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程爸好像知道小鸟身份
弟弟的节目和直播, 程闻知一期不落。
他自然了解兹然的能力。
说一句铁口直断一点也不为过，就是因此，程闻知才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刚刚小然说啥？
他助理，偷标书？还是正在进行时？？？
程闻知：嘶！
赶上事儿了。别说回家看老头了, 现在他得直接脱离队形了。
程闻知想到什么, 脸色难看。
程闻知深吸一口气，为了不吓到小鸟, 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小然知道是哪个助理吗？”
兹然：“一个叫蒲涛之的。”
葡萄汁？这个名字好怪啊。程溪峪默默地想。
但葡萄味的糖豆似乎不错。
回头试试看。
万一然哥喜欢呢。
兹然看向大橙汁, “不过还好, 大哥的另一个助理会发现问题！双方也会对峙一阵。”
兹然双眼瞪圆：“嗯？蒲涛之会贼喊捉贼。”
怎么有这么坏的人啊！
原来蒲涛之早就找好替罪羊了, 他连证据链都准备的很充分。
就是想让另一个助理替他背锅。
什么人吖。
然后程氏公司的人会开始相信完成前摇的蒲涛之。
气愤的兹然将了解的即将发生的情况告诉大哥, 他相信聪明大哥会处理好的。
程闻知紧绷的心弦松了几分：“谢谢小然。”
“我现在就回公司！”
时间紧急, 抓人抓赃。
程溪峪抿唇坚定, 他也去。
他虽然不善言辞，但陪着大哥壮一壮声势也好叫公司的偷鸡摸狗之辈投鼠忌器。
兹然：“哥！走走！”
那人虽然提前准备了东西, 但因太仓促到底还是出现了bug。
但凡叫他这次逃了，就难逮捕了。
他也得去！
兹然丝滑地融入程家, 已经将程闻知和程溪峪当成真正的亲人了。
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坏人祸害大哥的心血呢！
大哥挣钱容易吗？！
炸毛的兹然越想越气，小jiojio凶凶地踩了踩程晏行的手指, 不解气地又跺跺jiojio。
没有一点震慑，却叫心情不美丽的三兄弟阴转晴了。
程晏行眼中含笑。
恋人可爱。
程闻知&程溪峪：小鸟可爱。
三人坐上程闻知的车，程溪峪乖乖坐上副驾驶，将整个后排留给了二哥和鸟。
程闻知黑眸森冷，嘴角挂上不易察觉的弧度：真不错呢。
呵。
兹然探头, 从后视镜看到了他的笑。
大哥好像大boss哦。
兹然又看看程溪峪，弟弟像那个坚韧不拔的主角。
唔，大橙橙的话……
兹然想不到, 感觉大橙橙哪儿都好。
创世神叭。
天马行空地畅想一通，兹然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小鸟啾啾笑起来。
三兄弟疑惑，凝重的气氛又被打散，三兄弟好笑。
小鸟真是他们家的开心果。
程闻知瞥了眼老二，眼神示意：好好对人家，你可不准辜负他。
程溪峪赞同，也绷着脸严肃看二哥：+1。
程晏行：“……”
三兄弟火速赶往程氏总部，中途兹然一直在通过大哥的面板实施播报未来与他相关的消息。
因为不是蒲涛之的面板，兹然能说的有限。
但程闻知依旧感激。
程闻知：“这次的利润，我准备将我那部分的一半送给你们。”
说是送给两人，实际是只给兹然当零花钱的。
如果没有兹然。
没准真叫早有准备蒲涛之得逞了。
倘若蒲涛之和他背后之人还有后手，就比如背后之人再绝一点舍弃棋子。
程氏的认可度都将受到影响。那他们程氏的信誉也将打折。
