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挖墙脚收获一未来影帝
兹然：“？？”
看了关鑫脑残粉的脑残发言, 兹然觉得平滑的大脑碰到了脏东西。
辣眼睛。
兹然不可思议。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哇。
关鑫的脑残粉都是什么品种的伪人啊。
什么“我家哥哥受伤了，所有人都欺负我家哥哥”“你们就是嫉妒，嫉妒狗去死”之类的发言叫兹然觉得他都不认识字了。
幸好关鑫照片发的早, 不然一点点红痕马上就恢复了。
也是难为关鑫特意掐出个红印子。
兹然明知故问：“关鑫和楚轩都是剪刀的吧？”
程晏行：“嗯。”
分明是同公司的, 可剪刀对楚轩糟糕的情况视而不见。
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关鑫口吐芬芳后直接罢拍, 现在还在网上带节奏。
就连TW杂志也被喷上了热搜。
“这么能演, 他当什么爱豆啊, 去演小品啊。”
兹然锐评。
“剪刀的高层眼瞎哇, 任凭关鑫磋磨另一个自家艺人啊？”兹然有一点猜测, 大概就是资本做局, 为了让关鑫更有话题度, 剪刀便把同期小可怜楚轩送去当了祭品。
兹然摇头晃脑：“唉，楚轩实惨。”
程晏行眉梢微挑。
他默默看小鸟。
兹然：“？？”
程晏行抚摸小鸟的头毛, 不动声色地问：“这个楚轩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他家小鸟怎么如此在意其他男人，还心疼上了呢。
大橙子酸唧唧。
兹然“哦哦”一声, 分享欲爆棚：“大橙橙我和你讲……”
他一股脑将楚轩的生平和未来告诉程晏行，眼神逐渐火热：“把他挖到我们星光哇！”
“等他成了影帝, 我很想看看剪刀高层的表情，嘻嘻。”
那一定很爽。
程晏行点头：“那就挖。”
忽然，他沉默了两秒，低声询问：“咳，你知道星光和我的关系……”
兹然眼神亮亮的：“我知道哇！”
兹然特别得意, 小胸脯挺的高高的：“我还知道可多了。”
大橙橙的秘密他都知道哦。
程晏行：“。”
程晏行：“不怪我没告诉你吗？”
兹然觉得没什么，况且大橙橙似乎也没想瞒着他啊，他都认识了唐助理了。
星光不认识老板, 但唐助理却很出名哇，一查就知道。
这和告诉他也没区别嘛。
而且。
他可是有金手指耶。
同样看到热搜的总编几乎气疯了，分明是关鑫不讲契约精神还污蔑杂志欺辱他？
简直，简直……
他险些破口大骂，黑着脸安排人紧急公关。
“怎么回事？这一期不是总编负责吗？你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啊？”一个矮胖的秃头男笑呵呵走来，他手里端着瓷缸子，装模作样地吹吹茶沫子。
副总编轻视地笑了笑：“哎呀呀，总编啊你也消消气，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大火气呢。”
“上边追究下来，你总不能什么也说不出来吧，上边会怎么想呢。”
“你还是听叔一句劝，早点和上边请罚。”
“没准你这位置还能保住。”
嗯？这个从人群中挤出来的红板板是谁？兹然疑惑地歪头。
副总编？
让他康康副总编是个什么人物，五分钟后……
所以是副总编毁了监控对吗？
原来如此。
本来就气不顺，总编看向说风凉话的副总编，心情更差了。
没事不能安静待着吗？叔你妈叔。
他深吸口气冷漠道：“多谢关心，但你还是先关心下自己吧，你猜上次的报表差几万？”
副总编一愣，眼底快速闪过慌乱，随后黑着脸道：“你不要乱说！”
总编：“那是我记错了？”
