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这是恋综不是瓜田喂
弹幕如瀑, 【新婚快乐】和【早生贵子】几乎瞬间霸占了整个屏幕。
只有在夹缝中，偶尔出现些许懵逼弹幕。
【咋？我看的是恋综吗？怎么嘉宾已经结婚了？】
【蓝影帝结婚了？？爱人谁啊？】
【今年是什么年啊，怎么顶流一个个都集体脱单了？这显得单身狗的我很呆啊！】
围观弹幕的兹然发现了吃瓜的快落：“群众都是人才啊，好好玩。”
同时看两个直播间的人不淡定了。
被夸的观众立刻调转注意力, 夸夸顺口就来。
【哈哈哈, 大然然也好好玩！】
兹然双颊红扑扑。
哇被夸了耶。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水的夸夸，这和他当鸟时满屏找骂差好多啊。
跟拍：“兹老师, 您可以多和弹幕互动一下。”
兹然“哦哦”了一声。
得到尚方宝剑, 兹然的小脑瓜一转, 他想到了好办法：“这么配合我呀, 那这样嘻, 我们去祝福一下, 我说心心相印, 你们说白首不离！”
【好好好，玩玩玩！】
兹然摩拳擦掌, 等观众都涌入青蓝夫夫直播间。
正在和弹幕互动的青鸾：“？”
他看到了他们组跟拍表情异样，猜是出现了特殊情况, 便笑着询问。
然后他被递了两个平板，正是两个直播间。
其一, 眼熟，其二，也眼熟。
青鸾：“……”
而此刻，兹然笑嘻嘻：“准备好了嘛，我说心心相印！”
【百年好合！】+10086
跟拍：“……”
兹然双眼一亮：“万事。”
【如意！】
“恭喜。”
【发财！】
好寓意！兹然“哇哦”了一声, 弹幕全都是“发财”，看的小鸟心花怒放。
跟拍：“……”
眼见兹然已经和弹幕玩嗨了，跟拍轻咳一声。
他是提议叫兹然互动一喜, 但也没想过是这样的互动啊！
眼见就要形成声浪，他哪敢叫人继续。
不然还以为他们创办组织。
兹然：“？”
跟拍嘴角抽搐，想笑又很无语：“两位老师现在也在看你们。”
兹然：“？”
开心的兹然刚刚只注意弹幕，都忘记直播间了。
这一看，他才后知后觉，青美人和蓝影帝正坐在一块好整以暇地笑看他耍花活。
兹然：“……”
双颊倏地红了，兹然挠挠脸：“恭喜恭喜哇！待会儿见！”
青鸾愉悦地点头，心中感慨还得是他。
也不愧是他。
刚刚那一段也许会成为节目的经典画面。当然他猜测有人会以此攻讦兹然，但不论是他亦或是程家，哪怕是惦记兹然的秦时修，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所以，他并不担心舆论问题。
和青蓝夫夫简单告别。
跟拍赶忙换了个直播间，这次的主角是一对儿结婚十七年的娱乐圈模范夫妻。
两人都是国家级演员，年轻时都是文艺兵。他们在外的名声很好，生活却很低调。希望小学建了一座又一座，拯救了无数失学的孩童。
跟拍期待地等待着兹然的批语。
兹然快速打开两人面板，看到【？？】这一栏竟是5235和5912时，愣住了。
这个数值也太高了叭。
经过许多日的观察，他认为这一项类似于“功德”或者“业力”。
就像红面板全是负数，罪恶越大，【？？】数值越低。
五千多哇。
这两人定是做了太多善事积德了。
兹然第一眼就很喜欢这对好人。或者说除非心理变态，大部分人是向往美好的。在兹然眼里，这对儿夫妻赫然就是大善人了。
是可以真诚相交的。
兹然又悄咪咪看向自己的，他惊讶地发现【？？】栏居然有8210之多。
他惊呆了。
他是林林总总提供了许多线索，但不至于比真切做十多年慈善的老夫妻多呀。忽然他想到了某位张英雄，是这位英雄的存在助他疯长进度条。
也叫他金手指再度进化。
他愈发肯定，这位英雄九死一生拿命拼来的贡献可能大破天了。
