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兹然无意识撩拨小攻
唐助理选的火锅店在个深巷中, 地理位置有点偏僻,但口碑极好。
网络评价是,菜品新鲜齐全、环境整洁、味道正宗、服务周到、私密性好。
唯一缺点:贵。
但对很多富商来说这算不得什么。
卫生且私密才是重要的。
一行三人进入后便被漂亮的服务生迎进了一间包间,清缓的音乐响起。
服务生不打扰, 从外关了门。
与程大哥曲径通幽的饭庄不同, 这里整体装饰红红火火的,看着喜庆, 但不夸张。
感觉很吉祥。
五十来平的包间中央是个上下三层的圆桌, 这里可以容纳十多人。
兹然和程晏行落座, 唐民见此便准备离开。
兹然:诶?不一起吃吗?
唐民笑着推脱, 说他吃过了且有要事去办之类的场面话了。
兹然“哦哦”两声, 感慨:“赚得多, 但辛苦。”
唐民笑了笑。
他自然不可能和兹然说实话。他能说是为了避嫌吗?
领导和未来夫人两个甜甜蜜蜜的, 他一个单身狗盯着多碍眼啊。
有他当电灯泡,程总想拉个小手亲亲小嘴都不尽兴。
为了加薪, 他得知进退。
看,见他识相离开, 程总都递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了。
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不过……
程总看着不食烟火,没想到还挺恋爱脑的。
圆桌上每个座位旁有个触摸屏可以点餐。
兹然好奇地翻起菜单:“哦哦, 这里是一个人一个锅哦,大橙橙我们点不一样的底锅吧。”
程晏行:“好。”
他没有忌口,小时候不太喜欢甜,车祸后酸甜苦辣就都那样。
唯一比较喜欢的就是黑椒牛柳吧。
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菜。
“大橙橙,你想什么呢?”兹然挥挥手。
程晏行:“?”
兹然给他一一指着:“我是问选哪个底锅呀, 番茄还是菌菇,还是这个牛鞭养生……”
程晏行:“。”
倒也不必。
他还没到需要牛鞭锻体的年纪。
程晏行:“番茄吧。”
小鸟喜欢番茄。
兹然眼睛一亮,他此前还有些可惜这次不能尝尝番茄锅呢。
“好哦。”兹然立刻打了个大大的√。
接下来就是选食材了。
但是兹然开始犯难, 他哪个都想尝尝,呜好难选哦。
程晏行见此,接过了点餐重任,刷刷刷就选了二十来种,唬的兹然睁大了双眼。
“这太多了叭,我们吃不完哇。”
大橙橙,豪横。
程晏行:“没事。”
可以打包。
程晏行:“这里的食材质量不错,装回去我们自己炒着吃炖着吃也可以。”
兹然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连连点头。
程晏行按了提交。
火锅店的速度很迅速,没等多久餐品就上齐了。不光如此,店里还赠送了两盘精致点心。
兹然坐在程晏行的左边,偌大一个圆桌,摆的满满当当。
兹然歪头向程晏行的锅子看,再看一眼。
再再看一眼。
吸溜。
想了想,兹然决定挪动椅子。
下一秒,他几乎是贴着程晏行坐下了:“我们靠近一点,这样就可以同时吃两个锅。”
程晏行后靠几分,纵容小鸟钻在自己的怀里。
忍着笑,程晏行一手从后护着兹然,一手拿起筷子下了肉。
浓郁的香味弥漫,令人口中生津。
兹然也拿起筷子。
好久没用都生疏了。
第一下,吧嗒掉落,失败。
但好歹他上辈子是个种花家人。适应了几下,兹然立刻找到了熟悉感,筷子逐渐舞的飞起。
程晏行垂眸,若有所思。
兹然见大橙橙神思不属的,便主动揽过了工作:“我一片大橙橙一片,我一片大橙橙一片……”
“唔,最后一片,我一半大橙橙一半。”
兹然努力分成平均两半,他确定他的眼睛就是尺。
程晏行:“……”
程晏行哑然失笑。
“给你吃。”程晏行看小鸟稀罕的样子便觉得可爱。
“诶?”