“就是！我都是为你好，不听算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听不得忠言，我走了。”副总编骂骂咧咧退出了群聊。走的很快，连茶叶撒地上了也没发现。
兹然望着远处落魄的小可怜楚轩，又看看总编：“所以，楚轩是你请的对吗？”
总编的面色沉郁：“是的。”
如果楚轩出问题，那他也会吃挂落。
该死的。
“没事。”兹然眼珠转了转，“你不用担心，会否极泰来的。”
总编一愣，内心积攒的淤泥消失：“？”
兹然：“你不用管了。”
做好事，不留名。
赚功德，不寒掺。
总编似乎懂了什么，他欲言又止了片刻，最后坚定地点点头：“好。”
正此刻，楚轩的经纪人终于姗姗来迟，他一来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臭骂。
当着无数工作人员的面，他指着楚轩的鼻子鸟语花香。
兹然：“……”
兹然：“不是，他这也太包子了吧？”
都被这么骂了耶。
哦不对不对，楚轩似乎也不是包子，他只是在隐忍。
在本来的人生轨迹中，他在合约最后一年终于掌握关键证据，脱离了剪刀的掣肘后将十几年积累的证据匿名交给警方，然后剪刀的蛇鼠高层就被一锅端了。
最后一年……
嘶。
要不是楚轩聪明，巧妙地周旋，没准真被剪刀的怪物生吞活剥了。
剪刀，一个娱乐圈毒瘤。
不行，必须挖！
眼珠转了转，兹然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剪刀高层是这个德行，像楚轩这种处境的未来可期小可怜必定不少。
那不如……
与其他们蹉跎岁月，不如都来星光发光发热哇！
兹然蹦到程晏行肩膀小小声：“大橙橙，那个副主编有问题。”
程晏行“嗯”了一声。
不知自己被安排的副总编还做着升职的美梦，回到办公室想到总编抓住了他的把柄，眼神逐渐狠辣，他开始悄然计划。
那经纪人没完没了，骂了楚轩五分钟还不停，且越说越过分。
兹然：“他肯定生错种族了。”
喇叭都没他能喊。
直到经纪人骂了楚轩的父母，沉默的楚轩终于第一次抬头，温润的眉眼露出棱角。
“请不要辱骂我的父母。”但反驳的话如此苍白。
兹然：“……”
经纪人被回嘴，脸色发黑，骂的更起劲了。
“没有我你什么也不是，没有我你现在还在捡垃圾吃，化了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要不是我给你争取到这个机会你哪能拍杂志，你是多贱非得招惹关鑫……”
这是住敦煌啊？壁画这么多。
兹然听不下去了。
他踩踩程晏行，示意他靠过去。
程晏行方才收敛气场，藏在人群倒也一时没被发现。
这会儿气场全开，人们忽然反应过来这不程晏行吗？！顶流和他们一起吃瓜啊。
人群摩西分海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道路。
嘶！
口吐芬芳的经纪人听到人群骚动，疑惑回头，傲慢的表情立刻谄媚起来。
这个德行和关鑫的经纪人如出一辙，都是前倨后恭的做派。
“程老师，您在啊……”
经纪人表情发虚。
经纪人看向兹然，眼神闪烁不定，这就是最火鹦鹉吗？
“这位经纪人你用什么化妆品啊，最好多吃一点吧。”增加点内在美。
经纪人：“？”
他听不懂。
但不妨碍他套近乎：“说的是哈哈，真巧，我是剪刀公司经纪人，我是……”
兹然打断他的自我介绍：“王珅是嘛。”
经纪人：“啊是。”
这鹦鹉认识他，难不成真有点神异？经纪人开始畅想。
难不成是看上他的才能了？
“这是你的艺人啊？”兹然哼哼，“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毕竟如果吼能解决问题，驴都能统治世界了，你说是不是。”
王珅：“……”
王珅听明白了，这小笔玩意骂他是驴呢。
