟发抖，恐惧到牙齿打颤。
最重要的一点……
那鬼物全说对了！
祂竟然将他们这些年犯下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祂，祂祂！
啊啊啊啊！两人脸色惨白，终于吓疯了。
“我们，我们没死，我们明明被救了，你不要胡说，不不不，大人我错了，饶了我一命！”
面对鬼神，他们又变成了懦弱的鹌鹑，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对对，我们被救了！”
“那是你们临死时的幻觉，回头看看，哪里有人？”小鸟继续吓唬他们。
两人一愣，茫然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巷子。
两人：“！”
人呢？
刚刚还站在旁边的那个高大男人呢？！
“求求了，我没做那些事，真的，求求放了我吧呜呜呜我不想死！”
“那你可敢对天发誓？”
“我我我，我对天发誓，我是纯好人……”
轰隆——
咔嚓！
一道闪电劈下，就劈在发誓的情人脚边，他没被劈到，可这一刻他的心脏骤停。
眼睛向上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明显吓昏过去了。
“那你……”
“我不，我不要啊啊啊啊！”
女人屁滚尿流地爬起，想要逃跑，可惜她没看清脚底，一脚踩到凶手的脸，整个人不稳直接砸向地面。
砰。
清脆而响亮，是个好头。
女人当场昏厥。
飞在半空的兹然眨了眨眼，看看昏迷的凶手，又看看吓晕的情人。
最后，他看向摔晕的女人。
兹然：“……”
他好棒der。
甩掉破布，兹然飞到拐角，落在程晏行手心。
程晏行给小鸟擦擦沾染的灰。
兹然眯眼。
“大橙橙，我帮你出气了！”
程晏行亲了亲小鸟的脑壳，轻笑道了声谢。
“谢什么，吓不死他们，哼哼哼！”
程晏行“嗯”了一声。
若非知道真相，让他陡然面对这种情况，他也没办法保证他会淡定。
但。
他家小鸟今天又带给他全新的体验。
真可爱。
气鼓鼓的样子也可爱。
探头探脑观察一通，他倏地变成人形快速套上衣服，随后用力搓了搓脑袋。
顿时，一层灰被打下来，兹然整个都不好了。
那块布那么脏吗？
灰尘好多！
他现在得是一只重了两斤的鹦鹉了叭。
等待的过程中，程晏行重新给狼狈款小鸟梳了个马尾。
兹然可惜：“如果出来带着我的梳子就好了。”
程晏行笑：“回去再梳一遍。”
“好哦！”
兹然高高兴兴在程晏行嘴上亲了一下，敏锐的听到了快速逼近的脚步声。
有点凌乱，听声音大概有四个人。
其中一个惊呼。
“嘶！三具尸体？！报案人在哪？”
看到地上躺了三个狼藉的人，地上还满是血迹，警察们倒吸着气跑了过来：“还活着吗？”
“我们过去吧。”兹然牵起程晏行的手。
“谁在那边！出来！”
手电筒的强光打过来，两人眯着眼迎了上去：“警官您好！”
“别动，你们，嗯？”
警惕的小警官看清来人，第一时间认出来了。
这不是程晏行和兹然吗？
他并非是从热搜认识的两人，而是在内部网，当初兹然和程晏行协助警方破获大案的事迹他如数家珍，他每次看到都羡慕不已，他太想进步了！！
认出是编外人员，小警官的态度好了太多，甚至说热情的过分。
“咳咳你们好，两位，是兹顾问和程顾问吗？”
兹然：“！”
被喊顾问了耶！
警官和兹然握了握手：“咳那什么我听说过你们的事迹，一直很想认识两位顾问。”
另外三个警察检查完昏迷三人组，一回头就看到警民一家亲的画面。
三警察：“……”
喂！你搞懂情况了吗你就和人握手？！
警惕心也太差了吧！
“是谁报的警？”三个警察审视地看向兹然和程晏行，几秒钟后又有一个警察认出他们，顿时变了脸色。
他脑海里只有“破天功劳”四个字循环播放，太好了！
也终于轮到他们了！！
二等功不嫌多！
三等功也可以！
一等功也想要！！
在很多警察眼中，兹然是行走的功德簿，他到哪里，哪里的同事就可以赚功劳了！