“真的呀?”兹然刚将一半肉放到大橙橙的锅子里,一听这话几乎下意识将肉片又夹出来了。
程晏行:“放我这个锅吧,尝尝番茄味的。”
兹然恍悟:“哦对。”
“那大橙橙也吃我的麻辣锅。”兹然见肉片变了色立刻捞起来。
“吃哇。”
兹然夹到大橙橙碟子里就大快朵颐起来。
满口香辣,兹然立刻迷糊了。
呜呜呜太好吃了。
兹然激动地哈气:“好好吃,大橙橙呜呜,我终于吃到辣啦!”
程晏行见他吃的急接过了布菜的工作。
“慢点吃。”
兹然腮帮子圆鼓鼓:“唔嚼嚼。你说这个火锅是谁发明的嚼嚼,怎么这么美味嚼嚼嚼。”
“唔?这什么好好吃。”兹然将咬下个小月牙的尖笋举起来。
兹然分享欲旺盛:“大橙橙尝尝这个!这个好鲜的!”
程晏行偏过头,从他筷子上吃掉余下的尖笋。
“不错。”程晏行记下了。
小鸟喜欢笋。
兹然一愣。
啊,他是说叫大橙橙再涮,不是抢他筷子上这么一点儿笋哇。
啊算啦。
谁叫他之前也总抢程晏行的食物。
有一就有二,喜欢分享的兹然感觉什么好吃就立马给大橙橙尝尝,且做到了一人一半。
再次从他筷子上叼走半块虾滑,程晏行予以肯定。
兹然高兴:“嘿嘿。”
一顿风卷残云,兹然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呼哈,好饱!”
“好幸福哦。大橙橙你知道吗,人类比鸟类的味觉要敏感好多。即便我是变异鸟,这方面比正常鹦鹉强无数倍,依旧不如人类的舌头。”
变身后有了对比,他感知力更敏锐了。
兹然学着鸟时卷了一舌头。
没卷成功。
兹然客观地补充:“但人类舌头不如鹦鹉的灵活,我当小鸟时可以拧瓶盖。”
兹然给程晏行演示自己不能转360的笨蛋舌。
程晏行:“……”
心尖被羽毛挠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他轻轻捏了下小鸟的脸。
“别闹。”
兹然皱巴着小脸儿,被捏的噘起小鸡嘴,就非想拧一圈:“我再试一下。”
程晏行捏了下眉心。
小鸟很努力,程晏行便由着他了。
见兹然四肢都快不协调了,程晏行彻底没崩住。
乐了。
随小鸟吧。
至于方才的那点小激动?彻底没了。
就,养鸟其乐无穷。
五分钟后,兹然双手捂着快抽筋的脸:“失败了,种族极限好难打破哦。”
即便他拥有两个形态,也无法做到双态兼容。
像现在,他就看不到紫外线了。
但必须承认,鸟眼里的世界,特别美。
程晏行唤了服务生打包,他则耐心地帮他按揉。
两人回到车里,很快的唐民从拐角处走来,他装作很忙地挂断电话:“真巧,正好我也刚忙完,程总接下来是?”
“去晨光酒店。”程晏行又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唐民心花怒放,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他似乎找到了新赛道。
兹然这次没有系上安全带,因为感觉挤压胃部很难受。
程晏行:“……”
将咸鱼鸟抱过来,让他靠着自己,熟练地给他揉:“下次少吃一点。”
兹然用力点头:“下次一定!”
他承认这次过分了一点。
但真的超好吃。
而且他饿啊。
兹然耸动鼻翼,然后扭过头贴着颈窝左闻闻右闻闻,像个小狗不安生。
“大橙橙!你很香哦,你被火锅淹入味啦!”
哪怕他吃饱了依旧觉得大橙橙香喷喷的,唔,闻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程晏行:“。”
习惯就好。
即便如此想,心脏也不受他控制。
跳的有一点快。
颈侧是挨挨蹭蹭的小鸟,他还在闻吗。
咳。
“当然,我也是嘿嘿!”兹然闻了闻自己的胳膊,“我也一身火锅味,哈哈我们都是火锅成精,回去要好好洗一洗。”
程晏行的手微微一顿,红着耳尖:“嗯。”
唐民偷瞄。
唐民面无表情地升上挡板,心中无数个卧槽。
刚刚,程总是被调戏了吧。
夫人好撩哇!