心中运气，暗暗咬牙切齿，王珅还不得不赔上一张笑脸，热情地告饶。
随后他说：“我这就带他离开，绝对不让他再丢人现眼。”
楚轩，都是你！
王珅恨恨地瞪了眼楚轩。
楚轩：“……”
电话来了，经纪人赶忙接通，随后脸色大变，他恶狠狠地瞥楚轩：“你自己回去。”
领导要求，他现在要赶紧回公司，该死的。
楚轩张了张嘴。
“你滚。”
经纪人低低咒骂了一声，又点头哈欠地与程晏行告别，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兹然：“……”
什么鬼经纪人，特地跑来骂一通自己就走了？
行，整挺好。就剪刀这个神奇的企业文化，不倒闭天理难容。
楚轩恍惚。
他垂眸，看着自己斑驳的手。
他错了吗。
“咳咳，这位小帅哥。”兹然轻咳一声，“有个事儿。”
楚轩不认为是叫自己，他还在失落中。
兹然飞起。
兹然绕着楚轩转了一圈儿：“楚轩是嘛？”
楚轩懵逼抬头。
我吗？
兹然：“对对，你来来。”
程晏行：“……”
楚轩忐忑地跟了上去，两人一鸟离开了杂志总部，来到附近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咖啡厅。
兹然蹦跶到桌子上，歪头看目录：“你喝什么？”
楚轩坐的笔直，拘谨极了。
他很忐忑。
偷瞄了眼兹然，又看看眼里全是小鸟的程晏行，楚轩惶恐地心想：为什么找我啊。
他什么也不是，就像经纪人说的，这么简单的工作他都搞砸了。
他果然没用。
半天没得到回应，兹然歪头看他：“楚轩？你喝什么？”
楚轩猛地回神，不安地道歉。
兹然：“……”
大橙橙这么可怕的吗？
这位未来影帝没经历十几年沉淀，似乎还是太稚嫩啦。
楚轩：“我，我都行。”
兹然：“……”
兹然jiojio指着一款：“那摩卡可以吗？”
楚轩点头：“可以。”
兹然叫大橙橙拿出手机扫码，随后胖嘟嘟的鸟球蹦到屏幕上：“大橙橙给你点美式啦。”
程晏行轻笑，由着小鸟闹腾：“好。”
“唔算啦，你都脱单啦还吃什么苦哇，还是喝点甜的叭。”
不然亲嘴嘴时也苦苦的就糟糕了。
程晏行很赞同。
兹然：“那大橙橙就先尝尝拿铁哦。我的话……”
程晏行直接拍板：“然然喝热牛奶。”
兹然：“……”
兹然眨眨眼，他现在可是拥有半个人类胃囊，不怕吃咖啡的。
程晏行依旧摇头，对此态度很坚定。
兹然又刷刷点了五六种：“这款甜点似乎也很好吃。”
楚轩偷瞄一人一鸟的互动，羡慕极了。
真好啊。
他们看上去就活的很快乐，这只小鸟被宠爱着，无忧无虑真好。
点了餐，兹然便看向了楚轩，心脏突突跳的楚轩屏住呼吸：“请问，我……”
是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程老师吗？还是什么？
他一坨烂泥想不到天上会掉馅饼。
兹然：“考虑过跳槽吗？”
楚轩：“……？”
幻听了吧。
兹然：“我会预言哦，我认为你未来不可限量，想提前投资你。”
“你要不要考虑来星光啊？这里有你的舞台。”
楚轩呆滞。
他一定是在做梦，还是白日梦。
哈哈。
苦涩一笑，楚轩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不行，我什么也不会，做什么都很糟糕……”
就像是今天，他又一次失去了机会，哪怕他其实也很委屈。
“不不，你被pua了你知道吗？”
楚轩不知道，他懵逼。
兹然见孩子应该是被骂傻了，便将自己知道的与猜测的告知他。
楚轩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些他都不知道。
“如果你继续待在剪刀，作为关鑫的垫脚石你只会继续被迫害，当你没用了的那天你就会被雪藏，除非你愿意被包养。”兹然说的便是楚轩原本的命运。