再一次祝福英雄，愿他未来诸事顺遂。
他顺势偷瞄大橙橙的。
兹然沉默了。
两万多功德啊。大橙橙在他不知道的过去到底做了什么呢？反正肯定超了不起的。
跟拍和观众见兹然失神地望着两位嘉宾，脑袋上满是问号。
怎么回事？
【大然然咋还呆住了？是发现了什么吗？】
【难道这对夫妻的恩爱是假象？还是他们的人设其实是作秀？不要了吧！】
因为兹然和鸟爷都是玄学侧的，而被鸟爷特殊关照的嘉宾，大部分都华丽丽地进去了，这导致从《有话》就追播的老粉丝开始心中打鼓，生怕兹然再来个“他俩犯罪”。
《有话》播到了第二期，跟拍没看过直播，但他正在追录播。
所以，他并没对兹然的杀伤力有所了解。
程晏行摸摸小鸟的头。
回神了。
扫了眼老夫妻，程晏行已经有将两人调查一遍的准备了。
但下一秒，兹然便举起了大拇指。
兹然意有所指地道：“他们一定会心想事成的，老天爷不会辜负善良的好人。”
【？？？】
【我怎么感觉大然然话里有话啊，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什么心想事成？这两人有什么心愿吗，据我所知两人曾经有一个孩子，但孩子没了。】
【他们这些年就是为孩子积累阴德，总不能他们的孩子还会复活吧。】
【嘶……】
【其他先不管，大师说这俩是好人！太好了！】
跟拍莫名地也松了口气。
一共四组明星嘉宾，都看过两个，哪怕该下车了跟拍也不能叫兹然落下最后一组。
“兹老师，这是第四对嘉宾。”跟拍赶忙送上新平板。
已手握双平板的兹然：“……”
咋。
节目组平板批发吗？
看得出来，节目组大概是真的阔绰，他们接下来的拍摄应该不太困难吧。
兹然接过平板，打眼一看，又是见过的人——关鑫和他绯闻女友。
关鑫上恋综？
辱眼睛了。
他眉头的褶皱一闪而逝，依旧被观众捕捉。
【认识？是发现了什么吗？】
【不会是看上我们的哥哥了吧，啧，同性狗滚哈。】
【都滚，尤其是那个贱女人！还和我们哥哥上恋综，怎么不去死啊！】
【肯定是公司压迫呗，不然我们哥哥才不会承认她呢。】
【心疼哥哥。】
与前两个直播间的热热闹闹和岁月静好不同，兹然刚进入新直播间便遭到了不友好的攻击。
兹然：“……”
程晏行嘴唇紧抿，漆黑的眸开始犀利起来，指尖在裤兜的手机上摩挲。
兹然仔细看弹幕，一时无语。
新直播间弹幕有一半在骂绯闻女友，好在直播间不准许有脏话，不然肯定骂的特别下作。但即便如此，直播间依旧乌烟瘴气，贬低女友的弹幕铺天盖地。
而被辱骂的主角唯唯诺诺，脸上是怯懦惊惧的，像是惊弓之鸟。
憔悴的脸上是努力营业的假笑。
网暴？
霸凌？
要不女生你眨眨眼呢？
兹然眉头又微微蹙了蹙，他看了眼女生的面板。
随后，快速关闭。
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也不是没有朋友劝她，但她不领情，还发到网上引导关鑫粉丝网暴她朋友。
既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兹然也就没必要说多余的话：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祝福，锁死。”兹然给出评语，下一秒便主动上交了这块平板。
真的是一秒都不想多拿，生怕沾染污秽似的。
【哈哈，看出来了大然然很嫌弃了。】
【所以……】
【我隐隐懂了什么：祝福，锁死！】
【滚！你们懂什么！都是蠢货！我们哥哥才是最好的！】
悄然有关鑫智障粉冲入兹然的直播间，一通莫名其妙地输出惹得整个直播间都懵了。
不是，关鑫粉丝是有病吧！
专门跑别人直播间骂来了，这谁能忍？
【特么的，真以为我们大橙橙粉丝都死了吗？真当我们没脾气！】