这不得把程总给拿捏的死死的啊。
程总能把持住吗?
完全不知道自己拿捏了程晏行,兹然吃饱了就开始犯困,脑壳蹭蹭大橙橙的脸颊。
发丝掠过喉结。
至于脸脸贴贴什么的,兹然决定等他变回鸟再说。
不然,酸酸的脸扎扎的。
兹然闭上眼,可他开心啊,呆毛就像是本体似的,随着心情摇啊摇。
呆毛从程晏行的下巴滑到耳垂,又摇到眼睑。
程晏行:“……”
程晏行嘴唇抿直,沉默半晌捏住了这一撮命运的呆毛。
莫名被揪的兹然:“??”
程晏行滑了下喉结,捂住小鸟困惑看来的眸:“再闭一会儿,快到了。”
“噢。”兹然听话地应了一声。
程晏行垂眸。
要命。
周遭是带着火锅味儿的大橙橙的气息,兹然感到分外安心,眼睛闭了会儿真睡着了。
程晏行耳畔是小鸟绵长的呼吸,嘴角难压。
将人小心却坚定地拢紧。
很充实。
很欢喜。
……
“草莓的蛋糕!”兹然迷迷糊糊坐起。
是个陌生环境。
仔细观察后,他发现自己在酒店床上了,一盏小夜灯散发柔和微弱的暖光。
揉揉眼睛,看了下时间:“我怎么睡着了呀。”
九点。
环视一圈,兹然听到客厅有文件翻动的声音,立刻跳下床:“大橙橙?诶呀。”
比上次好了许多,兹然下床的动作趔趄了下,但最终站稳了。
很好很好,有进步。
要鼓励一下棒棒的自己。
“怎么醒了?”
程晏行快步走来,打开壁灯。
兹然挠挠脸:“刚才做梦,梦见你给我做小蛋糕了。”
程晏行乐了:“好,回去就给你做。”
不会,可以学。
小鸟已经多次说在梦里获得他给的蛋糕了,看来小鸟真的很希望如此吧。
“昂。”
兹然忽然发现大橙橙现在是眼镜橙,笑起来特别败类。
啊不是。
咳,他是说那种穿衣是人脱衣是兽的禁欲男神。
哇,那解禁后的大橙橙是什么样啊?
兹然想象不到。
不会是掐腰红眼文学那种吧。
想一想好像还是很帅噢。
程晏行:“怎么了?”
兹然摇头。
偷瞄一眼,兹然再次摇摇头。
不过,大橙橙才不那样。
大橙橙是世界上最最温柔的好橙橙。
他果然小说看多啦。
余光看到自己还是蓝色运动裤,兹然又看看程晏行一身居家装。
哦豁,大橙橙偷偷洗澡了!
“我没洗。”兹然噘嘴嘴。
程晏行抿唇。
程晏行被小鸟略委屈的眼神一看,顿时投降:“我看你睡的沉就没打扰你,现在洗吗?”
他不能在人不清醒时占人便宜,这样非常不道德。
而且……
那夜已经叫他脑子不时冒出点不合时宜的画面了。
程晏行轻咳一声:“我去接热水。”
兹然“哦”了一声。
他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大橙橙刚刚干什么呢?是在工作吗?”
“嗯,西城工地那边工人出了事儿,不过我能解决。”
事情本不复杂,不久前是程闻知连夜去处理的,当时已经解决。但很巧的是这两天那工地再次出事,又有两名工人从楼上坠下去,好在保护措施到位。
两人一个腿折了,一个胳膊脱臼。
过于巧合。
他在查蛛丝马迹。
兹然眨了下眼:“有我可以帮忙的吗?”
他的金手指还是很权威的。
程晏行摸摸他略微炸起的头发:“好,但暂时不用。”
兹然进入浴室,忽然想起来:“哦对,酒店的浴缸好像不能用吧……”
听说好脏的。
程晏行笑了:“没事,这套间就是我名下的。”
就连酒店都没有门卡。
他之前已经顺手清洗过浴缸了。
兹然歪头一瞧,台子上摆的都是家里常用的洗漱品牌:“诶,还真是哇。”
“那太好啦。这我就放心了。”
兹然摸了摸水温。
刚刚好。
兹然解裤带。
程晏行:“那你洗吧,我先出去了。”
兹然愕然:“不陪我吗?”