楚轩一时接收到太多的信息，脑子都乱了。
他完全想不到自己其实是祭品。
原来不论他多努力也不会被公司重视，一切都已是注定的吗？
楚轩缓缓握紧拳头。
“你外形很出色，五官适合大荧幕。”兹然笑着道，“你的经纪人是不是说你五官有各种缺陷，不够大气，只适合小成本的短剧。”
被猜中了。
楚轩的心情更复杂了。
兹然：“那都是剪刀骗你的。”
“仔细想想，同为剪刀签约艺人，为什么关鑫可以肆无忌惮，你却惨遭迫害？剪刀给了关鑫多少资源，你又获得了什么资源？这个公司值得你帮它赚钱吗？”
看看网上的污言秽语，这里边说不好就有剪刀的水军在引导。
只为了让关鑫更红。
楚轩呼吸逐渐急促，眼眶也渐渐发红。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正巧此刻，餐饮上齐。
兹然蹦到热牛奶杯子上，被烫了jiojio：“呜哇烫。”
程晏行无奈地拿出宝宝湿巾擦擦擦。
兹然：“谢谢大橙橙。”
鸟嘴贴贴。
程晏行也亲亲他的：“不客气，我给你折一下，凉了喝。”
兹然：“好哦。”
既然不能喝牛奶，兹然的小眼神就瞟向了拿铁。
不如……
没有不如了。
程晏行知道他家小鸟淘气，自然防着呢。
兹然鼓脸。大橙橙坏。
程晏行：“嗯。”
一人一鸟毫不避讳地互动，打散了楚轩心底的郁气。
就，这会儿觉得剪刀什么的也不重要。
他只是显得很多余。
捧起摩卡喝了一大口，醇香在口中绽放。他想通了什么。
总算喝到牛奶的兹然抬头，小鸟嘴儿挂着一圈儿奶渍，满眼期待：“所以，来星光吗？实在不行，你去甜橙也可以。”
楚轩深吸一口气，眼中出现了一丝破开迷障的笑意：“我会好好考虑的。”
他很心动。
但现实问题却是他无法避免的，他付不起违约金。
程晏行：“违约金我可以解决。”
楚轩一怔。
才不想多给剪刀一毛钱！兹然很不赞同地摇头：“付什么违约金啊，剪刀这公司肯定有问题，合同肯定也是，没准都不具备法律效益的。不如我们……”
釜底抽薪哇。兹然jiojio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鹦鹉表情逐渐凶狠：桀桀桀。
他就不信把剪刀公司的天灵盖都掀了，他们还在乎楚轩那点微末的违约金。
自身难保了都，嘻嘻。
偷偷旁听的楚轩屏息，心情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
兹然：“也不用都干掉，半死就行。”
程晏行：“好。”
竖着耳朵的楚轩吞咽了口唾沫，指尖颤巍巍地拿起摩卡咕嘟咕嘟畅饮：好，好可怕啊。
他真的不是才出狼窝，又掉进虎穴了吧？
【实时：惶恐中、忐忑中、害怕中、委屈中、期待中……】
兹然：“嗯？”
害怕的楚轩用力点头，尾音都带了点哭腔：“我，我我同意跳槽！我同意了！”
所以，不要杀他，他什么也不知道。
兹然：“……”
未来影帝的培养，任重道远。
程晏行忍笑。
这样的楚轩不会构成威胁，程晏行立刻大度。
“回去等消息吧，不用几天。”
程晏行想了想补充：“最近几日谁的电话也不用理，网上的言论也不必介怀。”
楚轩想起前一阵程晏行被网暴的情况，忽然感同身受地点头。
他知道了。
偶像的力量是伟大的。
程晏行都可以再次站在巅峰，他一个小糊咖又有什么不能克服的呢。
他会坚强起来的，他不会再傻傻的被哄骗辱骂了。
之前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谢谢。
对一人一鸟深深鞠躬，楚轩真诚地道谢，曾经如死水的双眼渐渐出现了星光。
程晏行给了楚轩一个号码：“之后我会派人给你安排新住处。”
剪刀的简陋宿舍就不要住了。
楚轩惊喜：“好的好的。”
楚轩重拾信心离开，小包间就剩一人一鸟，兹然歪头：“大橙橙要让谁接手他呀。”
