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小攻遭不住咚吻手背
扣子一颗颗系上, 兹然的手微微一顿，又解开了两颗。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颈子，还有白皙皮肤上那特别显眼的一枚吻痕。
兹然扯着衣领，歪头眯眼：“大橙橙, 你看我？”
嘿嘿, 是不是吻痕派上用场啦。
程晏行：“！”
小鸟主动扯开领口送上自己，眉眼如画, 双腮秀粉。
请君品尝？姿态着实过于诱人了。
程晏行敛眸。
余光正巧看到小鸟踹掉裤子, 露出细腻一片。
程晏行用力闭眼：“！！”
就是说……
他开始思考自己此前请求小鸟假扮情侣是不是在作茧自缚。
此刻, 他浑身的气血都要冲出体表了。
兹然半晌没得到回应。
他疑惑地抬头：“大橙橙？是看不到吗？”
又解开一个扣子, 兹然准备叫大橙橙看他的痕迹, “这次看到了吗？会遮住吗？”
程晏行深吸一口气, 给他一一系好, 并道：“看得到，可以了。”
兹然：“哦哦。”
他也不纠结, 发现实时里大橙橙的情绪过于激烈，担心地摸摸他的额头。
发烧吗？好像是有点烫, 俊脸酡红。
大橙橙变大红红了。
“是哪里难受吗？”兹然又捏又掐。
程晏行的确难受。
他摇摇头，快速给小鸟套好衣服和短裤, 将人推出更衣间。
站在更衣间门外的兹然：“？？？”
他刚刚是被嫌弃了吗？
诶？
“咳，你先去外边等我，我换完就出来。”略低哑的声传来。
兹然：“哦。”
原来大橙橙是害羞了啊。
嗨呀，他俩可是一起洗过澡的交情，大橙橙怎么还会感到羞耻呢？
莫不是因为没他白, 所以大红红自卑了吧。
不会吧。
想不出所以然，但兹然莫名有一点在意，好像知道了就可以抓住什么小秘密。
搓下巴琢磨。
“唔。”
隐隐约约, 兹然听到隔壁的更衣间发出了一丁点声音，他好奇地竖起小耳朵。
什么哇？
“阿鸾，让我亲亲，再让我亲一下……”
“笨狗子，过来。”
“啾。”
兹然眨了眨眼，捂着嘴巴双眼发光：唔哇！我竟然听到了墙角！
刺激！
听上去两个人正在亲亲哦，兹然双眼渐渐弯成月牙。
偷偷吃一口糖，兹然心满意足。
诶不对。
如果情侣是这样相处，他应该不太合格哦。兹然又听了听，开始思考要不要也补点什么。
不过，现在没有摄像，他造作似乎没什么用啊。
可……
有没有摄像头有什么关系哇！
兹然嘿嘿一笑，又一头扎进了更衣间里，嘿嘿笑着扑倒刚换装完毕的程晏行。
程晏行：“……？？”
猝不及防被喜欢的人投怀送抱，程晏行疑惑地垂眸。
怎么了？
兹然用力抱住程晏行的脖子，理直气壮地道：“我刚刚听墙角了。”
“哦？什么墙角。”程晏行不解。
兹然：“青鸾和蓝影帝在更衣间不得不说的……”
程晏行：“……”
兹然开始绘声绘色地模仿，别说，还残留一些鹦鹉特技的喉咙模仿成功了。
程晏行眸色愈发幽深：“……”
垂着眸，程晏行深吸气。
早晚要死。
兹然模仿结束，双眼放光：“我也要！”
造作啊！
程晏行：“……”
程晏行内心激烈地斗争，沉默片刻：“外边有摄像吗？”
“没有哇。”但这不影响兹然想贴。
程晏行：“……”
两人静静对视片刻，兹然开始催促。
小鸟的黑眸乌溜溜，依旧是清澈的眼底，程晏行既无奈又心动：“没有摄像不用。”
真相倒也并非如此，只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一旦开闸……
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做什么。
总归，不能放肆。