【弄他！什么玩意，早看不惯了！烦死了！】
关鑫的粉丝实在过于气人，经常得罪娱乐圈的人，他们向来凭借自己胡搅蛮缠的能力四处惹事，早就引起公愤。
这次，他们以为他们依旧会凯旋，却没想到招惹时下最火顶流的后果……
并非他们能够承受的。
不说鸟爷和大然然的粉丝，光是程晏行的橙粉一人一口唾沫就足够将关鑫的粉丝淹没了。
这群刚跑过来的关鑫粉丝直接被铺天盖地的盛世景象吓死了。
他们别说反击了，弹幕都找不见了。
关鑫粉丝：“……”
这他么也太不讲理了吧！你们人多欺负人少！臭不要脸。
在他们看来更不要脸的还在后头，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的其他明星粉丝得到消息，颠颠跑过来，乐滋滋地吐了一口口水。
关鑫粉丝：“！！”
不公平！
全程无助围观的华导：“……”
他深吸一口气，瞪向身旁：“还不赶紧关闭弹幕！”还在那儿瞅什么热闹啊！
这都快从线上变成线下约架了，还不平息民怨还吃屁瓜啊！
“哦哦哦！”
副导摊摊手，这瓜实在太好吃了嘛。
他也没想到这才第二期，兹然和程晏行才刚直播啊，他就吃到这么大的瓜。
不愧是流量密码。
虽然和恋综没关系，但他们节目火了。
吃瓜，摸鱼，这不工作常态嘛，华导冷静一下哈。
他都懂。
只要这一瓜吃完，还有无数瓜等着呢。
华导：“……”
心尖微微发颤，他忽然看到了来自黄导的恶魔信息：“………”
滚滚。
弹幕功能暂时关闭，被吓死的关鑫粉丝终于松了口气，随后就又不快起来。
他们何曾受过这种屈辱，等着吧，他们定要讨回来！
关鑫粉丝恨恨地想。
兹然两人是最后到达“心动小屋”的，在他们之前，另外三组嘉宾已经陆陆续续到达。
他们进来时，气氛还算融洽，老夫妻正和新婚夫夫闲聊。
一旁的女生欲言又止地偷瞄关鑫，时不时往其他嘉宾身上觑一眼。而关鑫则大喇喇地斜靠玩手机，丝毫没有自己是后辈的自觉。
哪怕程晏行是炙手可热的顶流前辈，关鑫依旧一脸挑剔地挑挑眉。
“来了快来坐。”说话的是年长的丈夫。
这对模范夫妻叫邱森和李天茹。
cp名秋天。
见到程晏行和兹然，两位笑呵呵地起身迎接，没有前辈的傲慢：“一直想见你们。”
青蓝夫夫笑眯眯：“来，坐这儿，给你带正规喜糖了。”
兹然：“好哇！”
五人立起迎接，只有关鑫慢半拍地佯装起身，实际只是换个姿势翘起二郎腿的行为显得格格不入。
面对面还这幅德行，是下马威？还是压根不将大橙橙放在眼里？
大橙橙可以无所谓，兹然却非常在意。他向来是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
既然关鑫率先出招，就别怪他技能全按了。
反正……
人生又没规定是回合制，只要你敢开第一木仓，我就敢上合成旅。
兹然既然明确了态度，嫌恶再也不加遮掩。
关鑫的粉丝眼睁睁看着兹然的表情变化，一时都气疯了，他什么玩意？不过就是靠着程晏行才火起来的贱人，他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们哥哥！
如此想，他们也这么发弹幕，可惜，禁言。
关鑫粉丝：“……”
尼玛的，早知道之前不去兹然直播间骂他了，导致现在没办法骂他。
但没关系，直播间不行，不是还有程晏行的大眼吗。
愤怒地冲到程晏行的大眼，他们正准备冲了他的留言，却惊愕地发现程晏行最后一条信息是公布他起诉了两千两百个在他大眼下构成犯罪的祖安网友。
程晏行说他有钱有闲，愿意奉陪到底。
他还有强大的律师团队，保证让这些人认识到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关鑫粉丝：“……”
尼玛！！
这也太贱了吧！