“给老李吧。”程晏行低声道，他以后的重心必定不在娱乐圈。
老李搭配影帝，他们也都有很好的未来。
兹然赞同。
正说老李，老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晏行啊，我给你撕下来了！”
八位数。兹然少一点，但也是很不错的价位了。
程晏行：“嗯。”
“不过比较急，可能你马上就得进节目。”老李讲了下他得到的消息，“原本恋综已经拍了一期了，但其中一个艺人不久前翻车了……”
具体情况他不太了解，反正好像是剪刀的一个爱豆进去了。
说是碰了赌。
只不过这两天关鑫的事儿闹的更大，夺取更多关注度，那爱豆的事儿就被压下去了。
兹然恍然大悟：“哦，难怪剪刀不惜牺牲楚轩也要帮关鑫造势。”
原来是为了遮蔽他家更大的丑闻啊。
剪刀，可真让人叹为观止。
“因为出了这事儿，恋综从第二期开始就是直播了。”老李一点也不担心他家艺人。
直播嘛！程晏行和兹然应该都已经习惯了。
兹然的确不在意。
老李：“我知道嘉宾有一对娱乐圈的老夫老妻……”
其他的，那位嘴严的导演也没说。
整的神神秘秘的。
老李翻了翻日程：“明后天时间录歌，然后收拾收拾大后天就进了。”
程晏行：“嗯。”
兹然：“嗯？”录歌？什么歌？他怎么不知道。
程晏行笑而不语。
他准备出一首单曲。程晏行垂眸与好奇的小鸟对视，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这一首新歌是他送给小鸟的惊喜。
兹然没见过录歌，好奇极了：“去哪里录歌？我也一起去嘛？”
程晏行摸摸头：“在家录。”
“哦。”
好奇心减半。
一人一鸟又拐了一趟公司见了孟总监。
孟总监办公室年代架上的生发素多了好几款，看样子他头发的情况不容乐观。
孟总监见到来人，表情一喜，下一秒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这小子……
把他耍的团团转。
他前几天才知道一个吓死他的真相。
谁能想到这货才是星光幕后老板啊！之前程晏行被网暴时他还真情实感为他担忧。
现在想想，浪费感情。
让他去共情可怜一个资本家？孟总监觉得他的头发都不准许！
孟总监哼了两声，轻咳道：“大忙人什么事啊？”
程老板——无事不登三宝殿。
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真佩服，快十年了，这玩意愣是没让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牛逼。
怜惜老李。
程晏行也不废话：“剪刀楚轩，给他A签。”
至于更高级别的合同，得等楚轩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后才不落人口舌。
孟总监：“？”
楚轩，谁？
兹然乐颠颠地介绍，并道：“现在小可怜，未来影帝！可能会成为星光新的台柱子哦！”
孟总监：“！！”
他也看了直播，渐渐迷信鸟爷的能力，闻此立刻上了心。
楚轩是吧，必须尽快给薅过来！
等一下。
新台柱子？那程晏行……
兹然美滋滋：“当然恋爱去了哇。”
孟总监：“……”
程晏行耳尖泛红。
忙碌了一天，两人终于回到家。大门咔哒关严，兹然立刻化了形。
随后便如此不遮羞地将程晏行扑到了门上。
“让我亲亲！”
就亲一下。
程晏行：“！”
一吻结束，兹然砸吧砸吧嘴，总结道：“果然是拿铁的味道。”
情绪激动的程晏行：“。”
可以了，凉快了。
程晏行哭笑不得：所以，然然如此急迫和他亲嘴就是为了印证这个的吗？
“当然不是啦。”兹然义正言辞，“我就是想亲你啊。”
程晏行的耳朵红透了。
咳。
恋人过于甜了。