怕吓着小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更不希望小鸟糊涂中做了错误的决定。
兹然好可惜，他没能占到大橙橙的便宜。
略失落。
诶，也不一定哦。
脑袋上忽然冒出一个灯泡。兹然有了个点子。
他开始拉扯程晏行的衣领：“那这样，我也给你印一个吻痕叭！”
反正大橙橙他一定要咬一口。
亲一下也行。
程晏行：“……”
他看出来了，他的小鸟似乎不做点什么誓不罢休。
“那亲吧。”程晏行前倾上身，手臂拄在墙壁上，将小鸟整个圈在自己的控制内。
兹然丝毫没有被圈住的自觉，乐颠颠地扑上去，嗷呜一口特满足。
程晏行瞳眸倏地深沉。
手臂泛起青筋。
咬一口不算，兹然喜欢程晏行的气息，亲亲又贴贴。
程晏行：“……”
某一刻他挣脱了枷锁，捏住兹然的下巴，迫使他的小鸟抬起头。
噘嘴的兹然：“？”
程晏行深深凝视小鸟的眸，视线渐渐下移。
落在他噘起的小鸡嘴儿上。
邀吻？
“大橙橙……”从沉迷欺负大橙橙的欢喜中清醒，兹然莫名有一点怯怯。
大橙橙是不是生气啦，是他弄疼大橙橙了吗。
他也没有经验嘛。
“那我下次……”
程晏行的手上移，拂过小鸟的脸蛋，最终覆盖住兹然的嘴巴：“别说话。”
也别勾引他了。他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意志坚定。
缓缓靠近，程晏行与兹然额头相贴。
垂眸，压抑地亲吻自己的手背。
兹然眼睛在渐渐瞪圆，这一刻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大橙橙你……
好迷人。这样的大橙橙他更喜欢了。
不过，感觉很危险哦。
自己好像更不对了。
兹然默默地想：正常男生间应该不这样相处，也不应该想那么多。
是因为鸟基因影响了他的理智和思维模式吗？
或者……
程晏行总算冷静下来，他缓缓放开手，安抚地摸摸头毛声音沙哑：“我没弄疼你吧？”
兹然乖乖摇头：“没有啊。”
“不用全学别人。”程晏行沉默两秒，到底还是解释给他。
若是不补充，他是真怕自己当场死掉。
炸死的。
兹然“哦”了一声。
刚刚的大橙橙好诱人啊，好想主动凑上去。
唔，他觉得一个男生迷人而且香喷喷的还想……他果然出问题了呜呜。
兹然思及此，小脸儿彻底扭巴在一块。
他是不是……
兹然拍拍脸蛋，觉得他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影响。
信息素？话说人类有这个吗？大橙橙是有的吧，不然他怎么总觉得大橙橙好香呢。
不确定，再看看。
偷瞄全身泳衣的程晏行，兹然很可惜：“大橙橙身材都遮住了。”
收不到众人的夸夸了。
不过……
兹然有一点窃喜。嘿嘿，只给他看。
程晏行：“？”
程晏行：“怎么了？”
兹然摆手，显得异常镇定，嘴角的笑却出卖了他：“我没事啊。”
程晏行：“……”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
小鸟不想说，他也不追问。
暗自观察。
兹然走出更衣间，又被程晏行拉了回去。
兹然：“啊？”
程晏行目光深沉，盯着兹然脚踝捆缚的青红痕迹开始耿耿于怀。
战损破碎感确实会令人迷醉。
但小鸟受伤了。
他将人按在座椅上，不容拒绝地道：“你先坐在这儿别动，我去拿药膏。”
兹然低头，他的左腿和脚踝尽是上轮游戏时留下的痕迹。
看着严重，其实一点也不疼。
兹然：“不用了吧。”
程晏行摸摸鸟头：“等我，嗯？”
“好叭。”
兹然环顾逼仄的更衣间，他刚刚是怎么和大橙橙挤在这么点大的空间的？