不被厂商和百姓信赖的程氏损失的何止是这笔项目款项，往严肃了讲甚至股盘都可能跌停，市值一下子蒸发几十亿上百亿都有可能。
至于其他的博弈就更不必提。
商场如战场，一时松懈迎来的可能就是无数鲨鱼的围攻。
兹然不懂。
他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提了个醒。
所以他觉得他功劳不大。
“不用了吧哥。”兹然挠了挠小脑袋，他不知道这个被偷标书的项目具体能赚多少，但既然能让人惦记肯定很惊人。他何德何能哇，如果接受了他真的好惭愧哦。
那些没日没夜整理资料和努力的员工更值得嘉奖呀。
兹然如此信誓旦旦。
他现在超有钱的，而且都有疼爱的恋人和家人了，他很知足的。
所以，程闻知分润的这部分，他不要！
程家三兄弟动容。
程闻知看了眼兹然，眼中是真切的笑意：“别紧张，不多的，是哥哥给弟弟的零花钱。”
程溪峪默默闭嘴：八千万不多哈，也就他想要的仪器的价格。
大哥，弟弟也想蹭一点。
兹然态度更坚定了：“不行的哥，显得很生分。”
要是所有都用金钱衡量，那他以后可不敢随便开口了呀。
兹然：“大哥还是给那位助理多多补偿叭，还有员工的福利也搞起来。”
资本家分为黑心狼和企业家。
大哥他一定是后者。
对吧。
程闻知：“……”
程闻知笑着应了，行，就听小鸟的。
程晏行摸摸小鸟的头毛，他的宝贝一直是这样的赤子之心。
很难不叫人偏爱和疼宠。
兹然蹭蹭蹭。
他蹦到程晏行的肩膀，超小声bb：“大橙橙我这样说哥不会生气吧。”
程晏行好笑：“不会。他开心呢。”
兹然放心了。
小小的身体钻进大橙橙半扣的掌心，将自己藏起来。
被一下下抚摸羽毛，兹然眯起双眼，从喉咙发出“咕咕”的舒服声。
程晏行嘴角难压。
快到公司时，程闻知忽然想起重要的问题：“对了，你们谁给老头子发消息了？”
他此前通知老头马上回家，别是老头子还在家翘首以盼呢吧。
老二老三看老大：“……”
老大：“……”
呃。
得知三儿子已经能跑时，程爸爸眼圈是红的。得知兹然也要登门他就开始紧张了。
艰难从轮椅上站起，换了好几套西装才满意的程爸爸吩咐人做一桌丰盛的美食，他也追程晏行的综艺，他发现儿婿是个贪嘴的。
所以，今天程家的桌上务必丰富多姿。
叫人眼花缭乱。
又吩咐人在四处摆放些温馨的小摆件，程爸爸便坐立难安地眺望。
什么时候回来啊。
快了吧。
直到半小时后，大儿子的临时通知姗姗来迟。
程爸爸：“……”
今天也是想打孩子的一天。
不过，到底是公司那边要紧。闲着也是闲着，他再次丰富了餐桌文化。
或者，再多买些零食吧，就浅浅地买一车好了。
然然喜欢。
三人一鸟一路畅通地来到十七楼，这一楼层是秘书处，程闻知的助理和秘书在此办公。
他们来的时候，蒲涛之已经拿到标书，但还没看就被陶致当场发现了。
其实陶致能抓到人得益于他了不起的种植能力。
自从和小鸟分享了小番茄后，程闻知便乐在其中了，不仅别墅和公寓，就连办公室也养起植物小园，其中包括一株番茄苗。
程闻知是不怎么会照顾植物的，于是他便又交给了特长生陶致。
陶助理欣然领命。正巧今天到了给植物松土的日子，然后他当场将干坏事的蒲涛之逮住。
只不过，陶致万万没想到，蒲涛之人赃并获还能反咬他一口。
最令他懵逼的是对方还手握证据。
陶助理：“？？？”
我，窦娥。
时常进入总裁办公室的陶致百口莫辩，但他依旧抓着蒲涛之不放。
他知道不能叫人离开，不然他真的没办法解释清了。
反正他已经通知总裁了。
总裁马上就到，他需要保持现场。
嫌疑人别想逃。
于是想离开的蒲涛之被迫对峙，但他必须要快点将陶致“屈打成招”才好脱身。
与严肃到近乎古板的陶致不同，蒲涛之的表情就丰富精彩多了。