关鑫粉丝此前征战的都不是真正顶流，粉丝群体没这么庞大。而大部分明星想着息事宁人，基本都会吃下这哑巴亏，他们便一直在得逞。
直到今天，关鑫粉丝没招了，想骂又不敢骂。
他们敢在网上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们知道，这对现实不造成影响。
但程晏行却不会惯着他们，他真敢告。
所以，他们怕了。
更恨了。
关鑫粉丝很憋屈，但其他明星的粉丝却很解气，纷纷跑到程晏行大眼下点赞。
关鑫粉丝更气了。
兹然不知道网上的腥风血雨，但他即将引导一场腥风血雨：“这位……”
关鑫抬起下巴，冷嗤了一声。
怎么？
他对卖屁股的人没好感，或者说厌恶同性。不过他倒是想听听这人说什么。
兹然幽幽道：“你最好坐直，不然你的痔疮可能会破。”
网友：！！！
关鑫：“！！！”
关鑫倏地站起来：“你特么怎么知道……”
兹然：“哦，四肢健全啊，那怎么见到前辈不打招呼，我还以为你腿落家里了呢。”
关鑫蓦然瞪圆了眼，他从没被人当面这么怼过，整个人都愣了。
“你，你……”
兹然扭头，不理他了。
关鑫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程晏行！你情人是什么意思？”
程晏行：“这是我未来的伴侣，不是情人。”
语毕，他便揽着人坐下。
独留关鑫上蹿下跳。
于是，画面变成了三对嘉宾坐着，只有跳脚的关鑫和他女友尴尬地站在一旁表演变脸。
华导：“……”
节目还没正式开始，就，这么刺激了？
这是恋综啊！
是甜甜蜜蜜的恋综！在他的预想中应该是浪漫的。
怎么刚见面就掐起来了，而且还是从据说性格很好的兹然开始啊？
老黄骗他！
正和黄宝宝和池震一起围观直播的黄导环胸。
“呵，这算什么。等着吧，橙紫这对就不是省油的灯。”
终于，他遭受的一切老华也要经历了。
真好！
看程晏行和兹然折磨别人，他怎么就这么心情舒畅呢：“小池，再给我开一瓶酒！”
今天高兴，他准备多喝一点。
池震哪里敢反驳，这位可是宝宝的舅舅，“诶诶，好嘞。”
直播间的气氛很凝重，华导也正在纠结。
如果任由发展，他的节目势必会火，但非常可能出现直播事故。可若强加干扰，他会一直提心吊胆，毕竟头上悬着把剑，谁能安稳啊。
华导初步同步了黄导的感受。
想到几乎半截夭折的《有话》，华导决定稳一手，“咳咳，各位嘉宾你们好。”
“欢迎你们加入直播恋综《遇见时光》，我是你们的导演，我姓华。”华导扬声，打断了尴尬气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各位将在心动小屋生活。”
兹然点点头。
这他知道，他看了流程，嘉宾会在同个屋檐下生活。
“不过，《遇见时光》全新升级，你们即将拥有邻居。”华导笑呵呵地道。
因第一期收视率不佳，他进行了极大改动。
之前完全是明星嘉宾阵容，其中一位明星出问题节目就青黄不接了。于是这次他替换了一对儿明星，又邀请了最近火热的青蓝夫夫。
再增加了二号心动小屋，二号小屋的成员基本为素人，且要求成员未婚。
他们其中可能是恋人关系，有即将分手的，或未曾谋面的。
他想好了之后的环节。
明星vs素人。
两个小屋做相同任务，可以做个对比。
或者。
明星嘉宾这边在感情上也可以是导师。情感导师们坐在一起围观素人相处，讨论一下素人的感情问题，话题度多高，多好呀。
花样多了，收视率应该就高了吧。
这是见到兹然之前的想法。现在华导有点后悔。
太花里胡哨了。
但素人队已经邀请了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硬着头皮继续拍了。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华导拍拍看怎么个事儿。