而且，方才他也没觉得很挤呀，甚至觉得很宽敞。
是大橙橙怕挤到他压缩自己了吗？
唔，大橙橙好好。
兹然闲来无事低声唱起大橙橙的歌，双腿无意识地晃来晃去。
唔唔，大橙橙的歌越品越好听。
经典。
对了，他这次突兀上节目，等回到青云市他是不是要正式拜访程叔叔和程家兄弟啊。
自己一个人闲得无聊，兹然开始胡思乱想。
程叔叔会不会嫌弃他是黑户？或者甩他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叫他离开他儿子？
他记得这种情况一定要签无偿赠予协议的。
兹然的思路开始放飞。
哎呀。
届时他和大橙橙对半分，一人二百五。
不对，重点他现在是黑户，压根回不到青云市哇！
提起这个，兹然想到了更多，他没有学历，没有过去，也还没计划过未来。
此前他依赖着程晏行，直到这会儿才后知后觉他的情况不妙。
上一世他即将大三。
学的是绘画。
那……这一世呢。
作为鹦鹉他无从选择也不用烦心，但拥有了人形，他也许可以先考个文凭。
他绝对不能给大橙橙抹黑，他绝不做文盲。
继续学绘画吗？
或者……
清清嗓子，兹然清唱一曲。
他这一世的声带太优秀了，而且他有预感，随着变身能力的愈发熟练，他的人形也会和鹦鹉的嗓音靠齐。也就是说，他即将拥有一个音域极广的百变歌喉。
大橙橙是歌王，他学唱歌似乎也不错啊，还可以叫大橙橙教他乐理。
听到脚步声他便不纠结啦。
因为程晏行回来了。
兹然下意识迎上去，又被轻易按回座位：“……”
身体舒展地坐好，兹然一看。
他确定了，大橙橙就是把空间留给了他，自己则占据小小的一块地方。
分明是挺拔的身姿，现在委委屈屈的。
程晏行：“嗯？”
兹然感动：“你最好。”
程晏行笑了。
给他抹上药又叫小鸟穿好，程晏行笑道：“我与黄导说了情况，你可以不用下水。”
“啊？”兹然懵。可他也想泡温泉啊。
程晏行摸头：“回去单独泡。”
兹然：“？”
“忘了我们的套间配置了小温泉吗？”程晏行提醒他。
兹然：“哦对。”
可他泡大温泉也可以啊？不用特意单独……
程晏行知道他要问什么：“你现在抹了药不能碰水，过一个小时才好。”
回想起大橙橙故意在他额头抹药的事情，兹然点点头。
哦哦原来如此。
大橙橙就是不想他碰水呗。
他懂。
兹然：“那抹了药，我不应该穿长裤呀。”
程晏行：“穿着吧，遮一遮，以免让观众以为我虐待你了。”
兹然一愣，噗嗤笑了：“哈哈，你才不会。”
这么想，兹然到底不反驳了。
明星嘛，他又懂了。
有太多双眼睛盯着了，歪曲事实的报道层出不穷。
人血馒头事件屡见不鲜。
老生常谈了都。
兹然期待：“那我们出去吧，对了，他们看到你的吻痕了吗？有说什么吗？”
程晏行：“……”
没说什么，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意味深长。
除了秦时修，他整个人都灰败了。
应该是放弃了。
程晏行忽然很满意自己脖子上的两个红痕。
没错，是两个。他出去后照过镜子才发现他家小鸟多咬了他一口。
程晏行感到好笑，心下也有些甜。
两人手牵手离开更衣间，碰到了同样亲昵出来的青蓝夫夫。
八目相对：“……”
偷听过墙角的兹然特意看了眼青鸾的嘴。
很红哦。
果然是亲亲了。
嘻嘻。
“很巧，一起下楼吧。”青鸾笑眯眯。
青鸾不动声色打量兹然和程晏行的神态，眉梢高高挑起：哦？有点意思。
青鸾余光一扫，看到吻痕。
嗯？
再一次观察两人，青鸾凝眉沉思。
四人来到节目组预定的温泉旁，其他人早已换好了衣服，黄宝宝和池震已经泡起来了。
角落里是一对儿围观红黄打闹的父子。
而秦时修则倚靠着吧台，端着杯红酒，灯光落下遮住了他的眉眼。