程晏行:“……”
很高兴小鸟一点也不见外,很无奈小鸟一点也不见外。
程晏行:“我先去工作,还差一些。对了我把平板给你,你追的剧好像更新了。”
兹然立马忽略了大橙橙,“对对我的剧!”
他白天还和小猴子面基了!
兹然泡进浴缸,刚喟叹一声,感慨还是人形泡澡舒服……
下一秒,他“biu”地一下险些沉底了。
“呜哇大橙橙!”
“噗噜噜噜噜……”
一只胖嘟嘟的鸟球艰难在水上求生,下一秒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将他托起。
兹然趴在程晏行的手心,jiojio乱蹬:“呜哇大橙橙咳咳。”
程晏行小心翼翼地给小鸟顺毛,心中尽是后悔。
他应该陪着的。
他不该走。
养这样一只小鸟,时刻也不能松懈。
用力翻身,兹然两只jiojio冲天划拉几下,“救救诶……”
和大橙橙四目相对,兹然维持着一只爪爪踢一只爪爪缩的姿势,恍悟地眨了下眼。
啊哈,他变回来了!
“大橙橙!!”
兹然扑棱翅膀要贴程晏行,被他眼疾手快地拢回羽毛。
程晏行可不敢叫他湿哒哒起飞了。
将鸟放在脸侧,由着小鸟在自己下巴上挨挨蹭蹭一阵后,程晏行道:“好点了吗?”
兹然一屁股坐在他掌心,闷闷不乐地点点头。
身体康健,心情很丑。
他怎么就这么笨了呢。
他怎么就忽然又变身了呢。
太叫人措手不及了。
程晏行眸色闪动,也觉得比较棘手。
他找出小盆装了适量的热水,将小鸟安置在里边:“先简单洗下吧。”
兹然能怎么办,当然同意啦。
没有办法。
谁叫他不争气。
程晏行捏了捏蔫嗒嗒的呆毛:“没关系,我们慢慢找规律,总会找到的。”
兹然将脑袋搭在他的手指上:“嗯嗯。”
坏消息:变回鸟了。
好消息:变回鸟了。
兹然享受起顶流独家spa,翅膀的每根硬羽都被精细地打理:“大橙橙,如果叫你的粉丝看到,不知有多少人嫉妒我哦。”
程晏行:“如果被看到,一定是更多人嫉妒我。”
因为他的小鸟独一无二。
兹然不认同:“一定是我。大橙橙人帅性格好,那么有才,就是天下第一好。”
程晏行:“。”
程晏行被夸的耳廓泛红:“好,是你。”
舌尖有一点甜。
洗的清清爽爽又吹干,兹然在自己翅膀下闻了闻,是甜葡萄味儿。
他飞到程晏行肩膀在他耳后嗅嗅。
一样的葡萄。
兹然没憋住嘿嘿笑:“下次我们用甜橙味儿的吧。”
程晏行眉梢微挑:“哦?”
兹然:“不然大橙橙变大葡萄了。”
笑声能感染,程晏行也笑了。
叩叮。
是程晏行的正在跑的程序发出了尖锐鸣笛。
程晏行眯了下眼。
果然,事有蹊跷,他来到屏幕前,打开了恢复的视频。
角度比较刁钻,画面也稍微模糊。
拍摄的恰巧是两个工人下落的过程,两人最初在工地上说话,没一会儿一起蹲着抽了烟。其中一个爬到建筑边沿往下看了看,能勉强看出他眼里的挣扎和恐惧。
两人开始将所有保命的都套上,然后胆小的人起身,脚探出又缩回,来回三次。
最后他崩溃地坐到地上,用力摇摇头。
另一个就没这么墨迹,一脚将他踹下去,紧接着自己也眼一闭跳下去。
全程拍摄。
两个工人不是施工错误,更不是不小心。
他们就是故意跳楼。
四层楼。
呵,一个比较微妙的楼层。
运气好,轻微刮伤。
运气差,直接轮回。
兹然盯着看了一会明白了,“哇,这两个是故意跳楼的!”
这害人害己啊!
兹然:“他们真不怕一下子人没了吗?”