改动这么大啊？不光嘉宾们感到诧异，连《时光》原观众也很懵逼，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恋综吗？
在华导掌控节奏后，弹幕悄悄解封了，观众探讨起来。
【好像改的也还行。】
【我觉得更合理了，恋综嘛，就要看从无到有互相拉扯的感情最带劲。】
【不过，顶流亲嘴我也爱看哈。】
【哥哥呜呜呜！】
【你受委屈了，实在不行我们不拍了！凭什么受他们的窝囊气！】
【一个破节目还不让人说话了，恶臭！】
监控后台的工作人员：“……”
不是，就没人管管这些关鑫的粉丝吗？
当然有，刚刚程晏行便发了一个详细资料给唐文。网络是个媒介，了不起的魔法师会通过媒介全知全能，藏在屏幕背后也没用。
正在肆无忌惮发泄负面情绪的某男听到了敲门声。
他疑惑抬头。
他也没买外卖啊：“谁啊。”
懵逼开门后，某男被一把按住快吓死了：“你们，你们干什么我报警了！”
警官：“我们就是警察！别动啊，经举报你涉嫌侵犯他人隐私，盗取他人财产共十……”
某男：“！！！”
这，这他隐藏的很好啊，怎么可能东窗事发？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全国各地。
本来很有规模的关鑫粉丝莫名地一会儿少一个人一会儿再少一个声音。
等未成年粉丝们发现网上只有她们的声音时懵了。
不是，我们哥哥后援会的人呢？
都哪儿去了！
同时，关于关鑫的诸多问题被曝光，其中便包括聚众赌博、c粉、诱j未成年……
关鑫粉丝本就被打的七零八落，在爆料后更是遭受了更沉重的打击。
剪刀高层慌了，赶忙吩咐人压热度。
但热度已经被吃瓜群众炒起来，哪里是他们说降就降的。
“怎么办？压不下去！”
“压不下去也得压，不然你就别干了他妈的！都是废物！一帮废物养你们干什么！”
工作人员：“……”
80%努力工作的员工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又愤怒又委屈，明明是关鑫自己作的，骂他们干什么，去骂生了关鑫的老板啊！
越想越气，最终他进化为5%努力、200%的努力拟态全靠演技。
真正磨洋工。
反正做了没奖励，做坏了挨骂。
骂呗，他还不管了。
高层也不懂数据，每次都匆匆询问情况如何，他都比OK，表示热度在降。
《时光》节目组。
华导：“现在有请我们的特约情感导师，方修远。”
方修远？
兹然眨了眨眼，诶，这个名字他有点耳熟哦，想起来了不久前他还见过他呢。
方修远参加了池震电影的试镜，他就是被“爱老婆运气好的男人”pk下去的那个。他记得这个人犯的最大事儿好像是……
偷税漏税哦。
当时粗略一扫，只发现这么偌大个问题。
现在细细看他生平，兹然才发现这男的压根就不是好东西。
谈了十几个男女朋友，把每个恋人都pua成只能依靠他生活的傻子后，他就物色起新的猎物。然后将这些失去经济来源的男女朋友安置在他租赁的房子内……
每天换着花样，肆意磋磨人。
兹然：“……”
你是有皇位要继承吗？搁这儿选妃侍寝呢。
大清亡了啊。
什么糟粕余孽啊。
方修远笑眯眯地推了推眼镜：“你们好，我是方修远，今天我为恋爱代言。”
兹然点头：那是挺厉害的，把十几个人都谈废什么的。
邪功肯定大成了吧。
这么多女人能照顾的过来吗？
他就不会肾虚吗？
【大然然点头了，那方修远可能就真的还行吧。】
【不，我觉得恰恰相反，刚刚大然然极快速地看了眼其他方位，如果我感觉没错，他好像翻了个白眼。大然然面对喜欢的人时，眼神有光，双眼弯弯。】
【对，他对秋天夫夫就一脸欢喜。】
【那，坐等方修远变形。】
【我不信！这是恋综！神神叨叨的，方修远可是很了不起的！】