看不到表情，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秦总的样子像极了我失恋的时候啊，不会吧。】
【他其实本来也没什么机会，强扭的瓜不甜，而且本身小甜瓜身边还有猎犬护着。】
【唉，有点同情，但不多。专心搞事业吧秦总，恋爱不适合你。】
听到响动，几人回头。
秦时修恍恍惚惚地抬眸，第一眼便是兹然。
第二眼，是他的吻痕。
秦时修：“……”
他张了张嘴，眼眶干涩。
【！！！！你们看程晏行这对儿的吻痕啊！吸溜！哈哈哈哈这就是糖啊！】
【你们再看青美人的嘴，肿了吧！】
【嘶！他们刚才……】
【脑补。】
秦时修缓步走来，堂堂总裁身材竟非常匀称，肌肉不夸张却紧密排列，没比大橙橙差多少。兹然偷偷瞄了两眼，努力对比片刻他确定了，比大橙橙黑了一点。
竟真的只有一点。
程晏行嘴唇抿直。
秦时修再看兹然，他的双眼一如既往清澈，但多了点色彩。
这是……
陡然意识到什么，秦时修的脸彻底白了。
他紧咬后牙，片刻举起酒杯：“你们来了，然然，我有话想说，待会儿可以谈下吗？”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明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为什么他晚这么多呀。
兹然：“？”
我嘛？
秦时修露出个笑：“可以吗？”
兹然看看程晏行，程晏行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都随你。”
程晏行处于不败之地，会给失败者一点体面。
兹然：“好叭，秦总。”
秦时修笑了笑。
一口喝掉杯中酒，秦时修深吸一口气：“我去外边透透气，你们慢慢泡。”
兹然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似乎有那么一点佝偻。
不是错觉吧。
程晏行摸摸他的后脑勺，将人拉到一侧，给他展示特意寻的充气小船：“你可以玩这个。”
“哇！”兹然顿时忘记了失意的秦总，高兴地左捏捏右摸摸。
兹然：“我们把它吹起来吧。”
程晏行：“好。”
等充气小船吹起部分，兹然终于看出来了，这竟是一只鲨鱼状的船。
忽然不喜欢。
因为上次海上事件，兹然开始讨厌鲨鱼了。
这小船不玩也罢。
程晏行挑眉：“不喜欢？”
兹然重重点头：“不喜欢！”
程晏行感到好笑，他并没太在意那次事情，没想到他家小鸟还在记仇。
记仇小鸟会记一辈子，反正兹然就是讨厌鲨鱼。
连小船也一并被嫌弃了。
算啦！
兹然决定不玩它。
“哈哈，你们不要了吗？那我们拿去玩啦~”黄宝宝乐滋滋地跑过来。
获得许可后，黄宝宝捧着鲨鱼船就冲向了池震。
“都鲨了！”
“那不如吃点东西？”程晏行笑着，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包装盒。这是他此前点的外卖。
除了小鸟喜欢的炸鸡，他还买了些其他美食，又点了些饮品。
兹然鼻子耸动，嗅到了炸鸡的香味儿。
双眼登时发亮的兹然：“！”
“吃吧。”
“啊，啊呜！”兹然打开包装盒，不由分说地捏住两个鸡翅。
他一个，大橙橙一个！
“好香啊，你们在吃什么？”黄宝宝一身热气地跑过来，他身后跟着扛着鲨鱼船的池震，“嚯，炸鸡？还有小龙虾？麻辣味儿的吗？”
作为演员，池震注重饮食，但他正为下一部电影增肌，暂时不用太苛刻。
其他嘉宾听到也都凑过来。
炸鸡！
兹然见气氛烘托到这里，毫不吝啬地道：“一起吃哦！”
“好，谢谢。”
