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观众赛博祈祷拜鹦鹉
就这时，体型最大的鹅苗进入了通话频道：“鹅，我好像变聪明了。”
兹然第一时间发现了它，立马挥挥翅膀：“小灰快来，需要你的帮助，你帮我挑点软的草。”
“鹅。”小鹅懵懵懂懂地晃晃头，十来秒后动了。
虽说cpu处理慢了点，但运行正常。
可惜的是小鹅只对能吃的草感兴趣，而它叼来的有一大半被它自己吃掉了。
另外两只小鹅脑子不灵光，但小灰做什么它们就跟着做。
最后一个个吃的肚皮滚圆。
兹然：哈哈。
在动物与人共同完成组装任务后，程晏行对狗子的防备少了些许。
成功阻止几只小动物妄图跟随的脚步，程晏行快速关门，将嗷嗷叫的萨摩耶关在外，先给小鸟泡上澡：“还看剧吗？”
兹然：“看！”
这一日过的太充实，小鸟都忘记追的癫剧了。
不然鸟生都不圆满了。
今天演到了《林妹妹扛着鲁智深和吃了恶魔果实的白骨精大战》，几集看下来兹然心满意足，依旧是癫剧该有的水准，且更上一层楼了，林妹妹不光打了白骨精，还和孙悟空恋爱了。
咋说呢，他越来越好奇编剧的脑回路了。
追完剧，兹然点开大眼，他倒要看看又有哪只跳蚤。
兹然：“嗯？”
快速翻了翻，兹然疑惑地歪头，今天的黑粉似乎没怎么来刷存在感呢。
整个留言区虽说不是岁月静好，但也少了很多污言秽语，更多是关于他的。点赞最多的留言竟然是询问程晏行他是哪儿买的也想养一只。
兹然：“……”我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
再翻翻，下一个留言更过分了，竟说要预约和他配对生蛋。
兹然：“……”
Guna。
程晏行套好被罩，发现自家小鸟气的整个更圆了，“怎么了？网上的言论不用管。”
兹然告状：“你看！这群人好不要脸！”
程晏行看了一眼：“……”
程晏行脸也黑了。
他拿走平板，将小鸟冲洗吹干塞进特制小被窝：“你先睡，我去处理。”
尽管程晏行面上不显，兹然依然察觉了他的不虞。
兹然：“啊这个……”
他自己嘟哝几句就罢了，见程晏行跟着生气他又觉得不值当了：“咳，我们都知道是胡说的，我没所谓的。”
程晏行垂眸：“有所谓。”
兹然：“？”
程晏行轻轻地捧住鸟球缓缓收拢手指，仿若将之困在掌心：“交给我？”
兹然感觉周身暖融融，下意识放松了整颗球：“好叭。”
他是有金手指的鹦鹉，如果真有麻烦，他也会使点盘外招，就比如请动物朋友们给那些坏人送几只老鼠啊蟑螂啊什么的加餐。不过暂时用不上，在兹然看来剔除些许瑕疵，形势一派欣欣向荣。
事实上，经过一日直播，程晏行的留言风向都不一样了。
比起此前一面倒的谩骂，今天好太多了。浑水摸鱼的肯定还有，但整体是善意居多。
直播间内程晏行的优秀表现让更多人质疑起传闻的真假，许多民间侦探开始“探案”，在他们的抽丝剥茧下，经不起推敲的细节逐渐显露。更有程晏行的大粉借此发布了详尽表格，一一驳斥了造谣中的不合理之处。
不少新粉是看了直播为兹然关注的程晏行，见此便默默给程晏行点了个赞。
他们认为能对小鸟那么温柔的人绝对不坏。
“哈欠。”小鸟困了。
程晏行将小鸟埋进小窝窝，小鸟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指尖：“我想贴着你睡。”
程晏行能怎么办呢，只好把他宠着。
小窝窝做成个兜系在心口，然后重新将小鸟放进窝窝里紧贴着自己，程晏行摸摸翘出来的一撮尾羽后塞进去，轻轻拍了拍心口的小窝窝：“睡吧，我在的。”
“呼呼。”小鸟感受到熟悉的温暖，安心地蹭了蹭，睡的似了。
收起仅有的温柔，程晏行戴上眼镜，宛若解开封印换了个人。反着蓝光的黑眸里尽是冷然，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一串串代码快速地成型。
页面闪现又瞬间被抓取，程晏行有条不紊地追踪着惹人厌烦的鬣狗。他是星光的台柱子。若他倒下，既得利益者很容易分辨。
也是该动一动了，这场大戏终将落幕。
程晏行点开一个视频。
果然是剪刀。
娱乐圈有四大娱乐和诸多小公司。
星光娱乐旗下艺人多为老戏骨和优秀的音乐制作人。近几年也在开发电影市场，是综合性全面性发展的娱乐公司，不过星光的最大股东很是神秘。
剪刀传媒主要负责培养网红和男女团流量，他们有一整套造星流程，保证最快收割流量。
果果有限则是以短视频平台起家，他们的海外渠道比较丰富，受众也广。
甜橙娱乐是由甜橙唱片发展而来，背后有资本支撑很是财大气粗。几年前从音乐游戏圈又跨电影圈主打院线，今年年初大力开展线上平台，与《有话》达成了合作。