不论如何，今天必须将人带回警局嘿嘿嘿嘿！
“是我们报的警。”兹然顶着滚烫的视线，和四位警察简单认识了下，便指着张明武。
“这个是凶手。”
“这是他妻子和妻子的情人。”
“我们发现的时候，张明武正拿凶器刺这个男人。”
兹然絮絮叨叨说完，指着手工刀。
“凶器。”
“咳咳，两位不介意和我们一起去警局录个口供吧。”
兹然摇头，这个他熟哇！
“那你们就先过去吧。”小警察想了想道。
既然躺着的三人没看清兹然和程晏行的样貌，也不必暴露两人，这也是一种保护。
兹然点点头。
他乖巧配合的样子叫警官眼前一亮。
有顾问真好！
他们这位顾问比屏幕上好看。
等两人离开，得到了重要信息的警察表情一肃，先给凶手戴上手铐再将人唤醒。
被唤醒的张明武还有点懵：“我怎么了？”
“我不是在杀人吗？”
警察的眼神立刻犀利：“杀人？”
看清眼前的状况，张明武表情大变，他挣扎起身却被轻松制服：“不许动！老实点！”
张明武慌慌张张，前言不搭后语：“我我，我没杀人，我……”
控制了张明武，警官接着唤醒了变成仇敌的情人。
“啊啊啊啊，鬼！”
“救命，我不想死！”
“警察！救我！有鬼差要杀我啊啊啊！还有闪电要劈死我呜呜呜！”
警察：“？？”
这都不是人话了好吧。
两人还想撒泼打滚，被警察喝止。
一听可能被拘留，他们害怕了，也不敢闹了。
主要是知道自己得救了。
兹然两人高兴而来，败兴离开。
他们按照警官给的地址来到警局时，四位警官早他们带着三人回到警局了。
兹然：“？？？”
程晏行好笑地摸摸他困惑到弯曲的呆毛。
“正常，我们走了一段水路。”
兹然恍然大悟。
难怪。
早等着的小警官一看相携而来的小情侣，立刻换上热情的笑脸：“快进来吧。”
“我们都等着你们呢！”小警官已经将天降顾问的事告知了警局。
一时间，整个警局都活起来。不提正在猝死边缘挣扎的重案组，其他警察已经开始整理卷宗。
就连接到电话的局长，也直接放下了水杯，翘首以盼！
没办法。
实在是兹然战绩太强，也太香了。
他们太想进步了。
得知兹然到达，警察簇拥着局长涌了过来。
小警官：“兹顾问，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熊局长，这位……”
“你好你好你好！小同志的事迹我听说了，一直想认识你。”
熊局长一张脸快笑成菊花了。
他是真开心。
一直被炫耀，今天也轮到他了哈哈哈！
当然，他也尊重兹然的意见哈。
兹然……
兹然没什么意见，他很喜欢警局的氛围，警察叔叔说话好听，人又大方。
他超喜欢der！
而且，他可以赚到功德，双赢嘛。
“来，我们先做了笔录，”熊局长笑眯眯地将人请进会议室，吩咐小警官给两人买奶茶，随后亲自给两人做了笔录，“你看我这儿还行吧？”
兹然点头。
“那，兹顾问有没有兴趣多参观参观啊？”就比如重案组啊……
兹然歪头：“嗯？”
“咳，”实在是兹然的双眼太清澈，熊局长莫名有点心虚，好像在压榨童工。
程晏行嘴角含笑地与兹然解释，兹然“噢”了一声。
兹然的双眼倏地亮了。
“可以啊！那还等什么呢，我们快去吧！”兹然摩拳擦掌，已经迫不及待要赚功德啦！
嘻嘻嘻。
大波功德，他来咯！
望着积极的小漂亮，熊局长愈发喜爱，见义勇为奖他一定帮申请下来！
“好好好，”熊局长立刻起身，“小王还没回来呢？”
怎么买个奶茶这么慢啊。
兹然被带到重案组，望着重案组陌生的面庞上那熟悉的神情，他愈发佩服这些“鞠躬尽瘁”的警察。
“小然啊，叔可以这样叫你吧？”熊局长笑呵呵。
“当然。”
熊局长一脸期待：“嗯好，小然啊你看你需要什么材料？要卷宗吗？”
“可以给我先看下照片吗？”
“没问题。”
兹然接过一沓照片，将现场的照片搁置一旁，“只要死者的就行。”
“这几张。”重案组组长将几张挑出来。
这是没有打马赛克的照片。
血呼啦的。
兹然：“……”
兹然：“！”
蓦然感到反胃，他摆摆手，扭头深呼吸：“抱歉。”
熊局长愣了愣：“？”