蓝影帝也是演员，需要身材管理，最后可怜巴巴地捧住一杯清茶。
青鸾笑眯眯地投喂他一枚剥好的小龙虾。
蓝影帝：“！”
长十斤也没关系了！
他愿意！
青鸾忍俊不禁：“吃吧，不会胖的，你晚上不是有很多运动吗？”
蓝影帝一愣，脸色骤然爆红，双眼却透亮。
“嗯！！！”
恋人同意他多多益善了……
【是我想的那样吗？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吧。】
【青美人是这样的美人吗哈哈。】
【看给影帝快乐的。】
节目气氛极好，黄导没有扫兴地折腾嘉宾，嘉宾自由玩耍，没一会儿竟玩起了泼水。
兹然猝不及防被黄宝宝波及，哪怕有程晏行挡了下，衬衫依旧湿了。
衬衫湿了，黏在身上。
【嘶哈！】
程晏行的脸立刻黑了。
他拿起一旁的浴巾给兹然盖住：“别着凉。”
兹然：“……”
三十来度，倒也不必。
程晏行与几人说了下兹然涂药后，便加入了战局，这一轮他压着黄宝宝打。
黄宝宝咋咋呼呼地求饶：“错了错了哥！不敢了！”
程晏行放过了他。
兹然探出手又拿起一只小龙虾。
香辣，好吃！
透气结束回来的秦时修见兹然孤零零一个坐在岸上吃鸡，便走上前：“去谈谈吗？”
兹然“哦”了一声，猜测秦总有什么事找他。
他看秦总面板没什么大事。
就是感情很波折。
莫不是问姻缘？那他要收多少比较合适呢？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隐蔽的花园树丛旁，前边是个泳池。
秦时修站定，沉默两秒回头。
兹然：“？”
“秦总您说。”兹然也严肃起来，没准这是大客户。
仔细观察兹然的神态，秦时修露出个苦笑。
没有他想要的情绪。
“如果我们先认识，你会喜欢我吗？”秦时修深吸一口气，“然然，我喜欢你。”
“？？”兹然呆呆地看他，半晌才“啊”了一声。
他觉得不可思议。
秦总喜欢他？
好玄幻啊。
他的人形和秦总刚认识不久吧。
“我对你一见钟情。”秦时修知道再不说就没资格说了。
可说了，似乎也没有用了。
“谢谢秦总的偏爱，可我有喜欢的人吖。”兹然笃定地回答，“我和大橙橙是一对。”
秦时修张了张嘴，“你们真的是一对吗？”
他想说明明兹然没开窍，可他余光看到了兹然的吻痕。
心很难受，秦时修笑了一下：“抱歉。”
“啊没事。”
兹然挠了挠头，感到尴尬：“秦总，我和大橙橙在一起，无法接受你的告白。抱歉了。”
“没事。”秦时修垂眸，他低声地说，“没关系。”
“那，我回去咯？”
秦时修点点头：“去吧，我刚刚可能喝多了，说了醉话你别当真。”
兹然松了口气，用力点头：“好的，秦总。”
毕竟是小胖大哥，以后还会接触。
不然多尴尬呀。
挥了挥手，兹然颠颠跑掉了，并没回头再看秦时修一眼。
秦时修缓缓坐下：“游个泳冷静一下吧。”
他争取了。
暂时失败了。
那就，继续搞事业吧。
没事的，他只不过是又败给程晏行那个狗了。
刚跑过了拐弯，兹然便见到正静静等着他的程晏行，眼神顿时一亮，迫不及待地扑过去。
像个炮弹一样，兹然向上一扑，整个挂在程晏行的身上蹭蹭蹭。
“大橙橙！”
“你一直在等我吗？”
单臂将人抱起，程晏行缓缓松开紧握的拳，轻轻揉着小鸟的头发。
“嗯，他和你说了什么？”程晏行明知故问。
兹然犹豫片刻。
兹然小小声：“秦总说他喜欢我。”
程晏行分明一直在，再听过依旧心绪难平：“你呢？”
兹然：“我当然拒绝啦！”
“我没想到秦总会喜欢我，感觉好不可思议啊，我们才刚认识哇。”兹然小小声道。
程晏行：“嗯，他馋你身子，他下贱。”
兹然：“……”
啊，大橙橙忽然毒舌了？
程晏行低声道：“不喜欢他就不要给他机会。”