方修远看到漂亮的兹然，眼神闪烁了下，笑道：“我其实一直对神秘学很好奇，今天能遇见兹老师是我的荣幸，希望我们能通过不同的角度一起探讨感情。”
程晏行幽幽瞥了他一眼。
敏锐的雷达在响。
方修远隐藏再深，眼底一闪而逝的欲念也没逃过程晏行的眼神。
程晏行揽住了兹然，挡住他的视线：“和我说。”
【哇，大橙橙的独占欲好强哦。】
【程晏行不太礼貌吧。】
兹然笑着拍拍程晏行的手背，这个人都不配他们多余一个眼神的。
程晏行垂眸与兹然对视，黑眸渐渐染上笑意。
好，听小鸟的。
被无视的方修远：“……”
一直在十多个恋人中作威作福，享受掌控他人的快乐，忽然感觉到了落差。
“怎么，现在不知道对面是前辈了？你们不知道站起来了？”一直憋闷的关鑫忽然开炮。他一脸高傲，解气地看向程晏行和兹然，他也不要这两人好过。
华导：“……”
乌烟瘴气，他甜甜的恋综呜呜。
兹然：“你说的对。”
“我家大橙橙八年半前一曲经典Satellite大爆出道。其后经典不断，金曲百首榜单四分之一是大橙橙的歌，我家大橙橙是歌王，也被评为最具影响力的歌手，影视方面更获奖多多。”
“方老师的话，我记得是六年前以网剧配角出道，奖项方面拭目以待……”
最佳pua大师奖发给他好吗？
他抓住大橙橙的手把玩，挑起一边眉毛。所以……
“到底谁是前辈呢？”
又到底是谁没礼貌呢？
方修远：“……”兹然是在指桑骂槐吗？是嘲讽他身为后辈刚刚没礼貌吗？？
“但他比程晏行年龄大！”关鑫不服。
这倒也没错，谁让程晏行出道早。
方修远：“！”
有被骂到。
不是，这俩人互骂，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兹然：“所以，现在娱乐圈只看年龄，不看资历和成就了是嘛？”
关鑫一愣，张了张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
“这，尊老爱幼……”
兹然：“好的，小朋友，请坐下吧。”
这人好没挑战啊，没意思。
好像在欺负智障儿童。
关鑫：“！”
你他妈！
【我确定了，大然然就是看不上方修远，他一定有大瓜在身上gkd。】
眼见关鑫炸毛，准备鸟语花香，华导赶忙打断：“好了，现在来看看我们二号小屋的情况吧。”
【啧，真没劲，让他们撕啊！我爱看！】
【这一点我给黄导投一票哈。】
黄导：“……”
倒也不必。
大屏幕被点开，快乐又温馨的音乐响起，兹然歪头欣赏了下，诚恳品评。
没大橙橙随意弹的曲调好听，还是大橙橙最厉害。
Logo如花瓣绽开。
终于露出隔壁与此处差不多的小屋室内，这会儿七个年轻男女已经互相认识完毕，从座次差不多可以看出谁和谁的关系更亲密一些了。
【哦？七个？落单了？华导挺会玩啊！】
方修远笑道：“我听说然然老师在识人方面有独到的见解，不知道能否让我开开眼呢？”
兹然：“……”
叫谁然然老师？然然是你能叫的吗？
他没搭理方修远就已经算是给华导面子了，不然直接往警局一报。
又是一份功劳。
他也看出来了，方修远就是挑衅他。行行行。
兹然：“我说他们的情况你也不知道真假，不如让我们来重新认识一下方老师吧。”
方修远心中一突，他本是不信鬼神的，不然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但这一秒他忽然不安起来。
不过，兹然实在诱人，像个未被采撷的成熟苹果。
一定很甘甜。
“方老师，你真的不去看看肾吗？每周不重样，日日都换新，你身体吃的消吗？”
方修远一愣。
方修远呼吸猛地加重：“！！！！”
【什么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