啊，这……
程晏行眸色微深，轻轻拍着恋人的后背，不知从哪儿变出一瓶水。
“我没事。”就是忽然被冲击了下。
刚刚实在太有冲击性了，下次，他再努努力。
呜呜。
程晏行嘴唇动了动，最终点头。
重案组一名老刑警本就不怎么相信这个年轻人，一看他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局长，要不让这位顾问回去吧。”
熊局长瞪了他一眼。
你懂个屁！
但他也有些担忧了，咋回事啊？
兹然喝了口水终于舒服些了，随后再次看向照片。
这次他只用余光去瞟。
【1/8孙萌梦（水城第十一中学高二三班学生、已死亡）】
兹然：“……”
兹然懵逼地瞪圆了眼，他的金手指升级的好厉害啊，1/8个人都能显示出来。
那剩下的7/8呢？不会也是碎的吧？
事实证明，是的。
只不过，兹然得到的尸块照片只有七张，也就是说有一块碎肉并没有被找到对吗？
被瞪了一眼，那老刑警有一点不服气，他干了三十来年，从没听过这种的。
这是破案吗？连照片都看不了，破什么呢？
他已经认定兹然是徒有其表了。
才多大就敢来警局骗吃骗喝，回去上学吧孩子！
但下一秒，他被打脸了。
“孙萌梦还有一块没找到的部分在凶手手里，这个凶手叫做周正，他正在夜市摆摊卖猪肘饭，凶器是一把剔骨刀，被他沉河了。具体位置我不太清楚，但在他家附近。”
“那附近应该有一个废弃的报停。”
可惜他没在夜市看到他的摊位。
兹然：“你们最好快一点，不然剩下的尸块可能被他当成食材卖出去。”
至于它现在已经和其他猪肉混在一起煮熟了什么的……
兹然再次深吸一口气。
他不想知道。
熊局长：“！”
老刑警耷拉的眼皮倏地抻开，呼吸都急促了。
老刑警脸色涨红：“你确定？”
兹然“嗯”了一声。
他能感觉这位老刑警不太喜欢他，但没关系，他也不是软妹币，他不介意。
“谢谢！回来再说！”
“跟我出发！”重案组组长拿起钥匙风风火火跑出去。
“是！”
熊局长感到很神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一直紧盯着兹然的举动，没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但越是观察越搞不懂。
他确定，兹然只是简单看了看死者大腿部位的尸块就得出了结论。
怎么做到的？
就算算命也得掐掐指头啊。
忽然感觉他前半辈子没日没夜奔波破案像个笑话。
“这大概就是天赋吧。”兹然扬起个笑脸。这是他的金手指，教不了的。
熊局长有点可惜，也明白了。
奇人异事嘛。
小警察总算回来了，他满头热汗上楼，呆滞地看看空荡荡的会议室：“呃，人呢？”
警局的逮捕行动异常顺利，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将凶手缉拿。
熊局长接到通知后，高兴地一拍大腿。
“好！”
抓住人的后续便无需兹然去头疼，但他还很期待，眼里有一点跃跃欲试。
“熊局长……”
“叫叔就行。”熊局长看兹然的目光更热切了。
笨蛋去做奶茶了吗？
还不回来！
“好的，熊叔，还有案子吗？”兹然看过时间了，现在还不到九点，时间很早。
以往他前往警局都几乎快零点的，忙活完也后半夜了。
“有有，你稍等！”
兹然和熊局双向奔赴，一拍即合。
“这是另一件正在调查的案子！”熊局长这次不光自己来了，他还带来了好几个组长和一个热汗淋漓的小警官。
熊局：“快，把奶茶给小然。”
“好嘞好嘞！”
小警官可从同事口中知道了，就他出去买奶茶的功夫，碎尸案就破了。
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但非常可惜，他没能参与进抓捕行动中。
没事的，接下来还会有功劳的！
毕竟，兹然可是传说。
传说中，不破出足够一个警局所有警察都猝死的案子量他不会收手的。
他甚至觉得，并非是兹然不能继续破案，是警力不足。