兹然点头。
他懂。
摸了摸下巴，兹然晃了下腿：“大橙橙，你说我都这么造作了怎么还出现了意外呀？”
程晏行沉默两秒，道：“可能不够。”
兹然深以为然。
有道理。
那还要怎么造作啊，总不能……
兹然又看向了大橙橙的嘴，咳咳咳，总不能真叫他咬一口吧。
那，那多不好意思呀。
话说，真的可以吗？
吸溜。
兹然一呆，反应过来在想什么直接将头砸程晏行的脑壳上了，他确定自己不正常了呜。
脑袋被迫磕了一下的程晏行：“？？？”
程晏行：“怎么了？”
“没事，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兹然纠结两秒放弃思考。
算啦，反正他早晚确定自己的破情况。
不为难他平滑的大脑了。
程晏行凝视小鸟从困惑到放弃：“……”
真的不再多想一下吗？
程晏行好笑。
“大橙橙，我们快回去吧，我也想泡温泉。”兹然的手在程晏行的头毛上搓搓搓。
被搓乱发型的程晏行无奈地应了：“别闹，坐稳。”
兹然：“或者，你可以放我下来。”
他其实可以自己走。
程晏行佯装失聪。
兹然：“……”
兹然人为给程晏行多卷出一个发旋，捂着嘴偷笑：“真的不会觉得我很沉吗？”
“不沉，你需要多吃一点。”程晏行很想说与兹然的身高相比太轻了。
兹然：“我听说鸟骨头都很软，而且中间是空的。”
所以体重会很轻。
兹然开始担心：“我是不是骨质疏松啊。我会不会不小心骨折啊。”
程晏行：“……”
好问题。
是他未曾想过的方向。
兹然提出假设，程晏行便当真了，也开始担忧起来。
“回去做个体检。”程晏行沉思片刻道。
不过需要让程溪峪回来。
别人他不放心。
他想着兄弟，程家父子三人同样想着他。
程爸爸坐在轮椅上，一边艰难地喝营养汤，一边围观他家老二直播谈恋爱。
“真精神，眼神也清亮，是个好孩子。”程爸爸笑呵呵地道。
程闻知：“我就说他有情况了吧！”
“这次就让他们回来吧，见一见也好。”程爸爸已经恢复很多了，现在他能多走几步了，“你们两个都好好表现，别让人觉得怠慢了。”
程闻知无奈：“知道了爸。”他都总裁了，他懂。
程爸爸绝杀：“老二都谈恋爱了，你俩呢？”
程闻知：“……”
程溪峪：“……”
程闻知摸了摸鼻子：“爸，工作很忙，我哪里有时间，咳咳那什么弟你先陪着爸爸，我还有点活儿先回公司了哈！等晏行回来我们再聚啊。”
一边说，他一边往外走，匆忙的样子仿佛在逃荒。
被迫留下的程溪峪：“……”
沉默，震耳欲聋。
程爸爸看老三。
程溪峪艰难：“爸，我……”
程爸爸：“我不听。”
程溪峪：“……”
程爸爸：“你哥都几十岁的人了还不着急，你也别一天都做研究要注意身体！遇到了顺眼的也试着接触下，对了我听说你在救一个运动员？”
程爸爸异想天开：“有没有一种可能……”
程溪峪：“没有。”
他直接打断爸爸的畅想，推着轮椅逃离：“爸，我不喜欢女孩。”
程爸爸：“……”
程爸爸高声：“男生我也没反对过啊！”
程溪峪滚远了。
他听不见。
回到房间，兹然无需换装，迫不及待地拉着程晏行跳进温泉池。
兹然舒服地眯起双眼：“呼，好放松哦。”
叩叩。
刚泡了几分钟，兹然双颊红扑扑：“？”
“我去开门。”
兹然歪头，遥看门口。
谁呀。
门打开，是两个警察：“程先生你好，请问可以请您的鹦鹉帮个忙吗？”
兹然：“？？？”警察找我？？？
程晏行蹙眉：“什么事情？”
警察：“我们得知您的鹦鹉可能懂兽语，我们这里出了命案，现场发现一只狗……”
兹然默默地向水里缩了缩。他，清澈鹦鹉，命案？
这没有关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