除了惶恐，还有嚣张。
他肆意展示着手里的证据，几乎要将陶致定死在耻辱柱上，这一招的确诱导了其他同事。
他们的眼神多了些许探究和迟疑。
陶助理是商业间谍吗？
那么喜欢植物会照顾人的助理原来是个坏的吗？
可惜又可恨呐。
但好在这些助理理智尚存，哪怕蒲涛之口若悬河证据确凿，他们也没让蒲涛之逃走。
一个也不放过，反正今天这事儿，这俩都脱不了干系。
是非曲直，等总裁来了再说。
蒲涛之：“……”
他还有事，他先走？
陶致死抓着他：“只有真正的凶手才害怕推敲细节，想要逃离犯罪现场。”
蒲涛之：“……”尼玛的，死脑筋。
他果然厌恶这玩意。
否则，当初选替罪羊的时候也不会选择陶致了。
但不走真不行了。
程闻知那是什么人，笑面狐狸啊，他不能保证自己在他面前不露馅。
没办法，想到一个阴损招数的蒲涛之只好拼一把了。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了。
因为他与站在人群中的程闻知对上了视线。
蒲涛之：“！！！”
程闻知？？
不对啊，程闻知怎么回来了，他确定这人之后行程才动手的啊！他怎么在这儿？
这是事情还没发生程闻知就往回走了？难不成未卜先知？
蒲涛之的余光看到了一抹蓝。
蒲涛之：“！！！”
他终于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他完全没将变数放进他的计划中啊。
这谁能想到呢。程闻知竟和预言鸟遇见了啊！
难道天要亡他？
陶致表情紧绷，他有一点忐忑，他怕程总真的被蒲涛之的花言巧语骗过，不说他未来会如何，程氏放过这颗毒瘤会损失多少他也不知道。
程闻知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
随后，他挥挥手，叫其他助理都散了：“事情如何我知道。”
程闻知：“你们都去忙吧。”
“好的程总。”员工纷纷点头，大boss发话他们也就不围着了。偷瞄了眼最近火爆网络的顶流和他的鹦鹉，员工们愈发好奇，好想知道好想继续围观啊。
程总能及时赶回来，肯定也是鸟爷的功劳吧。
盛赞，鸟爷万岁。
程闻知让两人跟他进入办公室，随意靠在老板椅上，他单手支着下巴轻笑着。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兹然：哇哦，大哥好帅。
就那种运筹帷幄的霸总耶，这是小说照进现实啦！
程晏行：“。”
他敢肯定，程大就是故意做作的。
是想显摆一下吗？
看来程大还是太闲了，不如将余下他还没帮忙处理的文件一并物归原主吧。
程闻知忽然感到一丝恶寒，余光与程二对视。
程闻知：“！”
弟这眼神，好不清白啊。
咋？
作为主导的程闻知不开口，弟弟和小鸟也安静围观。
一时气氛胶着，让人焦躁。
“程总！”蒲涛之努力维持镇定，但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此刻忐忑不安的情绪。
与之相反，陶致则偷偷地松了口气，小眼神向兹然瞟啊瞟。
既然这位在，他应该不是窦娥。
事实证明，鸟爷无敌。
程闻知第一句便道：“蒲涛之，你跟在我身边几年了？”
蒲涛之心底猛地一紧，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程闻知知道！
他一定知道！肯定是那只鹦鹉告诉他的。
蒲涛之还想狡辩，程闻知幽幽地开口了：“u盘在你内裤兜里……”
噫，好嫌弃。
兹然很好奇：就是说，不硌得慌吗？