猜中真相的小警官眼神很亮。
接过了熊局长递过来的照片，兹然看到了面板信息：“这个人是间谍哇。”
熊局长：“！”
兹然眉头皱起：“她已经死掉了。”
熊局长：“！！！！”
两句话，叫局长为我变色。
兹然便将知道的告知熊局长：“她被她的组织灭口了。”
熊局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锐利地盯着女人的照片：“好的，我知道了。”
既然已经涉及到间谍，就不是他们局子能管的了，他会报告上去的。
“那个组织，我只能看出一点。”
“他们有个热网。”
暗网？一个词莫名出现在脑海，熊局长脸色更难看了。
小警官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但他很懵啊。
他的功劳呢？
“局长，已经快24小时了，他没招。”气氛低迷时，一个负责审讯的老刑警找了过来，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怒气和憋屈。
“真该死，明知道就是他！”
但证据不足，而24小时马上就到了。再审不出什么，警局就要释放凶手了。
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凶手也知道警察知道他是凶手，但他依旧肆无忌惮。
他态度惬意，不露破绽。
说话像个老油条，简直气死人。
熊局长沉着脸：“我去看看。”
兹然眨了眨眼。
什么情况哇，他也想去康康。
兹然的小眼神着实过于闪亮，便是熊局长也没办法忽视：“……”
兹然小眼神光波：让我康康，也让我康康！
熊局长心中忽然一动。
可以试试。
熊局长：“你来吗？”
“来！”兹然点头。
“怎么回事儿？”审讯的老刑警懵逼地盯着两个陌生人跟在熊局长后头。
小警官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哔哔。
负责审讯的警察疑惑、愕然、惊喜：“你是说行走的咳咳……”
小警官：“嘘嘘嘘！”
“咳咳。”老刑警比划比划。
小警官重重点头。
老刑警立刻振作：“走走，我们也去！”
老刑警小声：“你说我待会要个联系方式怎么样。”
小警官：“一起！不如再建个群。”
兹然的听力极佳，远远的也听清了两人的对话，忍不住乐了。
他现在的联系人列表就有一半是警察了耶。
唔。
是不是以后他可以和全国的警察叔叔做朋友了，然后他的朋友圈一出，全是警察点赞。
想想……
哈哈，有点小刺激哦。
那为了这个目标，他就要继续努力赚功德咯！
“警官，我都说了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你们要相信我啊。”
兹然来到审讯室外，看着玻璃后懒洋洋倚靠着的男人，这就是那个心理素质极好的嫌疑人啊。
这人挺人模人样的，嘴角还挂着嘲讽的弧度。看着就好嚣张。
兹然暗暗评价。
熊局长抿直嘴唇，面无表情地盯着即将被释放的嫌疑人。
“要试试吗？”熊局长看向兹然。
兹然：“好哇！”
老刑警掏出纸笔，他准备做笔记了。
这可都是珍贵的学习素材！
进入审讯室，熊局长替换了审讯的两位刑警，兹然被熊局长安排到他身边。
疑惑离开的两人看向老刑警：“这是？”
老刑警头也不抬：“顾问。”
两个同事：“？”
他们局啥时候多这样一个顾问了？？
“呦，熊局嘛？您吃了吗？这么晚不下班真辛苦啊。”
“你们就把我放了吧，我真的无辜啊。”
面对熊局，嫌疑人终于坐直了些，但态度依旧是散漫而无礼的。
他嘴角满是志在必得的笑，丝毫不将警方当回事儿。
熊局：“还不说吗？”
嫌疑人耸耸肩，把手一摊很光棍：“熊局，你让我说什么呢？说你晚安？还是你好？”
嫌疑人说着说着自己咯咯咯乐起来：“抱歉抱歉，想到个笑话。”
说“笑话”的时候，他直勾勾看着熊局。
意思就是：你们，都是蠢货。
是个笑话。