总不能叫自家宝贝这幅姿态满地跑，程晏行脱下外套给他披上，眼神在玄关处打量。
这里，应该安置个衣帽间，不然未来他家小鸟……
画面太美，程晏行捂住了鼻子。
必须装！
兹然不知道程晏行的想法，他闻闻外套，愉悦地将自己裹紧。
大橙橙一如既往的香喷喷，安全感十足。
两人洗漱一番，洗去一身尘土，程晏行穿着家居服来到厨房，他准备给小鸟做晚餐。
兹然则依旧满橙装，乖乖地跟在程晏行身后，像个小尾巴。
“大橙橙要做什么哇？”
“你不是想吃小龙虾么？我给你做。”外边的不干净。
兹然双眼亮晶晶：“好耶。”
他高兴地从后抱住程晏行，脸颊蹭蹭蹭：“大橙橙，你真好，我好开心啊。”
程晏行回头，在他唇上啄吻：“那你要多吃一点。”
“好。”
兹然仰头噘嘴嘴，明显亲亲是不够的。
程晏行：“。”
猛地回身，手臂拄在冰箱上。
[冰箱]兹然程晏行。凝视兹然漂亮的眉眼，程晏行加深了一个吻。
……
程晏行的小龙虾得到了惨无人道的夸奖。
兹然肚皮滚圆，若非程晏行阻止，他可能一口气全吃了：“大橙橙让我多吃的。”
程晏行：“……”
多吃一点倒也不是全吃的意思。
夜晚，兹然睡的香甜。
程晏行则悄然离开，下了地下录音室，他今晚准备通宵录歌。
这是惊喜，希望小鸟会喜欢。
一觉睡到天亮，什么也不知道的兹然睁眼，一偏头便看到酣睡的大橙橙。
诶？今天大橙橙比他醒的晚呀。
兹然一下精神了。
侧头盯着程晏行猛看，兹然愈发觉得自己眼光好。
他的橙橙怎么都看不腻呢。
鼻子亲一下。
眼帘，也亲一下。
唔，嘴巴，也叫他偷偷亲一下嘻嘻。
下一秒。
被抓包的兹然：不嘻嘻。
程晏行无奈地捏捏眉心，他刚睡不足一个小时就被闹醒。
“我打扰你睡觉了吗？你再睡一下。”兹然看了眼时间，不到七点，还很早呢。
程晏行拥住人，将人拉进怀里：“陪我睡会儿。”
兹然额头相触：“好哦。”
大概是睡意传染，兹然闭上眼竟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十点多。
兹然懵懵地坐起，便见大橙橙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看什么资料：“大橙橙看什么呢？”
光着脚扑过去，兹然自然地挤进了躺椅上，也让他康康。
程晏行好笑。
“是今晚RW宴会的拍卖会商品，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兹然反应了下，这不就是秦总提的宴会吗。
其中有个鹦鹉状晶体呢。
说起拍卖会，兹然又想起个事儿：“对了大橙橙，我们的帝王绿拍卖出去了吗？”
“我正要和你说，卖出去了，一千八。”
兹然双眼瞪圆：“哇哇哇！”
那么多啊！
哪怕一半捐出去，他也依旧是千万富翁啦！
话说也不知道给大橙橙做的墨玉饰品怎么样了，哦对，还有他的鸟形爪机。
他有好多要期待的东西哇。
只是今晚会不会遇到秦总啊，感觉会好尴尬哦。
偷瞄了眼大橙橙，大橙橙会吃醋吗？
程晏行：“在想什么？”
兹然告知。
亲亲他的额头，程晏行漆黑的眸很深：“会。”而且他已经暗暗吃了多次了。
只不过他家小鸟一直没发现而已。
事实证明，大橙橙说到做到。
再次遇见秦时修。西装笔挺的男人笑容满面走来，眼底是喜爱：“几天不见，你更漂亮了。”
喜爱之后，则是无尽的难过。秦时修深深凝视几秒便微红眼眶转身。
真好啊，他喜欢的人还是那么明媚可爱。
只是与他无关。
真的好嫉妒程晏行啊。
程晏行嘴唇紧抿。
秦时修笑着，尽量表现的得体：“你如果对他不好，我会出手。”
程晏行语气幽幽：“不劳你费心，你没机会。”
秦时修笑了。
他某日夜里做了个美丽的梦，梦醒了，他也回归了现实。梦里的恋人终究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