随后他想了想，有些存在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哪怕吞进胃里缝到脂肪呢。
忽然理解。
诶，那无名英雄……
更敬佩了呜。
程闻知一句话彻底撕开了真相，不论蒲涛之如何狡辩都没用。
蒲涛之眼神闪烁不定，他在考虑投诚的可能性。
但程闻知不给机会了。
因为警察来了。
蒲涛之脸色骤变，他转身想跑却被警察眼疾手快一把按在地上：“老实点。”
兹然眨了眨眼：哇哦！是熟悉的警察。
兹然高兴：“高队！”
高队：“？”
循着小奶音望过去，高队便看到程晏行肩膀上的胖小鸟。
嚯，原来真鸟真这么胖啊。
高队惊叹。
高队好生疏啊。哦对，兹然陡然想起来了，他现在是鸟形态，和高队不认识呢。
“大然然昨天提到你啦！高队威武，高队加油哦！”
“为了海晏河清奋斗！”
高队感到惊奇，很配合地举起了大拇指，随后与几人打了招呼，尤其多看了程晏行几眼。
摸了摸鼻子，高队轻咳一声：“程顾问，兹顾问他……”
他想问下进度，也好做个心理准备。
他已经轮轴几十个小时没合眼了。
快猝死了。
程晏行：“。”
兹然也是这时才发现高队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都很憔悴，看上去的确不好了。
是一脚入土的感觉。
是他之前太压榨警察叔叔了吗？
忽然有一点不好意思，兹然一本正经地轻咳一声。
小奶音即便咳嗽也脆生生的。
兹然：“高队好好休息几天，大然然这两天很忙，可能暂时没办法抽身了。”
高队小小地松了口气。
那还好。
做了笔录，程闻知安抚了遭受无妄之灾的属下。
程闻知：“加工资，双倍。”
陶致：“感谢程总！”
程总大气。
更有干劲了！
这事儿草草结束，三兄弟和兹然终于踏上了回程家的路。
坐在车里，三兄弟都很安静。
如此大费周章，幕后之人会是谁呢？
程闻知脑子里过了一遍：可以的，足有十七个商场上的对手有这种可能。
想一一排查，太难了。
啧。
兹然：“我知道哇！刚刚我看到了蒲涛之的面板，他被一个叫钱文文的人收买啦。”
正在烦恼的程闻知：“……”
好了，明牌了。
只不过……钱文文？
程闻知绞尽脑汁思考钱文文是谁，想了半天终于从旮旯翻出人来了。
这是钱家三年前找回来的女儿。走丢的十来年遭遇不好，性子很怪，人据说也很偏执。
程闻知向来对女人敬而远之，哪怕宴会也不靠近。
但两年半前这女人当众……
对他告白了。
当时闹得不太愉快，那钱文文被拒绝时挺疯的，差点划伤路人。
钱家为了息事宁人给程氏让了不少利，后来钱家将小疯子带去国外疗养了啊。
这是回来了？
准备继续搅风搅雨？
得不到就毁掉？
程闻知感到闹心，眉头蹙起。
他不怕明木仓也不怕暗箭，就比较头疼这种听不懂人话的。
被一个疯子无休止缠上，想想就烦。
兹然：因为大哥优秀。
程闻知：谢谢，但并不觉得骄傲。
扭头瞟一眼可可爱爱的小鸟，又看看优秀的弟弟，程闻知心底那些负面情绪消失了。
既然躲不掉就直面呗，那又如何呢。
兹然：“大哥可以给我看看钱文文的照片嘛，我帮你一起解决问题哦。”
程闻知感到熨帖，这比亲弟弟还贴心呢。
唔，哥哥很感动。
大哥在小鸟面前的出镜率是不是太高了？程晏行默默地想。
无需程大，程晏行便满足了兹然的要求。
程晏行的手机屏幕递了过来。
是钱文文。
“哇，双向？原来真的是精神有些问题哦。”兹然快速浏览钱文文的信息，“她出来是因为钱家老二联合医生帮忙做了假报告，那她有病不还会暴露吗？”
“难怪呢。是她疗养时伪装的很好。”
“嘶，这是个蛰伏的毒蛇哇，为了出来她竟然能够忍住不发病。”
这是奇迹了吧。
这么有毅力哇。