忙到凌晨，程晏行摘下眼镜，翻了下999+的手机消息，忍不住捏捏眉心。
光是他哥就锲而不舍地贡献了一百来条。
就，要不关心下老三呢。
忽略他哥诸多重复的信息，程晏行快速翻阅重要文件，半个小时批复完毕，他终于给他哥回了一条：【晚安。】
意思是不要等他早点睡，别发了。
但程闻知消息秒回。
他询问了程晏行的身心健康又夸了一通兹然，再写了几百字的综艺观后感，表示以后他会继续追更，最后嘱咐程晏行注意自己和小鸟的饮食和安全，并送了个哥哥版爱心。
程晏行：“……”
程晏行直接电话打回去，第一时间打断施法：“有眉目了，是剪刀。”
程闻知闻此，咽下关心的话：“需要我出手吗？”
他觉得他弟用不上他。
如他所料，他弟冷静地拒绝：“不必，我自己来。不过我做了个小程序。”
“我发给你，你帮我找人盯下。”小程序是实时捕捉和禁言用的，他不希望看到有关小鸟的任何负面留言。他这两日拍综艺，抽不开身。
程闻知：“好，交给哥，给你办的妥妥的。”
程晏行：“嗯，挂了。早睡。”
程闻知感动地连连应了，想了想，他没憋住给老三打电话，可惜没打通。
他又拨打了助理电话，“喂，你没睡吧？我跟你说……”
助理：怀民亦未寝？
……
望着逼仄又空旷的小屋，史祥云忍不住嫉妒能住豪华公寓的程晏行。转念又想到零积分的蓝影帝，他好受了一点。那么大的影帝又能怎么样？不还是得住狗窝。
正想着，他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谁啊？
史祥云开了条门缝探查，然后眼睁睁看着青蓝夫夫甜蜜蜜地进入2号房间。
史祥云：“……”
史祥云：“！”
小丑.jpg。
叮铃。
表情扭曲的史祥云一愣，接通电话：“喂，关总？”
“我也来同城了，出来。”
翌日清晨。
圆溜溜小肚皮朝上的鸟球迷迷糊糊醒了，jiojio胡乱在空中蹬了蹬：“早。”
程晏行捋着毛毛、按住翘起的尾羽：“早，饿了吗？”
兹然滚过去，整个团在他手心用力蹭了蹭：“早，大橙橙吃什么啊？我想尝尝大橙橙的早餐。”
“好，”程晏行，“我做了粥，其他菜都是黄宝宝做的。”
兹然：“喔。”
程晏行捧着兹然出来时几乎所有人都起了。
池震T恤工装裤，挥舞着扫帚扫院子，他身后跟着两只撒欢的狗子。吕田在绑栅栏，顺便捡鸡蛋出来。竹艺丰富的厨房内，青鸾和蓝影帝夫夫给黄宝宝打下手，蒸笼热气袅袅，透出诱人香味。
看到神采奕奕的兹然，池震笑道：“小家伙可算醒了。”
兹然：“？”
“这俩天没亮就去扒门，要不是程老弟，你早被吵醒了哈哈。”池震指着捣乱的萨摩耶，“看看，我陪玩一早上也比不上你刚来。”
“嗷？”两只狗见到好朋友立刻丢下池震，颠颠跑向程晏行：“汪汪。”
兹然挥挥翅膀：“同志们辛苦，坐啊。”
两只狗坐下：“汪？”
阳光明媚的清晨，小镇空气清新，心旷神怡。
远目眺望，一派绿意盎然。
【鸟爷，万兽迷。】
【我已经开始期待今天啦，不知道老黄牛有什么刺激的项目哦。】
【律师函警告，人家导演叫黄柳好吧。】
昨日是先导片拍摄，早上的直播不过是预热，算不得正式开拍，所以嘉宾都比较放松。黄宝宝的助理更是拿着一罐护发油准备他忙完后给他抹上。
小胖纸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小鸟，你又预言成功啦，我得到消息黄丰果然磕了！”
他的声音算不上小，离得近的都听到了。
等一下，什么叫“又”。
之前预言什么了？
兹然：“……”这他知道了。
小胖纸一脸惊奇：“小鸟，你真神了。”
兹然不背这锅：“我纯口嗨。”
黄丰进去是这人咎由自取，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我都懂。”小胖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对了，上次你不是帮我猜号吗？我中了，五百块呢！这钱得分你一半！”
兹然：“？”
兹然懵：“我什么时候帮你了？”
小胖纸比比划划：“就上飞机前，我不是问你吗，你说6啊。”
兹然：“……”
这也行？兹然沉默：“不要二百五。”骂人似的。
小胖纸比了个“OK”的手势。
“真假？”池震挤开两只悄咪咪靠近的狗子。两只狗子不甘，一左一右叼他的裤腿向后扯。
小胖纸：“包的。”
【我去找了下昨天的录屏，真的哇，鸟爷说过黄丰磕了。】
【这么邪乎？先不管了，拜一拜鸟爷。】
【拜。】
不知网络风向悄然玄学化，池震轻咳一声，搓着手道：“那什么，紫老弟啊你帮老哥看看，我下一部电影下个月哪天开机比较吉利啊？”
紫老弟？我吗？兹然无语道：“不信谣，不传谣。”
“没事儿，就当一乐，你看看。”