“只要利益足够,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程晏行快速探查两人的身份,追踪他们和家人,乃至周遭人的账号是否有异常。
别说,不查不知道,一查很奇妙。
程晏行快速浏览两人异常的数据,而兹然则隔空点开面板。
“哎呀大橙橙大瓜!这个胆小的有两个老婆……”
“他已经犯重婚罪了吧。”
“他为了他小老婆肚子里的孩子顺利生产接了个私活,目的是将楼盘名声破坏。”
“这个胆大的工人……不得了,那小老婆的孩子其实是他的。”
兹然挠挠下巴。
好抓马啊。
兹然吐槽:“这是什么多角关系。”
兹然:“难怪踹胆小的那一脚一点没留情,不好说里边有没有什么私人恩怨呢。”
“真神奇,两个人竟同时将这一笔赚的给了那小老婆。”
小老婆手段了得哈。
能叫两个男人为她生为她死的。
来不及梳理证据的程晏行被兹然剧透了一脸:“……”
有了结果逆推,程总效率提升了。
那谁是幕后主使呢。
程晏行让大数据继续跑,开始分析。
“哦,我找到了。”
兹然发现他的金手指似乎又进化了,除了此前的那些,还多了生平一栏。不过这一项是需要他手动解锁的,就像验证码,他得做一道题或看图找物。
神奇的金手指。
奇怪的既视感。
兹然:“哦哦哦,是一个叫关西的人。”
关西是谁?
程晏行:“。”
看一眼自己的程序,再看看眨着清澈豆豆眼等他科普的小鸟。
程晏行:“……是关明的私生子。”
关明是谁?
程晏行:“星光娱乐的高层,他包养了史祥云。”
兹然点点头,那他懂了:“因为关明进去了,他儿子在报复吗?”
手段好肮脏啊。
最差是把楼盘名声搞臭,最好直接叫项目打水漂。
“因为这个私生子,关明和联姻的妻子离婚,婚生子出国。”程晏行想了想,“关明很宠爱这个私生子,听说是他的白月光给他生的儿子。”
兹然:“又是豪门恩怨啊。”
兹然由衷地道:“还是程家气氛好。”
不说豁达的程爸爸,程家三兄弟性格不同,但都是超好的。
程晏行笑了。
兹然:“那你准备怎么办呀?这么孝顺的娃,就该让他进去继续陪他爸爸呀。”
程晏行:“嗯。”
他准备将证据打包给程老大,后续交给他处理。
他很忙。
忙着养小鸟。
白天程晏行和小鸟忽然离场叫观众很懵逼,好在不久后接到通知的老李就用程晏行的官方号发了公告,帮程晏行遮掩了一下。
理由也很好找,就是昏迷多年的程爸爸苏醒了。
当然很多网友说骗人,现场分明就是小鸟飞走,程晏行追过去。
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云云。
对此,老李也给出了模糊却坚定的回答:鸟爷察觉了什么,就问你们信不信吧。
不信的请发誓,如果没有天打雷劈算你过关。
这谁敢发誓?
毕竟是鸟爷,老天爷那是真敢劈啊。
至此,粉丝也就不担心了。
一个个跑到程晏行的大眼下送出一朵朵小花花,祝程爸爸早日康复。
【果然是我们的鸟爷福运昌隆,程爸爸都醒了!】
【偷偷拜一下。】
【不知道他们明天会不会继续拍摄啊?】
黄导也担心。
自从收视担当鹦鹉离开后,他们节目的收视率瞬间降了很多,他们节目不能没有兹然!
后背麻麻的,感觉不祥。
生怕被背刺,黄导大晚上从床上坐起来:“不行我得问问。”
接到黄导电话,程晏行沉默许久。
“一切都顺利的吧,你没闹幺蛾子吧?没有吧?!”黄导的声音逐渐急促。
说话啊?
黄导总觉得脑袋上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下一秒就是一声:斩首。
程晏行轻咳一声:“我没事。”
程晏行:“然然也没事。”
黄导松了口气。
程晏行:“不过……”
黄导:“!”
好了,魔剑来吧来吧,他脖子在这儿。黄导笑的一脸狰狞:“不过什么?”
程晏行:“飞行嘉宾可能不太好。”
黄导:“???”
黄导要疯了。
不是你说清楚啊怎么回事儿!这怎么又开到飞行嘉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