如果她没病，其实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女性。
可惜。
“是钱家二房和长房在博弈呀，然后大哥受到了波及，哦好像不是，是故意的。”
“如果大哥找钱家长房的茬，二房就能趁机掌控钱家。”
兹然沉默两秒。
“不是，这二房也有病吧，要是哥真的动钱家，哪管是几房哇！届时二房准备继承一个空壳子或者破产的钱家吗？难道他不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
兹然很不理解。
程闻知给他解释：“因为他会主动送出利益，与我联手，让我手下留情。”
兹然：“这不是与虎谋皮嘛？”
程闻知：“……”
兹然挠挠脑袋：“嘻嘻，我是说狐狸的狐。”
程闻知：“……”
这还不如老虎呢。
程晏行忍笑。
事情脉络已经明了，程闻知心中有数了，自然知道接下来怎么处理。
兹然见大哥实时的烦闷消失，也高兴起来。
家人，就要互相守望！
路过一家超市，兹然陡然想起：“哎呀，我还没带礼品。”
这样上门太失礼啦。
三兄弟：“……”
自己家的鸟回家不需要带礼物。
但兹然坚持。
程晏行：“我准备了，我让唐文带来了，现在他应该到生态园门口了。”
兹然放心了，贴贴大橙橙：“幸好有你呜呜。”
程晏行轻笑。
是他好，还是大哥好？
兹然：“？？？”
懵逼兹然在线困惑。大橙橙是吃醋了？
嘻。
知道是自己刚刚忽略了恋人，兹然立刻凑过去，小鸟嘴儿啾啾啾。
亲亲大橙橙。他和大橙橙才是天下第一好。
因为大橙橙，他才在意大哥。
程晏行满足了。
他拉起了后排的隔档。
程闻知&程溪峪：“……”
过分了吧。
事实证明，程晏行不算过分，因为兹然要变身换装了。
换上一身高定新装，兹然显得贵气逼人。
程晏行手掌一翻变出小梳子。
还是一把老檀木的。指尖微转，一根带着碎钻的头绳出现在他掌心。
兹然目瞪口呆。
好神奇，大橙橙都藏哪儿了啊！
程晏行笑而不语。
兹然扑过去：“大橙橙，你其实会魔法吧！”
他一只鹦鹉都可以变身，那其他人也可以有超能力的哇！
程晏行哭笑不得：“魔术。”
只是显得神秘。
兹然坚定：“我不信！你肯定会魔法！”
“好，我会魔法。”程晏行无奈。
兹然转身偏头眨眼：“那我的魔法使哥哥，请施展魔法，帮我梳一个利落的发型呢。”
程晏行从后揽着人，亲吻他的唇角：“好，都听小主人的。”
兹然一愣，脸色泛红。
什么小主人！
这也不是去幼儿园的车车哇！
程晏行给兹然梳了个帅气的马尾，越看越爱，没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兹然噘嘴：“要亲这里！”
程晏行：“……”
别闹他。
若非情况不太准许，他可能真的就尽情地吻过去了。
好消息：恋人很撩人。
坏消息：恋人很撩人。
到家的时候，已是四点半了。
一行四人下了车，程爸爸拄着拐杖迎了过来：“这就是小然吧，真好真是一表人才！”
“来来来，快进来！”程爸爸非常热情，丝毫没有豪门的高傲。
实际上，他对兹然的接受度比程闻知还高。
甚至更早接受了他。
他沉睡多年，早就想通了一切。重回人间的奇特经历也从未告知儿子们。
一直隔着屏幕看兹然，亲眼见到他，程爸爸更喜欢了。
多乖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老二真是……
程闻知很想程爸爸多喜欢兹然一些，便添油加醋地将事情告诉他。
其中包括今天的危机，当然他没提鹦鹉变身。
程爸爸闻此，愈发感慨。
他们程家这是走大运了，何德何能啊。