熊局脸色发黑。
“话说，这位迷人的小美人，你是谁啊，待会儿一起约个会啊？我技术很好哦。”
站在外边的程晏行：“……”
可以的。
这一局，他血帮熊局。
但凡这嫌疑人犯罪，他就都给他扒出来。
兹然：“……”
嫌弃。
不过，他隔着玻璃隐约感觉到了大橙橙的气压，唔，错觉吗？
大橙橙似乎很生气哦。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兹然打断嫌疑人的自说自话，“你是不是自信没人能找到你的证据啊，是因为你把凶器销毁了吗？”
嫌疑人一愣，心里有一点突。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的冶炼技术似乎很不错，不过，你可能不知道你冶炼的地方有一个小监控哦。”
嫌疑人瞳孔微缩：“你在说什么呢哈哈，我不知道什么冶炼。”
“那，你的意思是你没去过冶炼那边对吗？”
“当然没有。”
嫌疑人感到不妙，不准备顺着他的话说：“警官喂喂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呀。”
“怎么总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我能去哪里啊，我一直在家！”
“你们不都看过监控了吗？”
站在外边的警察对视一眼，眼中出现了期待。
嫌疑人的情绪开始不稳了。
好现象！
兹然眨了眨眼：“你是说那个被你做了手脚的监控吗？你似乎是一个很厉害的黑客哦。”
嫌疑人呼吸猛地一沉，语气开始激动：“你说什么？你别污蔑人！”
“是叫Inquisitor吗？”兹然笑眯眯。
“审判者？你想审判谁啊？被你审判的都是谁呢？第一个是……你邻居家的猫？”
“哦，你把活着的它皮剥了，然后吊起来了？”
“让我看看，还有你邻居家的女主人……”
嫌疑人呼吸急促，双眼暴突：“你闭嘴，你懂什么！你……”
爆喝戛然而止，嫌疑人惊疑不定地坐回去。
“你到底是谁？”
“你……”
他开始惊恐了。
兹然已经掌控的主动权和节奏：“回答我，你去过冶炼处吗？”
“我没有！我没有！！！你走！”
兹然嘴角挂上笑意：“这样啊，那我想问，你手机里蓝牙和WiFi的连接删除了吗？”
嫌疑人蓦然僵住，他忽然发现自己被带入了圈套，他没办法解释这个。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黑客技术特别厉害呀。”
兹然再接再厉。
回到熟悉的领域，嫌疑人又振作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可能失望了，我认识世界最厉害的电脑天才，你的监控很快就会被还原哦。”
兹然弯了弯双眼：“期待吧，你马上就可以被审判了。”
“虚假的审判者。”
虚假？？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
嫌疑人彻底破防，几乎破口大骂：“你放屁！我不是虚假的！你懂什么！是他们！”
只要有破绽，嫌疑人就再也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兹然：“哦，我不懂就不懂呗。”
嫌疑人一愣，几乎要气死，他当成神圣的梦想被撕碎，这人还一脸无所谓。
“你凭什么无所谓，我要审判你！我要剥你的皮！”
兹然：“……”
大橙橙的气压更低了哦。
兹然挥了挥手，丢下被打击到体无完肤的嫌疑人，离开了审讯室。
迎着所有警察敬畏的眼神抱住了程晏行：“不气不气啊，他不值得我们动肝火。”
程晏行心里甜滋滋：“嗯。”
程晏行看向一起走出来的熊局长：“给我一台电脑，我现在还原监控。”
还沉浸在震惊中的熊局：“！！”
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