程爸爸拍拍程晏行的肩膀，晃晃拐杖威胁：“你好好待他听到了吗？不然爸爸不饶你。”
程晏行：“……”
他今天是不是听过这话了。
程闻知在傻笑，程溪峪则赞同地重重点头。
程晏行：“……”
程爸爸和两个兄弟簇拥着兹然进入客厅，然后将兹然喜欢的水果和坚果都堆到他面前。
程爸爸笑哈哈：“小然别拘谨，我们是一家人，这里就是你家。”
捧着辣么多零食，兹然发现竟都是他爱吃的。
呜呜，程爸爸真好。
程家兄弟也都超好呜呜。
好感动！
兹然将心比心，夸夸话说来就来，将程爸爸夸的心花怒放：“哈哈是嘛。”
程闻知也加入对话，一时间程家客厅充满了欢声笑语。
程溪峪不善言辞，但每次都积极点头。
至于程晏行……
被老头子丢进厨房，他需要按照兹然的口味调一下拌菜的咸淡。
隔壁热火朝天。
厨房冷冷清清。
程晏行：“。”
程家老二感到被孤立了。
但下一秒，他便翘起嘴角，因为他的家人在乎然然。
这一顿饭叫兹然彻底融入了程家，高涨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很晚。
蒸腾的热情染红了在场之人的脸蛋。
每一个都红光满面。
管家欣慰：程家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老爷和少爷们也很久没这么放松了，然少爷真是家里的小开心果。
上一次这么热闹是什么时候来着？哦，是两位少爷荣获省状元时。
那时，夫人健在，三位少爷也无忧无虑。
车祸还没有发生。
唉。
时隔八年，程家又活过来了，真好啊。管家感慨。
程爸爸将自己最喜欢的文玩核桃送给了兹然：“这个你拿去玩。”
可以盘，也可以撬开了吃，甚至磨磨牙也行。
兹然受宠若惊。
程爸爸又将一对儿玉佩交给程晏行和兹然：“这是你爷爷奶奶的定情信物，也交给你们了。”
兹然一惊，这可使不得呀。
这得是程家的祖传宝贝了吧，怎么可以给他吖。
程闻知：“拿着吧，别让老头伤心。”
老头瞪他。
没大没小说谁老呢？他才五十多，青年正当时呢！
程闻知笑吟吟：“那爸你回来工作吧？”
真的忙疯了。
他愿意退位让贤。
请让他提前享受退休生活。
程爸爸：“……”
程爸爸一拐棍扫过去：“我工作？我看你像个工作！”
程闻知轻松躲开，并扶住了程爸爸。
老头子还挺倔强。可别摔了，好不容易复健成功。
话说，今天真是程家好日子呢。
弟婿回家。
弟弟能跑了。
爸爸能走能打人了。
老二……
老二先搁置一边。
笑闹一阵，程爸爸将程晏行的手交给兹然：“我家这臭小子，以后交给你了。”
程爸爸笑容真诚，慈爱地看着兹然。
兹然猛地一怔。
他听过。
程爸爸醒来那日，他就是这样将大橙橙交托给他的。
难道……
程爸爸笑着，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下一秒，他转身。
“老大，看你瓜子皮吃一地，自己过来收拾了。”程爸爸一转慈父表情，“老三你把地拖了，老二把这些零食都给小然收好，对了还有一车你也给收着。”
兹然瞪圆了眼珠，哇哇哇一车？？
程爸爸！呜~
程家三兄弟：“……”
所以爱会消失吗？
不，爱会转移。
这感觉程晏行今天深有体会，不久前程闻知亲亲热热唤他弟弟，现在随意称呼他程老二。
在程家愈发不值钱的程晏行笑着应了。
这一晚，兹然留宿程家老宅。
洗漱结束，香喷喷的兹然在床上滚来滚去，他这就算彻底有家了嘿嘿。
美滋滋的兹然摇头晃脑，下一秒，熟悉的气息包裹下来。
兹然：“大橙唔……”
按住小鸟的手，程晏行压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